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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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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纏綿

許久,幸年才找回聲音,“好看……”他回身看向路綏,“但你是什麽時候弄的這些?”

“在你生日前,”路綏溫聲說,“酒店是六月一號開業的。”

幸年又是一怔,想起那個不愉快的生日,心裏不免有點難受。

路綏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我們進去看看吧?”

幸年彎了彎嘴角,“好。”

他跟著路綏朝金碧輝煌的入口走去,進旋轉門時,酒店大廳裏正好響起一首音樂,是路綏喜歡的那個歌手的。清脆的鋼琴前奏,有種紙醉金迷的華麗感,像這個大廳裏的一切。

幸年還發現,這座酒店內充滿了跟他有關的元素,門口地毯的花紋,四處的插花擺設,還有墻上的掛畫,都是白山茶。

他驀地有點緊張,不由攥緊了路綏的手,路綏感覺到後,也收緊了手指。

兩人正常地辦理入住,前臺工作人員看到他訂的房間號後,眼裏掠過一絲意外,又很快恢覆正常。

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房卡和身份證,路綏道了聲謝,領著幸年朝電梯間走去。幸年看到房卡上的底紋,也是山茶花的樣式。

進電梯後他甚至發現,連裏面的香薰也散發著跟他的信息素相似的味道。

“你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這些?”幸年問路綏。

“大樓主體去年年底完工,我是從年後開始準備的,中間擱置了一段時間。”路綏沒說那段時間是什麽時候,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幸年主動拉住路綏的手,笑著說:“謝謝你,路綏。”

路綏也笑了笑,“我自己想做的,不用謝我。”

話雖這麽說,幸年還是很感動。

他又突然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關於這座酒店的內容。他的信息剛在網上傳開,就有人聯想到了。而在路綏的那位朋友發了動態後,許多網友順著那位的關系網分析,更多人發現了這座酒店與他之間的巧合。不過那時網上言論紛紜,大多誇大其詞,幸年並未在意。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電梯帶兩人來到頂樓,這層一邊是行政走廊,另一邊是套房,路綏熟門熟路地領著幸年走到其中一個房間門口,幸年看到門口的號碼是“0601”。

他指著號碼牌問:“這個是0601,那六樓怎麽辦?”

“六樓沒有一號。”路綏用房卡刷開房間門。

幸年“哦”了聲,跟著他進入。房間的燈亮起,幸年看到了客廳茶幾上的玫瑰,巨大的一束,幾乎占滿了整個桌子。

“那是給我的嗎?”他指著茶幾問了個很傻的問題。

但路綏配合地笑著回道:“是。”

幸年走過去,試著抱了一下,以他的身量剛剛能夠抱起。幾秒鐘後,幸年一邊說著“太重了”,一邊把花束放回了原處,然後回身看向路綏,“謝謝你的禮物。”

路綏摟住他的腰,溫聲說:“還有其他禮物,我帶你去看。”

幸年在他的帶領下來到臥室,一眼就看見了床上堆放著的禮物盒。那些盒子形狀大小不一,但都被裹在印了小熊或山茶花的包裝紙內。

“這麽多?”幸年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什麽時候買的?”

“給你準備生日的時候。”路綏簡單道。

於是幸年明白,這些本來是給他的禮物。

“去拆禮物吧。”路綏拍了拍他的腰。

“好!”幸年開開心心地蹦到床邊,坐下來,一樣一樣地開始拆。

這些禮物裏有電腦和平板,也有衣服和亮晶晶的首飾,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看上去都價值不菲。幸年拆得不亦樂乎,每拆一個都要說一句“喜歡”。

路綏在他身旁坐著,目光溫柔地看著他忙活。

“這些東西該不會一直放在這裏吧?”幸年好奇道。

“沒有,之前搬回家了。”路綏說。

幸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可是我沒有在你家裏見過。”

路綏笑笑,解釋道:“在別的房子裏。”

“哦。”幸年打開最後一個盒子,意外地發現裏面是條小內褲,雖然他也不太確定能不能管它叫內褲,因為它小得過分,後面還有只小兔子尾巴一樣的毛球球,“這是什麽啊?”

“應該不難猜吧?”路綏用手指夾著拿到自己跟前,“這個是前兩天在國外買的,我覺得它很適合你。”

幸年忍不住吐槽:“路綏,你每天都在想些什麽啊?”

路綏笑了笑,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語氣暧昧,“你說呢?”說話間,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地亂動了,所及之處輕輕顫抖。

“我要洗澡……”幸年想推開他。

但是路綏把他摟得緊緊的,根本不讓他動,還將他抱起,放到床上,俯身吻了下來。他一邊吻著一邊解開幸年的衣領,撕掉了他頸側的信息素貼紙。

清甜的花香在空氣中蔓延,幸年的眼神逐漸迷離。所以他也漸漸忽略了,路綏那愈來愈熱的目光。

路綏著迷地望著眼前的人,幸年白皙的臉和脖頸上,漸漸浮起一層淡紅,像他喜歡的那種白裏透粉的草莓。

“禮物,壓壞了……”幸年得空就想去整理身旁淩亂的禮盒。

但路綏不想讓他分心,隨便將那些東西往上一推,有些盒子甚至掉了下去,但是他顧不上,也不在乎。

此刻他的眼裏只有幸年。

在許多的禮物盒之間,幸年是最珍貴的禮物。

隨著Alpha信息素的流出,幸年的身體逐漸變得綿軟無力。路綏脖子上的項鏈在他眼前晃啊晃,幸年看著看著,逐漸有點眼花了。他勉強地擡起身子,咬住那只吊墜,將路綏勾下來,繼續跟他接吻……

兩個小時以後,幸年疲憊地躺在柔軟的被子上,身上只蓋著件路綏的外套。他的眼睛有點紅了,看上去挺可憐的。

路綏只穿了條褲子,赤著上身收拾著亂糟糟的禮盒。他把那些礙事的東西統統搬到外面,又拿回一瓶水來,坐到床邊。

“起來喝點水吧,你嗓子應該有點幹了。”路綏想扶他坐起,被幸年輕輕瞪了一眼,不過那一眼毫無威懾力,更像是撒嬌,路綏輕笑了聲,“好了,別跟自己過不去。”

幸年扶著他的胳膊緩緩地坐了起來,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喉嚨被水滋潤過後舒服了不少,連帶著他覺得整個人都沒那麽累了。

他喝完後,路綏把剩下的水喝光,才擰上瓶蓋。

過去幸年不敢想象,路綏會碰別人喝過的水瓶,但是現在麽……他們交換的口水已經夠多了。

路綏把瓶子扔掉,回來問幸年:“要洗澡嗎?”

“幾點了?”幸年反問。

“剛過十點。”

“那還不晚,洗一個吧。”幸年拿起路綏的外套往身上穿,路綏目光不移地盯著他看。這會幸年也沒什麽羞恥心了,隨便他看沒說什麽。

“你自己洗可以嗎?”路綏不放心地問。

幸年埋怨地看他一眼,“有點累,但是我要自己洗,你不能跟著我。”

路綏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沒想做什麽。”

“哼,你現在這麽說,過會就不一定了。”幸年把最後一顆扣子扣好。

路綏回想了下,在他發情期的時候,似乎確實發生過這樣的事,看來他在幸年心裏已經沒有信用了,“那我抱你進去,你自己洗,可以吧?”

“嗯。”幸年坐在床上,懶懶地朝他張開手臂,但是路綏要抱他時,他又突然推開了路綏,“我,我還是自己吧,我要去外面拿睡衣。”

“我給你拿。”路綏說著又要抱他。

“不行不行!”幸年焦急地掰開他的手,“我要自己拿。”

路綏盯著他的臉,語氣暧昧地問:“你的睡衣見不得人?”

是也不是,幸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怕他探究,就點頭承認了,“嗯。”

路綏眼睛亮了亮,嘴角緩緩勾起,“那你準備的睡衣裏包含內褲嗎?不包含的話穿它?”說著,他從褲子口袋裏拽出那只帶著毛球的小內褲。

“知道了啦。”幸年大大方方地拿過來,跳下床,往客廳走去了。

路綏坐在床邊等著,沒一會幸年就回來了,身上還穿著他那件西裝外套,手裏什麽東西都沒有,但是緊緊捂著胸口。顯然,他的東西都藏在胸口。

他望了路綏一眼,就一溜煙跑進了浴室,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路綏望著緊閉的浴室門,微微勾了勾嘴角。

浴室裏,幸年發現櫃子裏的毛巾,有一條被疊成了小熊的形狀,喜歡得不得了,拿過來抱了抱,又放回去,才開始脫衣服洗澡。

半個小時後,幸年從浴室出來時,臥室裏空空蕩蕩。他走到臥室門口,拉開半掩的門,看向外面。

客廳裏只開了地燈,光線幽暗。路綏正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外面是燈火通明的城市夜景。聽到聲音,他回過頭來,明顯地怔了一下。

幸年站住不動了,跟路綏隔著幾米的距離。

路綏朝他走來,步伐不緊不慢,目光始終釘在幸年身上。他走到幸年跟前,細細地打量著,原以為幸年是準備了帶點情趣意味的睡衣,沒想到他穿的竟然是那件暗紅的襯衣。

這件被偷走的衣服,穿在幸年身上寬寬松松的,袖子被挽起,扣子隨意地系著,露著大片肩膀,暗紅的顏色襯得他的皮膚格外白皙。

路綏眼裏的熱忱不加掩飾,他摟住幸年的腰,捏了捏他身後的毛絨小尾巴。

“穿成這樣,今晚是不打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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