第447章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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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合作愉快
第二天上午，黎安就到了盛州。
但他沒有急著去找周晨要錢，而是先去了白家。
顏欣然的個人信息，周晨曾經整理成一個文檔發給他了。所以，他早就知道了白家的地址。
他在白家門口按了半天門鈴，卻沒有人來開。
黎安猜測，估計是他們不在家。他只好暫且立在階梯下等。
等了半天，終於有一輛車，緩緩地停在了門前。
原本漫不經心賞花的黎安，忽而燃起了興趣，側頭往車窗看。
車上陸陸續續下來幾個女子。
其中一個懷抱寶寶的女子，黎安一看便知，是顏欣然。
黎安不由得在心裏笑了。
顏欣然正有說有笑地和邊上人說著話，一擡眼，就看到了黎安。
那張臉，她不可能忘的。
她心中一跳，不自覺地抱緊了懷裏的孩子。
黎安主動走來，微笑道，“顏小姐。”
顏欣然有點害怕。但家人在旁，她不敢表現出來。她轉身把寶寶給了文姨，讓她們先進去。
“欣然，是你的朋友嗎？進來坐吧。”文姨一邊接過寶寶，一邊道。
“不用了，你們先進去。”顏欣然擠出笑容來，向她們道。
於是，文姨、星榆和蘇燕清，帶著寶寶進了屋。
“嫂子什麽時候有這個朋友了。”星榆悄聲嘀咕道。
“你別瞎摻和。”蘇燕清說。
“長得還挺好看。”白星榆半開玩笑道。
“你就會看臉，其他什麽都不看。”蘇燕清斜了她一眼。
顏欣然拽著黎安，走到一旁的樹叢邊，板著一張臉，厲聲道，“你怎麽逃出來的？”
“無可奉告。”黎安依舊掛著那不冷不熱的笑容，低聲道。
顏欣然深吸一口氣，冷冷地問，“你來找我幹嘛？想殺了我，還是想要把我賣到哪裏換錢？”
“不，我不想殺你。”黎安緩緩地道，“就算我想，可這是中國的領土。殺了人，我也逃不過。我要殺你的話，我會把你綁架到海外，讓你無聲無息地消失。”
顏欣然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她知道，黎安要真想殺她，就不至於在這裏跟她廢話了。
他肯定帶著目的來的。
所以，她直接問，“你到底要做什麽？我沒時間跟你閑聊。”
“周晨找到我了。她懷疑你沒死。”黎安很喜歡她的直接，也坦誠道。
“怎麽？我還需要你通風報信？難不成，你還想要來幫我瞞著周晨？”顏欣然冷笑道。
“是的。我就是想幫你瞞過去。”黎安果斷道，“我本來就沒打算殺你。”
“為什麽？”顏欣然問。
“什麽為什麽？”
“你為什麽不殺我？我跟伊迪，跟皮特一樣，對你而言只是個陌生人。你拿了錢，還想兩邊做好人？”
黎安笑了。
“你在Kitty那裏給我賺的錢，比你在周晨那裏給我賺的錢，要多得多。”
顏欣然面容冷淡，帶著嘲諷。
“那你現在呢？錢賺夠了，準備在我這裏裝好人賣人情了？”
“我是真的想幫你。”黎安道。
“你幫個屁！別在這胡說八道了。周晨她愛調查什麽調查什麽，我不在乎。有本事，她就再雇人來殺我好了。我看她有多少錢能揮霍！”顏欣然罵完，甩手便走。
黎安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忙道，“周晨她不是那麽容易善罷甘休的人。如果她知道你沒死，她還會使出什麽手段我們都不知道。顏小姐，你就聽我的吧。我們配合演一場戲，讓她確認你真的離世了，她就不會再來了。你可以和你的丈夫，安心過日子了。”
顏欣然頓住腳步，不緊不慢地回身來看他。
她打量著黎安的臉，目光晦暗又冷靜，沒有什麽情緒，就像兩顆黑漆漆的玻璃珠子。
黎安不由得在心裏打起鼓來，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懷著什麽心思。
“她是不是，沒有給你結錢啊？”顏欣然忽然笑道。
黎安沈默一下，低低地應，“是。”
“所以，你不用跟我說得這麽好聽。你不是為了我，你是為了錢。”顏欣然諷刺道，“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再給你一筆錢，你是不是能把周晨殺了？”
“我已經金盆洗手了。”黎安淡淡道。
不久之前，他在心裏發誓，如果這次他能躲過牢獄之災，他再也不會拾起這舊勾當。
他本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但後來，他用錢疏通了關系。他免於一死，改名換姓，回到大陸。
他覺得，這或許是一種天意。他要遵循這個指引，不再用人命賺錢。
“你還當真了？我不像周晨。我不稀罕做這種事。周晨要是因為我而死，我還嫌晦氣呢。至於你，周晨欠你錢，是你的事。我不摻和。”
“你不為自己考慮，也為自己的孩子考慮吧。”黎安垂下眼來，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顏欣然蹙起眉來，“我怎麽不為我自己孩子考慮了？”
“你是個大目標，周晨不好動手。但是孩子，未滿月的孩子，要殺，就跟殺一只寵物一樣簡單。”
顏欣然咬牙，沈默地立了一會兒，才從牙縫裏擠出了四個字。
“你是變態。”
“不是我變態，是周晨變態。”
顏欣然想了一想，又道，“我可以配合你去蒙周晨。但前提是，你能幫我除掉她。她給你多少報酬，我就給你多少報酬。”
“我說了，我不殺人。”黎安果斷道。
“我沒讓你殺人。除掉一個人的辦法有很多。”顏欣然道。
“比如？”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答應了我，你可以賺兩份錢。不答應，你一份也撈不到。”
黎安靜靜地看著她，笑了。
“你真是一點虧都不吃是吧？”
顏欣然懶得跟她費口舌，扭頭便走。
“我答應。”黎安再一次伸手拉住了她。
顏欣然轉回身來，註視著他。
“我答應。”黎安又說了一遍。
“那就合作愉快。”顏欣然向他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黎安伸手，與她相握。
下午，黎安和周晨，終於在周晨落腳的酒店樓下見上了面。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見到黎安時，周晨不由得怔了一怔。
黎安的長相，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為，黎安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殺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
但黎安卻長得英俊而標致，像是一個陰郁冷靜的吸血鬼。
“周小姐，你好。”他向她微微一笑，點了下頭，動作和語氣，利落而幹凈。
“黎先生。”周晨微笑著點了一下頭。
“我來要錢的。要完錢就走。”黎安開門見山道。
周晨慢悠悠地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捏著一個角，舉了起來，“你先陪我見一個人。你能拍著胸脯說，這個人不是顏欣然。這張支票——”
說著，周晨將支票晃了一晃，“就是你的。我不喜歡討價還價。你當初開了多少錢，你現在就能拿多少錢。當然，如果顏欣然還活著，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顏欣然早就死在那島上了。”黎安微笑著，深沈的目光，從容又自信。
“口說無憑。跟我走吧。”
周晨說著，往馬路邊走去，擡手打了一輛車。
兩個人上了車，直奔白家而去。
他們讓的士停在小區門口，而後步行進去。
到白家門口以後，周晨先往樹叢邊躲了躲，示意黎安去叫人。
“你幹嘛？還怕顏欣然會吃了你啊？”黎安笑道。
“見到我，她可能就不想出來了。你去叫。”周晨說著，將一個空的快遞包遞給黎安，“按說好的，去吧。”
黎安笑了笑，抱著快遞盒，走去敲門。
坐在一樓的文姨，正要去開門，顏欣然聽見動靜，忙跑出來道，“我來，找我的。”
說著，她下了樓，輕聲向文姨道了聲謝，走去門邊。
她從貓眼裏望了一望，知道是黎安，打開了門，淡淡道，“請問你找誰？”
“顏欣然小姐的快遞，請簽收。”
顏欣然走出了門，特意站在周晨能看得見正臉的地方，疑惑道，“顏欣然小姐已經去世幾個月了。這是什麽東西？”
她特意化了妝。眼睛依舊像她自己，但下半張臉不像。
“小姐，我就是一個送快遞的。我怎麽能知道裏面是什麽？只能確保裏面的東西是安全的。”黎安道。
“那我就簽了吧。”顏欣然說。
她收下包裹，就回了屋。
在關門前，她無意地往樹叢後瞟了一眼。
她看見了周晨的身影。
但她迅速地收回目光，鉆回屋裏去了。
黎安走下門前的臺階，向周晨挑了一下眉，輕快道，“怎麽樣？”
周晨雖心中有疑，但也說不出哪裏不對，只能暫且相信了眼前的這一幕。
見周晨不回答，黎安就伸出手來，晃了晃手指，拖長聲音道，“拿錢吧。”
周晨正要將手伸進包裏拿支票，但幾秒鐘後，她就縮回手來，說道，“還得等等。”
“還等什麽？”黎安有點不耐煩了。
“你不覺得，那個女的，跟顏欣然，長得很像嗎？”
“像是像，但看得出來，不是同一個人。”黎安道。
“你幫我接觸接觸這個女的，看看她到底是什麽人。你放心，這是最後一件事了。辦完之後，我就給錢。”
“賺你的錢，還真費勁。”黎安忍不住說，“我幫你打聽打聽吧。”
周晨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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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黎安就到了盛州。
但他沒有急著去找周晨要錢，而是先去了白家。
顏欣然的個人信息，周晨曾經整理成一個文檔發給他了。所以，他早就知道了白家的地址。
他在白家門口按了半天門鈴，卻沒有人來開。
黎安猜測，估計是他們不在家。他只好暫且立在階梯下等。
等了半天，終於有一輛車，緩緩地停在了門前。
原本漫不經心賞花的黎安，忽而燃起了興趣，側頭往車窗看。
車上陸陸續續下來幾個女子。
其中一個懷抱寶寶的女子，黎安一看便知，是顏欣然。
黎安不由得在心裏笑了。
顏欣然正有說有笑地和邊上人說著話，一擡眼，就看到了黎安。
那張臉，她不可能忘的。
她心中一跳，不自覺地抱緊了懷裏的孩子。
黎安主動走來，微笑道，“顏小姐。”
顏欣然有點害怕。但家人在旁，她不敢表現出來。她轉身把寶寶給了文姨，讓她們先進去。
“欣然，是你的朋友嗎？進來坐吧。”文姨一邊接過寶寶，一邊道。
“不用了，你們先進去。”顏欣然擠出笑容來，向她們道。
於是，文姨、星榆和蘇燕清，帶著寶寶進了屋。
“嫂子什麽時候有這個朋友了。”星榆悄聲嘀咕道。
“你別瞎摻和。”蘇燕清說。
“長得還挺好看。”白星榆半開玩笑道。
“你就會看臉，其他什麽都不看。”蘇燕清斜了她一眼。
顏欣然拽著黎安，走到一旁的樹叢邊，板著一張臉，厲聲道，“你怎麽逃出來的？”
“無可奉告。”黎安依舊掛著那不冷不熱的笑容，低聲道。
顏欣然深吸一口氣，冷冷地問，“你來找我幹嘛？想殺了我，還是想要把我賣到哪裏換錢？”
“不，我不想殺你。”黎安緩緩地道，“就算我想，可這是中國的領土。殺了人，我也逃不過。我要殺你的話，我會把你綁架到海外，讓你無聲無息地消失。”
顏欣然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她知道，黎安要真想殺她，就不至於在這裏跟她廢話了。
他肯定帶著目的來的。
所以，她直接問，“你到底要做什麽？我沒時間跟你閑聊。”
“周晨找到我了。她懷疑你沒死。”黎安很喜歡她的直接，也坦誠道。
“怎麽？我還需要你通風報信？難不成，你還想要來幫我瞞著周晨？”顏欣然冷笑道。
“是的。我就是想幫你瞞過去。”黎安果斷道，“我本來就沒打算殺你。”
“為什麽？”顏欣然問。
“什麽為什麽？”
“你為什麽不殺我？我跟伊迪，跟皮特一樣，對你而言只是個陌生人。你拿了錢，還想兩邊做好人？”
黎安笑了。
“你在Kitty那裏給我賺的錢，比你在周晨那裏給我賺的錢，要多得多。”
顏欣然面容冷淡，帶著嘲諷。
“那你現在呢？錢賺夠了，準備在我這裏裝好人賣人情了？”
“我是真的想幫你。”黎安道。
“你幫個屁！別在這胡說八道了。周晨她愛調查什麽調查什麽，我不在乎。有本事，她就再雇人來殺我好了。我看她有多少錢能揮霍！”顏欣然罵完，甩手便走。
黎安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忙道，“周晨她不是那麽容易善罷甘休的人。如果她知道你沒死，她還會使出什麽手段我們都不知道。顏小姐，你就聽我的吧。我們配合演一場戲，讓她確認你真的離世了，她就不會再來了。你可以和你的丈夫，安心過日子了。”
顏欣然頓住腳步，不緊不慢地回身來看他。
她打量著黎安的臉，目光晦暗又冷靜，沒有什麽情緒，就像兩顆黑漆漆的玻璃珠子。
黎安不由得在心裏打起鼓來，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懷著什麽心思。
“她是不是，沒有給你結錢啊？”顏欣然忽然笑道。
黎安沈默一下，低低地應，“是。”
“所以，你不用跟我說得這麽好聽。你不是為了我，你是為了錢。”顏欣然諷刺道，“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再給你一筆錢，你是不是能把周晨殺了？”
“我已經金盆洗手了。”黎安淡淡道。
不久之前，他在心裏發誓，如果這次他能躲過牢獄之災，他再也不會拾起這舊勾當。
他本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但後來，他用錢疏通了關系。他免於一死，改名換姓，回到大陸。
他覺得，這或許是一種天意。他要遵循這個指引，不再用人命賺錢。
“你還當真了？我不像周晨。我不稀罕做這種事。周晨要是因為我而死，我還嫌晦氣呢。至於你，周晨欠你錢，是你的事。我不摻和。”
“你不為自己考慮，也為自己的孩子考慮吧。”黎安垂下眼來，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顏欣然蹙起眉來，“我怎麽不為我自己孩子考慮了？”
“你是個大目標，周晨不好動手。但是孩子，未滿月的孩子，要殺，就跟殺一只寵物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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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變態。”
“不是我變態，是周晨變態。”
顏欣然想了一想，又道，“我可以配合你去蒙周晨。但前提是，你能幫我除掉她。她給你多少報酬，我就給你多少報酬。”
“我說了，我不殺人。”黎安果斷道。
“我沒讓你殺人。除掉一個人的辦法有很多。”顏欣然道。
“比如？”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答應了我，你可以賺兩份錢。不答應，你一份也撈不到。”
黎安靜靜地看著她，笑了。
“你真是一點虧都不吃是吧？”
顏欣然懶得跟她費口舌，扭頭便走。
“我答應。”黎安再一次伸手拉住了她。
顏欣然轉回身來，註視著他。
“我答應。”黎安又說了一遍。
“那就合作愉快。”顏欣然向他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黎安伸手，與她相握。
下午，黎安和周晨，終於在周晨落腳的酒店樓下見上了面。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見到黎安時，周晨不由得怔了一怔。
黎安的長相，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為，黎安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殺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
但黎安卻長得英俊而標致，像是一個陰郁冷靜的吸血鬼。
“周小姐，你好。”他向她微微一笑，點了下頭，動作和語氣，利落而幹凈。
“黎先生。”周晨微笑著點了一下頭。
“我來要錢的。要完錢就走。”黎安開門見山道。
周晨慢悠悠地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捏著一個角，舉了起來，“你先陪我見一個人。你能拍著胸脯說，這個人不是顏欣然。這張支票——”
說著，周晨將支票晃了一晃，“就是你的。我不喜歡討價還價。你當初開了多少錢，你現在就能拿多少錢。當然，如果顏欣然還活著，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顏欣然早就死在那島上了。”黎安微笑著，深沈的目光，從容又自信。
“口說無憑。跟我走吧。”
周晨說著，往馬路邊走去，擡手打了一輛車。
兩個人上了車，直奔白家而去。
他們讓的士停在小區門口，而後步行進去。
到白家門口以後，周晨先往樹叢邊躲了躲，示意黎安去叫人。
“你幹嘛？還怕顏欣然會吃了你啊？”黎安笑道。
“見到我，她可能就不想出來了。你去叫。”周晨說著，將一個空的快遞包遞給黎安，“按說好的，去吧。”
黎安笑了笑，抱著快遞盒，走去敲門。
坐在一樓的文姨，正要去開門，顏欣然聽見動靜，忙跑出來道，“我來，找我的。”
說著，她下了樓，輕聲向文姨道了聲謝，走去門邊。
她從貓眼裏望了一望，知道是黎安，打開了門，淡淡道，“請問你找誰？”
“顏欣然小姐的快遞，請簽收。”
顏欣然走出了門，特意站在周晨能看得見正臉的地方，疑惑道，“顏欣然小姐已經去世幾個月了。這是什麽東西？”
她特意化了妝。眼睛依舊像她自己，但下半張臉不像。
“小姐，我就是一個送快遞的。我怎麽能知道裏面是什麽？只能確保裏面的東西是安全的。”黎安道。
“那我就簽了吧。”顏欣然說。
她收下包裹，就回了屋。
在關門前，她無意地往樹叢後瞟了一眼。
她看見了周晨的身影。
但她迅速地收回目光，鉆回屋裏去了。
黎安走下門前的臺階，向周晨挑了一下眉，輕快道，“怎麽樣？”
周晨雖心中有疑，但也說不出哪裏不對，只能暫且相信了眼前的這一幕。
見周晨不回答，黎安就伸出手來，晃了晃手指，拖長聲音道，“拿錢吧。”
周晨正要將手伸進包裏拿支票，但幾秒鐘後，她就縮回手來，說道，“還得等等。”
“還等什麽？”黎安有點不耐煩了。
“你不覺得，那個女的，跟顏欣然，長得很像嗎？”
“像是像，但看得出來，不是同一個人。”黎安道。
“你幫我接觸接觸這個女的，看看她到底是什麽人。你放心，這是最後一件事了。辦完之後，我就給錢。”
“賺你的錢，還真費勁。”黎安忍不住說，“我幫你打聽打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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