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出發兗州

關燈
第39章 出發兗州

帝牧謙在玄冥殿待了兩天,四處轉了轉,看了看玄冥殿的結構,夜浮和夜生懸起的心逐漸放了下來。

近身伺候的這兩日,他們覺得還可以,雖然主人很挑,但遇到不喜歡的也只是不吃,並沒有對他們發難。

而且主人的脾氣似乎挺好的,大概就像邱卉所言,主人大多數時候真的是懶得發火。

話也說的少。

在出發去兗州時,夜浮在外駕車,夜生和帝牧謙坐在馬車裏面。

非常難得的是帝牧謙竟有心情與他閑聊。

“你倆是兄弟嗎?”

夜生輕搖頭,“不是兄弟。”

帝牧謙緩緩睜眼看他,眼裏來了些興趣,“那你們為什麽會取這個名字?”

原本他以為是兄弟兩人,父母感情很好,如今看來,另有隱情啊。

夜生突然就有些難以啟齒了,不知道怎麽開口。

帝牧謙看出了他的局促,直接從半躺的姿勢坐了起來,饒有興趣的問他,“你們是那種關系?”

夜生點了點頭,臉上有些燒,隨後翻跪在馬車上,“主人恕罪,屬下不是故意臟您的耳朵的。”

“起來。沒有怪罪你。”

帝牧謙擡了擡手,靠在馬車上,短簫在指尖轉了好幾圈,

夜生沒有在坐在上面,而是膝行兩步跪坐在了帝牧謙的面前,“屬下給主人捏腿。”

“本公子問你,如果有一天,夜浮他做錯了事,傷害了了你,你會原諒他嗎?”

夜生的手頓了片刻,又繼續捏了起來,低聲說,“主人說的傷害是哪種傷害?”

帝牧謙斟酌了一下,“假如你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欺騙了他,但是後來想解釋的時候他卻不聽,還放任別人打你,折辱你,最後他得知真相後再給你道歉,你會原諒他嗎?”

“會。”

“為什麽?你不恨嗎?”

夜生低垂著頭,“不恨,但會生氣,若是我先騙的他,那麽我也有錯,所以會原諒他。”

帝牧謙將清風捏在手中,心情有些覆雜。

說他恨吧,他好像也沒有恨,說他不恨吧,他好像心裏總是有點不舒服。

“況且,他只是放任,並不是自己動手,說明他心裏還是在掙紮,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帝牧謙心底一顫。他也曾在心裏掙紮過嗎?

“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夜生捏著左腿換到了右腿,看了眼馬車門的方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喜歡一個人就是看到他會高興,心裏會滿足,只要有他在的地方視線總是忍不住的跟著他,見不到他的時候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他開心會跟著開心,他難過會跟著難過,情緒會被他影響。和他在一起很開心,每天都想和他待在一起。”

帝牧謙低垂著眼眸,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片刻後他才開口,“你很喜歡夜浮嗎?”

夜生搖了搖頭,“我不是喜歡他,我愛他。”

“愛,又是什麽呢?”

“愛……”

夜生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個字,斟酌了片刻後才說,“屬下說不出來,屬下只能說,若他不在了,屬下絕不獨活。”

帝牧謙拿著清風挑起他的下巴,眼裏還有些不解,“愛一個人真的能甘心為他去死嗎?”

夜生點頭,“能。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夜浮,他不在了,活著也是沒意思。”

帝牧謙松開了他,輕輕搖頭,“太極端了,大好的繁華世界,何必為了一個人舍去。”

夜生跪坐著,並沒有回答。

若舍不下,那只能說明不夠愛吧。

馬車外的夜浮早已紅了眼睛。

與此同時,兗州城中,經過半個月的努力,城中的疫病被壓制,醫聖的權威在江湖上再上升一個檔次。

南宮寰宇在醫術上也沒什麽很高的天賦,但比帝牧謙強一點,甄賦也不強求太多,總歸也沒打算收徒。

“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覺坐這裏看星星嗎?”

甄賦一屁股坐在了南宮寰宇的身邊,與他一同擡頭看著天空。

而天空中烏雲滿天,哪有什麽星星。

南宮寰宇嘆了口氣,“甄前輩,晚輩只是睡不著。”

“在想牧兒嗎?”

“您怎麽……”

南宮寰宇一楞,脫口而出。

甄賦躺在地上,兩手墊著後腦勺,“你看他的眼神赤裸裸的,你連藏都不願藏一下。”

他們第一次見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南宮寰宇抿著唇,“那您說,他對我有那意思嗎?”

明明在心底是有答案的,若一年多以前沒有發生那些事,他們之間說不定早就……

但時隔一年,他已經沒有信心了。

甄賦有些詫異的偏頭看了他一眼,隨後輕笑,“看不出來,以你的身份地位,也有不自信的時候。那天在雲霧山上硬扛我們三老頭子的人哪去了。”

“前輩說笑了。”南宮寰宇撓了撓頭發,略微有些尷尬。

“牧兒他,對你是不一樣的。”

甄賦躺在地上闔起眼眸,“與其想那麽多,不如直接當面說清楚,男人做事別婆婆媽媽的,喜歡你就去告訴他。”

南宮寰宇擡頭看著天空,“若他不喜歡我……”

“年輕人,喜歡他是你的事情,你不能因為感覺他不喜歡你,你就一直藏在心裏不說吧。”

南宮寰宇又擔憂的開口,“若他被我嚇到了躲起來了怎麽辦?”

甄賦笑了兩聲,“雲霧山的人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情躲起來,你太小看他了。”

南宮寰宇釋然的笑了笑,“多謝前輩指點,晚輩懂了。”

“讓你背的醫書背會了嗎?”

“……”南宮寰宇語塞,從下山一直幫著甄賦忙百姓的事情,哪有時間背書。

“還沒背……”

甄賦也不惱,彎起一條腿瞥了他一眼,“下月十五,帶著書去雲霧山,背不會的話……你可以問問牧兒後果。”

南宮寰宇一滯,突然想起之前給帝牧謙遞書時,他那下意識的動作。

不會是,要挨手板吧?

從小到大,他似乎還沒挨過,倒是一個新鮮的體驗。

“是,晚輩知道了。”

甄賦擺了擺手,“你可比牧兒強多了,讓他看個書跟要他的命一樣。”

南宮寰宇對帝牧謙小時候的事情還很陌生呢,“前輩可以和我講講他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