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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喬年是被食物的香味誘惑醒的，睜開眼睛，一道溫柔的聲音緊跟著響起：“年年，起來吃早飯了。”
“好哦。”
喬年應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他身上穿著及膝的白色睡裙，露出的一截小腿皮膚很白，腳踝處有幾根鮮明的指印。
紀玄放下餐盤，視線在喬年腳踝處停留幾秒，直到喬年走進衛生間才慢慢收回視線。
昨晚到家，喬年渾身發熱，皮膚燙的發紅，身上散發著一股香甜清新的氣味。喬年很難受，蜷在被子裏扭來扭去，嘴裏一直嘟囔他的名字。
紀玄知道喬年這是發/情期到了。他身為alpha，沒見過發情的omega，但是生理課了解到的知識，足夠他往喬年身上套一萬遍。
他絕對沒有分辨錯。
這段時間和喬年待在一起，他們擁抱、接吻、互幫互助、臨時標記，這還是第一次順其自然地做到最後。
做完之後，喬年的癥狀果然得到了好轉，發燙的皮膚恢覆常溫，眼神也清醒了很多。
喬年抱著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嗓音沙啞道：“紀玄，我好喜歡你！”
盡管不是出自真心的表白，但紀玄依舊很享受，也對喬年說：“我也愛你。”
一覺醒來，喬年似乎完全接受了和他發生關系這事，安靜地吃著早餐，時不時對他笑一下，像相處了很久的情侶一樣。
吃完早餐，喬年忍不住了，跨坐在紀玄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歪著頭道：“你到底怎麽了？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啊？”
紀玄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喬年一直對他笑的原因。
他順勢摟住喬年的腰，湊近親了一下瑩潤的鼻尖，輕聲吐字：“年年好看，想多看看。給不給我看？”
喬年的後背有一只手在這時極快地順著背脊爬上後頸，指腹停留在腺體處輕揉摩挲。
對omega來說，這個部位極其嬌嫩，除了腺體貼，任何觸碰都能讓omega身體有反應。
喬年被摸得條件反射往前抱緊懷裏的alpha，仰著脖子祈求道：“不要玩我了……我給你看嘛。”
話音落下，腺體處泛起的千層酥麻頓時消失，喬年松了口氣，身體無力地趴在紀玄身上。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要不是紀玄摸他腺體，他差點又要忘記，連忙問道：“紀玄，你之前說要給我買阻隔貼和抑制劑的，我什麽時候能看到呀？下次發情期，要是你沒回來，我想自己解決。”
紀玄垂眸盯著喬年的腺體，眸色逐漸深沈，溫聲道：“對不起年年，還得再等一段時間。現在外面很亂，貨品資源短缺，這些東西優先供給單身alpha和omega。”
他低頭舔了舔喬年的腺體，說話時的氣體吹得懷裏人身體不停顫動，手指將他胸口的衣服揪得皺成一團。
越是這種依賴的肢體動作，越是讓紀玄不想放開他，低聲說道：“下次不會讓你單獨面對這種情況。這次是我不好，晚上回來我會想辦法補償年年，給你帶個好玩的東西回來。”
喬年其實一點都不想要補償，他只想要腺體貼和抑制劑，他想面對發/情期時，能獨立一點，不要總是依賴alpha。
盡管紀玄是他的專屬alpha，他可以盡情依賴，讓紀玄每天都標記自己，以防突如其來的發/情期。
但不知為何，他潛意識裏不希望自己過度依賴alpha。
紀玄尊重他，從未強制標記過他，只會在得到他的肯定答案時，才會像個工具人一樣咬他一口。
紀玄說，外面的世界正在打仗，到處都是戰火，很多同胞都在忙著逃命。他們生活的這片區域屬於軍方管轄區，因此才能一直安穩到現在。
喬年很同情外面逃命的同類，聽到紀玄推脫的理由是、這些物資優先分配給單身同類，表示非常理解，重重親了一口紀玄的臉頰，嘴唇離開臉頰時，發出很輕的“啵”的一聲。
喬年嘿嘿笑了一聲，說道：“那我現在不要了！等到外面不打仗了，這個東西不短缺了，你再去給我買！不對，你帶我出去買！”
“好，我帶你出去買。”紀玄答應下來，接著道：“腺體貼有很多種味道，你現在失憶了，對這方面不了解了，要不要我和你簡單介紹一下？”
“好啊好啊！我要聽！你快和我說！”喬年眼睛一亮，激動得不行。
他自從失憶後，再也沒見過實物腺體貼，只能偶爾看看紀玄帶回來的照片解饞。
紀玄帶回來的照片總共就三張，一張是小貓圖片，一張是橘子圖片，一張是青綠色。
紀玄給他看第二張照片時，說道：“年年就是橘子味的，很甜哦。你很喜歡自己的味道，有一段時間非常沈迷橘子味的腺體貼。那段時間，好多人問我你是不是橘子味的。我不想要別人知道你的信息素，吃醋了一個月你才肯換掉。”
喬年完全不記得這件事，準確點說，他失去了所有記憶，只記得怎麽說話，好多基本常識都是紀玄教給他的。
當時聽紀玄提起這件事，他只覺得紀玄對他真好，哪怕他失憶了，在戰火四起的背景下失憶了，紀玄也沒有放棄他，反而從零開始教他。
紀玄聲音溫柔，講述腺體貼的種類和味道時，紀玄也在輕輕撫摸他的腺體，像是在用指腹憑空畫一張腺體貼。
喬年沒有反抗，整個人使勁往紀玄懷裏縮，紀玄搭在他腰間的手，慢慢上移，輕拍他的背部，同時釋放一股清冽的信息素，喬年沈浸其中，身體頓時軟下來。
“……今天只能說到這裏了。”紀玄抱著喬年往床邊走，放下喬年時，喬年的手指還無力地勾著他的衣領。
他輕輕掰開喬年的手指，壓著嘴唇親吻，另只手拉過身後的薄被蓋住喬年的身體，放軟聲音說道：“我該去工作了，晚上回來陪你。不可以到處亂跑。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不可以回應。現在外面很危險，你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這一層樓。知道不知道？”
喬年裹著薄被嘟囔道：“知道啦！你也要註意安全！要完完整整的回來，不準丟下我一個人！不可以讓我傷心難過！”
“我也知道的。”紀玄俯身逼近喬年的臉龐，在他臉頰、嘴唇先後落下一個吻。
喬年抱住膝蓋，不高興地說：“怎麽沒有額頭吻？”
“以為你不想要。”
這個回答讓喬年感到無語。
他怎麽可能會不想要。
戰爭殘酷，他真情實意希望不會有危險落在紀玄頭上，但現實很難說準，萬一某一次告別成了永別呢。
喬年心裏還是拎得清的。
他揪住紀玄的衣領，仰頭在他嘴唇親了一口。
紀玄掌心貼著他的後頸加深這個吻。
喬年沒有深吻的念頭，察覺到紀玄要失控，連忙推搡他的胸口，紀玄立刻松開他，後撤到一個安全距離。
“抱歉。”紀玄啞著嗓音說：“我真的得走了。晚上見，年年。”
“晚上見。”
喬年輕聲說完，目送紀玄走出房間，順手關閉房間門。
房間裏隔音好，喬年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他的日常活動只能呆在房間裏看書，自己和自己玩圍棋、飛行棋，再就是鍛煉身體。
由於戰爭中的敵人過於強大，他暫時接觸不到任何網絡，因為據紀玄說，敵人能夠鎖定信號頻率波動的地方，只要使用了網絡，輕易就會暴露這片藏身之所，還有可能會害死很多同類。
喬年覺得這太嚴重了，曾經有想通過網絡了解世界、學習知識的念頭，也在紀玄的科普之下，消失殆盡。
他繼續昨天的娛樂活動，趴在沙發上看書。
自失憶以來，每次捧起紙質書，喬年都慶幸自己沒有忘記母語，還認字。
不然，他連這一丁點娛樂方式都沒有。
這日子難熬等級要直接上升一個等級。
手中的書看到一本，樓下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劈裏啪啦一陣響，格外刺耳。
喬年首先在心底排除這動靜是紀玄造成的。
紀玄那麽溫柔，不可能做這麽粗魯的事情。
只能是有人闖進家裏了，而且還可能是敵人。
翻箱倒櫃的聲音過後，又是滋啦滋啦的聲音。
喬年分辨不清那是什麽聲音，他的身體條件反射感到害怕，手中的書因為雙臂抖動劇烈掉落在地。
喬年沒有在意，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躲起來，不被敵人找到，盡可能拖延時間。
環顧一周，他在臥室的角落找到一根鐵棍。
他抱著鐵棍躲進衣帽間角落的衣櫃裏。
衣櫃空間狹窄，所有感官均集中在聽覺方面。
“喬年！”
一道近乎嘶吼的聲音穿透鋼筋水泥，傳入喬年耳朵裏，喬年瞳孔微微瞪大，眼神底色懵懂，不明白為什麽敵人會知道他的名字。
難不成，是想用他來威脅紀玄嗎？
喬年認為，自己幫不上紀玄就算了，至少不能拖紀玄的後腿。
他不能讓自己被發現。
哪怕是屍體。
他屏住呼吸，盡力縮小存在感。
“喬年！！”
嘶吼的聲音更大了，那人大喊道：“我是你哥！！你聽到了沒有？！”
喬年的身體下意識想要回應，但他選擇了咬緊下嘴唇，裝聽不見。
記憶深處，似乎確實有人自稱是他哥哥，他想不起來對方是誰，也不記得對方的聲音。
他好奇過自己的親人，紀玄說，他們在三年前的戰爭中死掉了。
他想看他們的照片，紀玄拒絕了，說他不能記住親人的長相，否則會有人利用這一點欺騙他。
紀玄安慰他說，等他恢覆記憶就好了。
“年年！！！”
“喬年！！”
樓下的聲音還在繼續，喊得越來撕心裂肺，喬年越聽越覺得耳熟。
但他不能下去，要是不小心拖累紀玄就不好了。
他捂住耳朵，盡量忽略這道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聲音都消失了，房間內再度恢覆沈寂。
喬年一時半會不敢出去，一直等到晚上紀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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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玄放下餐盤，視線在喬年腳踝處停留幾秒，直到喬年走進衛生間才慢慢收回視線。
昨晚到家，喬年渾身發熱，皮膚燙的發紅，身上散發著一股香甜清新的氣味。喬年很難受，蜷在被子裏扭來扭去，嘴裏一直嘟囔他的名字。
紀玄知道喬年這是發/情期到了。他身為alpha，沒見過發情的omega，但是生理課了解到的知識，足夠他往喬年身上套一萬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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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和喬年待在一起，他們擁抱、接吻、互幫互助、臨時標記，這還是第一次順其自然地做到最後。
做完之後，喬年的癥狀果然得到了好轉，發燙的皮膚恢覆常溫，眼神也清醒了很多。
喬年抱著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嗓音沙啞道：“紀玄，我好喜歡你！”
盡管不是出自真心的表白，但紀玄依舊很享受，也對喬年說：“我也愛你。”
一覺醒來，喬年似乎完全接受了和他發生關系這事，安靜地吃著早餐，時不時對他笑一下，像相處了很久的情侶一樣。
吃完早餐，喬年忍不住了，跨坐在紀玄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歪著頭道：“你到底怎麽了？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啊？”
紀玄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喬年一直對他笑的原因。
他順勢摟住喬年的腰，湊近親了一下瑩潤的鼻尖，輕聲吐字：“年年好看，想多看看。給不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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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年被摸得條件反射往前抱緊懷裏的alpha，仰著脖子祈求道：“不要玩我了……我給你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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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舔了舔喬年的腺體，說話時的氣體吹得懷裏人身體不停顫動，手指將他胸口的衣服揪得皺成一團。
越是這種依賴的肢體動作，越是讓紀玄不想放開他，低聲說道：“下次不會讓你單獨面對這種情況。這次是我不好，晚上回來我會想辦法補償年年，給你帶個好玩的東西回來。”
喬年其實一點都不想要補償，他只想要腺體貼和抑制劑，他想面對發/情期時，能獨立一點，不要總是依賴alpha。
盡管紀玄是他的專屬alpha，他可以盡情依賴，讓紀玄每天都標記自己，以防突如其來的發/情期。
但不知為何，他潛意識裏不希望自己過度依賴alpha。
紀玄尊重他，從未強制標記過他，只會在得到他的肯定答案時，才會像個工具人一樣咬他一口。
紀玄說，外面的世界正在打仗，到處都是戰火，很多同胞都在忙著逃命。他們生活的這片區域屬於軍方管轄區，因此才能一直安穩到現在。
喬年很同情外面逃命的同類，聽到紀玄推脫的理由是、這些物資優先分配給單身同類，表示非常理解，重重親了一口紀玄的臉頰，嘴唇離開臉頰時，發出很輕的“啵”的一聲。
喬年嘿嘿笑了一聲，說道：“那我現在不要了！等到外面不打仗了，這個東西不短缺了，你再去給我買！不對，你帶我出去買！”
“好，我帶你出去買。”紀玄答應下來，接著道：“腺體貼有很多種味道，你現在失憶了，對這方面不了解了，要不要我和你簡單介紹一下？”
“好啊好啊！我要聽！你快和我說！”喬年眼睛一亮，激動得不行。
他自從失憶後，再也沒見過實物腺體貼，只能偶爾看看紀玄帶回來的照片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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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玄給他看第二張照片時，說道：“年年就是橘子味的，很甜哦。你很喜歡自己的味道，有一段時間非常沈迷橘子味的腺體貼。那段時間，好多人問我你是不是橘子味的。我不想要別人知道你的信息素，吃醋了一個月你才肯換掉。”
喬年完全不記得這件事，準確點說，他失去了所有記憶，只記得怎麽說話，好多基本常識都是紀玄教給他的。
當時聽紀玄提起這件事，他只覺得紀玄對他真好，哪怕他失憶了，在戰火四起的背景下失憶了，紀玄也沒有放棄他，反而從零開始教他。
紀玄聲音溫柔，講述腺體貼的種類和味道時，紀玄也在輕輕撫摸他的腺體，像是在用指腹憑空畫一張腺體貼。
喬年沒有反抗，整個人使勁往紀玄懷裏縮，紀玄搭在他腰間的手，慢慢上移，輕拍他的背部，同時釋放一股清冽的信息素，喬年沈浸其中，身體頓時軟下來。
“……今天只能說到這裏了。”紀玄抱著喬年往床邊走，放下喬年時，喬年的手指還無力地勾著他的衣領。
他輕輕掰開喬年的手指，壓著嘴唇親吻，另只手拉過身後的薄被蓋住喬年的身體，放軟聲音說道：“我該去工作了，晚上回來陪你。不可以到處亂跑。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不可以回應。現在外面很危險，你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這一層樓。知道不知道？”
喬年裹著薄被嘟囔道：“知道啦！你也要註意安全！要完完整整的回來，不準丟下我一個人！不可以讓我傷心難過！”
“我也知道的。”紀玄俯身逼近喬年的臉龐，在他臉頰、嘴唇先後落下一個吻。
喬年抱住膝蓋，不高興地說：“怎麽沒有額頭吻？”
“以為你不想要。”
這個回答讓喬年感到無語。
他怎麽可能會不想要。
戰爭殘酷，他真情實意希望不會有危險落在紀玄頭上，但現實很難說準，萬一某一次告別成了永別呢。
喬年心裏還是拎得清的。
他揪住紀玄的衣領，仰頭在他嘴唇親了一口。
紀玄掌心貼著他的後頸加深這個吻。
喬年沒有深吻的念頭，察覺到紀玄要失控，連忙推搡他的胸口，紀玄立刻松開他，後撤到一個安全距離。
“抱歉。”紀玄啞著嗓音說：“我真的得走了。晚上見，年年。”
“晚上見。”
喬年輕聲說完，目送紀玄走出房間，順手關閉房間門。
房間裏隔音好，喬年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他的日常活動只能呆在房間裏看書，自己和自己玩圍棋、飛行棋，再就是鍛煉身體。
由於戰爭中的敵人過於強大，他暫時接觸不到任何網絡，因為據紀玄說，敵人能夠鎖定信號頻率波動的地方，只要使用了網絡，輕易就會暴露這片藏身之所，還有可能會害死很多同類。
喬年覺得這太嚴重了，曾經有想通過網絡了解世界、學習知識的念頭，也在紀玄的科普之下，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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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失憶以來，每次捧起紙質書，喬年都慶幸自己沒有忘記母語，還認字。
不然，他連這一丁點娛樂方式都沒有。
這日子難熬等級要直接上升一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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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年首先在心底排除這動靜是紀玄造成的。
紀玄那麽溫柔，不可能做這麽粗魯的事情。
只能是有人闖進家裏了，而且還可能是敵人。
翻箱倒櫃的聲音過後，又是滋啦滋啦的聲音。
喬年分辨不清那是什麽聲音，他的身體條件反射感到害怕，手中的書因為雙臂抖動劇烈掉落在地。
喬年沒有在意，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躲起來，不被敵人找到，盡可能拖延時間。
環顧一周，他在臥室的角落找到一根鐵棍。
他抱著鐵棍躲進衣帽間角落的衣櫃裏。
衣櫃空間狹窄，所有感官均集中在聽覺方面。
“喬年！”
一道近乎嘶吼的聲音穿透鋼筋水泥，傳入喬年耳朵裏，喬年瞳孔微微瞪大，眼神底色懵懂，不明白為什麽敵人會知道他的名字。
難不成，是想用他來威脅紀玄嗎？
喬年認為，自己幫不上紀玄就算了，至少不能拖紀玄的後腿。
他不能讓自己被發現。
哪怕是屍體。
他屏住呼吸，盡力縮小存在感。
“喬年！！”
嘶吼的聲音更大了，那人大喊道：“我是你哥！！你聽到了沒有？！”
喬年的身體下意識想要回應，但他選擇了咬緊下嘴唇，裝聽不見。
記憶深處，似乎確實有人自稱是他哥哥，他想不起來對方是誰，也不記得對方的聲音。
他好奇過自己的親人，紀玄說，他們在三年前的戰爭中死掉了。
他想看他們的照片，紀玄拒絕了，說他不能記住親人的長相，否則會有人利用這一點欺騙他。
紀玄安慰他說，等他恢覆記憶就好了。
“年年！！！”
“喬年！！”
樓下的聲音還在繼續，喊得越來撕心裂肺，喬年越聽越覺得耳熟。
但他不能下去，要是不小心拖累紀玄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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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所有聲音都消失了，房間內再度恢覆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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