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他似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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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他似神明
尹陳眼皮跳了跳，從看過他那輛四個八的車牌以及去過顧家長輩送給顧江的生日園林後，她已經大概猜到了他的家底豐厚。
卻還是在聽到顧江輕描淡寫說完這句話的那一剎那感到震驚。
有錢有權，天之驕子。
也不為過。
她一直都有控制著自己的身材管理，半份甜品吃下去，熱量已經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尹陳把勺子放回盒子裏，顧江看了她一眼，淡淡出聲，“走吧。”
通緝犯被抓到，江市回歸以往的平靜，徐舒曼盛情邀請尹陳再回別墅居住，尹陳謝絕了徐夫人的好意，找了個酒店住下。
在江市的這段時間，尹陳不止一次地去參觀這裏的精神病院。
然而，結果並不理想。
她是不願意把陳如月送到精神病院裏面的，那樣的環境，藥物或者電療，都沒有辦法能讓陳如月真正地好起來。
可陳如月也很排斥她的陪伴。
尹陳坐在床邊，揉了揉太陽穴。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總是會下意識地做這個動作。
她清醒知道，這樣消極的表現並不是什麽好兆頭。
忽而電話鈴聲響起，打破酒店房間的寂靜。
是程嘉的聲音。
“尹陳，要不要來燒烤？”
“陳恕遠弄了個燒烤趴……”
程嘉話還沒說完，尹陳這邊就聽到了一陣東西掉落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電話那邊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程嘉你到底會不會弄啊，串個串兒都能串成這個樣子。”
程嘉把串得七扭八歪的雞翅扔在桌上罵陳恕遠，“滾啊你！”
鬧騰了半晌，程嘉重新坐回座位上，接起電話，“來吧尹陳。”
“不愛和他們一起玩，一個神經病，一個冰塊。”
程嘉擡起頭，遠遠望著山腰上那抹黑色身影撇了撇嘴，“沒意思。”
尹陳輕笑一聲，問：“許和呢？”
“他去買煙花了。”
“你酒店位置發我一個，待會順便讓許和去接你。”
“好。”尹陳應了一聲。
掛了電話，陳恕遠走過來，一屁股在程嘉旁邊坐下，胳膊撞了撞他，“餵，你不是不愛和女孩一起玩麽。”
“還叫太子妃過來幹嘛？”
“去死啊。”
程嘉不想理陳恕遠，皮笑肉不笑道：“姐姐只是不愛和你那些網紅女朋友們玩。”
“程嘉！過分了啊！”
陳恕遠笑道：“怎麽，顧江帶的姑娘是姑娘，我帶的姑娘就不是姑娘了？”
“區別對待啊你。”
“我帶我女朋友來的時候就沒見你給過人家好臉色看。”
程嘉冷笑道：“她們為什麽和你在一起你自己不清楚啊。”
陳恕遠聳了聳肩，“能為什麽，因為愛我。”
“愛的是你還是你的錢啊。”
“重要麽？”陳恕遠才懶得管那些，“我愛美女，她們愛錢，各取所需，不是挺好的。”
談感情，哪有那麽多感情可談。
程嘉瞥他一眼，“等你有一天真正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即使她不漂亮，你也還是喜歡她。到那時候，你就不會想著用錢留住一個人了。”
“什麽他媽亂七八糟的。”
陳恕遠拾起盒子裏的雞翅往簽上串，“你們一個個的，都文鄒鄒的，當下快樂不就行了麽，誰管那麽多。”
“真心還是假意，又有什麽重要的。”
“又不是人人都像許和一樣，就只愛你程嘉一個。”
少女眸光一頓，站起身，手掌拍過陳恕遠的腦袋，“這幾盒雞翅交給你了，我去看看顧江。”
“餵——大姐？”
陳恕遠對著程嘉的背影喊道：“我一個人哪兒穿得完啊？”
……
半山腰。
少年迎風站立，灰色連帽衛衣外面套著一件黑色外套，他個高腿長，往那裏一站，醒目賞眼。
程嘉“嘖”了一聲，走過去，喊他：“顧江。”
顧江回歸頭，戴著帽子，半邊陰影落在臉上，下顎線棱角分明，他“嗯”了一聲，“怎麽？”
“我把尹陳叫來了，她一會兒到。”
“叫她幹嘛？”
少年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
程嘉雙臂環腰，“陳恕遠那傻子都看出來了，你對尹陳不一樣。”
“喜歡她？”
“不喜歡。”
顧江指尖一點火光分明，他咬著煙，回答得幹脆利索。
“不喜歡還帶著她玩？不喜歡那麽著急去救她？”
“你在淮城那個小地方，可沒有這麽善良吧顧江。”
“我什麽時候不善良。”
他說話語氣仍舊平靜，修長手指彈出一截煙灰。
程嘉不想和他繞圈子，開口說道：“我聽說尹陳的家原本也是在江市的，她媽媽也在這裏，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和她一起待在江市？”
“江市的醫療資源和設施都是最先進的，說不定可以……”
少年闔了闔眼，“你屏幕亮了。”
程嘉後知後覺低頭，掏出兜子裏面的手機，是尹陳打來的電話。
剛剛和陳恕遠打鬧中不知道什麽時候碰到了靜音，她都沒註意到。
“程嘉，我到了。”
“好。”程嘉應了一聲，“我馬上就回去了。”
再擡頭，顧江已經走遠。
程嘉蹙了下眉，小跑著跟了上去。
因為是晚上，尹陳又被臨時約了出來，並沒有化妝，連衣服也是隨意搭了一套。
但她皮膚好，五官也好看，一臉素顏都清麗得像茉莉花似的，讓人賞心悅目。
她穿了身淡藍色的牛仔外套，黑色褲子包裹著少女纖細筆直的雙腿，那頭黑色長發被她紮成了個丸子頭，小巧又靈動。
程嘉拉著她的胳膊，笑著開口問：“你喜歡吃什麽啊？有忌口嗎？”
尹陳搖了搖頭，“沒有。”
“我做點什麽，串還沒串好吧。”
尹陳不想當個沒事人一樣就光等著，陳恕遠一聽有人幫忙緊接著就想開口，被程嘉一記眼刀瞪得憋了回去。
“這裏我們來就好了。”
“顧江在那邊烤東西，要不你去幫幫他吧。”
尹陳望過去，黑色身影站在烤架前面，煙火氣十足。
她沒拒絕，點了點頭走過去。
烤爐上丸子和土豆片翻轉著，她走近顧江才看了她一眼，“怎麽過來這裏了？”
“程嘉讓我來幫你。”
“你能幫上我什麽？”
他問得直白，尹陳頓了頓。
好像是幫不上。
燒烤，她一竅不通。
她張了張嘴，“幫你解悶？”
顧江聞聲，似是覺得有些好笑地勾了下嘴角，“怎麽解。”
“你不是會拍廣告麽，我沒見過，給我看看。”
他這話說得為難人。
尹陳看了他一眼。
那都是在特定場景，背景下才能做好的，要無緣無故的站在一個人面前擺姿勢，假裝看鏡頭。
尹陳說他，“你這和過年長輩要你給叔叔嬸嬸表演跳舞有什麽區別。”
顧江笑了，不逗她了。
拿起一串烤好的土豆片問她：“要辣麽？”
“不要。”
顧江手藝是不錯的，尹陳以前喝過他自己做的雞湯，味道很好。
土豆片也酥酥脆脆，沒有一點烤焦的地方，她由衷道：“你以後或許可以當個廚師。”
顧江舔了下唇，“你挺會給老子安排工作的啊。”
尹陳也笑了笑。
像顧江這種人，家裏有錢有勢的，不管他怎麽樣，以後的路都是光明燦爛的。
如果不是他來淮城讀書，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認識生活方式和她完全不一樣的顧江。
她抿了抿唇，側臉從鼻尖到嘴巴，都呈現出漂亮的曲線，那個丸子頭鼓鼓的，顧江生出一種想要捏一捏她的丸子頭的想法。
又不忍心破壞她的美，沒有去弄亂她的頭發。
眾人合力，燒烤的工作幹起來就顯得輕松且迅速，所有的工作很快搞定。
晚風涼爽，他們圍坐在一起，伴隨著啤酒玩笑，一頓燒烤愉快結束。
狼藉被收拾整潔。
許和從車裏搬出來買的煙花，把仙女棒之類的煙花分給了程嘉和尹陳。
點燃仙女棒，程嘉雙手拿著仙女棒，笑意盈盈看著許和。
溫潤少年眉眼帶笑，屬於她的照片在他手機當中定格。
尹陳心裏高興，她雖不融入，卻喜歡這樣熱熱鬧鬧，明亮的氛圍，讓人從心底裏就感到愉悅。
手中那支仙女棒，漂亮光亮一閃一閃，映在少女翕動睫毛下清明眼中。
許和對煙火興致不高，相比起陳恕遠的興奮，簡直可以說寡淡。
陳恕遠點了一個大煙火，剛點燃他就大喊著，捂著耳朵朝著他們這邊跑了回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媽的別炸老子啊！”
笑聲被那一瞬間爆炸的煙火覆蓋。
有一剎那，天空好像都被炸出了一片明亮。
最大的那個煙火留給顧江放，他不緊不慢，點完火之後也不像陳恕遠那樣著急跑回來。
反而不急不徐，他灰帽黑色外套，走出爆炸範圍幾秒後，他身後煙火飛升，在一瞬間四周飛濺，盛大的煙火劃過視線內的半面夜空。
隨之黑夜被點亮。
火光間，她對上了他的眼睛。
當時的尹陳還沒有意識到，她之後會和顧江有多麽深的羈絆。
只是在這一刻，她欣賞他的波瀾不驚，身上自帶的可以讓人臣服的氣質。
煙火籠罩下。
他似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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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陳眼皮跳了跳，從看過他那輛四個八的車牌以及去過顧家長輩送給顧江的生日園林後，她已經大概猜到了他的家底豐厚。
卻還是在聽到顧江輕描淡寫說完這句話的那一剎那感到震驚。
有錢有權，天之驕子。
也不為過。
她一直都有控制著自己的身材管理，半份甜品吃下去，熱量已經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尹陳把勺子放回盒子裏，顧江看了她一眼，淡淡出聲，“走吧。”
通緝犯被抓到，江市回歸以往的平靜，徐舒曼盛情邀請尹陳再回別墅居住，尹陳謝絕了徐夫人的好意，找了個酒店住下。
在江市的這段時間，尹陳不止一次地去參觀這裏的精神病院。
然而，結果並不理想。
她是不願意把陳如月送到精神病院裏面的，那樣的環境，藥物或者電療，都沒有辦法能讓陳如月真正地好起來。
可陳如月也很排斥她的陪伴。
尹陳坐在床邊，揉了揉太陽穴。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總是會下意識地做這個動作。
她清醒知道，這樣消極的表現並不是什麽好兆頭。
忽而電話鈴聲響起，打破酒店房間的寂靜。
是程嘉的聲音。
“尹陳，要不要來燒烤？”
“陳恕遠弄了個燒烤趴……”
程嘉話還沒說完，尹陳這邊就聽到了一陣東西掉落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電話那邊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程嘉你到底會不會弄啊，串個串兒都能串成這個樣子。”
程嘉把串得七扭八歪的雞翅扔在桌上罵陳恕遠，“滾啊你！”
鬧騰了半晌，程嘉重新坐回座位上，接起電話，“來吧尹陳。”
“不愛和他們一起玩，一個神經病，一個冰塊。”
程嘉擡起頭，遠遠望著山腰上那抹黑色身影撇了撇嘴，“沒意思。”
尹陳輕笑一聲，問：“許和呢？”
“他去買煙花了。”
“你酒店位置發我一個，待會順便讓許和去接你。”
“好。”尹陳應了一聲。
掛了電話，陳恕遠走過來，一屁股在程嘉旁邊坐下，胳膊撞了撞他，“餵，你不是不愛和女孩一起玩麽。”
“還叫太子妃過來幹嘛？”
“去死啊。”
程嘉不想理陳恕遠，皮笑肉不笑道：“姐姐只是不愛和你那些網紅女朋友們玩。”
“程嘉！過分了啊！”
陳恕遠笑道：“怎麽，顧江帶的姑娘是姑娘，我帶的姑娘就不是姑娘了？”
“區別對待啊你。”
“我帶我女朋友來的時候就沒見你給過人家好臉色看。”
程嘉冷笑道：“她們為什麽和你在一起你自己不清楚啊。”
陳恕遠聳了聳肩，“能為什麽，因為愛我。”
“愛的是你還是你的錢啊。”
“重要麽？”陳恕遠才懶得管那些，“我愛美女，她們愛錢，各取所需，不是挺好的。”
談感情，哪有那麽多感情可談。
程嘉瞥他一眼，“等你有一天真正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即使她不漂亮，你也還是喜歡她。到那時候，你就不會想著用錢留住一個人了。”
“什麽他媽亂七八糟的。”
陳恕遠拾起盒子裏的雞翅往簽上串，“你們一個個的，都文鄒鄒的，當下快樂不就行了麽，誰管那麽多。”
“真心還是假意，又有什麽重要的。”
“又不是人人都像許和一樣，就只愛你程嘉一個。”
少女眸光一頓，站起身，手掌拍過陳恕遠的腦袋，“這幾盒雞翅交給你了，我去看看顧江。”
“餵——大姐？”
陳恕遠對著程嘉的背影喊道：“我一個人哪兒穿得完啊？”
……
半山腰。
少年迎風站立，灰色連帽衛衣外面套著一件黑色外套，他個高腿長，往那裏一站，醒目賞眼。
程嘉“嘖”了一聲，走過去，喊他：“顧江。”
顧江回歸頭，戴著帽子，半邊陰影落在臉上，下顎線棱角分明，他“嗯”了一聲，“怎麽？”
“我把尹陳叫來了，她一會兒到。”
“叫她幹嘛？”
少年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
程嘉雙臂環腰，“陳恕遠那傻子都看出來了，你對尹陳不一樣。”
“喜歡她？”
“不喜歡。”
顧江指尖一點火光分明，他咬著煙，回答得幹脆利索。
“不喜歡還帶著她玩？不喜歡那麽著急去救她？”
“你在淮城那個小地方，可沒有這麽善良吧顧江。”
“我什麽時候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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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市的醫療資源和設施都是最先進的，說不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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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後知後覺低頭，掏出兜子裏面的手機，是尹陳打來的電話。
剛剛和陳恕遠打鬧中不知道什麽時候碰到了靜音，她都沒註意到。
“程嘉，我到了。”
“好。”程嘉應了一聲，“我馬上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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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蹙了下眉，小跑著跟了上去。
因為是晚上，尹陳又被臨時約了出來，並沒有化妝，連衣服也是隨意搭了一套。
但她皮膚好，五官也好看，一臉素顏都清麗得像茉莉花似的，讓人賞心悅目。
她穿了身淡藍色的牛仔外套，黑色褲子包裹著少女纖細筆直的雙腿，那頭黑色長發被她紮成了個丸子頭，小巧又靈動。
程嘉拉著她的胳膊，笑著開口問：“你喜歡吃什麽啊？有忌口嗎？”
尹陳搖了搖頭，“沒有。”
“我做點什麽，串還沒串好吧。”
尹陳不想當個沒事人一樣就光等著，陳恕遠一聽有人幫忙緊接著就想開口，被程嘉一記眼刀瞪得憋了回去。
“這裏我們來就好了。”
“顧江在那邊烤東西，要不你去幫幫他吧。”
尹陳望過去，黑色身影站在烤架前面，煙火氣十足。
她沒拒絕，點了點頭走過去。
烤爐上丸子和土豆片翻轉著，她走近顧江才看了她一眼，“怎麽過來這裏了？”
“程嘉讓我來幫你。”
“你能幫上我什麽？”
他問得直白，尹陳頓了頓。
好像是幫不上。
燒烤，她一竅不通。
她張了張嘴，“幫你解悶？”
顧江聞聲，似是覺得有些好笑地勾了下嘴角，“怎麽解。”
“你不是會拍廣告麽，我沒見過，給我看看。”
他這話說得為難人。
尹陳看了他一眼。
那都是在特定場景，背景下才能做好的，要無緣無故的站在一個人面前擺姿勢，假裝看鏡頭。
尹陳說他，“你這和過年長輩要你給叔叔嬸嬸表演跳舞有什麽區別。”
顧江笑了，不逗她了。
拿起一串烤好的土豆片問她：“要辣麽？”
“不要。”
顧江手藝是不錯的，尹陳以前喝過他自己做的雞湯，味道很好。
土豆片也酥酥脆脆，沒有一點烤焦的地方，她由衷道：“你以後或許可以當個廚師。”
顧江舔了下唇，“你挺會給老子安排工作的啊。”
尹陳也笑了笑。
像顧江這種人，家裏有錢有勢的，不管他怎麽樣，以後的路都是光明燦爛的。
如果不是他來淮城讀書，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認識生活方式和她完全不一樣的顧江。
她抿了抿唇，側臉從鼻尖到嘴巴，都呈現出漂亮的曲線，那個丸子頭鼓鼓的，顧江生出一種想要捏一捏她的丸子頭的想法。
又不忍心破壞她的美，沒有去弄亂她的頭發。
眾人合力，燒烤的工作幹起來就顯得輕松且迅速，所有的工作很快搞定。
晚風涼爽，他們圍坐在一起，伴隨著啤酒玩笑，一頓燒烤愉快結束。
狼藉被收拾整潔。
許和從車裏搬出來買的煙花，把仙女棒之類的煙花分給了程嘉和尹陳。
點燃仙女棒，程嘉雙手拿著仙女棒，笑意盈盈看著許和。
溫潤少年眉眼帶笑，屬於她的照片在他手機當中定格。
尹陳心裏高興，她雖不融入，卻喜歡這樣熱熱鬧鬧，明亮的氛圍，讓人從心底裏就感到愉悅。
手中那支仙女棒，漂亮光亮一閃一閃，映在少女翕動睫毛下清明眼中。
許和對煙火興致不高，相比起陳恕遠的興奮，簡直可以說寡淡。
陳恕遠點了一個大煙火，剛點燃他就大喊著，捂著耳朵朝著他們這邊跑了回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媽的別炸老子啊！”
笑聲被那一瞬間爆炸的煙火覆蓋。
有一剎那，天空好像都被炸出了一片明亮。
最大的那個煙火留給顧江放，他不緊不慢，點完火之後也不像陳恕遠那樣著急跑回來。
反而不急不徐，他灰帽黑色外套，走出爆炸範圍幾秒後，他身後煙火飛升，在一瞬間四周飛濺，盛大的煙火劃過視線內的半面夜空。
隨之黑夜被點亮。
火光間，她對上了他的眼睛。
當時的尹陳還沒有意識到，她之後會和顧江有多麽深的羈絆。
只是在這一刻，她欣賞他的波瀾不驚，身上自帶的可以讓人臣服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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