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奶油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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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奶油甜嗎？
檢查結束後，江曼推著高哲回了病房。
“護士說結果要等兩個小時，今晚你要留院觀察，”江曼自顧自的說著，幫他擰開礦泉水，遞給他說：“我就先走了。”
高哲坐在病床上，接過水問：“去找你那個男朋友？”
江曼皺眉，她不喜歡高哲這樣說話。
“總之，你有事再打給我……不了，我看你有事還是直接找護士吧。”
江曼又從包裏翻出那個首飾盒，打開給他看了一眼裏面完好無損的鉆石項鏈，“以後別再送了。”
“他能跟你結婚嗎？看起來比你小很多。”
江曼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他，又放棄了，“我走了。”
她轉身時，手臂被高哲拉住，腳下踉蹌直接跌倒在病床上。
高哲壓下來，吻就要落在她的唇邊時，江曼偏頭躲開了。
“醫生說你沒撞傻。”
說著，江曼就擡手推搡他，力量懸殊，過去她就不是高哲的對手。
往往這樣的強勢，總是發生在床上。
可現在，江曼是清醒的，她不會做錯事。
“我們覆合吧，你想結婚，我們就結婚，領證也可以。”
江曼被他壓在病床上，轉頭定定的看著他。
“高哲，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們都往前走了，現在回頭還有意義嗎？”
“江曼，是你先回頭的。”
******
晚上十點多，江曼開車趕到城南，他們樂隊的排練室前不久剛搬到這裏。
車子拐進輔路，還沒開近，江曼就看到池野坐在排練室外的臺階上。
路燈昏暗，把池野的影子拉長。
江曼匆匆下車，腳步聲在夜色裏顯得有些刺耳。
“池野……”
他那輛摩托車把手上綁滿了氣球，就連排練室的門上也裝飾了許多花樣。
池野沒吭聲，也沒擡頭。
江曼知道他一定很失望。
“對不起，我來晚了……”江曼上前，蹲下身拉拉他的手，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別生氣好不好？理理我。”
一陣風吹過，樹葉被吹得簌簌作響，江曼下車著急沒穿外套，身上只有一件薄毛衣，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見狀，池野挫敗的嘆氣，脫掉外套披在她肩上。
江曼靠近抱緊他，喃聲說著：“你要聽我解釋嗎？”
“我不敢聽，”池野嗓音沙啞，有些傲嬌的偏開頭，“我以為你今晚不會來了。”
“我只是遲到，又不會爽約，”江曼掰過他的臉，主動親他，一下不夠又多親了兩下，直到他眉頭解開，“我還期待你的驚喜呢，快點帶我進去看啊。”
池野終於笑了，起身拉著她說：“先閉上眼睛。”
“好！”
江曼將雙手交給他，完全閉上眼睛，她很相信池野，每一步都走的很踏實。
“這裏有桌子，先別睜眼，我去拿東西！”
“好。”
江曼扶著桌邊站穩，聽著池野忙前忙後準備著。
「啪嗒——」
燈開了，池野的聲音在她正對面。
“可以睜開眼睛了。”
江曼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排練室每個角落都被粉色氣球占滿，原本貼了消音板的墻壁這會兒也全都是愛心的裝飾物。
“好漂亮。”江曼笑著感嘆，她知道池野一定用心布置了。
目光落在池野身上，只見他屈膝半跪，接著拿出一個戒指盒。
“江曼，你願意嫁給我嗎？”
……
這樣的畫面，江曼設想過。
生日當天被求婚，當然是個值得被紀念的事情。
可是——
“我們……再考慮一下，好不好？”
江曼拉著池野的手，將戒指盒蓋起，她甚至不敢去看池野失落的模樣。
“是因為他嗎？”池野起身，紅著眼圈問江曼：“你要和他在一起嗎？”
“當然不是，”江曼果斷的否認了，“的確，今晚事情都趕到一起了，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和他沒有可能，現在結婚的話，也只會是你。”
“那為什麽要拒絕我？”
“因為我害怕。”江曼脫口而出。
她轉身靠在桌邊，輕咽口水說：“坦白講，你不是第一個和我求婚的人，如果放在過去，我會毫不猶豫接受你的求婚。”
“從去年開始，我一直想找一個可以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前後失敗了兩次……”
江曼拿起一旁的氣球，柔聲說：“我就像屢屢交出錯題的學生一樣，遇到你，我好像有得滿分的把握了，但我不敢太早交卷，你懂嗎？”
她不是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更不會幹腳踩兩只船的事情。
所以，早在離開醫院前，她就和高哲徹底說清楚了。
她去看高哲，是因為過去高哲對她的幫助，早年她初入職場高哲有指點她，後來在戀愛關系中的高哲也教會她許多事情。
甚至她也感謝了高哲在去年對她吃回頭草的捧場。
總之，高哲的確沒有放下她，但她卻一語道破。
「分手兩次，不在一起的日子裏，你難道沒談過別人嗎？」
「高哲，我沒那麽愛你，你呢，也沒那麽愛我，你和我，都不用裝深情了。」
來排練室的路上，江曼接到何子駿的電話。
何子駿擔心她會爽約，在電話裏為池野說了很多好話。
她知道池野會求婚，就算何子駿不告訴她，她也猜到了。
平日裏，池野快把愛她寫到臉上了。
池野甚至在她睡著後，偷偷量她的指圍，第一次還量成了中指，害她不得不裝睡，給他時間偷偷摸摸再量一次。
可拒絕的答案，也早就在來時的路上定下了。
她知道這個答案不是池野期待的。
正如現在，池野站在她面前，像個極度受挫的委屈小狗，眼圈紅紅。
“我們認真的交往，時間合適了，就去見彼此的父母家人、親朋好友……”江曼踮腳，輕捧著他的臉，語氣柔和：“我比你大幾歲，不知道你爸媽會不會介意？”
“他們不會，”池野脫口說著，又覺得太絕對了，繼而改口說：“我會向他們證明，你有多好，有多優秀。”
說著，池野就將她抱緊。
突然，‘嘭’地一聲，腳邊的氣球爆了一個。
江曼趴在他懷裏，低笑說：“氣球都聽不下去了。”
“我是認真的！”
“嗯，我知道。”
兩人對視，氣氛開始變得微妙。
江曼的視線下移，落在他好看的薄唇上。
“你晚上吃飯了嗎？”江曼‘關心’著。
“被你氣的吃不下，”池野故意說道，看她舔了舔唇，才想起來說：“我去拿蛋糕。”
等池野端來插了蠟燭的蛋糕，江曼坐在桌上，雙手合十，默默許下願望。
江曼湊近吹滅蠟燭的時候，頭發不小心沾到了奶油，池野拿紙巾幫她擦。
兩人挨得很近，江曼彎唇問：“奶油甜嗎？”
下一秒，江曼便用食指輕刮一點奶油，舔了舔不算甜膩的奶油，湊近吻上池野。
纖細的手指輕壓他的下巴，唇齒交纏，那一小口奶油瞬間在兩人舌間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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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結束後，江曼推著高哲回了病房。
“護士說結果要等兩個小時，今晚你要留院觀察，”江曼自顧自的說著，幫他擰開礦泉水，遞給他說：“我就先走了。”
高哲坐在病床上，接過水問：“去找你那個男朋友？”
江曼皺眉，她不喜歡高哲這樣說話。
“總之，你有事再打給我……不了，我看你有事還是直接找護士吧。”
江曼又從包裏翻出那個首飾盒，打開給他看了一眼裏面完好無損的鉆石項鏈，“以後別再送了。”
“他能跟你結婚嗎？看起來比你小很多。”
江曼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他，又放棄了，“我走了。”
她轉身時，手臂被高哲拉住，腳下踉蹌直接跌倒在病床上。
高哲壓下來，吻就要落在她的唇邊時，江曼偏頭躲開了。
“醫生說你沒撞傻。”
說著，江曼就擡手推搡他，力量懸殊，過去她就不是高哲的對手。
往往這樣的強勢，總是發生在床上。
可現在，江曼是清醒的，她不會做錯事。
“我們覆合吧，你想結婚，我們就結婚，領證也可以。”
江曼被他壓在病床上，轉頭定定的看著他。
“高哲，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們都往前走了，現在回頭還有意義嗎？”
“江曼，是你先回頭的。”
******
晚上十點多，江曼開車趕到城南，他們樂隊的排練室前不久剛搬到這裏。
車子拐進輔路，還沒開近，江曼就看到池野坐在排練室外的臺階上。
路燈昏暗，把池野的影子拉長。
江曼匆匆下車，腳步聲在夜色裏顯得有些刺耳。
“池野……”
他那輛摩托車把手上綁滿了氣球，就連排練室的門上也裝飾了許多花樣。
池野沒吭聲，也沒擡頭。
江曼知道他一定很失望。
“對不起，我來晚了……”江曼上前，蹲下身拉拉他的手，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別生氣好不好？理理我。”
一陣風吹過，樹葉被吹得簌簌作響，江曼下車著急沒穿外套，身上只有一件薄毛衣，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見狀，池野挫敗的嘆氣，脫掉外套披在她肩上。
江曼靠近抱緊他，喃聲說著：“你要聽我解釋嗎？”
“我不敢聽，”池野嗓音沙啞，有些傲嬌的偏開頭，“我以為你今晚不會來了。”
“我只是遲到，又不會爽約，”江曼掰過他的臉，主動親他，一下不夠又多親了兩下，直到他眉頭解開，“我還期待你的驚喜呢，快點帶我進去看啊。”
池野終於笑了，起身拉著她說：“先閉上眼睛。”
“好！”
江曼將雙手交給他，完全閉上眼睛，她很相信池野，每一步都走的很踏實。
“這裏有桌子，先別睜眼，我去拿東西！”
“好。”
江曼扶著桌邊站穩，聽著池野忙前忙後準備著。
「啪嗒——」
燈開了，池野的聲音在她正對面。
“可以睜開眼睛了。”
江曼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排練室每個角落都被粉色氣球占滿，原本貼了消音板的墻壁這會兒也全都是愛心的裝飾物。
“好漂亮。”江曼笑著感嘆，她知道池野一定用心布置了。
目光落在池野身上，只見他屈膝半跪，接著拿出一個戒指盒。
“江曼，你願意嫁給我嗎？”
……
這樣的畫面，江曼設想過。
生日當天被求婚，當然是個值得被紀念的事情。
可是——
“我們……再考慮一下，好不好？”
江曼拉著池野的手，將戒指盒蓋起，她甚至不敢去看池野失落的模樣。
“是因為他嗎？”池野起身，紅著眼圈問江曼：“你要和他在一起嗎？”
“當然不是，”江曼果斷的否認了，“的確，今晚事情都趕到一起了，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和他沒有可能，現在結婚的話，也只會是你。”
“那為什麽要拒絕我？”
“因為我害怕。”江曼脫口而出。
她轉身靠在桌邊，輕咽口水說：“坦白講，你不是第一個和我求婚的人，如果放在過去，我會毫不猶豫接受你的求婚。”
“從去年開始，我一直想找一個可以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前後失敗了兩次……”
江曼拿起一旁的氣球，柔聲說：“我就像屢屢交出錯題的學生一樣，遇到你，我好像有得滿分的把握了，但我不敢太早交卷，你懂嗎？”
她不是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更不會幹腳踩兩只船的事情。
所以，早在離開醫院前，她就和高哲徹底說清楚了。
她去看高哲，是因為過去高哲對她的幫助，早年她初入職場高哲有指點她，後來在戀愛關系中的高哲也教會她許多事情。
甚至她也感謝了高哲在去年對她吃回頭草的捧場。
總之，高哲的確沒有放下她，但她卻一語道破。
「分手兩次，不在一起的日子裏，你難道沒談過別人嗎？」
「高哲，我沒那麽愛你，你呢，也沒那麽愛我，你和我，都不用裝深情了。」
來排練室的路上，江曼接到何子駿的電話。
何子駿擔心她會爽約，在電話裏為池野說了很多好話。
她知道池野會求婚，就算何子駿不告訴她，她也猜到了。
平日裏，池野快把愛她寫到臉上了。
池野甚至在她睡著後，偷偷量她的指圍，第一次還量成了中指，害她不得不裝睡，給他時間偷偷摸摸再量一次。
可拒絕的答案，也早就在來時的路上定下了。
她知道這個答案不是池野期待的。
正如現在，池野站在她面前，像個極度受挫的委屈小狗，眼圈紅紅。
“我們認真的交往，時間合適了，就去見彼此的父母家人、親朋好友……”江曼踮腳，輕捧著他的臉，語氣柔和：“我比你大幾歲，不知道你爸媽會不會介意？”
“他們不會，”池野脫口說著，又覺得太絕對了，繼而改口說：“我會向他們證明，你有多好，有多優秀。”
說著，池野就將她抱緊。
突然，‘嘭’地一聲，腳邊的氣球爆了一個。
江曼趴在他懷裏，低笑說：“氣球都聽不下去了。”
“我是認真的！”
“嗯，我知道。”
兩人對視，氣氛開始變得微妙。
江曼的視線下移，落在他好看的薄唇上。
“你晚上吃飯了嗎？”江曼‘關心’著。
“被你氣的吃不下，”池野故意說道，看她舔了舔唇，才想起來說：“我去拿蛋糕。”
等池野端來插了蠟燭的蛋糕，江曼坐在桌上，雙手合十，默默許下願望。
江曼湊近吹滅蠟燭的時候，頭發不小心沾到了奶油，池野拿紙巾幫她擦。
兩人挨得很近，江曼彎唇問：“奶油甜嗎？”
下一秒，江曼便用食指輕刮一點奶油，舔了舔不算甜膩的奶油，湊近吻上池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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