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鬼迷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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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鬼迷心竅
沈意一驚，按住他的手:“不可！”
“你眼睛不便，再說你不是想認我當義兄嗎？”他的聲音不容置喙，又給她埋下一個鉤子。
“那上完藥，你會同意嗎？”沈意傻傻的咬了鉤。
見對方沒有答話，沈意輕咬嘴唇，還是移開了手。
接著她聽見對方發出一聲低醇的輕笑，更是羞的無地自容。
纖白如雪的小腿上，青紫痕跡愈發顯眼，沈意感覺到自己的腿被他輕輕托著，不自覺的微微輕顫。
蕭元祁的視線落在一片凝脂白玉上，眸光幽深，隨即看見了那傷痕，不自覺的加了兩分戾氣。
他收著力去觸碰她的傷。
驀然，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輕軟的像是羽毛，沈意為剛才的聲音怔楞了下，要不是齊玉還捏著她的腿，她直想躲進被子裏。
怕齊玉見笑，她齒貝緊咬，不再洩露一聲。
蕭元祁停下手上的動作，他的指節來到她嬌嫩的唇，沈意能感覺到他帶著繭子的指腹在輕輕摩挲她的唇瓣，她聽見他的聲音原本就暗啞低沈的音色，現下更像是蒙上一層紗:“別咬，我輕一些。”
沈意不知不覺就洩了力。
潔白的貝齒移開，雙唇被釋放出來，一片嬌紅，可憐可愛，他的手指並未離去，反倒在上面停留，像是在安撫受了暴虐對待的嬌軟。
“齊玉！”沈意有些受不住他這般對待，出聲提醒他。
聽到她喚他的名字，他看到她的眼尾微紅，臉頰粉紅的似春櫻，不知是痛的還是羞的。
他將眼前春色收於眼底，暗道：嬌嬌，你這個樣子，又怎能讓我將你拱手相讓與旁人。
蕭元祁戀戀不舍的移開手指，回到原本的位置，他動作更加輕緩，將藥塗開之後，他將羅裙輕輕放下。
終於上完藥了，沈意輕輕舒了一口氣，方才的過程，著實有些折磨人。
她想起上藥之前他的話：“你將才說的可是答應了？”
“我只是說，會考慮。”
聞言沈意糾扯著塌上的薄被洩憤，像是那被子是他一般。
“齊玉，你這人怎麽這樣耍無賴！”聲音嬌嗔，沒有一點威懾力，沈意更加挫敗了。
“我並未耍無賴，只是有另一個提議。”
齊玉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寵溺，沈意卻不落他的陷阱，先聽完再決定原不原諒他。
“我出去一下，且稍等一刻鐘，等我回來再告知與你。”
給她上完藥之後，蕭元祁還有一事未了。
這時已過戌時，想必外面的夜色早已濃重的不辨人影，沈意想他這個時候出去幹什麽？
另一邊，蕭元祁踏著月色，來到李四的門前，看見他窗口的燈光，他料定這等畜生一定不會去衙門自首，聽著裏面的聲響，像是在收拾行李。
“天殺的，壞老子好事，等我上山躲過這一陣，殺他個回馬槍。”李四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將東西收拾的差不多，開了條門縫看了下四周無人。
夜半正是跑路時，等明天他們想要追究已經來不及了。
蕭元祁見他出來，側身閃入陰影裏。
看他的方向，蕭元祁悄無聲息的跟在李四的身後。
李四走著，突然聽見身後傳來動響，像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他拿火把照了照，並無什麽，應是自己聽錯了。
他身上帶有驅趕毒蛇猛獸的藥包，雖有恃無恐，但還是抓緊了往上走，到前面的木屋先過一夜。
“賤人，害得我如此辛苦，你給我等著。”他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
擡頭，鬼魅一樣的身影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身前，那個男人追上來了。
李四瞬間哆哆嗦嗦的跪了下來，看見他，他就想起當時窒息的感覺。
“哥，哥，再饒我一次，我就是鬼迷心竅了，我現在立刻去官府。”
“雜碎。”蕭元祁扯住他的衣領，拉著他往前走，李四看著他當真如閻羅一般，他無論如何求饒，他都不為所動。
隨後蕭元祁找了一處險要的高處，幹凈利落的將他丟了下去。
哀嚎聲驚的群鳥四散，隨後正座山又陷入了沈寂，蕭元祁面無表情的往回走，他自己找的墳墓。
李四被摔下去，還剩一口氣，他掙紮著要爬出去，身上滲出的鮮血早已把藥包的氣味遮蓋，暗夜裏一雙雙兇殘的眼睛盯著他，如盯著一塊肥肉。
它們越靠越近，李四驚恐的睜大雙眼，嗬嗬的喘著氣，沒一會兒就失去了生機。
到家的時候，沈意已經睡了過去，事情只好明天再說了，蕭元祁將被褥與她蓋好，吹熄了蠟燭，輕輕的出去了。
第二日晨光微熹，沈意不知昨日是什麽時間睡過去的，這個時辰，也不知齊玉走未走，她想下床去。
卻被人按住動作，察覺到是齊玉，她問起：“你還未去縣裏？”
蕭元祁先看了看她的傷，紅腫已經消退了，淤青雖未消，但看上去也無昨日那般嚴重了。
“這兩日衙門裏無甚要事，我請了假。”
昨日那潑皮就是瞧著他不在，現在再留她一人，他不放心。
沈意點了點頭:“昨日你想和我說的事，是什麽？”
“我不想作你義兄，我作你夫君如何？”
沈意一時楞住了，他方才說，想作她夫君？！
“你…知道自己再說些什麽嗎？”沈意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齊玉向來若有似無的親昵雖讓她有幾分猜測，可真當他提出來的時候，她卻猶豫了。
齊玉自康覆之後，對她也多有看照，她未嘗對他無意。
可是她的眼疾不知何時能康覆，他現在對自己有幾分情誼，往後能一直如此嗎？
“我知道，你可願意？”
以她的身份，他雖不能給她太子妃之位，但他真心愛護她，當與她情深義重，恩愛長久，他亦不會再讓人傷她分毫。
她不同意也罷，反正她註定是他的囊中之物，無人能奪取。
“成為我的的妻吧，答應我。”
他在自己的身邊低語一腔深情，蠱惑的她的心亂了。
“齊玉，你不嫌我身患眼疾嗎？”
“閉眼。”
沈意本能的閉上了，下一秒，有一抹溫熱印在了上面，那是他的唇，他的回答。
她睫毛輕顫，那抹溫熱輕柔的像是蝴蝶停留在花朵上，隨後蝴蝶離開，她睜開眼，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我能不能摸一摸…你的臉？”雖然做出了選擇，雖然預感齊玉的相貌不會醜陋，但沈意還是紅著臉提出了這個請求。
蕭元祁嘴角溢出一聲愉悅的輕笑，他抓著她的手，滑過他的眉眼，深邃的五官，英挺的鼻梁，像是最濃重的一筆墨色，自帶著淩厲的刀鋒，他帶著那雙手，劃過鼻梁，而後落在唇上。
沈意知曉了他的容貌，想收回手是卻被他牢牢箍住，一雙薄唇在她的指尖輾轉，一一吻過，而後在她的掌心烙下一枚印記，灼熱的發燙的，像是印在了她的心裏。
“沈小娘子對我的樣貌可還滿意？”他的聲音帶著一抹調笑。
沈意羞的沒有答話，微低著頭，耳垂紅的似要滴血。
蕭元祁的目光落在上面，下一秒他的手伸了過去，在她的耳垂上摩挲。
沈意禁不住他的逗弄，側著身躲避，被他掰回來:“既然滿意，那千萬不要認錯夫君了。”
“你還沒娶我呢，算不得我夫君。”沈意出聲，不能總被他調侃，她也要扳回一局。
“沈小娘子是等不急了？看來婚事要提上日程了。”
聽著這只大尾巴狼藏不住的笑意，沈意覺得她的話，剛好中他下懷。
她有些惱意錘了他一下:“齊玉，你總是欺負我，我不嫁你了。”
“那，我給你欺負回來？”蕭元祁輕哄著她。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抱在懷裏，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可知，聽見你答應的時候，我只覺從未有過的滿足和歡愉。”
他未曾有求之不得之物，對她雖志在必得，但終究比不上他甘願答應是的欣喜。
他之前從未識得過情愛，但他在沈意身上，嘗到了這二字甘甜如蜜。
沈意回想起他方才的話，自己也不知怎的，暈暈乎乎的便應下了。
笑意在她眼角眉梢綻開，此後她便不是孤苦一人了，在漫無邊際的黑暗裏，她也有了可以攙扶的人。
她想既已答應了他，一些事宜便要開始籌備起來。
“這些交給我就好。”他應道。
該準備的她也要準備些，沈意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她想著去問一下張嬸兒，一道把這個消息帶給她。
她剛走出門就聽到村子裏的人都在談論一件事。
“今早我家那人上山撿些柴，誰知道遇到了這檔子事，當真晦氣，那李四就在山下，被野獸撕咬的不成形。”
“他也是活該，做點正經營生不好嗎嗎，這下惡業積到頭了，天爺也收了他。”
沈意聽見她們的閑話，李四死了？！他沒去衙門自首，卻死在了山裏？
“他是幾時失的生機？”她詢問著周圍的人，心裏無端生出一股揣測。
“應是昨天夜裏吧。”
昨天夜裏！一股寒意從上到下席卷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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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不便，再說你不是想認我當義兄嗎？”他的聲音不容置喙，又給她埋下一個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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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沒有答話，沈意輕咬嘴唇，還是移開了手。
接著她聽見對方發出一聲低醇的輕笑，更是羞的無地自容。
纖白如雪的小腿上，青紫痕跡愈發顯眼，沈意感覺到自己的腿被他輕輕托著，不自覺的微微輕顫。
蕭元祁的視線落在一片凝脂白玉上，眸光幽深，隨即看見了那傷痕，不自覺的加了兩分戾氣。
他收著力去觸碰她的傷。
驀然，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輕軟的像是羽毛，沈意為剛才的聲音怔楞了下，要不是齊玉還捏著她的腿，她直想躲進被子裏。
怕齊玉見笑，她齒貝緊咬，不再洩露一聲。
蕭元祁停下手上的動作，他的指節來到她嬌嫩的唇，沈意能感覺到他帶著繭子的指腹在輕輕摩挲她的唇瓣，她聽見他的聲音原本就暗啞低沈的音色，現下更像是蒙上一層紗:“別咬，我輕一些。”
沈意不知不覺就洩了力。
潔白的貝齒移開，雙唇被釋放出來，一片嬌紅，可憐可愛，他的手指並未離去，反倒在上面停留，像是在安撫受了暴虐對待的嬌軟。
“齊玉！”沈意有些受不住他這般對待，出聲提醒他。
聽到她喚他的名字，他看到她的眼尾微紅，臉頰粉紅的似春櫻，不知是痛的還是羞的。
他將眼前春色收於眼底，暗道：嬌嬌，你這個樣子，又怎能讓我將你拱手相讓與旁人。
蕭元祁戀戀不舍的移開手指，回到原本的位置，他動作更加輕緩，將藥塗開之後，他將羅裙輕輕放下。
終於上完藥了，沈意輕輕舒了一口氣，方才的過程，著實有些折磨人。
她想起上藥之前他的話：“你將才說的可是答應了？”
“我只是說，會考慮。”
聞言沈意糾扯著塌上的薄被洩憤，像是那被子是他一般。
“齊玉，你這人怎麽這樣耍無賴！”聲音嬌嗔，沒有一點威懾力，沈意更加挫敗了。
“我並未耍無賴，只是有另一個提議。”
齊玉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寵溺，沈意卻不落他的陷阱，先聽完再決定原不原諒他。
“我出去一下，且稍等一刻鐘，等我回來再告知與你。”
給她上完藥之後，蕭元祁還有一事未了。
這時已過戌時，想必外面的夜色早已濃重的不辨人影，沈意想他這個時候出去幹什麽？
另一邊，蕭元祁踏著月色，來到李四的門前，看見他窗口的燈光，他料定這等畜生一定不會去衙門自首，聽著裏面的聲響，像是在收拾行李。
“天殺的，壞老子好事，等我上山躲過這一陣，殺他個回馬槍。”李四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將東西收拾的差不多，開了條門縫看了下四周無人。
夜半正是跑路時，等明天他們想要追究已經來不及了。
蕭元祁見他出來，側身閃入陰影裏。
看他的方向，蕭元祁悄無聲息的跟在李四的身後。
李四走著，突然聽見身後傳來動響，像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他拿火把照了照，並無什麽，應是自己聽錯了。
他身上帶有驅趕毒蛇猛獸的藥包，雖有恃無恐，但還是抓緊了往上走，到前面的木屋先過一夜。
“賤人，害得我如此辛苦，你給我等著。”他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
擡頭，鬼魅一樣的身影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身前，那個男人追上來了。
李四瞬間哆哆嗦嗦的跪了下來，看見他，他就想起當時窒息的感覺。
“哥，哥，再饒我一次，我就是鬼迷心竅了，我現在立刻去官府。”
“雜碎。”蕭元祁扯住他的衣領，拉著他往前走，李四看著他當真如閻羅一般，他無論如何求饒，他都不為所動。
隨後蕭元祁找了一處險要的高處，幹凈利落的將他丟了下去。
哀嚎聲驚的群鳥四散，隨後正座山又陷入了沈寂，蕭元祁面無表情的往回走，他自己找的墳墓。
李四被摔下去，還剩一口氣，他掙紮著要爬出去，身上滲出的鮮血早已把藥包的氣味遮蓋，暗夜裏一雙雙兇殘的眼睛盯著他，如盯著一塊肥肉。
它們越靠越近，李四驚恐的睜大雙眼，嗬嗬的喘著氣，沒一會兒就失去了生機。
到家的時候，沈意已經睡了過去，事情只好明天再說了，蕭元祁將被褥與她蓋好，吹熄了蠟燭，輕輕的出去了。
第二日晨光微熹，沈意不知昨日是什麽時間睡過去的，這個時辰，也不知齊玉走未走，她想下床去。
卻被人按住動作，察覺到是齊玉，她問起：“你還未去縣裏？”
蕭元祁先看了看她的傷，紅腫已經消退了，淤青雖未消，但看上去也無昨日那般嚴重了。
“這兩日衙門裏無甚要事，我請了假。”
昨日那潑皮就是瞧著他不在，現在再留她一人，他不放心。
沈意點了點頭:“昨日你想和我說的事，是什麽？”
“我不想作你義兄，我作你夫君如何？”
沈意一時楞住了，他方才說，想作她夫君？！
“你…知道自己再說些什麽嗎？”沈意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齊玉向來若有似無的親昵雖讓她有幾分猜測，可真當他提出來的時候，她卻猶豫了。
齊玉自康覆之後，對她也多有看照，她未嘗對他無意。
可是她的眼疾不知何時能康覆，他現在對自己有幾分情誼，往後能一直如此嗎？
“我知道，你可願意？”
以她的身份，他雖不能給她太子妃之位，但他真心愛護她，當與她情深義重，恩愛長久，他亦不會再讓人傷她分毫。
她不同意也罷，反正她註定是他的囊中之物，無人能奪取。
“成為我的的妻吧，答應我。”
他在自己的身邊低語一腔深情，蠱惑的她的心亂了。
“齊玉，你不嫌我身患眼疾嗎？”
“閉眼。”
沈意本能的閉上了，下一秒，有一抹溫熱印在了上面，那是他的唇，他的回答。
她睫毛輕顫，那抹溫熱輕柔的像是蝴蝶停留在花朵上，隨後蝴蝶離開，她睜開眼，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我能不能摸一摸…你的臉？”雖然做出了選擇，雖然預感齊玉的相貌不會醜陋，但沈意還是紅著臉提出了這個請求。
蕭元祁嘴角溢出一聲愉悅的輕笑，他抓著她的手，滑過他的眉眼，深邃的五官，英挺的鼻梁，像是最濃重的一筆墨色，自帶著淩厲的刀鋒，他帶著那雙手，劃過鼻梁，而後落在唇上。
沈意知曉了他的容貌，想收回手是卻被他牢牢箍住，一雙薄唇在她的指尖輾轉，一一吻過，而後在她的掌心烙下一枚印記，灼熱的發燙的，像是印在了她的心裏。
“沈小娘子對我的樣貌可還滿意？”他的聲音帶著一抹調笑。
沈意羞的沒有答話，微低著頭，耳垂紅的似要滴血。
蕭元祁的目光落在上面，下一秒他的手伸了過去，在她的耳垂上摩挲。
沈意禁不住他的逗弄，側著身躲避，被他掰回來:“既然滿意，那千萬不要認錯夫君了。”
“你還沒娶我呢，算不得我夫君。”沈意出聲，不能總被他調侃，她也要扳回一局。
“沈小娘子是等不急了？看來婚事要提上日程了。”
聽著這只大尾巴狼藏不住的笑意，沈意覺得她的話，剛好中他下懷。
她有些惱意錘了他一下:“齊玉，你總是欺負我，我不嫁你了。”
“那，我給你欺負回來？”蕭元祁輕哄著她。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抱在懷裏，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可知，聽見你答應的時候，我只覺從未有過的滿足和歡愉。”
他未曾有求之不得之物，對她雖志在必得，但終究比不上他甘願答應是的欣喜。
他之前從未識得過情愛，但他在沈意身上，嘗到了這二字甘甜如蜜。
沈意回想起他方才的話，自己也不知怎的，暈暈乎乎的便應下了。
笑意在她眼角眉梢綻開，此後她便不是孤苦一人了，在漫無邊際的黑暗裏，她也有了可以攙扶的人。
她想既已答應了他，一些事宜便要開始籌備起來。
“這些交給我就好。”他應道。
該準備的她也要準備些，沈意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她想著去問一下張嬸兒，一道把這個消息帶給她。
她剛走出門就聽到村子裏的人都在談論一件事。
“今早我家那人上山撿些柴，誰知道遇到了這檔子事，當真晦氣，那李四就在山下，被野獸撕咬的不成形。”
“他也是活該，做點正經營生不好嗎嗎，這下惡業積到頭了，天爺也收了他。”
沈意聽見她們的閑話，李四死了？！他沒去衙門自首，卻死在了山裏？
“他是幾時失的生機？”她詢問著周圍的人，心裏無端生出一股揣測。
“應是昨天夜裏吧。”
昨天夜裏！一股寒意從上到下席卷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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