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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雙雙被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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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雙雙被罰

“鞭子?”小團子歪著腦袋想了想,說,“好哇!鞭子舞起來,一定很威風,小六想學!”

煦帝眼神空明,像是看向很遠的地方,說:“鞭子舞起來,確實很威風!”

“我要學!我要學!”小團子拍著手,說,“父皇快起來喝藥,小六餵您!”

煦帝沒有應聲,也沒有拒絕。

小團子立刻招呼奴才扶煦帝起來,親自一勺一勺地將藥餵下去。

待煦帝反應過來,已經餵了大半碗。

煦帝沒跟他計較,反而笑了笑,將剩下的一點兒藥直接喝了。

席玉進來的時候,煦帝正好有點精神,問席玉有什麽事。

席玉跪下道:“微臣今日收到一封奏折,事關重大,還請陛下屏退左右。”

煦帝聽到“奏折”二字,下意識地說:“交給太子吧。”

小團子連忙說:“父皇,司業一向最知分寸,肯定是出了大事,他才敢來打擾您,您要不先聽聽?”

煦帝瞧著小六的笑臉,點了點頭。

梁總管讓宮人都退出去,自己也出去,將門帶上。

小團子笑嘻嘻地坐到煦帝身邊,說:“父皇,我陪著你!”

煦帝心裏染上一絲暖意,點頭看向席玉。

席玉取出血書和奏折,呈給煦帝。

小團子跑過來,接過奏折,打開放在煦帝跟前,讓父皇能輕松看到。

煦帝久病,許久未處理過朝政,但多年勤政,只看了幾眼就覺得心驚肉跳,不停咳嗽起來。

小團子趕緊去端熱茶,急道:“父皇,您別著急,喝口茶順順氣!”

煦帝前些天聽小六說起,才知道太子下令讓沈淵就藩,他心裏已經愧疚難當。

如今接到沈淵的折子,才知道他去的竟是那樣一個龍潭虎穴。

席玉又展開血書呈上,小團子一看,先哭了起來,說:“父皇,他們好可憐,怎麽會有人連飯都吃不上……”

煦帝緊握著那封血書,手指因用力過度而發白,他的眼睛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急促的咳嗽聲,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來人……”

席玉出去喊梁總管進來。

“傳旨……太子不仁不義,戕害手足,取消太子監國資格,禁足東宮,著太傅嚴加教導!”

“丞相玩忽職守,隱瞞災情,罰俸三年,著親自監督陜西賑災事宜,若再有紕漏,嚴懲不貸!”

煦帝說著,臉色由原本的蒼白逐漸轉為通紅,猶如被烈火焚燒。

他的嘴唇顫抖著,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憤怒已經讓他無法開口。

突然,煦帝的身體劇烈一顫,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濺在了血書上。

煦帝的身體向後一仰,倒在了龍床上。

“太醫!快傳太醫!”小團子立刻上前,替煦帝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邊哭邊勸:“父皇,您不要生氣,一定要保重龍體,三哥還需要您替他做主啊!”

煦帝無力地眨眨眼睛。

席玉上前一步,道:“陛下,席玉請命,親赴陜西賑災,助秦王一臂之力!”

煦帝搖搖頭,說:“朕如今精力不濟,你留下,輔佐朕處理朝事,陜西那邊,朕另派人去。”

席玉還想堅持,太醫到了,上前給煦帝把脈。

席玉只得退下。

_

沒多久,東宮和相府都收到了聖旨。

太子氣得摔了好些東西,太傅連忙在一旁勸誡。

太子根本聽不進去。

“父皇竟然如此偏袒老三,不過是讓他就藩,怎麽就成了戕害手足了!”

太傅道:“太子殿下,這些大事,您不該自作主張,該問問陛下的意見!”

“父皇讓本宮監國,本宮難道這點兒主都做不得?”太子怒視著太傅。

“殿下,如今爆出丞相一手遮天,隱瞞陜西災情,您又在此刻將秦王趕去封地,就怕陛下誤會您和丞相合謀啊!”

“本宮與他合謀?他還有個好外甥五皇子,任誰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不可能跟本宮合作!”

“殿下,原先確實如此!”

“怎麽?如今不是了?”

“殿下您可別忘了,丞相的嫡女,現如今是您的良娣啊!”

太子腦袋轟鳴,恨恨地一捶桌子,罵道:“奸賊鄭伯行!”

“殿下!如今您要修身養性,讓陛下相信您對陜西的事並不知情,如今也是後悔不已。”

“本宮本就不知情!”

太傅道:“您知不知情,不重要。陛下信不信,才重要!”

太子冷哼一聲,說:“如今信不信本宮,又有什麽重要!”

“殿下!”太傅真是恨鐵不成鋼,道,“只有陛下信任您,您才能起覆啊!”

“哼!父皇病了那麽久,等他一殯天,皇位不還是本宮的!”

“殿下!慎言!您怎麽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太傅急得恨不得剖開他腦子,看看裏面裝了什麽。

“哼!”太子嫌他迂腐,不想與他多說,拂袖去找鄭雨汐了。

鄭雨汐剛從嫻妃宮裏回來,聽嫻妃話裏話外的意思,在責怪父親讓她進了東宮,兩頭押寶。

鄭雨汐哭訴自己是被席玉算計了,但嫻妃如何能信。

又聽說席玉進宮一趟,太子和父親就雙雙被罰,更是恨上了席玉。

太子一來,她便哭著道:“殿下,妾聽說席玉進宮,您和父親都被罰了,定是席玉向陛下進了讒言……”

她的話還未說完,太子就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怒道:“你還好意思跟本宮說!要不是你父親只手遮天,欺上瞞下,本宮能被他蒙在鼓裏,受他牽連?”

鄭雨汐呼吸困難,臉漲紅發紫,艱難地伸手去拍太子的手。

“殿……下……”

鄭雨汐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與死神搏鬥,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雙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殿……下……”

太子戲謔地看著她,問:“你留在東宮是不是還想等著抓本宮的把柄,把消息遞給你的好父親?”

鄭雨汐艱難地搖頭。

“你既然已經無用,你說你父親會不會派人來殺了你?”

鄭雨汐瞳孔驟然睜大,裏面寫滿驚恐。

她知道,不管父親殺不殺她,她若是對太子無用,太子今日便會殺了她。

她只得艱難地張嘴,說:“東宮……有……相府派的……暗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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