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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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翌日一早，周新在校門口再次和蔣有琦上演了“熱情小狗拖飛熊貓”這一大場面。
不過今天來的稍早，在樓道上遇到了咬著面包款款而來的李與書。
李與書笑瞇瞇給她們讓開道，蔣有琦神采飛揚地露出一個呲牙笑，拽著半死不活的周新竄到教室去。
李與書慢一步走到教室門口，恰好聽見蔣有琦大聲吵吵。
“周新你大爺啊！不能吐不能吐……啊我趕了一晚上的數學作業不能吐啊！！”
周新裝模作樣地按著她的數學試卷。
“嘔——”
蔣有琦怕撕壞她的寶貝試卷，手舞足蹈地拉著周新叫喚：“我的娘誒！這不符合你的學霸人設啊不能在教室嘔吐呀！”
“周新三思而後行，你可是天之驕子國之棟梁人中豪傑！”
“這不符合你的人設啊——”
所以，放過我的數學作業吧大姐！
真的不想在走廊成為高二三班最大的榮耀了！！！
李與書放下書包，看了課程表，勉強給蔣有琦解圍：“周新，第一節語文，最近杜老師總有事，你是不是先去問問？”
周新立馬就收，懶洋洋走過去：“對哦，老杜最近老不見人影。”
蔣有琦拯救了數學作業，忙不疊地先交給課代表，隨後也湊過來。
“嘖，說的是啊，老杜這文藝小青年最近好不務正業的。”
周新把書包扔到桌子上，發出不輕不重的一聲“啪”，打了個哈欠，老太爺散步一樣走出了教室。
蔣有琦津津有味地點評：“大搖大擺。”
李與書笑一聲。
“睿智的批評家，我大膽猜一下你沒完成徐老師布置的語文背誦。”
蔣有琦頓時僵住。
李與書一看她那心虛的樣子，就知道她把這事拋之腦後，一點沒想了。
她悠閑打開書：“我可提醒你，今天默寫。”
蔣有琦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尖叫：“老徐怎麽比老杜還狠，不行，老杜我蔣有琦不同意這門婚事啊！”
李與書笑出聲來，“別亂說，老杜會讓你全文默十遍的。”
蔣有琦念念有詞地回座背課文：“對對對，他會惱羞成怒的，我一代武林高手就折在他手裏了。”
“杜氏明卓，可怕如斯！”
同桌的孟嘉禮被她吵得頭疼，暫停背課文快速說了一句：“老天爺你可閉嘴吧趕緊背啊我可不想被連坐。”
蔣有琦小小吐槽一句：“你不加標點符號，我是聽不懂的。”
不等孟嘉禮譴責她，趕緊扯著嗓子背起課文。
再說周新跑去辦公室找杜明卓問課，果不其然撲了個空。
幸虧一班徐老師在辦公室坐著，見她進去，招手示意她：“周新，過來。”
“徐老師。”
徐老師點點頭：“你們杜老師今天上午還有點事要處理，所以第一節課還是我來帶一下，我已經跟一班的英語老師說好調一下，好給你們班講課，不用擔心。”
一班和三班課程表是一樣的，今天同樣是第一節語文，徐老師為了不影響兩邊的課，只得調了一下。
一班倒是沒異議，英語課本來在下午，現在語文英語一倒，又多了一上午背課文，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這節課先不默寫了，咱們趕下進度，你把這沓學案抱過去發了，咱們上課要用。”
周新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一摞試卷整整齊齊地放在那，應道：“好的，徐老師。”
徐老師埋頭又揮著紅筆備課：“行，那你先回去自習吧。”
“老師再見。”
周新抱著試卷從教室出來，正好碰到一班語文課代表過來。
對方打了個招呼：“周新？謔，看這卷子，今天老杜又沒來，老徐代課？”
一班三班因著兩個班主任的關系一向熟悉，杜明卓最近一個月老請假的事，大家都清楚。
周新挑眉：“怎麽，不開心徐老師被我們三班半路搶走？”
一班課代表做出個誇張的表情：“怎麽會？高興都來不及，咱們這成天試卷堆成海的福氣可算有人同享一下了。”
周新朝著試卷努努下巴，“得，有點沈，我先回了。”
“ok，回頭再聊。”一般課代表比個手勢，“我先問課去。”
周新回班發了卷子，到蔣有琦那，這廝眼珠子一轉，開始打聽：“老徐發學案是不是不默寫了？”
周新看她一眼，故意不搭理她，笑著略過去。
蔣有琦不依，“喲你還故弄玄虛上了？”
她斜著身子準備去拉周新的衣服：“快說啊周新，周守守求你了，下課請你……”
“蔣有琦！誒呀我去，你真行啊！”
後面忽然傳來一聲驚叫。
蔣有琦下意識扭頭看去，周新同樣看過去。
是後排一個男生，正奮筆疾書抄著作業。
蔣有琦喊一聲：“咋了？”
他顧不得擡頭，好笑道：“醬油你昨晚是夢裏寫的數學作業吧，題目都抄上兩行，差點我也跟著抄上了。”
蔣有琦茫然地“啊”一聲，男生旁邊等著作業的課代表低頭一瞅，喜道：“還真是，我看看……如圖所示，已知四邊形——”
“哈哈哈哈，真行啊醬油。”
蔣有琦高高嘖一聲，“讓你抄都不錯了，還挑三揀四，警告你識相哦。”
“行行行，不叨擾您大貴人忙事。”男生百忙之中抽空雙手合十，敷衍一拜。
蔣有琦終於拉上周新衣服，“周新啊，說說嘛。”
孟嘉禮捧著書，也回頭詢問：“周新說說唄，還默寫嗎？”
她一問，周新不好再逗弄蔣有琦，直接道：“對，徐老師要趕進度，先不默了。”
周圍豎著耳朵看似在背課文實則早已只做口型，悄悄註意這邊的學生們頓時歡呼出來。
“萬歲！感謝語文組定的進度目標！”
“太帥了，老徐良心尚在啊！”
“童明瞎說什麽呢，小心老杜找你拼命。”
一群人又哈哈笑起來。
外面一班語文課代表剛得知語文英語調課，興高采烈回班報喜經過三班，被這忽然炸出的哄笑聲驚得一激靈，然後就是情不自禁笑起來。
“三班還真有活力。”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回班，不然那群猴子待會心急非得宰了我。”
他擡腳加快速度，幾乎是沖進班級。
“孩兒們，今天語文跟英語換課！”
……
高二生活壓力倒是不大，一上午歡歡樂樂過去，中午吃飯蔣有琦想念食堂的紅燒茄子，拉著兩個食欲無求的小夥伴一溜煙跑去排隊。
下課鈴一響，任課的生物老師比她們還急著回家吃飯。
一夥人急速沖刺過來，高一的還有不少在吃飯，窗口倒是沒人在排隊了。
蔣有琦喜出望外，撒丫子跑去迎接她的紅燒茄子。
好不容易坐下吃飯，蔣有琦剛要下筷子，周新盯準了她，快速道：“蔣有琦你還欠我一根冰棍。”
蔣有琦響起早上自己的諾言，不甘心地把茄子塞嘴裏，“你那又不是給我說的，給孟嘉禮說的。”
周新可惜地看著那口茄子，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耍賴皮。
“反正有些人聽到了，唉，反正有些人說請我吃冰棍，可憐我……”
“得得得，給你買給你買。”蔣有琦不耐煩地打斷她。
周新得寸進尺，“我現在就要吃。”
“周新你有病啊，冰棍混蓋飯，不怕跑廁所是吧？”
“不怕呀，你敢買我就敢吃。”
“行行行，吃死你算了。”
蔣有琦咬牙切齒地丟下寶貝茄子，氣沖沖跑出門去旁邊小賣部買冰棍。
周新望了望，沒看見她殺回馬槍，趕緊夾了蔣有琦的茄子。
“快快快李與書，給她吃完，可惜讓她吃了一口，沒法全吃完。”
“吃人家飯還嫌棄口水？”
周新理直氣壯：“她天天嚷嚷減肥，我幫她一把，她自個口水自個吃去不能浪費。”
李與書一邊跟她唇槍舌戰，手一點不慢。
等蔣有琦喘著大氣跑回來差點沒氣死。
“給你的破冰棍，你……你大爺周新，你膽大包天吃你祖宗茄子！”
“周新你挫骨揚灰！”
周新搶過冰棍，一個彈跳離開戰場。
“我去，李與書幫我放個餐盤啊。”
“蔣有琦我那是幫你，你不要減肥嗎？”
“幫你個大頭鬼，周新我倒了八輩子黴跟你稱兄道弟義結金蘭歃血為盟！”
“這成語可不興亂用啊，”周新跑到外面跟她一塊繞柱走，累得氣喘籲籲，看蔣有琦岔開腿雙手按著大腿惡狠狠盯著她，探出頭道：“我、我可不想和你，呼，同年同月同日死。”
蔣有琦面目猙獰，“你當我想？狗賊納命來！”
“我去！”
等又跑了一圈，徹底沒勁的時候，周新估摸著差不多了。
引著她又回了食堂，李與書坐在原處招招手：“快涼了哦。”
周新坐到裏面，順著氣：“感覺她減完肥我得成幹屍。”
李與書微笑順毛：“好了，辛苦你了，獎勵你再吃一根冰棍。”
蔣有琦後腳跟進來，還沒指著周新鼻子大罵她祖宗十八代，就看到一盤子紅燒茄子。
她一屁股坐下去，心中也明曉怎麽回事了，沒好氣地啐一口周新。
“算你有點良心，死鬼。”
周新打了個寒顫，“嘔——”
“你大爺周新，敢吐你就再吃回去。”
輪到李與書打寒顫了。
“噫，好惡心的對話，我要申請退出。”
“你閉嘴！”
吃茄子、裝嘔吐的異口同聲給她嗆回去。
過了一會，蔣有琦吃個差不多，開口道：“你說，老杜他外甥到底幹什麽天怒人怨的了，老杜天天在外面浪蕩，都不管咱們三班嗷嗷待哺的可憐娃了。”
周新吃著冰棍，意興闌珊：“二中不就那些破事嘛，原校草這種有臉有脾氣的，更是時時刻刻處於風波中心。”
她咬著冰棍，過了幾秒發現沒人接話，擡頭看見倆人直勾勾盯著自己。
周新不自在地道：“幹嘛，什麽眼神啊？”
蔣有琦直截了當：“周新你不對勁。”
李與書皺皺眉，忽而拉了一下蔣有琦：“蔣有琦趕緊吃，待會食堂關門了。”
蔣有琦哈哈大笑，直拍大腿：“周新瞅你那死樣哈哈哈！”
周新心落回原處，克制住翻白眼的欲望，深吸一口氣。
“蔣有琦，你是真該死啊。”
“我的娘誒你把冰棍放下……啊我的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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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來的稍早，在樓道上遇到了咬著面包款款而來的李與書。
李與書笑瞇瞇給她們讓開道，蔣有琦神采飛揚地露出一個呲牙笑，拽著半死不活的周新竄到教室去。
李與書慢一步走到教室門口，恰好聽見蔣有琦大聲吵吵。
“周新你大爺啊！不能吐不能吐……啊我趕了一晚上的數學作業不能吐啊！！”
周新裝模作樣地按著她的數學試卷。
“嘔——”
蔣有琦怕撕壞她的寶貝試卷，手舞足蹈地拉著周新叫喚：“我的娘誒！這不符合你的學霸人設啊不能在教室嘔吐呀！”
“周新三思而後行，你可是天之驕子國之棟梁人中豪傑！”
“這不符合你的人設啊——”
所以，放過我的數學作業吧大姐！
真的不想在走廊成為高二三班最大的榮耀了！！！
李與書放下書包，看了課程表，勉強給蔣有琦解圍：“周新，第一節語文，最近杜老師總有事，你是不是先去問問？”
周新立馬就收，懶洋洋走過去：“對哦，老杜最近老不見人影。”
蔣有琦拯救了數學作業，忙不疊地先交給課代表，隨後也湊過來。
“嘖，說的是啊，老杜這文藝小青年最近好不務正業的。”
周新把書包扔到桌子上，發出不輕不重的一聲“啪”，打了個哈欠，老太爺散步一樣走出了教室。
蔣有琦津津有味地點評：“大搖大擺。”
李與書笑一聲。
“睿智的批評家，我大膽猜一下你沒完成徐老師布置的語文背誦。”
蔣有琦頓時僵住。
李與書一看她那心虛的樣子，就知道她把這事拋之腦後，一點沒想了。
她悠閑打開書：“我可提醒你，今天默寫。”
蔣有琦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尖叫：“老徐怎麽比老杜還狠，不行，老杜我蔣有琦不同意這門婚事啊！”
李與書笑出聲來，“別亂說，老杜會讓你全文默十遍的。”
蔣有琦念念有詞地回座背課文：“對對對，他會惱羞成怒的，我一代武林高手就折在他手裏了。”
“杜氏明卓，可怕如斯！”
同桌的孟嘉禮被她吵得頭疼，暫停背課文快速說了一句：“老天爺你可閉嘴吧趕緊背啊我可不想被連坐。”
蔣有琦小小吐槽一句：“你不加標點符號，我是聽不懂的。”
不等孟嘉禮譴責她，趕緊扯著嗓子背起課文。
再說周新跑去辦公室找杜明卓問課，果不其然撲了個空。
幸虧一班徐老師在辦公室坐著，見她進去，招手示意她：“周新，過來。”
“徐老師。”
徐老師點點頭：“你們杜老師今天上午還有點事要處理，所以第一節課還是我來帶一下，我已經跟一班的英語老師說好調一下，好給你們班講課，不用擔心。”
一班和三班課程表是一樣的，今天同樣是第一節語文，徐老師為了不影響兩邊的課，只得調了一下。
一班倒是沒異議，英語課本來在下午，現在語文英語一倒，又多了一上午背課文，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這節課先不默寫了，咱們趕下進度，你把這沓學案抱過去發了，咱們上課要用。”
周新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一摞試卷整整齊齊地放在那，應道：“好的，徐老師。”
徐老師埋頭又揮著紅筆備課：“行，那你先回去自習吧。”
“老師再見。”
周新抱著試卷從教室出來，正好碰到一班語文課代表過來。
對方打了個招呼：“周新？謔，看這卷子，今天老杜又沒來，老徐代課？”
一班三班因著兩個班主任的關系一向熟悉，杜明卓最近一個月老請假的事，大家都清楚。
周新挑眉：“怎麽，不開心徐老師被我們三班半路搶走？”
一班課代表做出個誇張的表情：“怎麽會？高興都來不及，咱們這成天試卷堆成海的福氣可算有人同享一下了。”
周新朝著試卷努努下巴，“得，有點沈，我先回了。”
“ok，回頭再聊。”一般課代表比個手勢，“我先問課去。”
周新回班發了卷子，到蔣有琦那，這廝眼珠子一轉，開始打聽：“老徐發學案是不是不默寫了？”
周新看她一眼，故意不搭理她，笑著略過去。
蔣有琦不依，“喲你還故弄玄虛上了？”
她斜著身子準備去拉周新的衣服：“快說啊周新，周守守求你了，下課請你……”
“蔣有琦！誒呀我去，你真行啊！”
後面忽然傳來一聲驚叫。
蔣有琦下意識扭頭看去，周新同樣看過去。
是後排一個男生，正奮筆疾書抄著作業。
蔣有琦喊一聲：“咋了？”
他顧不得擡頭，好笑道：“醬油你昨晚是夢裏寫的數學作業吧，題目都抄上兩行，差點我也跟著抄上了。”
蔣有琦茫然地“啊”一聲，男生旁邊等著作業的課代表低頭一瞅，喜道：“還真是，我看看……如圖所示，已知四邊形——”
“哈哈哈哈，真行啊醬油。”
蔣有琦高高嘖一聲，“讓你抄都不錯了，還挑三揀四，警告你識相哦。”
“行行行，不叨擾您大貴人忙事。”男生百忙之中抽空雙手合十，敷衍一拜。
蔣有琦終於拉上周新衣服，“周新啊，說說嘛。”
孟嘉禮捧著書，也回頭詢問：“周新說說唄，還默寫嗎？”
她一問，周新不好再逗弄蔣有琦，直接道：“對，徐老師要趕進度，先不默了。”
周圍豎著耳朵看似在背課文實則早已只做口型，悄悄註意這邊的學生們頓時歡呼出來。
“萬歲！感謝語文組定的進度目標！”
“太帥了，老徐良心尚在啊！”
“童明瞎說什麽呢，小心老杜找你拼命。”
一群人又哈哈笑起來。
外面一班語文課代表剛得知語文英語調課，興高采烈回班報喜經過三班，被這忽然炸出的哄笑聲驚得一激靈，然後就是情不自禁笑起來。
“三班還真有活力。”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回班，不然那群猴子待會心急非得宰了我。”
他擡腳加快速度，幾乎是沖進班級。
“孩兒們，今天語文跟英語換課！”
……
高二生活壓力倒是不大，一上午歡歡樂樂過去，中午吃飯蔣有琦想念食堂的紅燒茄子，拉著兩個食欲無求的小夥伴一溜煙跑去排隊。
下課鈴一響，任課的生物老師比她們還急著回家吃飯。
一夥人急速沖刺過來，高一的還有不少在吃飯，窗口倒是沒人在排隊了。
蔣有琦喜出望外，撒丫子跑去迎接她的紅燒茄子。
好不容易坐下吃飯，蔣有琦剛要下筷子，周新盯準了她，快速道：“蔣有琦你還欠我一根冰棍。”
蔣有琦響起早上自己的諾言，不甘心地把茄子塞嘴裏，“你那又不是給我說的，給孟嘉禮說的。”
周新可惜地看著那口茄子，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耍賴皮。
“反正有些人聽到了，唉，反正有些人說請我吃冰棍，可憐我……”
“得得得，給你買給你買。”蔣有琦不耐煩地打斷她。
周新得寸進尺，“我現在就要吃。”
“周新你有病啊，冰棍混蓋飯，不怕跑廁所是吧？”
“不怕呀，你敢買我就敢吃。”
“行行行，吃死你算了。”
蔣有琦咬牙切齒地丟下寶貝茄子，氣沖沖跑出門去旁邊小賣部買冰棍。
周新望了望，沒看見她殺回馬槍，趕緊夾了蔣有琦的茄子。
“快快快李與書，給她吃完，可惜讓她吃了一口，沒法全吃完。”
“吃人家飯還嫌棄口水？”
周新理直氣壯：“她天天嚷嚷減肥，我幫她一把，她自個口水自個吃去不能浪費。”
李與書一邊跟她唇槍舌戰，手一點不慢。
等蔣有琦喘著大氣跑回來差點沒氣死。
“給你的破冰棍，你……你大爺周新，你膽大包天吃你祖宗茄子！”
“周新你挫骨揚灰！”
周新搶過冰棍，一個彈跳離開戰場。
“我去，李與書幫我放個餐盤啊。”
“蔣有琦我那是幫你，你不要減肥嗎？”
“幫你個大頭鬼，周新我倒了八輩子黴跟你稱兄道弟義結金蘭歃血為盟！”
“這成語可不興亂用啊，”周新跑到外面跟她一塊繞柱走，累得氣喘籲籲，看蔣有琦岔開腿雙手按著大腿惡狠狠盯著她，探出頭道：“我、我可不想和你，呼，同年同月同日死。”
蔣有琦面目猙獰，“你當我想？狗賊納命來！”
“我去！”
等又跑了一圈，徹底沒勁的時候，周新估摸著差不多了。
引著她又回了食堂，李與書坐在原處招招手：“快涼了哦。”
周新坐到裏面，順著氣：“感覺她減完肥我得成幹屍。”
李與書微笑順毛：“好了，辛苦你了，獎勵你再吃一根冰棍。”
蔣有琦後腳跟進來，還沒指著周新鼻子大罵她祖宗十八代，就看到一盤子紅燒茄子。
她一屁股坐下去，心中也明曉怎麽回事了，沒好氣地啐一口周新。
“算你有點良心，死鬼。”
周新打了個寒顫，“嘔——”
“你大爺周新，敢吐你就再吃回去。”
輪到李與書打寒顫了。
“噫，好惡心的對話，我要申請退出。”
“你閉嘴！”
吃茄子、裝嘔吐的異口同聲給她嗆回去。
過了一會，蔣有琦吃個差不多，開口道：“你說，老杜他外甥到底幹什麽天怒人怨的了，老杜天天在外面浪蕩，都不管咱們三班嗷嗷待哺的可憐娃了。”
周新吃著冰棍，意興闌珊：“二中不就那些破事嘛，原校草這種有臉有脾氣的，更是時時刻刻處於風波中心。”
她咬著冰棍，過了幾秒發現沒人接話，擡頭看見倆人直勾勾盯著自己。
周新不自在地道：“幹嘛，什麽眼神啊？”
蔣有琦直截了當：“周新你不對勁。”
李與書皺皺眉，忽而拉了一下蔣有琦：“蔣有琦趕緊吃，待會食堂關門了。”
蔣有琦哈哈大笑，直拍大腿：“周新瞅你那死樣哈哈哈！”
周新心落回原處，克制住翻白眼的欲望，深吸一口氣。
“蔣有琦，你是真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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