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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算一算你跟子桓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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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算一算你跟子桓的賬

翌日,等席玉睡醒睜開眼睛,已經快中午了。

他這邊一有動靜,外間立刻走進來兩個人。

昨日守在外面的小太監,一看裏間竟然是位公子,不禁放慢了腳步。

他恍然想起,從前陛下還是三皇子的時候,宮裏就流傳他癖好龍陽,如今看來,還真是不假。

“公子,您慢點兒。”墨硯聽沈淵說了席玉身上有傷,飛快地跑過來扶席玉起身。

“沈淵派人讓你過來的?”席玉撐著他的手坐起來。

“陛下下朝後親自到了家裏,跟夫人請求,讓您在宮裏住,夫人同意了。”墨硯一邊替席玉穿衣,一邊輕聲說。

席玉輕笑一聲,這個沈淵!

他倒也沒糾結這個,轉而問墨硯:“外面情況怎麽樣?一切順利嗎?”

“有太上皇的傳位聖旨,陛下登基名正言順,一切順利,只是……”墨硯頓了一下,說,“五皇子不見了,陛下正派人在搜尋。”

席玉眉頭擰起,沈淏一向躲在丞相鄭伯行羽翼背後,如今丞相都已經倒臺,一個沈淏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墨硯見公子皺著眉頭不動了,連忙說:“陛下讓您好生歇息養傷,不要勞神。”

席玉點點頭,跟著墨硯去洗漱。

等在遠處的小太監見他們主仆二人說完話了,連忙走過來,拜見道:“大人,小人德福,現在為您傳膳?”

“去吧。”

德福聽著席玉的聲音,心裏暗道,難怪陛下對這位大人這麽上心!

不僅長得俊秀又溫潤,聽說還深受太上皇看中,替陛下拿到傳位聖旨!

他要是能留在這位大人身邊伺候,以後的路也算是能走順了!

德福想到這裏,更加殷勤地忙前忙後,把席玉伺候得周周到到。

-

沈淵從席家出來之後,先去了南伶館。

“人扣下了?”

玄絲點頭道:“關在三樓,陛下請隨我來!”

沈淵跟著玄絲上了三樓,門一推開,就見裏面房梁立柱上捆著一個人。

那人正是買通了侍衛,要來賣男寵攢錢跑路的鄭雨汐。

被綁了一天一夜的鄭雨汐,終於見有人進來,立刻掙紮起來,被堵住的嘴裏也嗚嗚咽咽地叫喚個不停。

玄絲走上前,將她嘴裏的帕子抽走。

鄭雨汐的嘴一得了自由,立刻開口罵道:“你們開的是黑店嗎?明明說好了賣太子的男寵,不給我錢,還把我綁在這裏,你們究竟想幹什麽?”

“太子的男寵?”沈淵踏進屋的腳步一頓,隨即滿臉陰雲密布,“張威,去扇她兩個耳光,把她扇清醒一點!”

“是!”張威應聲上前,毫不留情地“啪啪”兩個耳光扇下去。

鄭雨汐泛黃的臉,瞬間紅腫起來,疼得她眼淚簌簌而下:“你們……!”

沈淵上前幾步,立在鄭雨汐面前,道:“你說席玉是誰的男寵?嗯?”

鄭雨汐隔著淚水看清了沈淵的面孔,她是相府嫡女,怎會不認識皇子,她喃喃道:“你……你是……沈淵?”

“放肆!陛下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張威提刀上前,一把將刀架在他脖子上。

鄭雨汐被明晃晃的刀鋒一嚇,腿都軟了,但張威的話更讓她驚訝:“陛下?”

她極力忽視脖子上尖刀的威脅,問:“你篡位成功了?”

張威的刀又往前遞了一些,這回鋒利的刀刃直接劃破了鄭雨汐嬌嫩的脖頸。

一股劇痛襲來,鄭雨汐瞬間尖叫起來。

沈淵勾唇笑道:“應該說,你父親篡位失敗了,現在人在刑部大牢,命不久矣。”

鄭雨汐楞了一下,繼而狂笑起來,像個得償心願的瘋子一樣,也不喊疼了,不停叫好。

“你父親的賬,我會一筆一筆跟他算。”沈淵接過玄絲遞過來的鞭子,說,“今天我來,是算一算你跟子桓的賬!”

鄭雨汐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看著沈淵拿著鞭子一步步逼近,突然醒悟過來。

“所以,這家南伎館是你開的?”

沈淵不置可否,慢條斯理地卷著袖子。

鄭雨汐激動起來:“原來如此!”

她想起昨天,她又被廢太子一番折磨,這筆賬當然要跟席玉去算!

她來到關席玉的柴房,拿出藏好的鞭子,一股腦兒將怒氣發洩在席玉身上。

“難怪不肯娶我!原來是個死斷袖!”鄭雨汐邊抽邊罵。

這麽多天,她已經打了席玉無數次,可席玉總是一聲不吭。

這一頓毒打已經無法讓她感受到報覆的快感。

她想到了無意從侍衛口中聽到的話,眼裏迸出一絲陰狠,道:“聽說沈淵已經到了京城外,也不知道,在他心裏是你重要,還是皇位重要?”

“要我看啊,你還是死心吧!”鄭雨汐臉上露出古怪的笑意,道,“你看看我,就應該知道,這世上,哪怕是親生骨肉,都比不上那個位子來得重要!”

“真期待啊!”又是一鞭狠狠抽在席玉身上,鄭雨汐面目逐漸猙獰,“我真是迫不及待看著你對那個男人搖尾乞憐,求著他救你,求著他為了你,放棄皇位,哈哈哈……”

“然後再看他狠狠地拒絕你!”鄭雨汐仿佛想到了什麽讓她開心的事,低低地笑起來,“叫你不要癡心妄想,哈哈哈……”

鄭雨汐滿眼都是癲狂,她滿意地看著席玉的臉色慢慢地有了變化,眼神裏流露出擔憂和驚恐。

她陰狠的臉突然柔和了下來,放下了鞭子,伸手似乎想摸一摸席玉的臉。

“不知道到那時候,你會不會後悔,當初……沒有娶我……”鄭雨汐的手停在席玉臉龐不遠處。

看著這張她喜歡了整個豆蔻年華的面龐,鄭雨汐眼裏依然暗光流轉。

席玉眼神黯然,終於開口說了被關押後的第一句話:“你說得沒錯……這世上最不能賭的,就是人心……”

他聲音沙啞,說話困難,還是一字一句道:“你我都是這場權利游戲裏的棄子,如今也該為自己打算打算了……”

鄭雨汐面色漠然,嗤笑一聲:“打算?你害我堂堂相府嫡女,成了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侍妾,如今被關在這裏,連府門都出不去!還能做什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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