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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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蠢欲動
漸漸進入十二月，冬天的風變得寒冷刺骨，夜晚的街道依舊燈火通明，卻始終溫暖不了這個冬季裏的凜冽寒風。滴滴細雨灑落在大地上，斑駁了原本平靜的地面。一排排清晰的腳印刻在屋檐下的石板地上，一直延伸到盡頭。
巷口深處的老房子裏，幾人圍在了飯桌前，稍顯凝重的氣氛籠罩其中。
“李叔，按你的意思，雷歷雖被抓，但他的同夥依舊在繼續犯案，所以我們之前找的證據還不足以把他們一網打盡是嗎？”溫楚梨正色問道。
“雷歷只是冰山一角，可能只是在裏面的一個小角色，他上面必定是有人的，還不止一個兩個。既然這些證據抓不了他們，我們必須找更有利的證據。”李濤抿了一口煙，在空中吐出一個個煙圈。
溫楚梨輕蹙眉，忍不住咳了兩聲。李濤趕忙把煙擰滅，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抱歉小梨。”
“沒關系，我只是剛好嗆到了而已，不關李叔的事。”
秦為見狀把剩餘的煙盒收了起來，然後和兩人說著：“所以老李你這次來是帶來了什麽任務是吧？”
李濤笑了笑，看著秦為欣喜地道了句：“老秦你這次說對了。我們兄弟們查到金州那邊的頭兒趙武已經來到我們這，目的很明顯，雷歷被抓後，他肯定會選出一個新的合作夥伴。只是這次需要他親自出馬，想必對方來頭不小，才需要趙武親自過來請。”
溫楚梨面無表情，冷冷地說著：“我爸媽查了十幾年依舊沒有把他們全部抓獲，這自有他們的本事，我也十分地清楚要把他們一網打盡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我不會放棄的，為了我爸媽，為了更多的家庭。”
“當然，他們會逃不掉的，放心吧，小梨。”秦為拍了拍她的肩。
溫楚梨思索了片刻，“李叔知道趙武這次與對方接頭的地點是在哪裏？”
李濤沒有半點猶豫，“豐悅會所。”
聞言，溫楚梨冷哼一句：“果然呢，連接頭談勾當都選在這種地方。那對方是誰？還有定在什麽時候？”
李濤面露難色，臉上帶有絲惋惜：“還沒有查到，估計那人實力挺強大的，能夠躲避我們的追查網，這確實有手段。不過那天我會派人潛伏進去，看能不能刮到些有用的證據。至於時間是在這個月的22日。”
“22日？”溫楚梨臉上出現一絲震驚和錯愕。12月22日，是言初臨的生日，居然剛好是在那一天。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臉色稍顯蒼白。
“小梨怎麽了嗎？”秦為以為她不舒服，輕聲喊著她名字問道。
“哦，沒什麽。好，加我一個，那天我也去。”溫楚梨從思忖裏回過神來，對著他們說著，只是心裏始終隱隱不安，腦海裏不斷出現的是言初臨那晚轉身落寞離去的背影。
那晚的雨下了一夜，滴滴答答地響遍整夜，直到天微微泛白變亮才漸漸停下。
宋晴約了溫楚梨在學校門口碰頭，說是要把之前她落在那裏的畫具歸還給她。
“小晴，我都說了，這些我已經不需要了。”溫楚梨是不想要的，奈何宋晴要執意。
“不行，小梨你畫畫也很厲害的，絲毫不比蘇翎差，我不想你就這樣放棄了。這些東西是你的，我一定要還給你，我還在期待著你能繼續畫畫呢。”宋晴把畫具包包遞到她手裏。
看著手裏的畫具包，她輕嘆了一口氣，實在拿她沒辦法。“行吧，我拿回去。”
宋晴見狀很是高興，滿臉欣慰地看著她說著：“那說好了，周末我們去逛街。”
溫楚梨笑了笑，朝她微微點頭：“好，那你趕快回去上課吧，我們周末見。”
宋晴心滿意足地一蹦一跳地朝學校走去，溫楚梨看著她的身影笑了笑準備離開。
“溫...楚梨？”突然背後有人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她瞬間斂起笑意，腳步停在了原地。那個聲音她知道是誰，只是有個疑問突然從她腦海裏彈出，他為什麽會認識她？
她頓了頓緩緩轉身，對上的是一副同樣驚訝的臉。
“你是小梨？”周卿予表情滿是不可置信，輕聲地試探著她。
“你是？”她不知道為什麽周卿予會認識她，難道他知道之前假扮蘇翎的是她？不，不可能，如果真如她所想，那周卿予此時就不會有這般的反應。
聞言對方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裏難掩一股失落之情，“果然這麽久了，你都完全不認識我了，不過也正常，畢竟你那會只是個幾歲的孩子。”
他的這番話更讓她疑惑了幾分，聽他這樣說的話，他們是十幾年前就認識了，可為什麽她沒有半點印象呢？
看著溫楚梨有些許防備的神情，周卿予低頭一笑：“你這樣我可傷心了。想當年我也算是你半個美術老師吧，這樣對你的老師可不好哦。”
美術老師？幾歲的時候？
“周哥哥？”她似乎依稀記得有這樣的一個人，在她大約6.7歲的時候教過她畫畫，印象中模糊的臉此刻與眼前的他完全重疊。
周卿予滿意地笑了笑，“終於認出來了？”
溫楚梨始終還沒接受得了這個突然間的久別重逢。想當年她才7歲，而他也是個高中生。兩人因為什麽相識的她已經忘了，只記得他教過她畫畫。只不過不到幾個月他就消失不見了，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她也來不及深究太多，她的父母就在那時出了事。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是這裏的學生嗎？但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
“不是，我只是來這裏找朋友的。你是這裏的老師嗎？”她明知故問道。
“對，我是這裏的美術老師，小梨你要進來走走嗎？周哥哥帶你去逛逛，你肯定對裏面感興趣的，裏面可是有很多優秀的作品哦。”
溫楚梨當然知道裏面有很多的優秀作品。她輕輕笑了聲，稍稍地擺了擺手，“下次吧，我學校還有課，得回去上課了。”
他一頓，眼底裏的失落神情一閃而過。“好，那留個方式，我們這麽久沒見了，周哥哥挺想你的。”
“好，周...周老師。”話語裏透出了幾分的疏離。
“周老師？”
“嗯，你不是老師嗎？叫你周老師挺好的。”
“哦，也對。”他稍稍低頭掩蓋落寞。
“那周老師我先走了。”她點了點頭示意著與他道別。
他看著她漸漸消失的背影，腳步始終停留原地，神情難以言喻。
“周老師嗎？”他苦笑一記，隨即轉身不再回頭。
天色一暗，再次下起了毛毛細雨，夜晚的風格外寒冷。
溫楚梨獨自走在一條無人的巷子裏，遠離了燈火和聲囂，只有細雨滴落的聲音和輕踩而過的水漬聲。
背後總有種蠢蠢欲動突然有人要上前的預感，溫楚梨屏住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靜心聽著身後的聲響。不知是自己的心裏作用還是真的如她所猜想的，不管如何，她此刻都不能停留半步。
她腳步開始加快，背後的腳步聲似乎也變得急促起來。前方是漆黑幽靜的拐角，她連忙拐進角落，靜靜守在拐角處等著對方的到來，她就要看看對方究竟何方神聖。
半晌過去，依舊毫無動靜。她躡手躡腳地從拐角處探出頭來，幽深的巷子裏並沒有半個人影，只有墻角邊的小野貓在巷子裏悠悠踱步。
她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自己想多了。她再次邁起腳步，穿過無人幽靜的巷子。
言初臨一把抓住在巷口裏蹲守準備起身動手的男人，掏出一把尖銳的匕首抵在男人的喉嚨，聲音低且啞：“是誰派你來的？”
蹲著的男人戰戰兢兢地起身，半彎著腰，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脖子上發出銀光的利器，“大哥饒命，有話好好說別激動。”
“誰派你來對付這女人的？”他的聲音冷了幾分，連同手裏緊攥著的匕首的力度也不禁加大了些許。
“我真的不知道那女的是誰，我是...我是收了錢，那人說只要解決了那女人，就...就給我錢。我也是逼不得已，我需要錢，饒命，別殺我。”
“給你下命令的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對方是誰，我們是手機聯絡的，並沒有見過面。”那人聲音發著抖，整個人哆哆嗦嗦地倚靠在墻邊。
“手機號碼？”
“沒有，每次聯絡完那個電話卡就被銷毀了，找不到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家裏還有人需要我照顧，我真的不能死。”
言初臨眼眸一沈，沒有半點溫度。
“啪”的一聲，一肘擊打在男人的脖頸處，男人瞬間倒地，沒有半點的反應。
言初臨收起匕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迅速地撥了一串數字。
“這裏有個人需要你們處理，盡快過來。”
語畢，手機被關上塞回口袋裏。
他站在原地，看著前方已經邁進光亮熱鬧街道的身影，擰緊的雙眉終於得以舒展。
雨勢漸漸變大，毛毛細雨倏地間變得又急又密。他依舊站在巷口裏，眼睛註視著前方早已消失不見的人，發絲上沾滿著雨滴，一串串雨水劃過他的臉龐滴落在地。他的眼眸溫柔如水，垂眸間，宛如遍地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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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進入十二月，冬天的風變得寒冷刺骨，夜晚的街道依舊燈火通明，卻始終溫暖不了這個冬季裏的凜冽寒風。滴滴細雨灑落在大地上，斑駁了原本平靜的地面。一排排清晰的腳印刻在屋檐下的石板地上，一直延伸到盡頭。
巷口深處的老房子裏，幾人圍在了飯桌前，稍顯凝重的氣氛籠罩其中。
“李叔，按你的意思，雷歷雖被抓，但他的同夥依舊在繼續犯案，所以我們之前找的證據還不足以把他們一網打盡是嗎？”溫楚梨正色問道。
“雷歷只是冰山一角，可能只是在裏面的一個小角色，他上面必定是有人的，還不止一個兩個。既然這些證據抓不了他們，我們必須找更有利的證據。”李濤抿了一口煙，在空中吐出一個個煙圈。
溫楚梨輕蹙眉，忍不住咳了兩聲。李濤趕忙把煙擰滅，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抱歉小梨。”
“沒關系，我只是剛好嗆到了而已，不關李叔的事。”
秦為見狀把剩餘的煙盒收了起來，然後和兩人說著：“所以老李你這次來是帶來了什麽任務是吧？”
李濤笑了笑，看著秦為欣喜地道了句：“老秦你這次說對了。我們兄弟們查到金州那邊的頭兒趙武已經來到我們這，目的很明顯，雷歷被抓後，他肯定會選出一個新的合作夥伴。只是這次需要他親自出馬，想必對方來頭不小，才需要趙武親自過來請。”
溫楚梨面無表情，冷冷地說著：“我爸媽查了十幾年依舊沒有把他們全部抓獲，這自有他們的本事，我也十分地清楚要把他們一網打盡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我不會放棄的，為了我爸媽，為了更多的家庭。”
“當然，他們會逃不掉的，放心吧，小梨。”秦為拍了拍她的肩。
溫楚梨思索了片刻，“李叔知道趙武這次與對方接頭的地點是在哪裏？”
李濤沒有半點猶豫，“豐悅會所。”
聞言，溫楚梨冷哼一句：“果然呢，連接頭談勾當都選在這種地方。那對方是誰？還有定在什麽時候？”
李濤面露難色，臉上帶有絲惋惜：“還沒有查到，估計那人實力挺強大的，能夠躲避我們的追查網，這確實有手段。不過那天我會派人潛伏進去，看能不能刮到些有用的證據。至於時間是在這個月的22日。”
“22日？”溫楚梨臉上出現一絲震驚和錯愕。12月22日，是言初臨的生日，居然剛好是在那一天。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臉色稍顯蒼白。
“小梨怎麽了嗎？”秦為以為她不舒服，輕聲喊著她名字問道。
“哦，沒什麽。好，加我一個，那天我也去。”溫楚梨從思忖裏回過神來，對著他們說著，只是心裏始終隱隱不安，腦海裏不斷出現的是言初臨那晚轉身落寞離去的背影。
那晚的雨下了一夜，滴滴答答地響遍整夜，直到天微微泛白變亮才漸漸停下。
宋晴約了溫楚梨在學校門口碰頭，說是要把之前她落在那裏的畫具歸還給她。
“小晴，我都說了，這些我已經不需要了。”溫楚梨是不想要的，奈何宋晴要執意。
“不行，小梨你畫畫也很厲害的，絲毫不比蘇翎差，我不想你就這樣放棄了。這些東西是你的，我一定要還給你，我還在期待著你能繼續畫畫呢。”宋晴把畫具包包遞到她手裏。
看著手裏的畫具包，她輕嘆了一口氣，實在拿她沒辦法。“行吧，我拿回去。”
宋晴見狀很是高興，滿臉欣慰地看著她說著：“那說好了，周末我們去逛街。”
溫楚梨笑了笑，朝她微微點頭：“好，那你趕快回去上課吧，我們周末見。”
宋晴心滿意足地一蹦一跳地朝學校走去，溫楚梨看著她的身影笑了笑準備離開。
“溫...楚梨？”突然背後有人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她瞬間斂起笑意，腳步停在了原地。那個聲音她知道是誰，只是有個疑問突然從她腦海裏彈出，他為什麽會認識她？
她頓了頓緩緩轉身，對上的是一副同樣驚訝的臉。
“你是小梨？”周卿予表情滿是不可置信，輕聲地試探著她。
“你是？”她不知道為什麽周卿予會認識她，難道他知道之前假扮蘇翎的是她？不，不可能，如果真如她所想，那周卿予此時就不會有這般的反應。
聞言對方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裏難掩一股失落之情，“果然這麽久了，你都完全不認識我了，不過也正常，畢竟你那會只是個幾歲的孩子。”
他的這番話更讓她疑惑了幾分，聽他這樣說的話，他們是十幾年前就認識了，可為什麽她沒有半點印象呢？
看著溫楚梨有些許防備的神情，周卿予低頭一笑：“你這樣我可傷心了。想當年我也算是你半個美術老師吧，這樣對你的老師可不好哦。”
美術老師？幾歲的時候？
“周哥哥？”她似乎依稀記得有這樣的一個人，在她大約6.7歲的時候教過她畫畫，印象中模糊的臉此刻與眼前的他完全重疊。
周卿予滿意地笑了笑，“終於認出來了？”
溫楚梨始終還沒接受得了這個突然間的久別重逢。想當年她才7歲，而他也是個高中生。兩人因為什麽相識的她已經忘了，只記得他教過她畫畫。只不過不到幾個月他就消失不見了，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她也來不及深究太多，她的父母就在那時出了事。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是這裏的學生嗎？但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
“不是，我只是來這裏找朋友的。你是這裏的老師嗎？”她明知故問道。
“對，我是這裏的美術老師，小梨你要進來走走嗎？周哥哥帶你去逛逛，你肯定對裏面感興趣的，裏面可是有很多優秀的作品哦。”
溫楚梨當然知道裏面有很多的優秀作品。她輕輕笑了聲，稍稍地擺了擺手，“下次吧，我學校還有課，得回去上課了。”
他一頓，眼底裏的失落神情一閃而過。“好，那留個方式，我們這麽久沒見了，周哥哥挺想你的。”
“好，周...周老師。”話語裏透出了幾分的疏離。
“周老師？”
“嗯，你不是老師嗎？叫你周老師挺好的。”
“哦，也對。”他稍稍低頭掩蓋落寞。
“那周老師我先走了。”她點了點頭示意著與他道別。
他看著她漸漸消失的背影，腳步始終停留原地，神情難以言喻。
“周老師嗎？”他苦笑一記，隨即轉身不再回頭。
天色一暗，再次下起了毛毛細雨，夜晚的風格外寒冷。
溫楚梨獨自走在一條無人的巷子裏，遠離了燈火和聲囂，只有細雨滴落的聲音和輕踩而過的水漬聲。
背後總有種蠢蠢欲動突然有人要上前的預感，溫楚梨屏住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靜心聽著身後的聲響。不知是自己的心裏作用還是真的如她所猜想的，不管如何，她此刻都不能停留半步。
她腳步開始加快，背後的腳步聲似乎也變得急促起來。前方是漆黑幽靜的拐角，她連忙拐進角落，靜靜守在拐角處等著對方的到來，她就要看看對方究竟何方神聖。
半晌過去，依舊毫無動靜。她躡手躡腳地從拐角處探出頭來，幽深的巷子裏並沒有半個人影，只有墻角邊的小野貓在巷子裏悠悠踱步。
她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自己想多了。她再次邁起腳步，穿過無人幽靜的巷子。
言初臨一把抓住在巷口裏蹲守準備起身動手的男人，掏出一把尖銳的匕首抵在男人的喉嚨，聲音低且啞：“是誰派你來的？”
蹲著的男人戰戰兢兢地起身，半彎著腰，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脖子上發出銀光的利器，“大哥饒命，有話好好說別激動。”
“誰派你來對付這女人的？”他的聲音冷了幾分，連同手裏緊攥著的匕首的力度也不禁加大了些許。
“我真的不知道那女的是誰，我是...我是收了錢，那人說只要解決了那女人，就...就給我錢。我也是逼不得已，我需要錢，饒命，別殺我。”
“給你下命令的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對方是誰，我們是手機聯絡的，並沒有見過面。”那人聲音發著抖，整個人哆哆嗦嗦地倚靠在墻邊。
“手機號碼？”
“沒有，每次聯絡完那個電話卡就被銷毀了，找不到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家裏還有人需要我照顧，我真的不能死。”
言初臨眼眸一沈，沒有半點溫度。
“啪”的一聲，一肘擊打在男人的脖頸處，男人瞬間倒地，沒有半點的反應。
言初臨收起匕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迅速地撥了一串數字。
“這裏有個人需要你們處理，盡快過來。”
語畢，手機被關上塞回口袋裏。
他站在原地，看著前方已經邁進光亮熱鬧街道的身影，擰緊的雙眉終於得以舒展。
雨勢漸漸變大，毛毛細雨倏地間變得又急又密。他依舊站在巷口裏，眼睛註視著前方早已消失不見的人，發絲上沾滿著雨滴，一串串雨水劃過他的臉龐滴落在地。他的眼眸溫柔如水，垂眸間，宛如遍地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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