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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作精進化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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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作精進化實錄

陳子輕被嘴裏的豆皮卡到了,他咳嗽著生咽下去,臉跟脖子紅成一片,淚眼婆娑地望著臺階上的前男友。

叫什麽來著?

哦,對了,姓孟,孟於卿,一個富二代,離開的時候不和原主說,分手也不說的渣男。

原主還想飛黃騰達了,以成功人士的面貌站在他面前神氣一把,讓他後悔呢。

怎麽這麽快就碰上了。

幸好原主那壓過前任一頭的想法不是任務,不然這會兒就失敗。

陳子輕上下打量衣著看起來簡單實際頗為講究的富二代,猜想他通過老家的誰知道的這個地址,卻揣摩不出他過來的目的。

總不至於是為了覆合。

那股子高高在上睥睨螻蟻的神色,嘖嘖。

陳子輕垂下眼睛,手拿著一根竹簽在碗裏戳戳點點,沾夠了湯水,捏著竹簽撈出來,吃起串在上面的海帶。

就說海帶沒洗幹凈,裏面有沙子。

陳子輕連吃帶呸。

背身而立的張慕生開口:“認不出來你前男友了?”

“認出來了。”陳子輕邊吃邊說,“只是過去幾年又不是幾十年,我怎麽會認不出來,我就是沒細看。”

張慕生:“是嗎。”

“不然呢。”陳子輕早已把腦袋收回去,站在他身後說,“我又沒老眼昏花。”

張慕生立在原地:“不去打個招呼?”

陳子輕嘴裏有吃的,吐字不清晰:“急什麽,等我吃完。”

張慕生好似冷冷笑了下:“你倒是挺會。”

陳子輕無語地抽抽嘴,我會什麽啊,我要是會,怎麽還攻不下你。

他踮腳從張慕生肩頭望了望,臺階上的男生沒下來,就那麽看著他所在的方位。

跟個小王子似的。

一身白色運動衣,腳上一雙白鞋,雙手放在褲子口袋裏,俊俏的下顎微微擡著,仿佛走下來就會讓寶貴的鞋子上沾染泥土和塵埃,有損身份。

陳子輕表面上看著是在淡定地吃著關東煮,心裏卻是慌得要死,他倒不是怕原主這前男友抽風,他怕的是張慕生帶來的後續。

關東煮吃完了。

陳子輕沒了借口,他走出張慕生身後,和男人並肩,朝臺階上的男生喊:“孟於卿,好久不見。”

孟於卿傲得要死,頭都不點一下。

陳子輕去附近垃圾桶扔掉空碗和一把竹簽,揪了點衛生紙擦嘴,細碎的紙屑被秋風吹散,他的餘光捕捉到孟於卿看來的目光裏有著嫌棄。

估計對這個富二代而言,跟來自窮鄉僻壤的男孩子好過是他年少無知,被美色迷惑,是段不能讓圈內人知道的,拿不出手的過去。

陳子輕故意對著他的方向,用衛生紙捂著鼻子,很大聲地擤鼻涕。

孟於卿閉上眼睛。

陳子輕的臉上浮起得逞的笑意,他下一刻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張慕生正在陰沈沈地看著他。

“…………”

陳子輕把衛生紙揉成團拋進垃圾桶,忐忑地向著張慕生的位置挪蹭,冷不防地聽見他說:“招呼打完了?”

“打完了。”

張慕生語調平平不見波動:“不請你前男友上去坐坐?”

陳子輕一臉懵逼,哥,你說的什麽,是普通話嗎,我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那麻煩了。”

突有一道陌生而清冽的聲音響起。

貴不可攀的孟少爺不知何時從臺階上下來,站在他後面不遠。他睜大眼睛看孟於卿,你真要上去啊?你看不出沒人歡迎你?

孟少爺似乎看不出。

陳子輕的視線在他們兩個之間跑趟,你們一個發瘋,一個竟然也不正常,那我呢,沒人管我死活是不是。

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今天是我生日,還沒過完呢,我的心情屁都不算啦?

陳子輕呆滯地看著張慕生徑自走進樓道,孟於卿走在後面。他瞪大眼睛,行,我不陪你們玩,我走。

“遙遙,不回家嗎。”正前方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遙遙?誰啊?不會是我吧?陳子輕滿身雞皮疙瘩地跟站在樓道口的張慕生對視。

男人面色木然,眼神無波,像是叫出那個從沒叫過的稱呼沒什麽不妥,是再平常不過的稱呼,他從頭到腳找不出一絲失心瘋的前兆。

陳子輕哆嗦著手掏出手機給他發短信。

-你怎麽突然那麽叫我?

張慕生看了短信,沒回,只轉身上樓,陳子輕咬咬牙,提起腳跑了過去。

.

孟於卿頭腦清明,他認為自己上門坐坐沒別的意思,他就想看看,勢利的前任如今跟個廚子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

還沒他臥室一半大的出租屋,小,逼仄,壓抑,四處可見屬於底層的貧窮,但不臟,也不亂。

孟於卿站在別人家裏,感受著和他無關的濃郁的生活氣息,不知道在想什麽。

絕不會是羨慕。

貧窮和富裕,傻子都知道選哪個。

他懷疑這房子一個月的租金,連他一個月的生活費十分之一都沒有。

望北遙能住得下去,他和那廚子是一個世界的人,骨子裏都是寒酸的味道。

孟於卿發現旁邊墻上有只小蜘蛛,他立刻離開,並在這一刻後悔進門。

“砰”

張慕生把手上的大袋小袋全都放在桌上,他去茶幾上拿了包沒拆的煙去衛生間。

“慕生哥,你少抽點煙行不行,嘴裏都是煙味,抽多了還傷肺。”陳子輕喊了聲就往椅子上一癱,小腿肚在抖,使用過度累得慌,他歇了會才想起來旁邊有個人,嚇了一跳,“你怎麽站著,隨便坐。”

孟於卿沒說話,望北遙怎麽知道那廚子嘴裏都是煙味,親過了?

也是,都住一起了,肯定親了。

當初望北遙要親他,被他以他們還小為由拒絕,他不能接受別人的口水進到自己口中,那會讓他反胃。

都叫“遙遙”了,那麽親密,沒準除了親,兩人還有其他親密接觸。

說不定都做過了。

望北遙那令人作嘔的做作樣子,在床上興許是挨一下,就喊一聲疼。

嘴裏喊著,腿腳纏著,指甲抓著。

和他做一次,後背指不定都會被抓爛。

我想這個幹什麽,性是最臟的,尤其是跟望北遙的性。

孟於卿揮去腦中的奇怪雜念,高冷道:“望北遙,你既然已經跟個廚子談婚論嫁,那你就任命,別腳踩兩只船勾搭其他人。”

陳子輕表情茫然。

孟於卿見他裝傻,索性把話挑明:“趙帆盡家裏在西寧有點背景,你把他耍了,他父母不會放過你。”

陳子輕恍然大悟,敢情這兩人是同學啊。他單手托著臉:“你來就是提醒我這個?”

隨即就說:“那你就不用擔心了。”

孟於卿一副聽到笑話的樣子:“我擔心你?”

陳子輕聳肩:“是我用詞不當,OK?”

孟於卿的視線落在他清瘦漂亮的腕骨上,那條藍色水晶鏈子一看就是地攤貨,和他這個人一樣廉價,也就配在市井待著,上不了臺面。

幾瞬後,孟於卿聽見自己問:“我記得你有條紅繩?”

陳子輕愕然一秒,隨口說:“臟了就扔了。”

“扔了,”孟於卿眼下蔓延出近似被欺騙的涼意,“你說那是你爸媽留給你的唯一一個東西,編的?”

陳子輕:“……”那真是編的呢。

孟於卿從他的沈默中得到答案,其實這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事,也不知自己為什麽要問,問了還要被牽動情緒,簡直不知所雲。

陳子輕瞟了瞟衛生間方向,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說:“孟於卿,我對趙帆盡沒其他想法,只把他當朋友,他也清楚我的態度,我不是那種亂搞暧昧滿足虛榮心的人。”

孟於卿很沒氣度地譏諷:“話誰不會說。”

陳子輕眨眼:“你這人真奇怪,我就算只是說說,那跟你有什麽關系呢。”

孟於卿的胸膛起伏略快幾分,面頰因為情緒波動過大而發紅。

陳子輕搖搖頭,原主的審美沒話說,前任是個實實在在的大帥哥,男神級別,但僅限於皮囊,性格這塊有待考量。

“算了,不說趙帆盡了,不是我讓你上來的,是我慕生哥的意思,我聽他的。”陳子輕站起來,“你喝點什麽?”

“不喝。”

孟於卿看他去廚房倒水:“我說了不喝。”

陳子輕嫌煩地咂嘴:“知道了知道了,我給我自己倒的。”

孟於卿:“……”

望北遙從前只作,沒這麽會氣他,十句有九句都能踩到他的雷區。

孟少爺沒想過自己的雷區是不是有點多,他盯著自顧自喝水的人:“不想知道我當初為什麽不辭而別?”

陳子輕咕嚕嚕喝下大半杯水,他把杯子放在桌上:“那時候成天想,後來忍不住想,現在不想了。”

孟於卿說:“無愛便無恨。”

陳子輕笑嘻嘻:“我可沒那個文化,我的意思是,咱倆早就橋歸橋,路歸路,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了。”

孟於卿看著笑得十分調皮的人:“你以前不這麽笑。”

陳子輕用沒心沒肺的語氣說:“那是我裝的,其實我就喜歡這麽笑。”

孟於卿垂了垂薄薄的眼瞼:“裝的。”

陳子輕沒管孟於卿,他走到衛生間門口溜了圈,沒聽到裏面的動靜,忍不住敲敲門:“慕生哥,你怎麽還在裏面抽煙,弄得都是煙味,我待會上廁所都不好上。”

接著又說:“水瓶裏沒開水了,你快點出來燒,我的腳好酸,想泡個腳。”

孟於卿看過桌上那些袋子,看向廚房裏的兩副碗筷,前段時間的兇殺案事件鬧得沸沸揚揚,他沒關註,只在網頁上不小心點開過一次。

事情涉及到了福來多餐館,也就是望北遙跟他未婚夫上班的地方,而他們的同事是連環殺人犯。

如今餐館處在關門歇業狀態。

孟於卿還以為望北遙沒了那份不值一提的工作,過得淒慘。

沒想到他非常滋潤,廚子把他養得很好,像一只穿著漂亮衣衫戴著精致蝴蝶結的貓。

這讓孟於卿莫名不痛快。

曾經把物質寫在臉上嵌在眼裏的人,就該被他的欲望啃噬,狼狽地當個小醜。

他憑什麽幸福。

孟於卿驟然驚覺自己是個俗人,網上有話說前任可以過得好,就是不能過得比我好,他竟然也有這種俗不可耐的想法。

時隔幾年再見望北遙後就不對勁,三番兩次動怒生怨,不能再待下去了。

就不該上門。

最不該的是來這個小區。

孟於卿要往門口走,他無意間看見什麽,身形頓住。

茶幾底下有個熊擺件。

那是趙帆盡送的手工,嫌貧愛富極其貪財的望北遙沒扔,他轉變路子了嗎?

陳子輕順著孟於卿的視線看了眼,試探道:“你是來祝我生日快樂的?”

孟於卿毫不猶豫,甚至有幾分急於撇清怕被纏上的意味:“不是。”

“你兩手空空,我想也不可能,哪有給前任過生日的。”陳子輕點點頭,“那你來幹嘛呀?”

孟於卿不說話了。

陳子輕還想試探,衛生間的門從裏面打開聲響起,他立刻回頭。

張慕生帶著一身煙味越過他去廚房,他飛快地跟上,明知故問道:“是要燒水嗎?”

見張慕生打開米桶,陳子輕撇嘴:“燒晚飯啊,好吧,那你把飯煮上就燒水,我等著泡腳呢。”

米桶裏有個電飯鍋自帶的小杯子,張慕生每頓會倒四桶米,今晚倒完四桶還在倒。

陳子輕納悶:“怎麽倒這麽多米,吃不完的吧。”

張慕生嗓音被煙草熏過,微啞,他不鹹不淡道:“家裏不是來了客人?”

陳子輕咽唾沫,哥,求你了,咱別神經了行不行。他拿走張慕生手裏的小杯子,往米桶裏大力一扔:“誰說要留他吃晚飯了啊?”

外面聽得一清二楚的孟於卿,活這麽大從沒如此難堪過,他不再多待一秒,打開門就走。

大門打開關上的響動不小,廚房裏的兩人不會不知道。

陳子輕看著張慕生淘米:“都說是前男友了,我跟他沒感情了,早就不聯系了,況且當初是他負了我,對不起我,我為什麽要給他好臉色,留他吃晚飯,要不是你請他上來坐坐,我都沒想過這茬。”

張慕生把淘米水倒進盆裏:“你前男友能讓你住進尚風公館。”

陳子輕啞然,他忽地拉下男人的衣服,湊上去聞聞,撇著嘴說:“好酸。”

張慕生瞳孔微縮,拿著電飯鍋內膽的手指扣緊,手背青筋跳了下。

陳子輕松開他的衣服:“快點煮飯,煮好給我燒水,我去房裏躺著,等你把泡腳水端給我。”

張慕生沒言語,直到少年走出廚房,腳步聲走遠,他才將電飯鍋內膽扔進水池,抓起衣服去嗅。

酸嗎?

酸,很濃的醋味。

張慕生口幹舌燥,胸腔裏有一股燥熱難耐的風在嗡鳴,窗戶上砸落雨點,他意味不明地瞇了瞇眼睛。

.

下小雨了。

孟於卿走出樓道,只身走進毛毛細雨裏,他感應到什麽,停步向後看。

三樓陽臺,望北遙的未婚夫在收衣服。

男人似乎發覺到他的身影,隔著玻璃窗往下看來。

那眼神讓他描述不出來。

男人打開窗戶,掐了個煙頭扔下來,像是扔在他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笑話,競爭者的隊伍只有趙帆盡那個讓望北遙勾搭上的傻逼,我可不在其中。

孟於卿向前走,他不會再來了。

再來就是狗。

“孟於卿!”

孟於卿正要繼續走,身後突然傳來叫聲,望北遙出現在他視野裏,手上拿著一把傘。

這是,給他送傘來了?

吃著碗裏看著鍋裏,還要想著地裏的。

野心太大。

就像當年,望北遙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惦記某個可能會被家族接回去的私生子。

那時有人偷偷跟他反應,望北遙跟那私生子去操場約會。

望北遙是狗改不了吃屎,他的字典裏就沒有一心一意跟忠誠這類的詞語。

他堂堂孟家少爺都不能讓望北遙安分守己,更何況是個廚子。

孟於卿鄙夷地擡起眼看三樓,窗戶已然關上,那男人不見身影,只怕是意識到了自己多可笑。

踏踏踏——

少年穿過小雨撐傘朝他走來,跟他說:“你下回沒事就別來了,有事也別來。”

他面部肌肉僵硬。

陳子輕抿嘴,他跟孟於卿接觸的這段時間,沒有觸及到人物關鍵詞,解鎖主線人物表或者支線人物表,要麽他隨遇而安,要麽晚上問三哥要。

隱約察覺孟於卿在看他手裏的傘,他想到一個可能,脫口而出:“你不會是以為我下樓是為了給你送傘吧?我是自己用的,從樓道裏出來這段路雖然不長,但也能淋到雨,我可不想被淋雨。”

陳子輕把傘往後舉了點,仰頭看看天:“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你走吧。”

隨後就往回走,旁若無人地自言自語:“我的腿都快酸死了還要下樓,煩人,沒事跑來幹什麽。”

.

孟於卿回學校就病了,一燒就是幾天,活生生被氣的。

室友A從食堂給他打了一份飯:“於卿,飯我放你桌上了,你自己能下來吃不?”

孟於卿渾身無力:“不吃。”

“那怎麽行。”室友A熱心地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看你這兩天都沒好好吃飯,人比黃花瘦,再這麽下去,校草的位置可就要讓老趙搶走了。”

孟於卿置若罔聞,他拉著簾子,渾渾噩噩地躺在狹小空間,身上都是體溫持續過高淌出來的汗,很嫌惡,卻沒勁去洗。

下午,趙帆盡翹了頭兩節課,他有電腦,玩的不多,比起在宿舍或者家裏上網打游戲,他更喜歡去網吧,要的就是那個氛圍。

這會兒他開著電腦玩,還故意把鍵盤敲得啪啪響。

“小遙……”

左後方的上鋪隱約有聲音。

趙帆盡敲鍵盤的動作猝然一滯,怎麽搞的,是他太想卷毛,一如不見如隔三秋產生幻覺了?

不對,他產生幻覺,也該是卷毛在他耳邊黏黏糊糊地喊他,怎麽是孟於卿喊卷毛?

趙帆盡把鍵盤往裏一推,起身去孟於卿的床鋪前,掀開簾子就問:“你喊誰?”

孟於卿燒糊塗了,幹裂的唇間溢出那兩個字。

小遙。

趙帆盡判斷是發音一樣,不是同個人,他稀奇地嘲弄:“喲,原來孟少爺有段不為人知的淒美愛情故事啊。”

孟於卿神志不清:“你找了個廚子讓我當笑話……我這輩子最屈辱的……就是做過你男朋友……”

趙帆盡越聽越不對勁,他一把揪住孟於卿的衣服把人往床邊扯:“什麽廚子什麽男朋友?”

孟於卿說胡話都帶著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我才不像趙帆盡那傻逼……被你騙。”

趙帆盡那臉色當即就沒法看,他一拳把孟於卿掄醒:“你跟望北遙什麽關系,他媽的,你是他前男友?”

孟於卿顴骨淤青,他還是不夠清醒,不然又怎麽會說:“下雨了,你連傘都不給我送。”

“什麽玩意兒。”趙帆盡打給望北遙,被按掉了,他把手機砸地上,又對孟於卿揮拳頭,“你他媽跟他談了多久,是不是高中談的,碰過他哪兒沒有?”

地上的手機響了。

趙帆盡馬上彎腰撿起來接通:“小遙,我……”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清亮聲音,十分的低沈冷淡:“他在睡午覺,有事嗎。”

趙帆盡頓時如被一桶冰水澆了個透:“這個點還在睡?”

下一瞬,他的耳朵抓捕到了某種濕膩的音色,就像是在吸吮咂摸回味流連,趙帆盡徒然就變了臉,破口大罵道:“操,你在對他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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