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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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可以嗎？
江曼家的開放廚房，兩人忙碌著。
紀誠在洗菜，江曼擼起袖子主動幫忙切菜。
切了蔥姜，雖然切的大小厚度不均……
“番茄要切嗎？”
江曼拿著番茄側身問紀誠。
“我來切。”紀誠說著就要代勞。
“我可以的，切塊？”江曼說著就下刀了。
她做飯的水平僅限於蒸蛋煮面，但切菜這種事情應該難不倒她。
江曼低頭切著番茄，最後一塊有點大，她想對半切開，一個不小心，刀刃直接切到了食指。
“嘶——”
聽到江曼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紀誠放下手裏洗了一半的菜，皺眉上前拿走了她手裏的刀：“過來沖水。”
江曼想說沒事，但鮮血從那半厘米的傷口裏滲了出來。
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紀誠拉著去水龍頭下沖水了。
“你家的藥箱在哪裏？”
“電視櫃右邊，第二個抽屜。”
看著紀誠去找來藥箱，拿來棉簽和消毒碘伏液。
“會有點疼。”
“嗯。”
關掉水龍頭，兩人去沙發那邊消毒。
江曼的手被他拉著，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用了三根棉簽才止住血。
江曼松了一口氣，一只手給他，另一只手抱著膝蓋盤坐在沙發上。
紀誠是個很用心的人，就連這麽小的傷口也處理的格外認真。
江曼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幹凈的襯衫西褲，幹爽的短發，比同齡人看上去稍顯成熟幾分，卻不顯油膩。
來時，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短風衣，估計是單位有著裝要求，他穿的整潔得體，帶著點兒老幹部的風範。
江曼盯著他領口那枚紐扣，不自覺的伸手觸碰。
為他解開那枚紐扣，兩人都楞住了。
江曼有些尷尬的收回手，摸摸耳朵說：“這樣看著舒服……”
紀誠耳廓微微泛紅，低頭收拾著藥箱：“好了，創可貼明早再換吧。”
“哦。”
江曼收回左手，看著食指上貼好的創可貼，一丁點兒皺褶都沒有。
看著紀誠收起藥箱，江曼脫口說：“要不，我們試試？”
頓時，客廳的氛圍有了變化。
或者說，早在兩人一同回來的時候，就有了變化。
江曼輕咽口水，雙手環抱著膝蓋說：“算了，當我沒——”
“好。”
他擡眸，兩人四目相對。
江曼有種被他埋伏了的感覺，到底誰是獵物？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掌握著主動權，江曼故意問他：“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慢熱？”
沒等紀誠回答，江曼又說：“這是你第二次來我家，就只是為了做飯？”
說著，江曼便輕拉他的衣袖，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唇齒間的呼吸變得沈重。
紀誠靠近的時候，江曼莫名的緊張，眼睫微微顫抖，以為他會親過來，卻在她閉眼的瞬間聽到他問——
“可以嗎？”
江曼怔了一下，看著他說：“可以。”
得到許可，紀誠蜻蜓點水的落下一個吻。
江曼輕咽口水，近距離看著他俊朗的五官，要求道：“那……可以多一點嗎？比如這樣？”
江曼稍稍仰頭，粉嫩的唇瓣印上他的，輕輕吮吸，交換呼吸。
兩三秒後，她停下了。
這時，腰側多了他掌心的溫度。
江曼被他輕握住腰側，兩人的距離沒有回到原點，鼻尖轉輾交換氣息。
她唇邊帶笑，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微微啟唇，舌尖爆開番茄的香氣，是她剛才偷吃的一塊。
紀誠的手掌又大又熱，貼著她的衣服，滾燙著她的肌膚。
江曼也沒想到兩人會有如此的化學反應，她竟然有了感覺，非常強烈。
他的手沒有四處游走，只是輕扶著她，給她支撐。
隨後，兩人躺倒在沙發上。
江曼不由得換氣，輕喘。
兩人四目相接，她將手舉過頭頂，給他充足的發揮空間，等待著他的下一步。
突然，紀誠從沙發上起身。
“我先去把飯做了。”
“嗯？”
等江曼回過神來，紀誠已經去了廚房。
江曼躺在沙發上，又生氣又好笑。
過了好一會兒，江曼才坐起身來，趴在沙發椅背上看他。
他真的很不一樣。
******
那晚，兩人確定了關系，但也只是到了親吻那一步，情到深處，紀誠跑去做飯。
再之後，兩人吃完晚飯，他便回家了。
該發生的，什麽都沒發生。
紀誠像個田螺姑娘，做晚飯刷完碗就走了。
夜裏，江曼翻來覆去睡不著。
索性給紀誠打去電話。
紀誠接了，聲音是強撐著清醒，卻掩蓋不了困意。
“我吵醒你了？”江曼有些後悔了。
紀誠從床上坐直身子，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鐘了。
“沒有，”紀誠打開床頭的臺燈，輕咳兩聲問：“怎麽了嗎？”
江曼找不到借口，幹脆豎著食指念叨：“手指疼，睡不著。”
“是不是切得太深了？我現在去找你，然後去醫院。”
江曼甚至聽到紀誠掀開被子下床的聲音，她趕忙叫住：“不用、不用……我就是單純的睡不著，手指沒那麽疼。”
頓時，兩人都沈默了。
江曼躺在床上，絞盡腦汁想要找個合適的話題。
“……如果你認為今晚的決定太沖動，那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聽到紀誠這麽說，江曼翻了個身，不滿道：“怎麽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紀誠也楞了，解釋說：“我是說，如果你後悔同意交往的事……”
“我沒有後悔，我很喜歡，非常喜歡！就是因為我……算了，晚安！”江曼手忙腳亂的掛斷電話，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這下更要失眠了。
幾分鐘後，紀誠回撥過來。
江曼漲紅著臉，按下接聽鍵，卻不敢出聲了。
紀誠的聲音在聽筒裏傳來——
“你喜歡露營嗎？周六去露營，看日出，你喜歡嗎？”
江曼想了一下，小聲應著：“嗯，可以……所以，這算約會嗎？”
接著，兩人在電話裏聊了很多，從江曼對約會的期望，以及周六露營的安排……
不知不覺，竟聊到了淩晨兩點。
江曼終於有了困意，可她還不想掛斷電話。
“想睡了嗎？”紀誠在電話那頭輕聲問著。
江曼緩緩閉上眼睛，應著：“嗯……還不想掛電話。”
“好。”
江曼不放心，迷糊著又叫了一聲：“……紀誠？”
“沒掛，放心吧。”
江曼笑了，踏實的進入夢鄉。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平穩的呼吸聲，紀誠猜江曼應該睡著了。
此時，紀誠坐在書房裏，翻看著露營相關的工具書。
翻頁的動作停下，他自言自語道：“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還是今晚的感覺？”
他的聲音很輕。
另一邊，江曼緊抿唇角，沒有給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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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了蔥姜，雖然切的大小厚度不均……
“番茄要切嗎？”
江曼拿著番茄側身問紀誠。
“我來切。”紀誠說著就要代勞。
“我可以的，切塊？”江曼說著就下刀了。
她做飯的水平僅限於蒸蛋煮面，但切菜這種事情應該難不倒她。
江曼低頭切著番茄，最後一塊有點大，她想對半切開，一個不小心，刀刃直接切到了食指。
“嘶——”
聽到江曼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紀誠放下手裏洗了一半的菜，皺眉上前拿走了她手裏的刀：“過來沖水。”
江曼想說沒事，但鮮血從那半厘米的傷口裏滲了出來。
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紀誠拉著去水龍頭下沖水了。
“你家的藥箱在哪裏？”
“電視櫃右邊，第二個抽屜。”
看著紀誠去找來藥箱，拿來棉簽和消毒碘伏液。
“會有點疼。”
“嗯。”
關掉水龍頭，兩人去沙發那邊消毒。
江曼的手被他拉著，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用了三根棉簽才止住血。
江曼松了一口氣，一只手給他，另一只手抱著膝蓋盤坐在沙發上。
紀誠是個很用心的人，就連這麽小的傷口也處理的格外認真。
江曼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幹凈的襯衫西褲，幹爽的短發，比同齡人看上去稍顯成熟幾分，卻不顯油膩。
來時，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短風衣，估計是單位有著裝要求，他穿的整潔得體，帶著點兒老幹部的風範。
江曼盯著他領口那枚紐扣，不自覺的伸手觸碰。
為他解開那枚紐扣，兩人都楞住了。
江曼有些尷尬的收回手，摸摸耳朵說：“這樣看著舒服……”
紀誠耳廓微微泛紅，低頭收拾著藥箱：“好了，創可貼明早再換吧。”
“哦。”
江曼收回左手，看著食指上貼好的創可貼，一丁點兒皺褶都沒有。
看著紀誠收起藥箱，江曼脫口說：“要不，我們試試？”
頓時，客廳的氛圍有了變化。
或者說，早在兩人一同回來的時候，就有了變化。
江曼輕咽口水，雙手環抱著膝蓋說：“算了，當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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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有種被他埋伏了的感覺，到底誰是獵物？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掌握著主動權，江曼故意問他：“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慢熱？”
沒等紀誠回答，江曼又說：“這是你第二次來我家，就只是為了做飯？”
說著，江曼便輕拉他的衣袖，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唇齒間的呼吸變得沈重。
紀誠靠近的時候，江曼莫名的緊張，眼睫微微顫抖，以為他會親過來，卻在她閉眼的瞬間聽到他問——
“可以嗎？”
江曼怔了一下，看著他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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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輕咽口水，近距離看著他俊朗的五官，要求道：“那……可以多一點嗎？比如這樣？”
江曼稍稍仰頭，粉嫩的唇瓣印上他的，輕輕吮吸，交換呼吸。
兩三秒後，她停下了。
這時，腰側多了他掌心的溫度。
江曼被他輕握住腰側，兩人的距離沒有回到原點，鼻尖轉輾交換氣息。
她唇邊帶笑，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微微啟唇，舌尖爆開番茄的香氣，是她剛才偷吃的一塊。
紀誠的手掌又大又熱，貼著她的衣服，滾燙著她的肌膚。
江曼也沒想到兩人會有如此的化學反應，她竟然有了感覺，非常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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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把飯做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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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誠從床上坐直身子，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鐘了。
“沒有，”紀誠打開床頭的臺燈，輕咳兩聲問：“怎麽了嗎？”
江曼找不到借口，幹脆豎著食指念叨：“手指疼，睡不著。”
“是不是切得太深了？我現在去找你，然後去醫院。”
江曼甚至聽到紀誠掀開被子下床的聲音，她趕忙叫住：“不用、不用……我就是單純的睡不著，手指沒那麽疼。”
頓時，兩人都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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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紀誠這麽說，江曼翻了個身，不滿道：“怎麽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紀誠也楞了，解釋說：“我是說，如果你後悔同意交往的事……”
“我沒有後悔，我很喜歡，非常喜歡！就是因為我……算了，晚安！”江曼手忙腳亂的掛斷電話，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這下更要失眠了。
幾分鐘後，紀誠回撥過來。
江曼漲紅著臉，按下接聽鍵，卻不敢出聲了。
紀誠的聲音在聽筒裏傳來——
“你喜歡露營嗎？周六去露營，看日出，你喜歡嗎？”
江曼想了一下，小聲應著：“嗯，可以……所以，這算約會嗎？”
接著，兩人在電話裏聊了很多，從江曼對約會的期望，以及周六露營的安排……
不知不覺，竟聊到了淩晨兩點。
江曼終於有了困意，可她還不想掛斷電話。
“想睡了嗎？”紀誠在電話那頭輕聲問著。
江曼緩緩閉上眼睛，應著：“嗯……還不想掛電話。”
“好。”
江曼不放心，迷糊著又叫了一聲：“……紀誠？”
“沒掛，放心吧。”
江曼笑了，踏實的進入夢鄉。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平穩的呼吸聲，紀誠猜江曼應該睡著了。
此時，紀誠坐在書房裏，翻看著露營相關的工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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