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的協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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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的協奏曲
陰暗潮濕的集裝箱，僅靠著爛鐵皮破洞處照射進來的絲絲亮光，外面狂風呼嘯，海浪無情地拍打在鐵皮上，發出巨大恐怖的聲響，一切無法預知的事情往往是最讓人覺得恐懼的。
溫楚梨靠著集裝箱門前，耳朵貼在壁上。
“兄弟，這風浪那麽大，等會肯定會下暴雨的，這船還能正常行駛嗎？”一熟悉的男聲響起，是姜黎的聲音。
她低頭思忖，轉頭看向身後蜷縮著的女孩們。
“雖然我認可你的想法，但我還是好奇你到底要怎樣帶我們出去。”裴希起身上前輕聲對她道著。
“給我一點時間，相信我。”
外面的人聲再次響起。
“這批貨物都是比較著急的，老大說了這風可能只是一時半會的，等這風一變小，我們就此刻出發。”
“海上的風浪不可小覷，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還是等風平浪靜的時候再出航比較好。”
“兄弟，我看你就不懂了吧，我們這些做小弟哪有什麽話語權，上頭說啥就是啥，我們就負責執行的。”
“我這不是也擔心萬一貨物出啥問題了，客戶會怪罪嘛。”
“哎喲，看不出來你這小兄弟想得還周全的嘛。”
“這風好像已經停了不少，我們需不需要問下大佬，要不要啟航呢？”
聞言男人拿出手機想要撥打電話，“我去，這怎麽回事，這破信號。”
姜黎暗自得意，當然沒有信號，因為剛都被他暫時屏蔽了。
“會不會因為在碼頭所以風浪太大信號太弱了啊。”姜黎故意說道。
男人看了眼手機再看了眼身旁的另一個男人和姜黎，猶豫了片刻才開口，“算了，我去問問，你們兩個守在這裏等我回來。”
剛說完便轉身快步走遠。
姜黎見人已走遠，故意走到集裝箱門邊，若無其事地敲了下鐵皮，“這得把這箱子搬到船上了。”
另一個男人反倒道著，“等張哥回來，不著急。”
溫楚梨聽到姜黎發出的信號後，連忙小聲地對著身旁的裴希說，“來，開始了。”
“啪啪啪”鐵皮上傳來急促的敲打聲。
“救命啊，有人暈倒了，快開門啊！”
“吵什麽呢！別動什麽歪心思，船馬上要出發了。”男人粗魯地大喊一聲，完全不顧裏面的人的死活。
“大哥，她暈倒了，好像沒有呼吸了，求求你看看她救救她吧。”溫楚梨啞聲喊道，聲音裏滿是恐懼和驚慌。
姜黎走上前一步，從破爛的洞口往裏看，邊還不屑地碎碎念著，“沒用，別打算欺騙我們，就你們這種小伎倆還想騙老子，沒門。”
眼睛往裏一探，立刻與溫楚梨的視線對上，默契地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這...兄弟，好像那女的真的死了！”姜黎有絲驚慌，故作誇張地對著男人道著。
“什麽？真死了？真不給勁，什麽破身體。”看上去男人依舊是沒有開門的打算。
姜黎思索了片刻，隨後換上一副認真的神情，“我看那女的死了要把這屍體給弄出來，還不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呢，不然在裏面臭了把其他的妞給傳染了，這質量就得大大下降了，質量下降，這金主那邊怪罪下來，我們可付不起這個責任啊。”
“可是...”男人始終猶豫不決，有著後顧之憂。
“兄弟你看，如果我們提前把這女的辦妥了，興許老大還會給我們分一點錢財呢。而且裏面都是一些弱女子，我們兩個大男人還怕她們不成？”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那男人仔細地思考了一會，最後認同地點了點頭。
聽到有人開鎖的聲音，很快集裝箱的門被打開，光線照進裏面，刺眼光亮，讓人止不住半瞇著眼睛。
溫楚梨坐在地上，扶著倒地不起緊閉雙眼的裴希，在見到開門的瞬間，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大哥，快救救她，求求你們了。”
那男人先是掃了一眼在墻壁上蹲著瑟瑟發抖的女孩們，確認她們沒有這個力氣反抗後才把視線放到倒地的裴希身上。
“就是麻煩，死了就死了，把她扔海裏解決了就好。”男人用力地拍著她的臉，撥開她的亂發，這時才看到她的面容，“喲，長得還挺漂亮了，確實是可惜了。這呼吸已經沒了，扔海裏吧。”
“大哥求求你，她還有呼吸的，求你救救她！”溫楚梨絕望地懇求著那男人，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別哭哭啼啼的，晦氣。你，來，把她擡走扔海裏。”他指了指身後的姜黎，讓他擡屍體，只見姜黎一臉無辜地擡了擡他被裹著厚厚繃帶的手臂，表示愛莫能助。
“嘖！”男人厭惡地吐槽了一聲，蹲下開始從溫楚梨懷裏扒拉著屍體。
他剛蹲下，把整個背部露在了溫楚梨的眼前，只見她眼疾手快，擡手快速地打向他的脖頸處，那人一下子就癱倒在地。
裴希快速起身，兇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呸，這嘴巴不幹不凈，還不如殺了。”
裴希怒火中燒，從男人腰間處奪過短刀打算一刀捅進他的心臟，被溫楚梨及時制止。“別，沒必要臟了自己的手把下半身都搭進去了，他們這種人自有法律來收拾，抓緊時間趕緊走。”
這時姜黎神色大變，“有人來了！”
眾人原本欣喜的神情瞬間再次陷入恐慌中。
幾人合力把那暈倒的男人藏在碼頭下面的甲板處，但因為如此來不及把門關上。
兩個陌生男人快步走來，其中一個領頭的看到門被打開後面露兇光地朝姜黎腹部踹了一腳，“誰特麽允許你把門打開的？”
“大佬饒命啊，剛有個女的說暈倒了，為了不影響貨物的質量我才鬥膽打開門一看。”他捂住發疼的腹部彎著腰難受地解釋著。
“誰讓你多管閑事的！”領頭的叫陳彪，邊厭惡地看了姜黎一眼後便看向集裝箱裏害怕無助的女孩。
片刻，他視線一掃最後落在最裏面的一位長發女孩身上，女孩衣衫襤褸，露出白皙的肌膚，見狀，他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一把拉過那柔弱的女孩。
女孩不斷求饒著，寧死不屈，慘叫聲響遍狹小的倉庫。
“等一下，我來，你放過她，她身體比較弱，受不起大哥你這般折騰的。”溫楚梨故意裝出戰戰兢兢的表情，連聲音都在顫抖著，身體卻死死地擋在那女孩的面前。
“你？”陳彪一只手掰過她的臉仔細端倪著，隨後露出一抹壞笑，“不錯，可以，那就你了。”
用力把那女孩摔在了地上，反手抓過溫楚梨的手腕，拖著她走出了集裝箱。
“你給我看緊了，再讓我發現你擅自開門就把你給剁了！”
“是，陳哥。”
溫楚梨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僅僅只是一眼，眸裏飽含各種覆雜的神情，當中包含著欣慰，喜悅和放心。
姜黎看著她被拽著越走越遠的背影，眼裏滿是不安和擔憂。
***
言初臨眸色深沈地看著趙武給他遞來的暗紅色液體，他沒有絲毫猶豫地接過，輕抿了一口。
“言總，看外面的風浪估計很快就會停止的，只要風一停我們的船就會立刻出發。”趙武半倚在客船室內的木板長椅上，神情很是自豪得意。
“這船航行到達目的地需要多長時間，還是說這次的路線需要出國？”言初臨搖了搖酒杯中的液體，泰然自若地問道。
“有些是國內的，有些是國外的，國外的話我們只要出了中國國界，那頭自然會有人接應。言總放心好了，絕對不會出差錯的，畢竟這買賣我們一幹都幹了快20年了。”說起這個時，趙武臉上更是沾沾自喜。
言初臨輕笑出聲，“趙總還真是厲害了，居然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還能幹出一番大事業，看來我這次的投資果然沒有選錯，你真是能給我言氏帶來一筆好財富。”
“言總這是什麽話，我們還得感謝你對我們的信任呢。至於警察這邊，我知道言氏在商界有個響當當的名號，不管在黑和白上都有不錯的威信力，警察那邊還得需要言總幫忙搪塞幾句。”
“就算趙總不說我也會的，我們現在都是在同一條船上，就算我不幫趙總你，也得幫我自己，幫言氏吧。”他笑得不著痕跡，一雙眼睛玩笑中帶著認真地看著趙武。
“是是是，言總肯定比我們會做生意。不知道言總有沒有興趣和我談更大的生意呢？我們總部需要像你這樣的有遠見的合作夥伴。”
言初臨眉毛一挑，唇邊沒出一抹笑意，“我當然有興趣，只是聽聞玲瓏幫的總部很是神秘，幾乎沒什麽人得知，可能言氏在你們眼裏還不夠資格和你們談這場大生意吧。”
趙武怔了怔，隨後便陪笑道，“言總就愛開玩笑，像你這樣有錢有勢的合作夥伴我們求之不得。”他停頓了片刻，把身旁的幾個小弟轟了出去。
言初臨沈默不語，靜靜地看著他這一舉動。
“言總，我代表玲瓏幫很有誠意地邀請你走一趟三角金龍區，在那我們可以肆意地談談之後要怎麽賺更多的錢。”
“趙總，你也知道，我只是個生意人，只想著如何賺錢，從來不會衡量賺錢的手法究竟是對與錯。看來，我們都是一路人，我相信我們都是能成大事的。”
“哈哈哈，風停了，可以出發了。”趙武看了眼外頭，隨後站起身，打算呼喊外頭的小弟，卻突然間驚慌失色。
警鳴聲越來越近，像是在這片風雨過後響起的勝利協奏曲，逐漸包圍了整片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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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梨靠著集裝箱門前，耳朵貼在壁上。
“兄弟，這風浪那麽大，等會肯定會下暴雨的，這船還能正常行駛嗎？”一熟悉的男聲響起，是姜黎的聲音。
她低頭思忖，轉頭看向身後蜷縮著的女孩們。
“雖然我認可你的想法，但我還是好奇你到底要怎樣帶我們出去。”裴希起身上前輕聲對她道著。
“給我一點時間，相信我。”
外面的人聲再次響起。
“這批貨物都是比較著急的，老大說了這風可能只是一時半會的，等這風一變小，我們就此刻出發。”
“海上的風浪不可小覷，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還是等風平浪靜的時候再出航比較好。”
“兄弟，我看你就不懂了吧，我們這些做小弟哪有什麽話語權，上頭說啥就是啥，我們就負責執行的。”
“我這不是也擔心萬一貨物出啥問題了，客戶會怪罪嘛。”
“哎喲，看不出來你這小兄弟想得還周全的嘛。”
“這風好像已經停了不少，我們需不需要問下大佬，要不要啟航呢？”
聞言男人拿出手機想要撥打電話，“我去，這怎麽回事，這破信號。”
姜黎暗自得意，當然沒有信號，因為剛都被他暫時屏蔽了。
“會不會因為在碼頭所以風浪太大信號太弱了啊。”姜黎故意說道。
男人看了眼手機再看了眼身旁的另一個男人和姜黎，猶豫了片刻才開口，“算了，我去問問，你們兩個守在這裏等我回來。”
剛說完便轉身快步走遠。
姜黎見人已走遠，故意走到集裝箱門邊，若無其事地敲了下鐵皮，“這得把這箱子搬到船上了。”
另一個男人反倒道著，“等張哥回來，不著急。”
溫楚梨聽到姜黎發出的信號後，連忙小聲地對著身旁的裴希說，“來，開始了。”
“啪啪啪”鐵皮上傳來急促的敲打聲。
“救命啊，有人暈倒了，快開門啊！”
“吵什麽呢！別動什麽歪心思，船馬上要出發了。”男人粗魯地大喊一聲，完全不顧裏面的人的死活。
“大哥，她暈倒了，好像沒有呼吸了，求求你看看她救救她吧。”溫楚梨啞聲喊道，聲音裏滿是恐懼和驚慌。
姜黎走上前一步，從破爛的洞口往裏看，邊還不屑地碎碎念著，“沒用，別打算欺騙我們，就你們這種小伎倆還想騙老子，沒門。”
眼睛往裏一探，立刻與溫楚梨的視線對上，默契地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這...兄弟，好像那女的真的死了！”姜黎有絲驚慌，故作誇張地對著男人道著。
“什麽？真死了？真不給勁，什麽破身體。”看上去男人依舊是沒有開門的打算。
姜黎思索了片刻，隨後換上一副認真的神情，“我看那女的死了要把這屍體給弄出來，還不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呢，不然在裏面臭了把其他的妞給傳染了，這質量就得大大下降了，質量下降，這金主那邊怪罪下來，我們可付不起這個責任啊。”
“可是...”男人始終猶豫不決，有著後顧之憂。
“兄弟你看，如果我們提前把這女的辦妥了，興許老大還會給我們分一點錢財呢。而且裏面都是一些弱女子，我們兩個大男人還怕她們不成？”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那男人仔細地思考了一會，最後認同地點了點頭。
聽到有人開鎖的聲音，很快集裝箱的門被打開，光線照進裏面，刺眼光亮，讓人止不住半瞇著眼睛。
溫楚梨坐在地上，扶著倒地不起緊閉雙眼的裴希，在見到開門的瞬間，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大哥，快救救她，求求你們了。”
那男人先是掃了一眼在墻壁上蹲著瑟瑟發抖的女孩們，確認她們沒有這個力氣反抗後才把視線放到倒地的裴希身上。
“就是麻煩，死了就死了，把她扔海裏解決了就好。”男人用力地拍著她的臉，撥開她的亂發，這時才看到她的面容，“喲，長得還挺漂亮了，確實是可惜了。這呼吸已經沒了，扔海裏吧。”
“大哥求求你，她還有呼吸的，求你救救她！”溫楚梨絕望地懇求著那男人，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別哭哭啼啼的，晦氣。你，來，把她擡走扔海裏。”他指了指身後的姜黎，讓他擡屍體，只見姜黎一臉無辜地擡了擡他被裹著厚厚繃帶的手臂，表示愛莫能助。
“嘖！”男人厭惡地吐槽了一聲，蹲下開始從溫楚梨懷裏扒拉著屍體。
他剛蹲下，把整個背部露在了溫楚梨的眼前，只見她眼疾手快，擡手快速地打向他的脖頸處，那人一下子就癱倒在地。
裴希快速起身，兇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呸，這嘴巴不幹不凈，還不如殺了。”
裴希怒火中燒，從男人腰間處奪過短刀打算一刀捅進他的心臟，被溫楚梨及時制止。“別，沒必要臟了自己的手把下半身都搭進去了，他們這種人自有法律來收拾，抓緊時間趕緊走。”
這時姜黎神色大變，“有人來了！”
眾人原本欣喜的神情瞬間再次陷入恐慌中。
幾人合力把那暈倒的男人藏在碼頭下面的甲板處，但因為如此來不及把門關上。
兩個陌生男人快步走來，其中一個領頭的看到門被打開後面露兇光地朝姜黎腹部踹了一腳，“誰特麽允許你把門打開的？”
“大佬饒命啊，剛有個女的說暈倒了，為了不影響貨物的質量我才鬥膽打開門一看。”他捂住發疼的腹部彎著腰難受地解釋著。
“誰讓你多管閑事的！”領頭的叫陳彪，邊厭惡地看了姜黎一眼後便看向集裝箱裏害怕無助的女孩。
片刻，他視線一掃最後落在最裏面的一位長發女孩身上，女孩衣衫襤褸，露出白皙的肌膚，見狀，他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一把拉過那柔弱的女孩。
女孩不斷求饒著，寧死不屈，慘叫聲響遍狹小的倉庫。
“等一下，我來，你放過她，她身體比較弱，受不起大哥你這般折騰的。”溫楚梨故意裝出戰戰兢兢的表情，連聲音都在顫抖著，身體卻死死地擋在那女孩的面前。
“你？”陳彪一只手掰過她的臉仔細端倪著，隨後露出一抹壞笑，“不錯，可以，那就你了。”
用力把那女孩摔在了地上，反手抓過溫楚梨的手腕，拖著她走出了集裝箱。
“你給我看緊了，再讓我發現你擅自開門就把你給剁了！”
“是，陳哥。”
溫楚梨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僅僅只是一眼，眸裏飽含各種覆雜的神情，當中包含著欣慰，喜悅和放心。
姜黎看著她被拽著越走越遠的背影，眼裏滿是不安和擔憂。
***
言初臨眸色深沈地看著趙武給他遞來的暗紅色液體，他沒有絲毫猶豫地接過，輕抿了一口。
“言總，看外面的風浪估計很快就會停止的，只要風一停我們的船就會立刻出發。”趙武半倚在客船室內的木板長椅上，神情很是自豪得意。
“這船航行到達目的地需要多長時間，還是說這次的路線需要出國？”言初臨搖了搖酒杯中的液體，泰然自若地問道。
“有些是國內的，有些是國外的，國外的話我們只要出了中國國界，那頭自然會有人接應。言總放心好了，絕對不會出差錯的，畢竟這買賣我們一幹都幹了快20年了。”說起這個時，趙武臉上更是沾沾自喜。
言初臨輕笑出聲，“趙總還真是厲害了，居然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還能幹出一番大事業，看來我這次的投資果然沒有選錯，你真是能給我言氏帶來一筆好財富。”
“言總這是什麽話，我們還得感謝你對我們的信任呢。至於警察這邊，我知道言氏在商界有個響當當的名號，不管在黑和白上都有不錯的威信力，警察那邊還得需要言總幫忙搪塞幾句。”
“就算趙總不說我也會的，我們現在都是在同一條船上，就算我不幫趙總你，也得幫我自己，幫言氏吧。”他笑得不著痕跡，一雙眼睛玩笑中帶著認真地看著趙武。
“是是是，言總肯定比我們會做生意。不知道言總有沒有興趣和我談更大的生意呢？我們總部需要像你這樣的有遠見的合作夥伴。”
言初臨眉毛一挑，唇邊沒出一抹笑意，“我當然有興趣，只是聽聞玲瓏幫的總部很是神秘，幾乎沒什麽人得知，可能言氏在你們眼裏還不夠資格和你們談這場大生意吧。”
趙武怔了怔，隨後便陪笑道，“言總就愛開玩笑，像你這樣有錢有勢的合作夥伴我們求之不得。”他停頓了片刻，把身旁的幾個小弟轟了出去。
言初臨沈默不語，靜靜地看著他這一舉動。
“言總，我代表玲瓏幫很有誠意地邀請你走一趟三角金龍區，在那我們可以肆意地談談之後要怎麽賺更多的錢。”
“趙總，你也知道，我只是個生意人，只想著如何賺錢，從來不會衡量賺錢的手法究竟是對與錯。看來，我們都是一路人，我相信我們都是能成大事的。”
“哈哈哈，風停了，可以出發了。”趙武看了眼外頭，隨後站起身，打算呼喊外頭的小弟，卻突然間驚慌失色。
警鳴聲越來越近，像是在這片風雨過後響起的勝利協奏曲，逐漸包圍了整片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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