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你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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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你的出現
對視的那一瞬間，尹陳什麽酒都醒了，她想過無數次和顧江的重逢。
想過在她走紅毯領獎的時候，顧江突然到訪在臺下微笑著看著她。想過她因為公事去美國，在美國街邊遇上坐在跑車裏的顧江。也想過顧家大張旗鼓地放出消息說顧家太子爺身體痊愈，正計劃回國。
唯獨沒想到，是在一個沒有聽說一點他要回國消息的夜晚，甚至她剛剛才在噴泉吐完後的下一秒，見到了那個她在夢裏夢到了無數回的人。
“喝了多少啊，吐成這樣。”
顧江穩穩接住她，讓她可以卸力在自己身上。
男人聲音變化不大，沈穩了些，卻還是少年時期那股寵辱不驚，波瀾未起的模樣。
他穿一身黑色休閑西服，少年時期的自然碎蓋換成了美式前刺，更顯得男人本就狹長的眸子愈發戾氣，男人五官輪廓分明，第一眼本該讓人覺得矜貴而危險的長相，現在卻因懷中女人神情染上了幾分少見的溫和。
“你……你回來了啊。”
尹陳剛說出口，立馬就感到後悔了。
這些年不管在學校還是公司，或者是拍戲，她一向表現得無比得體。
卻在見到顧江的時候，脫口而出的沒有意義的客套話。
顧江“嗯”了一聲，說：“晚上九點的飛機落地。”
九點？
尹陳沒有戴表的習慣，但她記得婚禮開始的時候是晚上八點，現在大概也就是九點多一點。
他剛下飛機就來了？
“是來參加程嘉許和的婚禮嗎？所以這麽趕。”
尹陳抿了下唇，又出聲說道：“你送他們的新婚禮物我看到了，那頂鳳冠很好看，程嘉許和他們知道你特意趕來參加婚禮，肯定會很開心的……”
“尹陳。”
男人張了張口，堵住了尹陳碎碎念婚禮的話。
尹陳不明所以地“啊”了一聲。
“家裏在美國的分公司和那邊的產業這幾年在集團經營裏占比比較大，我這次來推掉了很多工作……”
女人移開看他的目光，小聲說：“我知道，你為了能趕上婚禮所以……”
“有這個原因，但不是決定因素。”
“項目完成的時間在半年以後。”顧江看著面前的女人，出聲道：“我回來，是覺得，今天婚禮的日子，你看到他們，或許會更想我。”
尹陳楞了一瞬間。
她沒想到顧江會這麽說。
他的計劃，是半年以後才會回國。
可他是怎麽……
今天的尹陳，喝的過了限，這幾年都沒有過的極少暴露情緒的時候。
看到程嘉許和結婚，在禮堂上，宣誓擁吻，尹陳也跟著落淚。
她確實比以往的任何一個時候，都更想顧江，這麽幸福的時候，她很想很想他可以陪在她的身邊。
“你……”
尹陳還想多說些什麽，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們太長，太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久到仿佛那個記憶裏的顧江，像是她做的一場美夢裏的幻覺。
尹陳偷偷瞥他，對比起自己，顧江可顯得太過冷靜了，沒有久別重逢的驚喜，也沒有解釋這麽多年他的病以及在美國的生活。
她知道的，也就只有剛剛顧江說起他家裏在美國的工作。
好像……還挺重要的？
顧江帶著她重新回到了會所裏，程嘉看見顧江眼睛亮了一下，提著自己的婚紗就跑了過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我還以為你送個禮物就不來了呢。”
“阿江！！！！！！！”
陳恕遠尖叫一聲，也不顧場上其他人的目光，直直就朝顧江撲了過去，被對方側了側身輕松躲開，“我對男人的投懷送抱不感興趣。”
程嘉彎了彎唇，目光落在顧江右手牽著的尹陳手上，勾唇說道：“沒點眼力見兒啊。”
“我靠！！！”
“你們這是區別對待啊。”
“老子也很久沒見阿江了好不好！”
許和走過來，比起程嘉和陳恕遠，許和要溫和得多，“這次回來還回美國嗎？”
“暫時不回。”
“新婚快樂。”顧江說。
陳恕遠本來就喝了不少酒，再加上顧江回來，酒勁兒摻著激動，把臉憋得通紅，他調侃道：“阿江，人也來了，禮是不是白送了。”
“那麽大的禮，索性等太子妃結婚，送回給她戴吧。”
顧江輕飄飄看了陳恕遠一眼，雲淡風輕開口道：“不勞費心。”
“尹陳的禮只會更大。”
“壕無人性啊！”陳恕遠搖了搖頭。
顧江回國首次露面，盡管是程嘉許和的婚禮，不能和顧江聊太久，但也避免不了業內大佬過來打聲招呼噓寒問暖客氣客氣一番。
就算一個人客氣一句，也有幾十個人，時間短不到哪裏去。
程嘉許和要招待賓客，尹陳就和陳恕遠坐在一張桌上。
尹陳看著不遠處被簇擁圍繞的顧江，心情有種說不上來的覆雜。
“太子妃。”陳恕遠用胳膊碰了碰尹陳，“顧江回來了，你不高興啊？”
“沒有。”
“就是……”
太陌生了。
尹陳擡眸看向男人，他還是像往常一樣，波瀾不驚，一點也沒有變過。
但就是，有種說不上來的陌生感。
女人發楞間，顧江應付完來交談的各種總，朝尹陳走了過來，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尹陳身上，“他們還要到很晚，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尹陳下意識想要拒絕，“我叫個代駕……”
“我車技沒那麽差。”顧江闔眸，語調微微上挑，“你不是上過我的車嗎？”
“啊？”陳恕遠一臉吃瓜樣，“什麽時候啊？”
尹陳抿了下唇，不想再把那個暴雨天失控的事情拿出來說，忙起身看著顧江道：“走吧，我們回家。”
“我們”和“回家”兩個詞加在一起實實在在讓顧江愉悅了不少，他揚了下眉，眸光微不可見地亮了下，“好。”
“我們回家。”
顧江帶著尹陳和程嘉許和打過招呼之後出了會所，人還沒上車，江市太子爺回國的消息就被穿得鋪天蓋地。
而消息裏被傳得多麽傳奇，不可一世的男人，現在正彎腰為醉酒的女人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開的是他來時候秘書從蕪苑那裏開來的奔馳，尹陳坐在副駕駛上，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在車內蔓延開來，之前幾年，她坐過他無數次副駕駛。
甚至黎柯一個人偷跑來江市，顧江怕她擔心，還開車帶著她特意回了江市。
車裏的香氣是梨子的香味，果香摻著一點茉莉的香氣，很獨特又清新的味道，尹陳聞著感覺喝了酒的不適感都淡了很多。
她忍不住開口問：“車裏放的是什麽香水啊？”
“特制的。”顧江說。
“你記不記得那年，你送了我一袋梨子。”
尹陳頓了頓，思緒拉回那年夏天的晚上，她有些不可思議地張了張嘴，“那麽久之前？”
顧江淡淡“嗯”了一聲。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對所有都喪失信心，任由墮落蔓延的那一年，有個清冷又強大的小姑娘，用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和他說：“梨子。”
“清熱鎮靜。”
“你也要少抽點煙。”
“……”
味道和音樂一樣，都能把人一瞬間拉回之前的某個記憶點。
這種純粹的梨香市面上賣的沒有顧江想要的味道，不過還好，找了很多調香師，調出了他想要的味道。
這麽多年，顧江一直在用這個香。
“顧江……你的病……”
尹陳猶豫著，還是把最想問的問題問出來了。
“痊愈了。”顧江緩緩開口說：“去美國的第一年做了手術，之後在吃特效藥，期間沒有反覆不適過，最近的一次檢測在半年之前，已經完全康覆了。”
手術那天是風險最高的，約瑟夫醫生和顧廷煜徐舒曼說，只有很小的概率可以成功。
但病人的求生意識極為強烈。
去美國的每一天，顧江對生命的感受都比從前放大了數十倍，他開始尊重生命，不再消極懈怠。
約瑟夫醫生後來說，他能痊愈和自身良好的心態也有很大的關系。
顧江一直記得。
他答應她的。
他們都會好好活下去的。
尹陳頭側過一邊，面向窗外，數不盡的霓虹燈照耀下，女人輕輕地掉下一滴眼淚，隨即很快被手指抹去。
“你留給我的錢，我辦了一個基金會，一開始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賠了一些，不過許和和傅秘書都幫了我很多，總算沒有辜負你的心意。”
尹陳回過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不算辜負。”
前面紅燈，顧江停了車，側過頭，四目相對，她聽見他開口說。
“你做的任何決定，都不是辜負我。”
“尹陳能拿著錢幹自己喜歡的事情，是勇敢的姑娘，能創辦基金會，是聰明能幹善良的姑娘。”
“尹陳就是最好的。”
他的聲音平靜又溫柔，尹陳看著他的眼睛，又不覺得他陌生了。
他一直都是她喜歡的那個顧江。
會永遠肯定她，她的努力，堅持，他從來都不會忽視和否定。
“顧江，謝謝你，拯救我。”
綠燈亮了，他打轉方向盤，車拐進公寓樓下的最後一個轉彎，男人半邊臉在車內燈光映照下顯得好看又矜貴。
他說：“是我謝謝你，謝謝你來拯救我，寶貝。”
尹陳搖了搖頭，“可是我對你，都談不上什麽拯救，我什麽也沒有做，一直以來都是你在支撐我，我……”
女人話還沒說完，唇上感到了點點冰涼，在綿長而又溫柔的吻中。
男人開口道。
“你的出現，對於我而言。”
“本身就是一種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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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的那一瞬間，尹陳什麽酒都醒了，她想過無數次和顧江的重逢。
想過在她走紅毯領獎的時候，顧江突然到訪在臺下微笑著看著她。想過她因為公事去美國，在美國街邊遇上坐在跑車裏的顧江。也想過顧家大張旗鼓地放出消息說顧家太子爺身體痊愈，正計劃回國。
唯獨沒想到，是在一個沒有聽說一點他要回國消息的夜晚，甚至她剛剛才在噴泉吐完後的下一秒，見到了那個她在夢裏夢到了無數回的人。
“喝了多少啊，吐成這樣。”
顧江穩穩接住她，讓她可以卸力在自己身上。
男人聲音變化不大，沈穩了些，卻還是少年時期那股寵辱不驚，波瀾未起的模樣。
他穿一身黑色休閑西服，少年時期的自然碎蓋換成了美式前刺，更顯得男人本就狹長的眸子愈發戾氣，男人五官輪廓分明，第一眼本該讓人覺得矜貴而危險的長相，現在卻因懷中女人神情染上了幾分少見的溫和。
“你……你回來了啊。”
尹陳剛說出口，立馬就感到後悔了。
這些年不管在學校還是公司，或者是拍戲，她一向表現得無比得體。
卻在見到顧江的時候，脫口而出的沒有意義的客套話。
顧江“嗯”了一聲，說：“晚上九點的飛機落地。”
九點？
尹陳沒有戴表的習慣，但她記得婚禮開始的時候是晚上八點，現在大概也就是九點多一點。
他剛下飛機就來了？
“是來參加程嘉許和的婚禮嗎？所以這麽趕。”
尹陳抿了下唇，又出聲說道：“你送他們的新婚禮物我看到了，那頂鳳冠很好看，程嘉許和他們知道你特意趕來參加婚禮，肯定會很開心的……”
“尹陳。”
男人張了張口，堵住了尹陳碎碎念婚禮的話。
尹陳不明所以地“啊”了一聲。
“家裏在美國的分公司和那邊的產業這幾年在集團經營裏占比比較大，我這次來推掉了很多工作……”
女人移開看他的目光，小聲說：“我知道，你為了能趕上婚禮所以……”
“有這個原因，但不是決定因素。”
“項目完成的時間在半年以後。”顧江看著面前的女人，出聲道：“我回來，是覺得，今天婚禮的日子，你看到他們，或許會更想我。”
尹陳楞了一瞬間。
她沒想到顧江會這麽說。
他的計劃，是半年以後才會回國。
可他是怎麽……
今天的尹陳，喝的過了限，這幾年都沒有過的極少暴露情緒的時候。
看到程嘉許和結婚，在禮堂上，宣誓擁吻，尹陳也跟著落淚。
她確實比以往的任何一個時候，都更想顧江，這麽幸福的時候，她很想很想他可以陪在她的身邊。
“你……”
尹陳還想多說些什麽，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們太長，太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久到仿佛那個記憶裏的顧江，像是她做的一場美夢裏的幻覺。
尹陳偷偷瞥他，對比起自己，顧江可顯得太過冷靜了，沒有久別重逢的驚喜，也沒有解釋這麽多年他的病以及在美國的生活。
她知道的，也就只有剛剛顧江說起他家裏在美國的工作。
好像……還挺重要的？
顧江帶著她重新回到了會所裏，程嘉看見顧江眼睛亮了一下，提著自己的婚紗就跑了過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我還以為你送個禮物就不來了呢。”
“阿江！！！！！！！”
陳恕遠尖叫一聲，也不顧場上其他人的目光，直直就朝顧江撲了過去，被對方側了側身輕松躲開，“我對男人的投懷送抱不感興趣。”
程嘉彎了彎唇，目光落在顧江右手牽著的尹陳手上，勾唇說道：“沒點眼力見兒啊。”
“我靠！！！”
“你們這是區別對待啊。”
“老子也很久沒見阿江了好不好！”
許和走過來，比起程嘉和陳恕遠，許和要溫和得多，“這次回來還回美國嗎？”
“暫時不回。”
“新婚快樂。”顧江說。
陳恕遠本來就喝了不少酒，再加上顧江回來，酒勁兒摻著激動，把臉憋得通紅，他調侃道：“阿江，人也來了，禮是不是白送了。”
“那麽大的禮，索性等太子妃結婚，送回給她戴吧。”
顧江輕飄飄看了陳恕遠一眼，雲淡風輕開口道：“不勞費心。”
“尹陳的禮只會更大。”
“壕無人性啊！”陳恕遠搖了搖頭。
顧江回國首次露面，盡管是程嘉許和的婚禮，不能和顧江聊太久，但也避免不了業內大佬過來打聲招呼噓寒問暖客氣客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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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許和要招待賓客，尹陳就和陳恕遠坐在一張桌上。
尹陳看著不遠處被簇擁圍繞的顧江，心情有種說不上來的覆雜。
“太子妃。”陳恕遠用胳膊碰了碰尹陳，“顧江回來了，你不高興啊？”
“沒有。”
“就是……”
太陌生了。
尹陳擡眸看向男人，他還是像往常一樣，波瀾不驚，一點也沒有變過。
但就是，有種說不上來的陌生感。
女人發楞間，顧江應付完來交談的各種總，朝尹陳走了過來，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尹陳身上，“他們還要到很晚，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尹陳下意識想要拒絕，“我叫個代駕……”
“我車技沒那麽差。”顧江闔眸，語調微微上挑，“你不是上過我的車嗎？”
“啊？”陳恕遠一臉吃瓜樣，“什麽時候啊？”
尹陳抿了下唇，不想再把那個暴雨天失控的事情拿出來說，忙起身看著顧江道：“走吧，我們回家。”
“我們”和“回家”兩個詞加在一起實實在在讓顧江愉悅了不少，他揚了下眉，眸光微不可見地亮了下，“好。”
“我們回家。”
顧江帶著尹陳和程嘉許和打過招呼之後出了會所，人還沒上車，江市太子爺回國的消息就被穿得鋪天蓋地。
而消息裏被傳得多麽傳奇，不可一世的男人，現在正彎腰為醉酒的女人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開的是他來時候秘書從蕪苑那裏開來的奔馳，尹陳坐在副駕駛上，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在車內蔓延開來，之前幾年，她坐過他無數次副駕駛。
甚至黎柯一個人偷跑來江市，顧江怕她擔心，還開車帶著她特意回了江市。
車裏的香氣是梨子的香味，果香摻著一點茉莉的香氣，很獨特又清新的味道，尹陳聞著感覺喝了酒的不適感都淡了很多。
她忍不住開口問：“車裏放的是什麽香水啊？”
“特制的。”顧江說。
“你記不記得那年，你送了我一袋梨子。”
尹陳頓了頓，思緒拉回那年夏天的晚上，她有些不可思議地張了張嘴，“那麽久之前？”
顧江淡淡“嗯”了一聲。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對所有都喪失信心，任由墮落蔓延的那一年，有個清冷又強大的小姑娘，用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和他說：“梨子。”
“清熱鎮靜。”
“你也要少抽點煙。”
“……”
味道和音樂一樣，都能把人一瞬間拉回之前的某個記憶點。
這種純粹的梨香市面上賣的沒有顧江想要的味道，不過還好，找了很多調香師，調出了他想要的味道。
這麽多年，顧江一直在用這個香。
“顧江……你的病……”
尹陳猶豫著，還是把最想問的問題問出來了。
“痊愈了。”顧江緩緩開口說：“去美國的第一年做了手術，之後在吃特效藥，期間沒有反覆不適過，最近的一次檢測在半年之前，已經完全康覆了。”
手術那天是風險最高的，約瑟夫醫生和顧廷煜徐舒曼說，只有很小的概率可以成功。
但病人的求生意識極為強烈。
去美國的每一天，顧江對生命的感受都比從前放大了數十倍，他開始尊重生命，不再消極懈怠。
約瑟夫醫生後來說，他能痊愈和自身良好的心態也有很大的關系。
顧江一直記得。
他答應她的。
他們都會好好活下去的。
尹陳頭側過一邊，面向窗外，數不盡的霓虹燈照耀下，女人輕輕地掉下一滴眼淚，隨即很快被手指抹去。
“你留給我的錢，我辦了一個基金會，一開始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賠了一些，不過許和和傅秘書都幫了我很多，總算沒有辜負你的心意。”
尹陳回過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不算辜負。”
前面紅燈，顧江停了車，側過頭，四目相對，她聽見他開口說。
“你做的任何決定，都不是辜負我。”
“尹陳能拿著錢幹自己喜歡的事情，是勇敢的姑娘，能創辦基金會，是聰明能幹善良的姑娘。”
“尹陳就是最好的。”
他的聲音平靜又溫柔，尹陳看著他的眼睛，又不覺得他陌生了。
他一直都是她喜歡的那個顧江。
會永遠肯定她，她的努力，堅持，他從來都不會忽視和否定。
“顧江，謝謝你，拯救我。”
綠燈亮了，他打轉方向盤，車拐進公寓樓下的最後一個轉彎，男人半邊臉在車內燈光映照下顯得好看又矜貴。
他說：“是我謝謝你，謝謝你來拯救我，寶貝。”
尹陳搖了搖頭，“可是我對你，都談不上什麽拯救，我什麽也沒有做，一直以來都是你在支撐我，我……”
女人話還沒說完，唇上感到了點點冰涼，在綿長而又溫柔的吻中。
男人開口道。
“你的出現，對於我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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