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 章
這碰瓷的說法，弄得木弈然木訥了半晌後，才楞楞的望向對方:“那我……我請你吃飯”他學著同學們平日慣用的招數如是道
出乎意料的是
“好啊”
言祁爽快的應下了
出於禮貌，地點也讓給了他選
在對方的提議下，木弈然跟著他，來到了一處高檔西餐廳
還沒到進去，那華麗的裝潢就讓木弈然在捉襟見肘的窘況下，望而卻步了起來
似是沒看出他的難言之隱，言祁領著人，熟門熟路的在服務生的引領下，進入了一間標有VIP字樣的包廂
環境清幽，空間十足，包廂是一處類似於水榭的風雅之所，伴著潺潺流水，修竹疊翠讓人生出一種莫名的靜謐舒適來
木弈然很少來這種尋常人望塵莫及的餐廳，僅有的幾次，也都是在幾位同學的盛情難卻下難以推辭的，雖然他有言祁的資助，可這並不是他可以大手大腳的理由
“喝點什麽"
言祁自作主張的點完單，才象征性的問起對方
木弈然手裏捧著杯白開水小口抿著，聽到對方的詢問，也只是搖了搖頭，委婉拒絕，言祁並未強求，依舊我行我素的為他點了杯……牛奶
飯菜上齊後，木弈然盯著面前的牛排……陷入了沈思，他望了望對面，見言祁動作嫻熟，姿勢規整，漫不經心的切著盤裏的牛排，那模樣……說不出的優雅
“吃這個吧”言祁將剛切好的牛排遞給他，在對方反應遲鈍的節拍中，拿走了他面前那盤完好無損的牛排，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謝……謝謝”
言祁不緊不慢的端起酒杯，飲了口紅酒，淡淡道“不客氣’
吃東西時，言祁很少說話，每次都是在東西嚼完之後，才例行公事的問他一些什麽
比如……
“今年大幾”
問這句話時，木弈然嘴裏的肉還沒咽下去，就著急忙慌的要回他:“咳…咳…大……大二”
言祁倒杯水遞給他，笑道“急什麽"
“沒……咳……沒急”他接過遞來的水，飲完後還不忘道謝:“謝謝"
看他緊張成這樣，之後言祁也沒再問什麽，等兩人吃完，才聽木弈然主動朝他搭起了話
“言先生"木弈然叫他
“嗯"言祁一點也不意外對方認識自己，只是這認識的緣由不禁讓他有些木然
“多……多謝您這些年的資助，等我畢了業。一定……一定會連本帶利的還給您，不會……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說的鄭重，言祁也只是一怔，心裏泛起了狐疑，面上卻不顯的接他:"好，我等著"
“嗯”木弈然像是受到了鼓舞，鏗鏘有力地回他目光堅定道:“我會的"
言祁沒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結，轉而問起別了的一頓飯吃下來，木弈然飽沒飽不知道，但卻意外滿足、時不時望若對面人不是發呆就是微笑
“傻樂什麽”言祁打趣他
木弈然收斂笑容，搪塞了過去"沒什麽”
雲裏霧裏的跟著言祁走出了餐廳，被他送到學校門口，才想起賬還沒結
見他楞在那裏一動不動，言祁有些無奈，失笑道“整日這麽這麽呆，是怎麽考上大學的"
“我……我們賬還沒結呢"想起他們走的如此瀟灑，木弈然就像是做錯事兒的孩子，愧疚中夾雜著驚慌，無措的望著言祁
受不了他那黑溜溜的大眼睛，言祁收起了逗弄的心思，半真半假道:“賬我替你結了，日後記得還”
“啊"木弈然懵了一會兒，霎時間被這點小恩小惠感動的一塌糊塗:"言……言先生，謝謝您”
“只是嘴上說說嗎”
木弈然突然開了竅，很是上道的說:“那……晚上我再請言先生吃飯”
言祁停下腳步，駐足看他，不知對他的回答是否滿意
見他盯著自己，木弈然以為他不信，立即表明態度，認真道:“這次真的是我結，不會再讓言先生破費了”
行程滿滿當當的言祁低笑出聲，沈默可一會兒後，應了聲“好”
快要到宿舍樓時，木弈然毫無預兆的開始局促不安起來，拐彎抹角的扯著別的，像是在極力隱藏著什麽
“這個給你”言祁從懷裏拿出一個絨布盒子遞過去，在對方張口拒絕之際補充道：“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不值多少錢”
這種情況如果再推辭的話多少有些不識好歹，木弈然鄭重其事的伸出雙手接了過來：“謝謝言先生”
“嗯，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上去了，晚上見”言祁負手而立當真不在往前走
木弈然心裏一暖，對方的進退有度，和那無形中的善解人意，很難讓人不心生好感:"嗯，言先生……晚上見"
看著言祁消失在視野中，木弈然緊繃的神經才松弛下來，不自覺的吐了口氣
隨後定定註視著手中的盒子，半晌後才小心翼翼的打開，裏面靜靜地躺著一支墨灰色的鋼筆
木弈然第一次有了被人重視的實感，原來他註意到了……
他拿出鋼筆看了看，做工精細考究，整個筆身是一種低調有內涵的黑灰色，但筆尾處是鏤空的，可以清晰的看見裏面的齒輪，齒輪上鑲嵌了一顆顆紅色的……寶石？？？
木弈然覺得這支鋼筆並不像言祁口中那麽“不值錢”
————
下午五點半，校長辦公室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還沒等裏面人做出回應，門外人像是再也等不及似的，直接推門而入
一進來他就傻眼了，只見主位上坐著的並不是校長，而是一位面色冷疑的年輕人，年過半百的校長就站在他的一邊，畢恭畢敬的講解著什麽
屋內除了他們，零零散散的還站著幾位身著正裝的中年人，其中不乏有幾位眼熟的，他隱約記得是在什麽發布會上見到過，貌似個個都是商業界的翹楚
聽到動靜，除了主座上的那位，全都齊刷刷看向了他
校長率先反應過來，冷聲斥責來人:“紀輔導
員，什麽時候連規矩都忘了，沒看我這裏有貴客在，有什麽事兒晚點再說”
那人連連道歉，嘴裏說著“好”作勢要往回走
“來都來了，不妨事，聽他說說"
聲音是從正前方主位上那位，從始至終都不曾擡頭說話的人身上傳來的
一旁校長見他發了話，態度瞬間大轉，他收起怒容，笑語晏晏的對坐著的言祁點點頭，隨後又對若來人道:"說吧，你帶著……"
說著，他指了指跟在那人身後的木弈然，不解道:“你帶著那位同學是有什麽事”
是了，木弈然從進門起就看到了垂首翻看文件的言祁，許是方便閱讀，此時他英挺的鼻梁上正架著一副覆古金絲眼鏡，跟用餐時的謙和有禮相比，工作中一絲不茍的他，更是平添一絲禁欲之氣
就連窗外的夕陽餘暉，也都像神靈眷顧一般，不偏不倚。全酒在了他身上
輔導員搓了搓手，動作間帶著些說不出的別扭:"是這樣的，今天307其他幾位同學，剛才來找我，說是有人丟了幾千塊錢，他們認為錢是木弈然同學拿的……"
“那你不去解決，把人帶到我辦公室做什麽”校長一聽是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頭都要大了，當下就不厭其煩的制止了他
輔導員掃了一圈屋內眾人，尷尬道“我就是這樣想的，所以……所以就來跟您說一聲，這就去解決”
“如果不著急，還是把其中的細枝末節說說吧"陰影處一位存在感一直極低的瘦弱青年，，推了推眼鏡，單手拿著一沓資料，面無表情從角落中走出
木弈然認出了這人，上午跟在言祁身後半步距離的人就是他，看他毫無顧忌的可以代表言祁發表意見，眾人也都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木弈然猜想，他應該是秘書或者助理之類的心腹
輔導員猶豫一下，見校長點頭後，才娓妮道來:“不久前，木弈然同學剛回到寢室沒幾個小時就被宿舍裏的其他三為同學推來了我這裏，說是丟了錢，又言之鑿鑿的說是木弈然同學偷的，我拗不過他們就跟過去看了看，經過木弈然同學的同意，才翻了他的床鋪。誰知……誰知在枕頭底發現了那三千塊錢，人證物證俱在，我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把他帶來您這裏
“監控查了嗎”言祁拿著手裏的文件翻了一頁無關痛癢的問他
輔導員條件反射的回道:“離307最近的攝像頭最近壞掉了"他支支吾吾的解釋:“還……還沒來的及修"
言祁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又問道:“錢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那三位同學說大概中午的時候……"
“這麽說，是在一點之前”
輔導員楞了一下，不知他是何意，回憶了一遍才道:"好像是”
言祁微不可擦的皺了下眉頭，才又問:“確定嗎"
輔導員見他仍舊低著頭，可那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卻始終讓人難以忽略，他仔細回想著，鼻尖都滲出了細汗來，也沒理清楚，怕落個失職的話柄又不敢吐露出來，只得忍著壓力，杵在那裏挺著
言祁沒再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只是對著手上的文件，混不在意的說了句:"去查查吧"
在場眾人一楞，不知這話是在對誰說，也沒人敢接，半晌後，剛才那位青年再次開口，自然道;“知道了”
看他將手中那一沓資料放在言祁身邊後，才施施然走向門口
校長見狀，怒其不爭地提醒呆楞的輔導員:"跟上啊”
“哦……哦，對，我……我來協助您”得了校長的指示，他手忙腳亂的就要拉著身後的木弈然往外走
就在要走出門外時，又聽言祁道:"晚些去接你"
他終於舍得將目光從文件上移開，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了這麽一句
只是眾人見他擡頭，全都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門邊的……木弈然
眾人:！！！
輔導員&校長:
木弈然見他神情頗為嚴肅，似是還沒從工作狀態中轉換出來，競無端生出一抹緊張
“嗯，我在……在圖書室等你”
“好”
在一片充滿需驚的目光中，兩人結束了這次簡單的對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這碰瓷的說法，弄得木弈然木訥了半晌後，才楞楞的望向對方:“那我……我請你吃飯”他學著同學們平日慣用的招數如是道
出乎意料的是
“好啊”
言祁爽快的應下了
出於禮貌，地點也讓給了他選
在對方的提議下，木弈然跟著他，來到了一處高檔西餐廳
還沒到進去，那華麗的裝潢就讓木弈然在捉襟見肘的窘況下，望而卻步了起來
似是沒看出他的難言之隱，言祁領著人，熟門熟路的在服務生的引領下，進入了一間標有VIP字樣的包廂
環境清幽，空間十足，包廂是一處類似於水榭的風雅之所，伴著潺潺流水，修竹疊翠讓人生出一種莫名的靜謐舒適來
木弈然很少來這種尋常人望塵莫及的餐廳，僅有的幾次，也都是在幾位同學的盛情難卻下難以推辭的，雖然他有言祁的資助，可這並不是他可以大手大腳的理由
“喝點什麽"
言祁自作主張的點完單，才象征性的問起對方
木弈然手裏捧著杯白開水小口抿著，聽到對方的詢問，也只是搖了搖頭，委婉拒絕，言祁並未強求，依舊我行我素的為他點了杯……牛奶
飯菜上齊後，木弈然盯著面前的牛排……陷入了沈思，他望了望對面，見言祁動作嫻熟，姿勢規整，漫不經心的切著盤裏的牛排，那模樣……說不出的優雅
“吃這個吧”言祁將剛切好的牛排遞給他，在對方反應遲鈍的節拍中，拿走了他面前那盤完好無損的牛排，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謝……謝謝”
言祁不緊不慢的端起酒杯，飲了口紅酒，淡淡道“不客氣’
吃東西時，言祁很少說話，每次都是在東西嚼完之後，才例行公事的問他一些什麽
比如……
“今年大幾”
問這句話時，木弈然嘴裏的肉還沒咽下去，就著急忙慌的要回他:“咳…咳…大……大二”
言祁倒杯水遞給他，笑道“急什麽"
“沒……咳……沒急”他接過遞來的水，飲完後還不忘道謝:“謝謝"
看他緊張成這樣，之後言祁也沒再問什麽，等兩人吃完，才聽木弈然主動朝他搭起了話
“言先生"木弈然叫他
“嗯"言祁一點也不意外對方認識自己，只是這認識的緣由不禁讓他有些木然
“多……多謝您這些年的資助，等我畢了業。一定……一定會連本帶利的還給您，不會……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說的鄭重，言祁也只是一怔，心裏泛起了狐疑，面上卻不顯的接他:"好，我等著"
“嗯”木弈然像是受到了鼓舞，鏗鏘有力地回他目光堅定道:“我會的"
言祁沒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結，轉而問起別了的一頓飯吃下來，木弈然飽沒飽不知道，但卻意外滿足、時不時望若對面人不是發呆就是微笑
“傻樂什麽”言祁打趣他
木弈然收斂笑容，搪塞了過去"沒什麽”
雲裏霧裏的跟著言祁走出了餐廳，被他送到學校門口，才想起賬還沒結
見他楞在那裏一動不動，言祁有些無奈，失笑道“整日這麽這麽呆，是怎麽考上大學的"
“我……我們賬還沒結呢"想起他們走的如此瀟灑，木弈然就像是做錯事兒的孩子，愧疚中夾雜著驚慌，無措的望著言祁
受不了他那黑溜溜的大眼睛，言祁收起了逗弄的心思，半真半假道:“賬我替你結了，日後記得還”
“啊"木弈然懵了一會兒，霎時間被這點小恩小惠感動的一塌糊塗:"言……言先生，謝謝您”
“只是嘴上說說嗎”
木弈然突然開了竅，很是上道的說:“那……晚上我再請言先生吃飯”
言祁停下腳步，駐足看他，不知對他的回答是否滿意
見他盯著自己，木弈然以為他不信，立即表明態度，認真道:“這次真的是我結，不會再讓言先生破費了”
行程滿滿當當的言祁低笑出聲，沈默可一會兒後，應了聲“好”
快要到宿舍樓時，木弈然毫無預兆的開始局促不安起來，拐彎抹角的扯著別的，像是在極力隱藏著什麽
“這個給你”言祁從懷裏拿出一個絨布盒子遞過去，在對方張口拒絕之際補充道：“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不值多少錢”
這種情況如果再推辭的話多少有些不識好歹，木弈然鄭重其事的伸出雙手接了過來：“謝謝言先生”
“嗯，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上去了，晚上見”言祁負手而立當真不在往前走
木弈然心裏一暖，對方的進退有度，和那無形中的善解人意，很難讓人不心生好感:"嗯，言先生……晚上見"
看著言祁消失在視野中，木弈然緊繃的神經才松弛下來，不自覺的吐了口氣
隨後定定註視著手中的盒子，半晌後才小心翼翼的打開，裏面靜靜地躺著一支墨灰色的鋼筆
木弈然第一次有了被人重視的實感，原來他註意到了……
他拿出鋼筆看了看，做工精細考究，整個筆身是一種低調有內涵的黑灰色，但筆尾處是鏤空的，可以清晰的看見裏面的齒輪，齒輪上鑲嵌了一顆顆紅色的……寶石？？？
木弈然覺得這支鋼筆並不像言祁口中那麽“不值錢”
————
下午五點半，校長辦公室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還沒等裏面人做出回應，門外人像是再也等不及似的，直接推門而入
一進來他就傻眼了，只見主位上坐著的並不是校長，而是一位面色冷疑的年輕人，年過半百的校長就站在他的一邊，畢恭畢敬的講解著什麽
屋內除了他們，零零散散的還站著幾位身著正裝的中年人，其中不乏有幾位眼熟的，他隱約記得是在什麽發布會上見到過，貌似個個都是商業界的翹楚
聽到動靜，除了主座上的那位，全都齊刷刷看向了他
校長率先反應過來，冷聲斥責來人:“紀輔導
員，什麽時候連規矩都忘了，沒看我這裏有貴客在，有什麽事兒晚點再說”
那人連連道歉，嘴裏說著“好”作勢要往回走
“來都來了，不妨事，聽他說說"
聲音是從正前方主位上那位，從始至終都不曾擡頭說話的人身上傳來的
一旁校長見他發了話，態度瞬間大轉，他收起怒容，笑語晏晏的對坐著的言祁點點頭，隨後又對若來人道:"說吧，你帶著……"
說著，他指了指跟在那人身後的木弈然，不解道:“你帶著那位同學是有什麽事”
是了，木弈然從進門起就看到了垂首翻看文件的言祁，許是方便閱讀，此時他英挺的鼻梁上正架著一副覆古金絲眼鏡，跟用餐時的謙和有禮相比，工作中一絲不茍的他，更是平添一絲禁欲之氣
就連窗外的夕陽餘暉，也都像神靈眷顧一般，不偏不倚。全酒在了他身上
輔導員搓了搓手，動作間帶著些說不出的別扭:"是這樣的，今天307其他幾位同學，剛才來找我，說是有人丟了幾千塊錢，他們認為錢是木弈然同學拿的……"
“那你不去解決，把人帶到我辦公室做什麽”校長一聽是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頭都要大了，當下就不厭其煩的制止了他
輔導員掃了一圈屋內眾人，尷尬道“我就是這樣想的，所以……所以就來跟您說一聲，這就去解決”
“如果不著急，還是把其中的細枝末節說說吧"陰影處一位存在感一直極低的瘦弱青年，，推了推眼鏡，單手拿著一沓資料，面無表情從角落中走出
木弈然認出了這人，上午跟在言祁身後半步距離的人就是他，看他毫無顧忌的可以代表言祁發表意見，眾人也都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木弈然猜想，他應該是秘書或者助理之類的心腹
輔導員猶豫一下，見校長點頭後，才娓妮道來:“不久前，木弈然同學剛回到寢室沒幾個小時就被宿舍裏的其他三為同學推來了我這裏，說是丟了錢，又言之鑿鑿的說是木弈然同學偷的，我拗不過他們就跟過去看了看，經過木弈然同學的同意，才翻了他的床鋪。誰知……誰知在枕頭底發現了那三千塊錢，人證物證俱在，我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把他帶來您這裏
“監控查了嗎”言祁拿著手裏的文件翻了一頁無關痛癢的問他
輔導員條件反射的回道:“離307最近的攝像頭最近壞掉了"他支支吾吾的解釋:“還……還沒來的及修"
言祁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又問道:“錢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那三位同學說大概中午的時候……"
“這麽說，是在一點之前”
輔導員楞了一下，不知他是何意，回憶了一遍才道:"好像是”
言祁微不可擦的皺了下眉頭，才又問:“確定嗎"
輔導員見他仍舊低著頭，可那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卻始終讓人難以忽略，他仔細回想著，鼻尖都滲出了細汗來，也沒理清楚，怕落個失職的話柄又不敢吐露出來，只得忍著壓力，杵在那裏挺著
言祁沒再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只是對著手上的文件，混不在意的說了句:"去查查吧"
在場眾人一楞，不知這話是在對誰說，也沒人敢接，半晌後，剛才那位青年再次開口，自然道;“知道了”
看他將手中那一沓資料放在言祁身邊後，才施施然走向門口
校長見狀，怒其不爭地提醒呆楞的輔導員:"跟上啊”
“哦……哦，對，我……我來協助您”得了校長的指示，他手忙腳亂的就要拉著身後的木弈然往外走
就在要走出門外時，又聽言祁道:"晚些去接你"
他終於舍得將目光從文件上移開，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了這麽一句
只是眾人見他擡頭，全都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門邊的……木弈然
眾人:！！！
輔導員&校長:
木弈然見他神情頗為嚴肅，似是還沒從工作狀態中轉換出來，競無端生出一抹緊張
“嗯，我在……在圖書室等你”
“好”
在一片充滿需驚的目光中，兩人結束了這次簡單的對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