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可以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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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可以愛你了
平安夜的鐘聲響遍整條街道，就這樣迎來了聖誕節。夜已深，天空飄雪不斷，街上滿是歡聲笑語，四周洋溢著聖誕濃烈的氣氛。眾人在這片雪夜裏，擡頭望著片片雪花飛舞旋轉落入手心，隨後被身旁的人緊緊地擁入懷裏。
原來，這就是聖誕節，一個溫暖又幸福的節日。
溫楚梨看著牽著她走在她前面的男人，依舊是那個背影，在此刻卻不再落寞。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被他緊緊攥入掌心的手，不自覺稍稍收緊。
“言初臨...”她輕聲喚了他一句，同時從嘴裏吐出一團熱氣。
聞言，他立即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眉心微蹙，“怎麽了？冷嗎？”
察覺到她手微微收緊，他連忙雙手捧起她的兩只手，寬厚的大手把它包在掌心裏，對著她的手哈了一口氣，隨即牽著她一同揣進長衣的口袋裏。
“這樣就不冷了。”
她呆呆地看著他，回想起方才沒有經過思考一時沖動做出的事有些茫然，眼前的他更是讓她覺得這一切都太過不真實。
她好像沖動了，但她並不後悔。
像是看出她心裏所想的，他微微一笑，眼裏滿是暧昧的痕跡，彎腰向她靠近了些許，幾乎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又低又沈：“溫楚梨，你剛向我表白了。”
被他這麽一提醒，她頭腦一熱，臉瞬間漲得通紅，“我記得我剛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不用你提醒我。”
她慌張無措的神色被他看在眼內，他眸色倏地一沈，變得更加漆黑幽深，“所以你會後悔嗎？”
他湊到她的耳邊低聲問道，臉幾乎與她貼上。她怔了怔，臉稍稍移了移尋找著他的視線，隨後四目相對，空氣中所竄流的寒意瞬間被凝結，化作一團團烈火，熾熱地燃燒著兩人。
她眼神堅定，就這樣看著他，那一瞬間像是在他的眼眸裏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不後悔，這是我可以確定的答案。”
他喉結微動，眼神裏所傳遞的感情像是一團熊熊烈火，猛烈地仿佛要把她全然吞噬。
下一秒，她的雙頰一熱，被他捧在手心，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早已被他送上一場深情的親吻。看著他突如其來放大的臉，她微微一驚。僅僅一秒，她的心便已化成一汪柔情的春水，甘願沈溺在這片愛海裏。
空氣裏的濕度化作二人嘴裏的熱度。他輕輕柔柔地親吻著她，像是親吻著失而覆得的寶貝，對她小心翼翼，用心呵護。
她閉上雙眼，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腰間，隨著親吻她的手開始不自覺地撫摸著他的肌膚。即使隔著厚厚的大衣，也能感受到那片敏感的灼熱。
她學著迎合他的親吻，青澀的探出舌尖試探。他一怔，突然停下稍稍地拉開了她。
她像是不知饜足般茫然地看著他，眼神嬌媚迷離。他眼眸發紅，咽了咽口水，似乎在隱忍克制著某些要迸發的情緒。
“小梨。”他輕聲喚著她，聲音發啞。
“嗯？”她不明所以地回著他，眼神裏依舊殘留著未消散的愛意。
“雖然我很想繼續，但這裏是大街。”他壓低了聲音，發出低沈的笑。果不其然便見到她發紅的耳尖。
她居然對著他情不自禁，在大街上對著那麽多人深情擁吻？
她低著頭，臉早已羞的一片緋紅。
他很是享受地看著這般模樣的她，滿足的笑意早已蔓延在他的唇角處。
“我送你回去。”開口，連這句話裏都充滿著暧昧的情意。
“嗯。”她此刻只想趕緊逃離出眾人的視線。
熟悉幽深的小巷口，兩人並肩牽著手，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到了，那我先回去了。”她在他面前有些不知所措。兩人好不容易心意相通，可不知為什麽和他相處變得和以前不一樣，她居然會覺得緊張害羞。
“嗯，進去吧。”他依舊笑著，眼裏滿是不舍。
“你...要不要進來坐坐？”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這樣一問好像顯得她是有多不舍得他似的。
“太晚了，你的家人都睡了，我就不打擾了。”看著她又羞又澀垂下的小臉，他還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哦，那晚安。”她自己也許沒聽出來，那句“晚安”裏頭竟有絲失落之情。
門‘砰’地一聲被打開，秦為一副看戲的模樣看著眼前的兩人。
“我還沒睡呢，你們倆都進來吧。”
“秦叔！”像是被家長逮到早戀的孩子一樣，那一刻，她一臉的驚慌失措，反倒是言初臨依舊淡定如斯，朝著秦為道了句：“秦叔，打擾了。”
三人進到屋內，秦為先開了口：“這麽晚麻煩言總送我們家小梨回來了。”
“秦叔喊我初臨就行，不用客氣拘謹。”
聞言秦為頓了頓，隨後目光變得柔和幾分，“好，初臨。對了，你們倆有話要談吧，快，快進去房間談吧，哎呀，我年紀大，困了困了，我就進去睡覺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聊。”秦為半推著兩人進房間，還熱心地為他們關上房門，隨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秦叔在亂說什麽啊。”她一頓尷尬，被秦為這樣一說，好像她要對言初臨做點什麽似的。
“言初臨，趁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是不是有什麽需要和我解釋解釋的。”她始終沒忘，他欠了她很多個解釋，此刻不說更待何時。
言初臨怔然一笑，在這暧昧的氣氛裏，這女孩居然翻出之前的舊賬。
“你想問什麽，我一樣一樣解釋。”沒辦法，他認了，誰讓對方是她呢。
“你究竟是不是玲瓏幫的人？”即使種種跡象表現出來他和玲瓏幫有脫不了的幹系，但她還是想聽他親口對她說。
“如果我說是，你會怎樣？”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
她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片刻，她望著他非常的嚴肅認真，“如果你是玲瓏幫的人我就和你分手，我不會和我的敵人在一起的。”
這個答案他心裏早已清楚明了，只是親耳從她嘴裏聽到“分手”二字他還是會隱隱心疼，他接受不了她對他說分手，即使是假設的也不行。
“我不會和你分手的。”他目光堅定。
“所以你不是？”
“不是。”
她得到了她一直以來想要的答案，像是整塊堵在胸口的大石如今瞬間落下一身輕松。
“但你為什麽要去見趙武？”即使相信他，但她依舊想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做，除非...
“難道你...”這個想法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一閃而過，卻足以讓她驚訝不已。
他笑笑不說話，只是用手指對她做了個讓她小聲點的手勢。
真的被她猜中了，如果真如她所想的，那樣他所做的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想問你的父母究竟是不是我父親所殺。”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還是被他搶先說出口。
“所以答案呢？”
他眸色如墨，表情堅定：“不是，真相我還在查明中，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父母的車禍並不是我的父親所為，當年那場車禍同行的還有我的母親，她在那場事故中喪生了，我父親重傷昏迷至今。這十幾年來，我和你一樣，每一天都想尋找出真相，如今離真相更進一步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你的母親...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之前還那樣對你，我是不是惹你傷心難過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痛的不止是她一個人，她所承受的疼痛原來他也在默默承受著。那一刻，她好恨自己，後悔曾經對他的質問對他的懷疑。原來在他傷口上撒鹽的人，竟然是她。
她的淚緩緩落下，像斷了線般一直落個不停。她並不是個愛哭的人，但在他前面，她總是能輕易地卸下心裏的防線。也許，因為是他，所以她的軟弱才甘願在他面前釋放。
“不需要道歉，你沒有錯。”他伸出手輕輕替她擦拭掉眼淚。
她哭著，隔著眼淚模糊地看著他的手，仿佛看到他掌心裏那條淺淺的疤痕。
“我好像忘了問你痛不痛了，你都是為了救我。”那時為了救她而受傷的掌心，那晚鮮紅的血從他手裏不斷流出，一滴滴落在地上，染紅了地板。那一幕依舊清晰，這讓她更加心疼和後悔。
“沒事了，都好了。你再哭，我就忍不住要親你了，天知道剛才在大街上我忍得多辛苦。”
他苦笑一記。
她連忙擦幹臉上的淚，聲音依舊在哽咽著。她此刻才發現原來自己居然能流這麽多的眼淚。她以為在父母過世後並沒有什麽值得她哭的，她要堅強她要變強大，這些年來，她都是這樣提醒著自己，不能哭，不許哭。
可是，在他面前，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釋放出內心的真實情感，他總是有辦法讓她做回真正的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一臉無辜委屈地看著他，“不用忍，你可以...親我。”最後那兩個字聲音小的如細蚊聲。
他眼底閃過一絲光彩，指尖在她爬滿淚痕的臉上來回摩挲。輕嘆一口氣，隨後額頭輕輕地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問道：“溫楚梨，我是不是可以愛你了。”
一直以來，他沒有對她提過愛字，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愛她，因為她的每一次逃避每一次躲閃。在沒有把握的前提下，他不敢輕易說愛她。可如今，她說她愛他，她揣著她的一顆真心堅定地向他走來。他在賭，她是否愛他。幸運的是，他拿著唯一的籌碼贏得了她的愛。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看著他笑靨如花。
“溫楚梨，我終於可以對你說‘我愛你’了。”
那刻，他終於可以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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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的鐘聲響遍整條街道，就這樣迎來了聖誕節。夜已深，天空飄雪不斷，街上滿是歡聲笑語，四周洋溢著聖誕濃烈的氣氛。眾人在這片雪夜裏，擡頭望著片片雪花飛舞旋轉落入手心，隨後被身旁的人緊緊地擁入懷裏。
原來，這就是聖誕節，一個溫暖又幸福的節日。
溫楚梨看著牽著她走在她前面的男人，依舊是那個背影，在此刻卻不再落寞。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被他緊緊攥入掌心的手，不自覺稍稍收緊。
“言初臨...”她輕聲喚了他一句，同時從嘴裏吐出一團熱氣。
聞言，他立即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眉心微蹙，“怎麽了？冷嗎？”
察覺到她手微微收緊，他連忙雙手捧起她的兩只手，寬厚的大手把它包在掌心裏，對著她的手哈了一口氣，隨即牽著她一同揣進長衣的口袋裏。
“這樣就不冷了。”
她呆呆地看著他，回想起方才沒有經過思考一時沖動做出的事有些茫然，眼前的他更是讓她覺得這一切都太過不真實。
她好像沖動了，但她並不後悔。
像是看出她心裏所想的，他微微一笑，眼裏滿是暧昧的痕跡，彎腰向她靠近了些許，幾乎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又低又沈：“溫楚梨，你剛向我表白了。”
被他這麽一提醒，她頭腦一熱，臉瞬間漲得通紅，“我記得我剛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不用你提醒我。”
她慌張無措的神色被他看在眼內，他眸色倏地一沈，變得更加漆黑幽深，“所以你會後悔嗎？”
他湊到她的耳邊低聲問道，臉幾乎與她貼上。她怔了怔，臉稍稍移了移尋找著他的視線，隨後四目相對，空氣中所竄流的寒意瞬間被凝結，化作一團團烈火，熾熱地燃燒著兩人。
她眼神堅定，就這樣看著他，那一瞬間像是在他的眼眸裏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不後悔，這是我可以確定的答案。”
他喉結微動，眼神裏所傳遞的感情像是一團熊熊烈火，猛烈地仿佛要把她全然吞噬。
下一秒，她的雙頰一熱，被他捧在手心，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早已被他送上一場深情的親吻。看著他突如其來放大的臉，她微微一驚。僅僅一秒，她的心便已化成一汪柔情的春水，甘願沈溺在這片愛海裏。
空氣裏的濕度化作二人嘴裏的熱度。他輕輕柔柔地親吻著她，像是親吻著失而覆得的寶貝，對她小心翼翼，用心呵護。
她閉上雙眼，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腰間，隨著親吻她的手開始不自覺地撫摸著他的肌膚。即使隔著厚厚的大衣，也能感受到那片敏感的灼熱。
她學著迎合他的親吻，青澀的探出舌尖試探。他一怔，突然停下稍稍地拉開了她。
她像是不知饜足般茫然地看著他，眼神嬌媚迷離。他眼眸發紅，咽了咽口水，似乎在隱忍克制著某些要迸發的情緒。
“小梨。”他輕聲喚著她，聲音發啞。
“嗯？”她不明所以地回著他，眼神裏依舊殘留著未消散的愛意。
“雖然我很想繼續，但這裏是大街。”他壓低了聲音，發出低沈的笑。果不其然便見到她發紅的耳尖。
她居然對著他情不自禁，在大街上對著那麽多人深情擁吻？
她低著頭，臉早已羞的一片緋紅。
他很是享受地看著這般模樣的她，滿足的笑意早已蔓延在他的唇角處。
“我送你回去。”開口，連這句話裏都充滿著暧昧的情意。
“嗯。”她此刻只想趕緊逃離出眾人的視線。
熟悉幽深的小巷口，兩人並肩牽著手，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到了，那我先回去了。”她在他面前有些不知所措。兩人好不容易心意相通，可不知為什麽和他相處變得和以前不一樣，她居然會覺得緊張害羞。
“嗯，進去吧。”他依舊笑著，眼裏滿是不舍。
“你...要不要進來坐坐？”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這樣一問好像顯得她是有多不舍得他似的。
“太晚了，你的家人都睡了，我就不打擾了。”看著她又羞又澀垂下的小臉，他還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哦，那晚安。”她自己也許沒聽出來，那句“晚安”裏頭竟有絲失落之情。
門‘砰’地一聲被打開，秦為一副看戲的模樣看著眼前的兩人。
“我還沒睡呢，你們倆都進來吧。”
“秦叔！”像是被家長逮到早戀的孩子一樣，那一刻，她一臉的驚慌失措，反倒是言初臨依舊淡定如斯，朝著秦為道了句：“秦叔，打擾了。”
三人進到屋內，秦為先開了口：“這麽晚麻煩言總送我們家小梨回來了。”
“秦叔喊我初臨就行，不用客氣拘謹。”
聞言秦為頓了頓，隨後目光變得柔和幾分，“好，初臨。對了，你們倆有話要談吧，快，快進去房間談吧，哎呀，我年紀大，困了困了，我就進去睡覺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聊。”秦為半推著兩人進房間，還熱心地為他們關上房門，隨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秦叔在亂說什麽啊。”她一頓尷尬，被秦為這樣一說，好像她要對言初臨做點什麽似的。
“言初臨，趁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是不是有什麽需要和我解釋解釋的。”她始終沒忘，他欠了她很多個解釋，此刻不說更待何時。
言初臨怔然一笑，在這暧昧的氣氛裏，這女孩居然翻出之前的舊賬。
“你想問什麽，我一樣一樣解釋。”沒辦法，他認了，誰讓對方是她呢。
“你究竟是不是玲瓏幫的人？”即使種種跡象表現出來他和玲瓏幫有脫不了的幹系，但她還是想聽他親口對她說。
“如果我說是，你會怎樣？”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
她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片刻，她望著他非常的嚴肅認真，“如果你是玲瓏幫的人我就和你分手，我不會和我的敵人在一起的。”
這個答案他心裏早已清楚明了，只是親耳從她嘴裏聽到“分手”二字他還是會隱隱心疼，他接受不了她對他說分手，即使是假設的也不行。
“我不會和你分手的。”他目光堅定。
“所以你不是？”
“不是。”
她得到了她一直以來想要的答案，像是整塊堵在胸口的大石如今瞬間落下一身輕松。
“但你為什麽要去見趙武？”即使相信他，但她依舊想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做，除非...
“難道你...”這個想法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一閃而過，卻足以讓她驚訝不已。
他笑笑不說話，只是用手指對她做了個讓她小聲點的手勢。
真的被她猜中了，如果真如她所想的，那樣他所做的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想問你的父母究竟是不是我父親所殺。”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還是被他搶先說出口。
“所以答案呢？”
他眸色如墨，表情堅定：“不是，真相我還在查明中，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父母的車禍並不是我的父親所為，當年那場車禍同行的還有我的母親，她在那場事故中喪生了，我父親重傷昏迷至今。這十幾年來，我和你一樣，每一天都想尋找出真相，如今離真相更進一步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你的母親...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之前還那樣對你，我是不是惹你傷心難過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痛的不止是她一個人，她所承受的疼痛原來他也在默默承受著。那一刻，她好恨自己，後悔曾經對他的質問對他的懷疑。原來在他傷口上撒鹽的人，竟然是她。
她的淚緩緩落下，像斷了線般一直落個不停。她並不是個愛哭的人，但在他前面，她總是能輕易地卸下心裏的防線。也許，因為是他，所以她的軟弱才甘願在他面前釋放。
“不需要道歉，你沒有錯。”他伸出手輕輕替她擦拭掉眼淚。
她哭著，隔著眼淚模糊地看著他的手，仿佛看到他掌心裏那條淺淺的疤痕。
“我好像忘了問你痛不痛了，你都是為了救我。”那時為了救她而受傷的掌心，那晚鮮紅的血從他手裏不斷流出，一滴滴落在地上，染紅了地板。那一幕依舊清晰，這讓她更加心疼和後悔。
“沒事了，都好了。你再哭，我就忍不住要親你了，天知道剛才在大街上我忍得多辛苦。”
他苦笑一記。
她連忙擦幹臉上的淚，聲音依舊在哽咽著。她此刻才發現原來自己居然能流這麽多的眼淚。她以為在父母過世後並沒有什麽值得她哭的，她要堅強她要變強大，這些年來，她都是這樣提醒著自己，不能哭，不許哭。
可是，在他面前，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釋放出內心的真實情感，他總是有辦法讓她做回真正的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一臉無辜委屈地看著他，“不用忍，你可以...親我。”最後那兩個字聲音小的如細蚊聲。
他眼底閃過一絲光彩，指尖在她爬滿淚痕的臉上來回摩挲。輕嘆一口氣，隨後額頭輕輕地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問道：“溫楚梨，我是不是可以愛你了。”
一直以來，他沒有對她提過愛字，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愛她，因為她的每一次逃避每一次躲閃。在沒有把握的前提下，他不敢輕易說愛她。可如今，她說她愛他，她揣著她的一顆真心堅定地向他走來。他在賭，她是否愛他。幸運的是，他拿著唯一的籌碼贏得了她的愛。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看著他笑靨如花。
“溫楚梨，我終於可以對你說‘我愛你’了。”
那刻，他終於可以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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