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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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回來之前，傅則之趁沈辭宴喝醉腦子不清醒，提了要求。
時隔一個多月，傅則之再度記起，吃早餐的時候，他撥開雞蛋放在沈辭宴手邊的小碟子裏:“今天有個快遞送到門口，幫我簽了。”
傅則之似乎沒在網上買過東西。
至少沈辭宴沒見過。
他沒過分好奇，點點頭應道“好。”
奶茶店開張半個月，收益和本錢持平，沒賠沒賺。沈辭宴雇了幾個店員，有時間會去幫忙。
物業曾經通知，園區快遞配送有兩個時間點。
上午九點和下午五點。
沈辭宴在家等了片刻，大約出了什麽意外，快九點半沒見任何動靜。
他不打算等準備告訴物業，東西等自己中午回來取。
拿著鑰匙，打開門，快遞員已經到了。
因為遲到，快遞員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
“沒事。”沈辭宴接過筆簽上名字。
包裹不大不小，沒有任何裝飾。訂單上只有地址和名字一些個人信息。
盒底印著一個極具性暗示的圖案，位置太偏僻，不仔細根本看不見。
沈辭宴掃一眼訂單。
而後將東西放在玄關櫃臺上，開車去了店裏。
幾個小姑娘站在前面，穿著統一服裝。
小姑娘們見沈辭宴來，笑盈盈地喊沈哥。
只有角落裏一位男生垂著目光，游離歡笑聲之外，在清洗杯具。他性格木訥，微微點頭，聲音很小應了一句:“沈哥好。”
他叫餘星，最近招的學生，才高中。沈辭宴本來沒同意，高中關鍵時期，不應該做兼職。
餘星垂著頭:“我不會耽誤學習。”
後來無意了解到，餘星是孤兒，父母在兩年前出車禍走了。
沈辭宴沈默片刻，把人留下。
餘星像受到什麽指示，會把每次考試成績拿給沈辭宴看。
昨天考了生物，卷子放在書包裏。
中午吃飯時，沈辭宴發福利，給小朋友們點了好吃的飯菜。
他拿著自己那份坐在靠近玻璃窗的位置，看著外面風景，夾菜送到嘴裏。
面色平靜，落在餘星眼裏。
餘星默默走到更衣室，捏著卷子回來:“沈哥，成績。”
聞言，沈辭宴放下筷子，接過來認認真真看了一遍:“比上次進步了”
餘星眼睛亮了亮，點頭:“是的。”
沈辭宴從口袋掏出一個非常小的紅包:“獎勵。”
餘星往後退，手也背在身後:“我不要。”
“餘星。”沈辭宴目光落在對面座位:“你坐。”
餘星猶豫幾秒，端著自己沒吃完的飯菜坐下。
“我是你哥哥嗎”沈辭宴喝了口水:“你叫我沈哥，把我當哥哥嗎”
餘星立馬用力點頭，聲音不大:“是哥哥。”
沈辭宴把小紅包往前推到餘星手邊:“沈哥給的獎勵，收下吧”
餘星定定看著那只細長的手，想到什麽，眼圈慢慢紅了。他低頭，用手背快速抹了一下，悶悶道:“好。”
餘星一個人過了兩年，被突如其來的關心包圍，有些不知所措，但竭盡所能給出笨拙的回應。
裏面有一百塊錢，餘星存進卡裏。然後用身上的零錢去吃一碗素面。
夏天吃面條容易出汗，餘星吃完後拿了兩張紙，一張擦汗，一張擦嘴。
最後疊一疊丟進垃圾桶，捏著書包帶子往回走。
今天氣溫高，餘星心情不好，想到沈哥給的工作和小紅包，晚上摘星樂隊的公益演出，那點消極情緒煙消雲散。
.
傍晚，沈辭宴比傅則之先到家。夏季天氣惡劣，遇上高溫極端天氣，會提前下班，讓店員早點回去休息。
快遞盒子占據玄關櫃大半位置，沈辭宴放鑰匙時，手指碰到箱子角。
想了想，把東西拿進去放在玻璃矮幾上。
翻來覆去好幾次，他也沒有猜測裏面有什麽東西的想法，只在拿進來時暗自感嘆重量好輕。
洗完澡後，沈辭宴坐在沙發上看一些關於經營的書。
他沒有自己開過店，沒有熟人傳授經驗 ，只能從書裏獲取一些知識，轉化到現實。
至少目前沒賠，開了好頭。
沈辭宴有些近視，即使開了燈也不得不戴上眼鏡，不然眼睛會幹澀發脹。
傅則之打開門，看到這麽一副場景。
沈辭宴穿著家居服，鏡片後的目光平和沈靜，頭頂燈光為他鍍上一層淡黃色光邊。
聽見聲響，他擡起頭，笑著起身走過來:“餓嗎，給你弄點吃的”
傅則之扯下領帶:“不餓，東西拿回來看過麽”
“什麽……”沈辭宴反應過來，去看桌面上的盒子:“沒有，你的東西你拆。”
傅則之唇角揚起:“買給你的，不看看”
沈辭宴有些意外，拿剪刀劃開，東西被暗紅色絲絨布包著。他伸手準備打開看，傅則之忽的出聲提醒:“你可以回房間試試。”
沈辭宴動作一頓，遲疑道:“衣服”
傅則之不多說，在沈辭宴唇邊吻了一下，上到二樓洗澡。
幾分鐘後，沈辭宴坐在臥室床邊，看著頭裏的東西，呆滯著一動不動。
是衣服嗎
他左右前後翻看，得出結論，好像……是塊，布
還是蕾絲透明…布。
“……”
傅則之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沈辭宴嚇了一跳，下意識把東西藏到身後。
後知後覺，是傅則之買的，又慢吞吞放在床面上，看著對方。
“很久之前。”傅則之慢條斯理道:“某個人曾經答應我一個條件，隨便提的那種。”
大概是熱氣暈染的緣故，他嗓音有些啞聽起來懶懶的。
沈辭宴順著話回憶，有點印象但不多。
“那你的意思”
“能穿給我看麽”
沈辭宴耳垂紅了，他低下頭:“……換一個吧。”
他伸手把那塊布挑起來:“這怎麽穿”
衣料太薄，沈辭宴懷疑稍微用些力就能撕破。
禁不起折騰。
這些話說不出口。
或許傅則之只是想看一看，不做其他事，那自己再次誤會他，是很不好的行為。
沈辭宴看著手中不堪一擊的衣服，神色隱約有些松動。
傅則之話裏漫著愉悅的笑意:“穿麽”
“不能退了。”
“……”
.
沈辭宴從浴室出來，渾身不自在。傅則之答應不開燈，屋子裏只有床頭燈散著暗黃的光。
傅則之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型輪廓，瞇著眼散漫地盯著他。
四周在此刻變得陌生，他有些不敢動。
空氣中盤旋著暧昧氣氛。
在門口靜靜站了片刻，沈辭宴下意識伸手拽裙擺想要遮住大腿，可惜長度太短，衣料延展性很差，沒什麽效果。
他走到傅則之面前，近乎沒有的衣料摩擦著皮膚，鎖骨附近很快泛起一片紅。
白皙的皮膚在紅色蕾絲下若隱若現，些許薄紗隨著兩腿輕輕飄動。
“換好了。”
因為心理作用，他微低著頭，臉頰呈現不自然的紅。
傅則之雙手自然搭在腰間，往前帶了一下:“我看看。”
順著力氣，沈辭宴跨坐在傅則之腿上。
裸露的皮膚壓著硬制料子，溫度交融。能感覺到有手覆上腿彎，慢慢上移。
傅則之視線停在沈辭宴低垂的睫毛上，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副新眼鏡，帶著長長的金色鏈條。
“幫我脫上衣。”他笑，掌心貼著沈辭宴手背，慢慢放在領口處。
襯衫紐扣硌著指尖。
沈辭宴呼吸有些亂，氣息炙熱，瘦長的手指發抖解著紐扣。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是出錯。
剩最後一個，傅則之咬在沈辭宴鎖骨上，稍微用了力，沈辭宴吃痛地仰起頭，從唇齒之間溢出一聲悶哼。
……
沈辭宴忘了衣服怎麽被撕破丟在一邊，新式眼鏡在劇烈搖晃中掉到床鋪上，被細長手指勾起，重新戴好。
只記得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聽見傅則之在耳邊說:“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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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之前，傅則之趁沈辭宴喝醉腦子不清醒，提了要求。
時隔一個多月，傅則之再度記起，吃早餐的時候，他撥開雞蛋放在沈辭宴手邊的小碟子裏:“今天有個快遞送到門口，幫我簽了。”
傅則之似乎沒在網上買過東西。
至少沈辭宴沒見過。
他沒過分好奇，點點頭應道“好。”
奶茶店開張半個月，收益和本錢持平，沒賠沒賺。沈辭宴雇了幾個店員，有時間會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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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和下午五點。
沈辭宴在家等了片刻，大約出了什麽意外，快九點半沒見任何動靜。
他不打算等準備告訴物業，東西等自己中午回來取。
拿著鑰匙，打開門，快遞員已經到了。
因為遲到，快遞員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
“沒事。”沈辭宴接過筆簽上名字。
包裹不大不小，沒有任何裝飾。訂單上只有地址和名字一些個人信息。
盒底印著一個極具性暗示的圖案，位置太偏僻，不仔細根本看不見。
沈辭宴掃一眼訂單。
而後將東西放在玄關櫃臺上，開車去了店裏。
幾個小姑娘站在前面，穿著統一服裝。
小姑娘們見沈辭宴來，笑盈盈地喊沈哥。
只有角落裏一位男生垂著目光，游離歡笑聲之外，在清洗杯具。他性格木訥，微微點頭，聲音很小應了一句:“沈哥好。”
他叫餘星，最近招的學生，才高中。沈辭宴本來沒同意，高中關鍵時期，不應該做兼職。
餘星垂著頭:“我不會耽誤學習。”
後來無意了解到，餘星是孤兒，父母在兩年前出車禍走了。
沈辭宴沈默片刻，把人留下。
餘星像受到什麽指示，會把每次考試成績拿給沈辭宴看。
昨天考了生物，卷子放在書包裏。
中午吃飯時，沈辭宴發福利，給小朋友們點了好吃的飯菜。
他拿著自己那份坐在靠近玻璃窗的位置，看著外面風景，夾菜送到嘴裏。
面色平靜，落在餘星眼裏。
餘星默默走到更衣室，捏著卷子回來:“沈哥，成績。”
聞言，沈辭宴放下筷子，接過來認認真真看了一遍:“比上次進步了”
餘星眼睛亮了亮，點頭:“是的。”
沈辭宴從口袋掏出一個非常小的紅包:“獎勵。”
餘星往後退，手也背在身後:“我不要。”
“餘星。”沈辭宴目光落在對面座位:“你坐。”
餘星猶豫幾秒，端著自己沒吃完的飯菜坐下。
“我是你哥哥嗎”沈辭宴喝了口水:“你叫我沈哥，把我當哥哥嗎”
餘星立馬用力點頭，聲音不大:“是哥哥。”
沈辭宴把小紅包往前推到餘星手邊:“沈哥給的獎勵，收下吧”
餘星定定看著那只細長的手，想到什麽，眼圈慢慢紅了。他低頭，用手背快速抹了一下，悶悶道:“好。”
餘星一個人過了兩年，被突如其來的關心包圍，有些不知所措，但竭盡所能給出笨拙的回應。
裏面有一百塊錢，餘星存進卡裏。然後用身上的零錢去吃一碗素面。
夏天吃面條容易出汗，餘星吃完後拿了兩張紙，一張擦汗，一張擦嘴。
最後疊一疊丟進垃圾桶，捏著書包帶子往回走。
今天氣溫高，餘星心情不好，想到沈哥給的工作和小紅包，晚上摘星樂隊的公益演出，那點消極情緒煙消雲散。
.
傍晚，沈辭宴比傅則之先到家。夏季天氣惡劣，遇上高溫極端天氣，會提前下班，讓店員早點回去休息。
快遞盒子占據玄關櫃大半位置，沈辭宴放鑰匙時，手指碰到箱子角。
想了想，把東西拿進去放在玻璃矮幾上。
翻來覆去好幾次，他也沒有猜測裏面有什麽東西的想法，只在拿進來時暗自感嘆重量好輕。
洗完澡後，沈辭宴坐在沙發上看一些關於經營的書。
他沒有自己開過店，沒有熟人傳授經驗 ，只能從書裏獲取一些知識，轉化到現實。
至少目前沒賠，開了好頭。
沈辭宴有些近視，即使開了燈也不得不戴上眼鏡，不然眼睛會幹澀發脹。
傅則之打開門，看到這麽一副場景。
沈辭宴穿著家居服，鏡片後的目光平和沈靜，頭頂燈光為他鍍上一層淡黃色光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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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則之扯下領帶:“不餓，東西拿回來看過麽”
“什麽……”沈辭宴反應過來，去看桌面上的盒子:“沒有，你的東西你拆。”
傅則之唇角揚起:“買給你的，不看看”
沈辭宴有些意外，拿剪刀劃開，東西被暗紅色絲絨布包著。他伸手準備打開看，傅則之忽的出聲提醒:“你可以回房間試試。”
沈辭宴動作一頓，遲疑道:“衣服”
傅則之不多說，在沈辭宴唇邊吻了一下，上到二樓洗澡。
幾分鐘後，沈辭宴坐在臥室床邊，看著頭裏的東西，呆滯著一動不動。
是衣服嗎
他左右前後翻看，得出結論，好像……是塊，布
還是蕾絲透明…布。
“……”
傅則之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沈辭宴嚇了一跳，下意識把東西藏到身後。
後知後覺，是傅則之買的，又慢吞吞放在床面上，看著對方。
“很久之前。”傅則之慢條斯理道:“某個人曾經答應我一個條件，隨便提的那種。”
大概是熱氣暈染的緣故，他嗓音有些啞聽起來懶懶的。
沈辭宴順著話回憶，有點印象但不多。
“那你的意思”
“能穿給我看麽”
沈辭宴耳垂紅了，他低下頭:“……換一個吧。”
他伸手把那塊布挑起來:“這怎麽穿”
衣料太薄，沈辭宴懷疑稍微用些力就能撕破。
禁不起折騰。
這些話說不出口。
或許傅則之只是想看一看，不做其他事，那自己再次誤會他，是很不好的行為。
沈辭宴看著手中不堪一擊的衣服，神色隱約有些松動。
傅則之話裏漫著愉悅的笑意:“穿麽”
“不能退了。”
“……”
.
沈辭宴從浴室出來，渾身不自在。傅則之答應不開燈，屋子裏只有床頭燈散著暗黃的光。
傅則之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型輪廓，瞇著眼散漫地盯著他。
四周在此刻變得陌生，他有些不敢動。
空氣中盤旋著暧昧氣氛。
在門口靜靜站了片刻，沈辭宴下意識伸手拽裙擺想要遮住大腿，可惜長度太短，衣料延展性很差，沒什麽效果。
他走到傅則之面前，近乎沒有的衣料摩擦著皮膚，鎖骨附近很快泛起一片紅。
白皙的皮膚在紅色蕾絲下若隱若現，些許薄紗隨著兩腿輕輕飄動。
“換好了。”
因為心理作用，他微低著頭，臉頰呈現不自然的紅。
傅則之雙手自然搭在腰間，往前帶了一下:“我看看。”
順著力氣，沈辭宴跨坐在傅則之腿上。
裸露的皮膚壓著硬制料子，溫度交融。能感覺到有手覆上腿彎，慢慢上移。
傅則之視線停在沈辭宴低垂的睫毛上，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副新眼鏡，帶著長長的金色鏈條。
“幫我脫上衣。”他笑，掌心貼著沈辭宴手背，慢慢放在領口處。
襯衫紐扣硌著指尖。
沈辭宴呼吸有些亂，氣息炙熱，瘦長的手指發抖解著紐扣。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是出錯。
剩最後一個，傅則之咬在沈辭宴鎖骨上，稍微用了力，沈辭宴吃痛地仰起頭，從唇齒之間溢出一聲悶哼。
……
沈辭宴忘了衣服怎麽被撕破丟在一邊，新式眼鏡在劇烈搖晃中掉到床鋪上，被細長手指勾起，重新戴好。
只記得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聽見傅則之在耳邊說:“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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