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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真的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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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真的已經死了

“死了?”風谷熙眼神裏閃過一絲詫異,她就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樂呵呵地看著玉秋螢,“行了,你少逗我了。左墨死?絕不可能。”她轉向東南方,正對著樓梯下的操場,“不過我倒還希望他趕緊死呢。”

怎麽會這麽說?

風谷熙這樣的反應,玉秋螢很詫異,難道風谷熙真的一點都不關心左墨的生死,難道真的像紀星覺所猜測的那樣,她和左墨有著某種深仇大恨?

“前段時間,我在網上查了很多狗仔偷拍到墨白的照片,最開始的時候,我還一頭霧水什麽都想不明白,可是我把時間線拉長到五年前,我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什麽事?”風谷熙繼續望著操場上活力四射的學生,不知在想什麽,但她絕對沒有把左墨已死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她絕不相信這是真的。

“你以前是墨白的粉絲?”玉秋螢目不轉睛地觀察著風谷熙的反應和舉止,見對方沒有說話,玉秋螢停頓了半秒,又繼續開口,“我這麽說也許不太恰當,或者說——你一直在關註著墨白的一切活動對不對?尤其是五年前尤其頻繁。”

“你想問我什麽?”

風谷熙轉身看著玉秋螢,“我不管你想在我身上套出什麽話,但我只想告訴你,左墨和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你想問他的事情就別找我。另外……”

她停在玉秋螢面前,將手攤開,“我的錄音帶是不是你拿走的?”

“什麽錄音帶?”

玉秋螢往後退一步,勢必要和風谷熙說的這件事撇清關系,“我可說清楚啊,我跟你那什麽錄音帶半點兒關系都沒有。不是我拿走的。”

“不是你拿走的,那你總知道引我來這兒找你的人究竟是誰吧?我指的是——真正拿走我錄音帶的那個人,他一定和你有什麽關系。”

“這我怎麽知道。”玉秋螢一本正經地解釋,“風谷熙姐姐,你要搞清楚,你不能憑其他人隨隨便便的幾句話栽贓陷害我的話就一口咬定是我幹的。”

“真不是你?”風谷熙盯著她,視線一直不挪開。

“的確不是她,是我幹的。”

買完水以後的紀星覺趕了回來,他擋在玉秋螢面前,不讓風谷熙威脅到她一絲一毫。

“你?”風谷熙上下打量紀星覺,“雖然我看不懂你是什麽,但你絕對不是普通人類。你為什麽要拿走我的東西?”

玉秋螢望著突然出現的紀星覺,一時之間還沒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紀星覺,你什麽時候背著我去的?我都不知道。咱們的革命友誼呢,你是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啊。”

“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就是想用這個法子主動引她出來見你。”他重新看向風谷熙,“對了,說得精準點的話,你的錄音帶不是我拿走的,我當時發現了你的位置,只是想去探探風,剛好撞見另外一個人拿走你的東西而已。”

說完,紀星覺變出錄音帶,將右手伸到風谷熙面前,“這就是你要找的那東西吧。”

見狀,風谷熙立即伸出手準備將其奪回來,但是紀星覺早已快她一步,率先將手收了回去,“誒,我們幫你把這東西找回來,你應該感謝我們,感謝可不是像你這樣,直接伸手奪走。”

“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理應物歸原主。”

風谷熙盯著紀星覺和玉秋螢,眼神裏開始顯露著急的神色,下一刻,她迅疾地伸手將玉秋螢從紀星覺的身後拉了過來。

操場上人來人往,偶爾有幾個結伴散步的人,風谷熙不敢張揚,只是悄悄地用鋒利的寒冰石抵在玉秋螢的喉間,“看清楚了,只要我動動手,她可是會直接沒命。”

“想拿她威脅我?”紀星覺慢悠悠地擡起眼皮,目光在對面的兩個人身上來回移動。

風谷熙清冷的臉上不動聲色,緩緩揚起一抹笑,“那就試試她在你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他盯著被風谷熙制服住的玉秋螢,整個人開始變得沈默。

玉秋螢使勁給紀星覺使眼色,想要告訴他演戲就得演全套,難過、糾結、為難的情緒……全都要展現得淋漓盡致。

紀星覺照做,很努力地醞釀情緒。

而玉秋螢的右手裏隨機出現一根繩子,不用她動手,繩子立即聽話地飛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將風谷熙捆了起來。

這繩子只有幾人看得到,放在其他人眼裏什麽都沒有。

“嘿嘿。”玉秋螢得意地拍拍手,回到紀星覺身邊,開始嘚瑟地對風谷熙說話,“沒想到吧,我還有後手呢。”她長嘆一口氣,虛偽地表示惋惜,“你以為只有你自己會搞笑動作嗎。”

“可惡。”風谷熙瞪著兩個人,“你們想做什麽?誰派你們來的?米虹?”

玉秋螢和紀星覺彼此對視一眼,紛紛重新看向風谷熙,她思考了一番,開口詢問,“你和米虹認識?”

“當然認識。”風谷熙諷刺地笑了下,眼神就像毒蛇一樣冰冷,“好巧不巧,她和左墨都是我的仇人,此生最大的仇人,左墨排第一,她排第二。”

玉秋螢八卦的心此刻非常熱烈,她好奇地湊上前去,“你和米虹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還有還有,左墨又怎麽招你惹你了?你這麽恨他……可是你不知道他在最後關頭都還在想著你。”

“想著我?想著怎麽算計我是吧。”

風谷熙的語氣充滿嘲諷,裏面沒有絲毫的情感可言。

“怎麽會……”玉秋螢的氣勢弱了下去,一想到那日左墨被虐打的模樣,她就覺得心裏不好受。“你對他那麽重要,他怎麽可能會想算計你。風谷熙,你和左墨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沒有,深仇大恨倒是多得很。”風谷熙看向紀星覺,眼神裏充滿敵意,“要怎樣才可以把錄音帶還給我?”

“這個?”紀星覺拿起錄音帶看了一眼,隨後偏頭望著玉秋螢,“這個你得問她,這裏的大事兒都是她作主。”

“哎呀,真是越來越懂事了。”玉秋螢聽得心裏美滋滋的,情不自禁地去拍拍紀星覺的肩,眼神裏滿是欣慰。

“那你說。”風谷熙盯著玉秋螢,等待著她的回答。

“這東西對你很重要?裏面有什麽?”玉秋螢試探性地問了一聲,若是涉及到對方的隱私而她不願意回答的話,她也不會一直窮追不舍。

“不關你的事。”

風谷熙將頭別到一邊,不情不願。

“好吧好吧,不逼你。”玉秋螢兩手交叉端在身前,確認四周沒有閑雜人等以後,這才湊近點對風谷熙繼續說:“我們把你引出來呢,還沒完,還等再關你一段時間。”

“憑什麽!”

“憑什麽?”玉秋螢瞪大眼睛,格外驚詫,“誒,你看沒看見自己現在什麽處境啊,你被我們捆住了,想關你就關你,我們樂意。”

“左墨讓你們這麽做的?”

“你猜到了?”玉秋螢總覺得風谷熙話裏有話。

“他是我仇人,我恨他,他想保證自己的安全,自然要控制住我。”

“不是這麽一回事兒!”玉秋螢解釋,“的確,是他讓我們來找你的,但是我們之所以要這麽做,也只是因為他想保護你的安全,他說,下個月的一號,你絕對不能去海邊,我們答應了要幫他辦到這件事,諾,只能采取這個法子。”

說完,玉秋螢看了眼捆住風谷熙的繩子。

“還有,風谷熙,你好像一直搞錯了一件事。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是左墨他……真的已經死了。”

站在一旁的紀星覺也跟隨著玉秋螢的這番話,拿出一塊石頭,上面放映著左墨在星光島死去時的景象。

“這是假的,你們偽造的,我不信。”

風谷熙的眼眶有些泛紅,但是她依然一口咬定玉秋螢和紀星覺在騙她,無論如何,她始終不願意相信她痛恨著的左墨就這麽死了。

玉秋螢還想再說什麽,紀星覺將她攔下,“算了,別跟她費力氣,不管怎麽說她都不信。”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紀星覺看著風谷熙,“你的錄音帶我們暫時幫你先保管,但是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聽裏面的內容。這條繩子你掙脫不了,等到下個月一號過去,我們就放你走。”

說完,他揮了揮手,將風谷熙收入能容納萬物的糖紙裏。

玉秋螢望著操場感慨,“你說這風谷熙怎麽這麽倔呢。她不是都說了巴不得琢磨早點死嗎,怎麽左墨死了她反倒還不相信。”

紀星覺將放在一旁的礦泉水拿起來遞給她,“這個問題,也許只有陳璽洲能告訴我們答案。”

——

左墨生前待過的這間屋子裏。

陳璽洲已經在此等候他們二人多時。

約定的時間到了。

紀星覺和玉秋螢放學以後就趕來這裏,陳璽洲來給他們開門,看上去狀態比昨天好了許多。

“你們坐。”

屋子裏幹凈敞亮,想必是陳璽洲昨天已經從裏到外將屋子打掃了一遍。玉秋螢忍不住誇讚他,“你收拾屋子的能力很強,能和我媽媽相提並論了。”

陳璽洲淡然一笑,“沒什麽。”

紀星覺不服氣追問,“難道我收拾屋子的能力不強嗎?”

玉秋螢解釋,“我又沒見過。”

“那我下一次收拾給你看。”紀星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玉秋螢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沒想到這種小事上紀星覺都要如此“斤斤計較”。

“你們兩個人的關系看上去很好,要是……左墨也能和她這樣,就好了……”陳璽洲兩只手合握在一起,目光沈重地盯著地面。

“陳璽洲,你想好了嗎。我們今天來,就是想知道答案。”

他擡起頭,看向另一側的玉秋螢和紀星覺,“那你們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定要替左墨報仇,找到最後傷害他的那個惡毒女人。”

“我們答應你。”

雖然是玉秋螢一個人做的決定,但是紀星覺永遠支持她,他看著玉秋螢,肯定地點點頭,“對,我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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