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1章 作精進化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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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作精進化實錄

陳子輕跟張慕生結了婚。

當晚張父張母自覺收拾換洗的衣物,連哄帶騙地拉上親家望向春去什麽地方旅游,並把家裏的雞鴨鵝都餵得飽飽的,給它們留了好幾天的水和食物。

張母走之前更是和街坊四鄰打了招呼,給他們又是塞糖果又是塞煙,讓他們多擔待。

具體擔待什麽沒說。

陳子輕在房間裏待了三五天,前半部分時間都沒怎麽下床,後半部分時間段沒怎麽下地走路,他感覺每時每刻都有種吃撐了頂到嗓子眼的飽脹。

有時候陳子輕會陷在“現在幾點了,是不是快天亮了”的境地裏,反反覆覆,他懷疑張慕生背著他吃亂七八糟的藥,嘴裏不小心蹦出這個疑慮之後差點被親到窒息。

好像張慕生都不用睡覺,陳子輕每次暈過去醒來,他都是亢奮的狀態。

瘋狗都得靠邊站。

張慕生把他當剛出芽的小花小草,樂此不疲地給他澆水施肥,根本不管盆裏的土是不是稀爛,也不在乎花草是不是營養過剩。

陳子輕從裏到外都灌上張慕生的味道才回西寧,迎接他的是餐館員工的紅包,他沒推來推去,領情地收下了,簡單的搞了頓飯。

然後又被弄了。

陳子輕意識清醒的時候抓著張慕生的頭發找他算賬,不是說只在新婚之夜那麽弄嗎,怎麽還來。

張慕生一言不發,陳子輕被他禁錮在懷裏,從脖頸一路親到肩頭。

婚後的第一個月結束,陳子輕就扛不住地提出跟張慕生暫時分房睡,兜裏還揣著他自願主動上交的工資,標註任務一正式走上進度,拿到對應的積分袋都不能讓陳子輕把註意力從性生活上轉移。

他們現在住的不是原來的出租屋,是新搬的房子,還是租的,要你上一個大很多,頂層帶閣樓。

陳子輕想讓張慕生去次臥。

氣氛不怎麽好,陳子輕坐在張慕生不遠處,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改變每日多草的現狀。

張慕生在給他剝葡萄,藝術品似的手指將外面那層紫黑色的葡萄皮剝下來,露出裏面流汁的青綠色果肉。

陳子輕醞釀好了情緒給自己打打氣,他直入主題:“慕生哥,咱倆做事的頻率那麽高,我會壞掉的。”

張慕生的回應很簡短,就兩個字:“不會。”

陳子輕頓時就破功,情緒管理失敗地瞪眼:“你又知道了?華佗再世,大羅金仙啊你!”

張慕生眼皮不擡半分,口中吐出的話直白到讓人臉紅,卻因為他神態沒波瀾而不顯低俗輕佻,他說他每次離開,一切都會恢覆成原樣。

陳子輕:“…………???”

他大驚失色地在心裏呼叫:“三哥!你給我開小門了啊!”

系統:“菊花零升級版。”

陳子輕難以置信:“以前的豪華版沒這功能啊。”

系統:“以前?小弟,你還記得你走過的那些世界?”

陳子輕啞然,不記得了,什麽都不記得了,所以一直就這樣,他每個世界都長得開合得攏,括約肌修覆手術都不用做?

“可是,三哥啊……”

系統給他吃定心丸:“小弟,你放心大膽的做自己就好。”

陳子輕嘴唇抖動,三哥這話說的,對產品很有信心的樣子,他無視遞到他眼下的葡萄,後槽牙咬了咬,張慕生在床上的話比在床下多好幾倍,過一會就問他,過一會就問他,實在是沒必要那麽關註他的感受吧。

關鍵是他說了,張慕生也不聽,耳朵跟聾了似的,自有一番節奏,完全沈浸在自己的癲狂世界。

真服了。

陳子輕只在心裏吐槽,沒往外說,他怕適得其反,張慕生那個“治好了”的神經病不但不改,反而變本加厲。

“不分房睡可以,但是只能,”陳子輕垂頭把葡萄吃到嘴裏,他退一步,模糊不清地說出自己的方案,“一三五弄。”

張慕生不快不慢地剝第二顆葡萄:“一三五弄,那二四六七我怎麽過。”

葡萄沒籽,陳子輕吃完就等著投餵:“你就按沒結婚前的法子過。”

張慕生還是那副不是很在意,更不顯露急切狂躁的姿態:“沾過腥了,還怎麽吃素。”

陳子輕發現自己有呈現劣勢的征兆,他立馬就拔高音量,虛張聲勢道:“那我不管,這個家我說了算,我不是在問你意見,我是在給你下通知,你只管照著我說的辦就行,我待會就把約法三章貼在床頭。”

張慕生餵他吃了一小盤葡萄,起身去洗幹凈手,把帶著水跡的手指撫上他的臉,沿著他面頰青澀的線條下滑,捏著他下巴摩挲:“只有我想要你,你沒有想要我的時候?”

陳子輕支支吾吾,眼神飄忽,很不誠實地說:“當,當然沒,我才不像你,滿腦子只有那些個事。”

張慕生面色淡然:“好,我知道了。”

.

當晚,陳子輕洗了澡回房間,發現張慕生赤身靠坐在床頭抽煙,目光透過一團團漂浮的煙霧投過來,似乎盯在他身上,又似乎只是在想事情,根本沒看他。

這畫面的沖擊性很強,讓人難以忽視。

陳子輕頓時有種唐僧進了盤絲洞的錯覺,他遲疑著不敢上前:“你怎麽不把上衣穿上?”

張慕生微微瞇著眼:“熱。”

陳子輕謹慎地杵在原地:“不都開了空調嗎?”

張慕生開口:“心熱,火大。”

陳子輕被那兩個詞給搞得腿打哆嗦,他磨磨蹭蹭地爬上床,眼角不受控地亂瞟到男人隨著氣息起伏的塊狀腹肌上面,幾條被他抓出來的痕跡還很明顯,其中一條延伸進了張慕生的褲腰裏,他咽了口唾沫,指尖麻麻的,還發燙。

“睡覺了,”陳子輕把枕頭拿起來放旁邊,“你把燈關掉。”

床頭燈開關被啪地按了下,房內光線暗下來,窗外月色沿著窗簾縫隙往裏鉆,煙草味攏著陳子輕,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張慕生。

過了一小會,又把身子翻回去,面向他:“你怎麽不抱著我睡?”

張慕生想笑,他唇角冷冷的:“抱不了。”

“怎麽就抱不了?”陳子輕氣洶洶地無理取鬧,“我不讓你弄,你就不抱我了?!敢情我在你心裏眼裏就是個用來做那事的玩具?”

張慕生拿過櫃子上的煙灰缸端在手裏,將煙灰彈進去,他沈默著吸煙,一口一口地吸完,掐了煙湊到他的小騷老婆耳邊:“別折騰你男人了好嗎。”

陳子輕的耳朵有點癢。

“你是個玩具,那我是什麽。”張慕生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陰沈著臉似笑非笑,“我是你這個玩具養的,招下手就搖尾巴,丟塊骨頭就流口水的狗,每天的任務就是伺候你,白天伺候你吃喝,晚上伺候你睡覺,哪次不是你爽夠了才到我。”

不是問句,是陳述,稀松平常的語氣說著讓人浮想聯翩的話。

周遭氣流好像突然成了易燃物,隨時都能燒著。

陳子輕將不聽使喚地吸附在張慕生腹肌上的手艱難撤離,摸索著去夠空調遙控器,把溫度下調兩度,還是熱,他氣惱地用了些力道去推罪魁禍首:“你說話就說話,怎麽還壓低聲音。”

得到的回應是通紅的耳廓被親了親,耳垂落入一片溫熱濕潤地帶,他自暴自棄地躺平,今晚又不知道要弄到幾點。

後半夜,陳子輕連三加二等於幾都說不出來的時候,床頭的字條被張慕生撕下來,讓他握著自己的手拿筆,在一三五後面加上了二四六七。

底下還有個血紅的手印。

第二天上午,陳子輕瞪著那字條,發覺有些字暈開了,紙皺巴巴的,他的心裏冒出什麽猜測,求證地湊上去,抽動著鼻子聞了聞。

下一刻就大喊:“張——慕——生——”

男人拎著菜刀出現在房門口,刀刃上有幾片新鮮的魚鱗混著血液,他在殺魚。

陳子輕指著墻上的字條,難以啟齒地詢問:“你是不是把它塞我,塞到過我這裏頭?”

少年背過身,屁股朝他這邊,他沒壓制住地低低笑出聲,這下可把床上人惹怒了,不顧身上酸痛跳下來就要打他,他站著,低頭彎腰被打,左邊臉頰挨了一下,主動側過腦袋,換上右邊。

無所謂。

反正他晚上會打回來。

他等愛人耍夠了小脾氣,把腳從拖鞋裏拿出來,將拖鞋踢到愛人光溜溜的腳邊,帶著臉上的手掌印返回廚房,背後響起嬌又作的命令。

“你站住!”

他慢悠悠地站定。

陳子輕穿著他的拖鞋,趿拉著繞到他前面:“紙上的血手印是怎麽回事,我沒發現自己哪根手指頭破了。”

張慕生將菜刀從左手換到右手,給他看左手食指,輕描淡寫道:“我咬破了,抹在你手上的。”

少年怔住,圓而亮的眼呆呆看他。

不過是他把手指咬破流了點血,就感動到了,心疼上了,多可愛。

這麽可愛的老婆,不是別人的,是他張慕生的。

所以,他灰沈沈的人生重來三次,不是老天爺的惡意捉弄,而是為了遇見眼前人。

張慕生胸腔裏充斥著激烈洶湧的情愫,耳邊擦過一陣陣仿佛從遙遠邊際傳來的嗡鳴,他徒然就不自覺地落下淚來。

陳子輕人都傻了,他不假思索地說:“你哭什麽啊,手疼嗎,我給你吹吹?”

張慕生意識到自己哭了,眉頭皺了皺,眼下掠過楞然,身體卻因為老婆的後半句瞬間興奮到極致,手都神經質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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