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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用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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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用見人了

帝牧謙暗地裏翻了個白眼,餘光看到厲男天的臉色似乎又白了幾分。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查到他是怎麽死的。”

不等他的回話,帝牧謙靠近了些,聲音不大不小的說,“他啊,被我踩斷了脖子,臨死前還問我是誰呢。”

南宮寰宇輕嘆,扯著他的衣袍看著他,本來是想去握他的手,但當著眾多下屬的面,似乎不太好。

但他沒有考慮過,他此刻的模樣,還不如去牽手呢。

而且就他在屋內向帝牧謙表達喜歡的話他們早都聽到了,還有倆人出來時嘴唇雙雙紅腫,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再說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早在一年多以前不就已經暧昧不清了嗎?

現在才避嫌,不是有些晚了嗎?

厲男天將軍棍雙手舉起,“是屬下識人不清,聽信讒言,誤會了帝少,還請帝少帝少大人大量,原諒屬下。”

“你意思本公子不原諒你的話就是小人了唄?”

帝牧謙的頂級理解讓厲男天語塞,他捧著軍棍叩首,“屬下嘴笨不會說話,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夜生,去,脊杖四十,臀杖四十。”

夜生拿起那根黢黑的軍棍,站在厲男天的身後,“這位將軍,還請跪好。”

夜浮得以休息片刻,扔下軟鞭回到了帝牧謙的身後。

厲男天起身跪好,順手將盔甲脫掉只剩了中衣。

南宮寰宇輕輕扯了一下帝牧謙的袖子,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八十有點重了,這是重刑杖,四十都可能會要命。”

帝牧謙挑了挑眉頭,他知道南宮寰宇沒有直接大聲叫停是對他的尊重,任憑他懲戒自己的下屬將軍,但還是想提醒他一下。

不過他要是不說,帝牧謙還不知道這東西原來是重刑呢。

看來厲男天是真心道歉的。

不過這道歉可能有些廢人。

“無妨,夜生很聰明,他自有分寸。”

南宮寰宇點了點頭,沒有求情。

他現在想的是他自己,是不是道歉也不夠誠意。

對帝牧謙來說,他不過是輕飄飄的彎了下膝蓋,連嘴皮子都沒怎麽廢就道歉了。

回頭也借木華的鞭子用用。

脊杖挨完時,厲男天已經跪不住了,軟趴趴的趴在地上。

夜生看了眼帝牧謙,見人已經閉上了眼睛沒有繼續觀刑的意思,再下棍時他便放輕了力道。

饒是身後肉多,也經不住重刑杖的摧殘,不過二十下,褲子上已經是黑紅一片,與脊背上的血連成了一整片。

臀部已無處落杖,他的力道又收了幾分,將軍棍砸在了他的腿上。

餘下而是幾乎是在他腿上能下杖的地方都落了,最後的五下還是沒辦法的砸在了他的臀部。

腿再打的話,就該斷了。

“主人,行刑結束。”

帝牧謙起身進了南宮寰宇的屋子,頭也不回的說,“這事翻篇了,都下去養傷吧。”

他不會因為一件事記仇很久,有仇當場就報了。

進屋後一點沒把這裏當南宮寰宇的房間,而是直接當成了自己的。

看了夜浮和夜生一眼,“你倆去我之前的那間房休息吧,這裏不用伺候了。”

“是,屬下告退。”

帝牧謙在別人的房間內絲毫沒有半分的不好意思,倒是南宮寰宇有些局促,目光瞥了眼院子裏的馬鞭。

想去拿進來……

帝牧謙隨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輕笑一聲,“怎麽,你也想挨打?心裏的愧疚過不去?”

南宮寰宇在他對面坐下,然後點了點頭,“確實過意不去。”

“那就以後對我好一些。”

“怎麽樣才算好?”

帝牧謙勾唇一笑,撐著桌子靠近他,“上的了床,下的了廚,彎的下膝蓋也直的起腰板。”

南宮寰宇抿著唇,在考慮他所言的可行性,床他肯定上的去,廚嘛他雖然沒有邱卉那好手藝,但也能做些簡單的,實在不行他可以學,膝蓋已經彎過了,有一次就有無數次,他的腰板一直都是直的。

想了片刻後他說:“好。”

帝牧謙倒是微微一楞,他本來是想逗一逗他,沒想到他竟然會認真的考慮,還說好。

總是這麽一本正經的,顯得他有些輕浮了。

帝牧謙回到座位上,從袖子裏翻出了南宮寰宇曾經送給他的那個簪子。

遞給他,“重新給我戴上吧。”

南宮寰宇的手指一顫,心尖也是一顫,第一是沒想到帝牧謙還留著簪子,第二是沒想到他竟然又讓自己給他戴。

難道他知道戴簪子的含義?

“好。”

接過簪子,他起身走到了帝牧謙的身後,輕柔的將簪子插在他的發髻中。

“你知道在青龍國給人戴簪子的意義嗎?”

帝牧謙不甚在意的說,“不知道啊,我又不是青龍國的人。”

他擡頭看向南宮寰宇,不解的問,“有什麽含義?不能戴嗎?你當時不還給我戴了。”

南宮寰宇搖頭,在他的脖子上捏了捏,“沒什麽。”

“嘁,說話總喜歡吊人胃口,不說就不說吧。”

帝牧謙不是個喜歡追問的人,他朝南宮寰宇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一點。

南宮寰宇配合的彎下腰湊到他跟前。

帝牧謙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按了一下,然後很輕松的就吻了上去。

南宮寰宇沒有拒絕,熱情的回應著他的吻。

一吻過後,兩人的嘴角都拉出一抹銀絲,帝牧謙擡手用拇指給南宮寰宇擦拭,同樣的,南宮寰宇也用手背輕饒的幫他抹去。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

帝牧謙嘆餵,“我發現吻你會上癮,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南宮寰宇捏了捏他的臉,很早之前就想捏了,“哪敢啊。”

他剛直起身子,帝牧謙就把他給扯了下來,將他的衣領往下一拉,張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嘶……”

“你怎麽又咬我啊,快松口。”說是這麽說,但他卻沒有阻止,任由帝牧謙咬著他。

帝牧謙咬著不願松口,不知是不在在發洩自己曾經的委屈。

南宮寰宇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著他的情緒。

打趣他,“明天我都不用見人了。”

帝牧謙發洩夠了才松開了他,任憑南宮寰宇的脖子上頂著一個明顯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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