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場必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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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場必勝局
冬日的夜晚，在室外站著並不是個好差事，貴妃沒說話，她搖晃這身子，倒下。
霍大人接住了她。
“陛下，臣，與貴妃，相識於臣弱冠之前，她早就與臣定了婚約，可她進宮以後，眼裏心裏就只有陛下，臣與貴妃止於禮，從未過界，是臣一直愛慕貴妃，一切多是臣的錯，還請陛下繞過貴妃。”
坦誠？這不算坦誠，在花湛芳的眼裏，他就是一個戀愛腦，他眼裏心裏都只有貴妃一個人，他從不看別的女子，哪怕位高權重。
花湛芳要捶死霍大人和貴妃，可是她們的愛情，愛情是沒有任何錯誤的。
可為了愛情害人就是錯。
她想知道，為什麽一定要滅了花家，為什麽，這幅畫在官家私庫裏，若不是她，若沒有她，貴妃和霍大人的愛情不會有人知道。
他們為什麽就是沒有放過花家？
她現在開不了口，在這個場合，她沒有開口的資格。
“你們——”杜夫人爬起來向霍大人沖過去：“你們害了先皇後，害了當時的太子，你們還有臉說自己止於禮？”
杜夫人被宮女攔住，花湛芳看了眼，是春杏。
“夫人，冷靜，貴妃見紅了。”
春杏朝花湛芳的方向看了一眼，眼裏是憤怒的嫉恨，很快被慌亂替代，因為官家一言不發地坐在高臺之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不發話誰也不好把貴妃帶入室內，此時大寒已過，正是最冷的時候。
花湛芳不在當時這個，貴妃是人，他們就不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孩子，那花家那麽多人口都不是人嗎？
流產，在花湛芳眼裏，貴妃流掉的是一個從來都不應該來到世界上的孩子。
不該來，來了就要背負她父母的罪孽。
“馮太醫，帶貴妃回福寧殿。”從上面傳下來一句話，聽不出來喜怒哀樂，花湛芳也不敢直視，只好用餘光掃過，官家的臉平靜無波，冷靜開口：“覬覦宮妃，賜死，年後行刑。”
對霍大人的判決很快下來，花湛芳也放下心，她一定要去牢裏問問清楚，花家怎麽得罪他，竟然要死？
管家搖搖晃晃的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寒氣，整個人看上去沒什麽變化，揮了揮手：“不用查了，讓她們都回去。”
官家身邊的中官走過來，看見花湛芳露出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比酷還難看。
“芳娘子，官家宣你。”
花湛芳還未邁步，她的手被杜夫人握住，給她塞了一樣東西，顧不上看，塞入袖子匆匆去。
暖閣，無煙煤熊熊燃燒，室內如春，花湛芳站了一會背後就出汗了，熱的。
“臣女見過官家。”
擡頭才看見暖隔裏不止有官家，還有廣陵王。
“是他要你畫的那幅畫？”
沒有明白官家是什麽意思，還是廣陵王自己問了出來：“是我指使你畫的那幅畫嗎？”
“並不是。”花湛芳搖頭，這件事是她自己決定的，和誰也沒有關系。
“老二，你的人都一個德行，不說實話。”
花湛芳還未明白官家說的是什麽意思，廣陵王苦笑：“陛下，這天下我都讓你了，你還容不下我嗎？”
這話大逆不道，花湛芳立刻捂住耳朵，想了想又放下了，她聽見官家說：“大膽！”
此時，要寺人稟告：“陛下，貴妃娘娘難產，生不下來，太醫請陛下示下，該如何做？”
官家幾乎都沒有擡頭直接說：“生不生下來有什麽要緊，送去宮刑司給霍大人，他們不是有情.人，自當在一起。”
這話，竟是要貴妃和霍大人一起死，這就是上位者毫無情感的一面嗎？
“皇兄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你用貴妃之名殺了這麽多人，現在看她無用，就要——”
官家輕輕咳了一聲。
廣陵王不再說話，他的目光看向花湛芳，眼神裏的內容不難懂：你的仇人死了，你滿意了嗎？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貴妃和霍大人是該死，那麽花家呢，花家的冤屈為什麽都沒人來提一提？
“陛下……”花湛芳才開口，就被官家打斷：“花湛芳是嗎，你想說什麽，在你說話之前，你告訴我，你今天畫的那幅畫，畫中人是誰？”
“自然是——”花湛芳才說到一半，被廣陵王打斷：“她一個孩子知道什麽，那瀲墨閣裏面都是陛下和皇後的記憶。”
什麽？花湛芳沒想到是這樣，那她拿出手的這幅畫，官家看一眼就知道那是假的。
官家不再搭理花湛芳，反手拽住廣陵王的衣領：“是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皇後，這樣對我，你明知道——”
官家被廣陵王推開：“明知道什麽？皇後在你還是皇子的時候苦心扶持，你登上皇位的時候她為你籌謀，你呢？皇後死，是你縱容後妃欺負她，皇後死了，你還縱容貴妃毀了她親生兒子的臉，那可是她為你掙命生下的兒子，你就——”
廣陵王被官家扔在地上：“她是誰的兒子？我沒有殺了那野種已是恩賜。”
“司徒斌，你混蛋！”廣陵王暴起，爬起來給了官家一拳：“你說什麽瘋話，羿栩自然是你的孩子，皇後她——你一直懷疑皇後和郁大將軍有情，有你這樣對待發妻的？”
廣陵王指了指花湛芳：“皇後和她娘是好友，給她和羿栩定了娃娃親，你懷疑皇後會讓郁家會支持羿栩，你就安排大將軍謀害郁家軍，皇後知道之後郁郁而終。郁將軍得人心，你便扶植郁家的一個老妾成為宮妃，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個孩子假做郁將軍的孩子。”
擡起廣袖，廣陵王擦了一把臉上的鼻涕和眼淚，繼續控訴：“你發現郁家出了事之後，花家還是不願意把邊城發現的礦山圖紙交給你，你便要霍大人找借口去抄家難為花家——花家名為畫師，他們世世代代為你跑遍大江南北尋找礦山，可你呢，你不信他們，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個礦山的圖到底在那裏。”
“你不會知道，永遠元不會知道。”
廣陵王說的雲淡風清卻眼睛通紅，花湛芳明顯看到官家聽見“你不會知道”時候眼裏的殺氣，她來不及低下頭，被一把拖到官家的面前：
“你要她去瀲墨閣是為了看她能不能破解當初花家留下的地圖上的標識？可你忘記了，花家被滅門的時候她才五歲，她是女兒身，花家不會把一個女子培養成一個天天起山裏尋寶的人。”
廣陵王大笑：“皇兄，你不知道的是，能看懂礦山圖紙的人不是她，而是與之定了親的羿栩。”
官家眼睛裏閃過詫異，指著廣陵王問：“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的設計她一步一步走到寡人面前，是你讓人教司徒羿栩認圖紙的，是不是？”
“是！”廣陵王把手背在身後：“你以為你和霍家那個老不死約定了不會告訴司徒羿栩真相，我就什麽都不會做？”
“你以為，你弄個假的靜丹郡主出來我就會什麽也不做？”
“花家那麽多人，她母親——”廣陵王再次給了官家一拳：“她母親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向她求親，她不願嫁入皇家，只一心一意喜歡會畫畫的他。郁將軍不在，是我，是我背著她出嫁的，你——”
“該死！”廣陵王松開花湛芳，擡了擡下巴眼裏流出蔑視：“你抓起來的韓娘子是郁家血脈，你放進冷宮裏的那個，你也應該送到宮刑司去，讓她們一家團聚。”
官家的眼睛睜大：“你說什麽？”
“自己的兒子不養，養別人的女兒什麽感覺？你不是總懷疑皇後，那我就告訴你，除了皇後，沒有人會愛你。”
廣陵王揮了揮手：“羿栩進來，告訴你的好父親，若不是我們，他現在應該在哪裏？”
“霍大人集結了十萬大軍在東都四門，子時一到，破門入東都，現在已經全部被大將軍斬殺。”司徒羿栩說的清清楚楚。
官家的眼睛一亮。
廣陵王笑著說：“皇兄，你一輩子就是兩個字——荒唐，到現在你還沒看清大將軍。”
花湛芳被司徒羿栩抱起來，扶著到一邊坐下：“等會刀劍無眼，你最好藏起來。”
聽見官家的聲音：“來人！”
“官家，不會有人來了。”
“皇兄，不會有人來了。”
司徒羿栩和廣陵王異口同聲，官家在他們的目光裏一點點後退，退無可退的時候腿一軟，癱坐在地。
廣陵王打開了門，有寺人身上插著箭矢倒在地上。
“官家，你一直信任的，與之有交易的大將軍來了，你不見見嗎？”
話音落，大將軍穿著鎧甲進來了，蔑視地掃視了一圈：“都在，那我就不用費勁兒了。”
大手一揮：“進來。”
可沒人應。
“大將軍，你好好看看這是那裏，他對你不設防，不代表別人都是傻子。”
司徒羿栩安頓好花湛芳，拔出短刀與他對峙。
廣陵王拍了拍大將軍的肩膀：“你以為你在這裏的時間夠久了，我們什麽都發現不了？”指了指司徒羿栩：“他曾經是個孩子，可他現在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斷，你以為他為什麽讓你今天動手？”
大將軍不可置信地看著司徒羿栩：“你的身邊都是我的人，你是怎麽和他勾結上的？”
“哈哈，不要說的那麽難聽，你是異族都可以謀我們的江山，我照顧自己的侄子有什麽問題？”
廣陵王指著官家對大將軍說：“你們合謀害了多少人，把你們關在一起好好回憶。”
司徒羿栩招手，有人進來壓著官家和大將軍下去。
“叔父，我們現在——”
“不要叫我叔父，讓我緩口氣——”廣陵王看著花湛芳，喊她：“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你和你的母親很像，如今你的仇人都在大牢裏了，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去問。”
不知到到底要說什麽，花湛芳沒想到一開始她就入了局，入了一場她必勝的局。
“你娘最後要我去照顧你，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在教坊司了，一直有人默默關照你，你到底是她的女兒，真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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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大人接住了她。
“陛下，臣，與貴妃，相識於臣弱冠之前，她早就與臣定了婚約，可她進宮以後，眼裏心裏就只有陛下，臣與貴妃止於禮，從未過界，是臣一直愛慕貴妃，一切多是臣的錯，還請陛下繞過貴妃。”
坦誠？這不算坦誠，在花湛芳的眼裏，他就是一個戀愛腦，他眼裏心裏都只有貴妃一個人，他從不看別的女子，哪怕位高權重。
花湛芳要捶死霍大人和貴妃，可是她們的愛情，愛情是沒有任何錯誤的。
可為了愛情害人就是錯。
她想知道，為什麽一定要滅了花家，為什麽，這幅畫在官家私庫裏，若不是她，若沒有她，貴妃和霍大人的愛情不會有人知道。
他們為什麽就是沒有放過花家？
她現在開不了口，在這個場合，她沒有開口的資格。
“你們——”杜夫人爬起來向霍大人沖過去：“你們害了先皇後，害了當時的太子，你們還有臉說自己止於禮？”
杜夫人被宮女攔住，花湛芳看了眼，是春杏。
“夫人，冷靜，貴妃見紅了。”
春杏朝花湛芳的方向看了一眼，眼裏是憤怒的嫉恨，很快被慌亂替代，因為官家一言不發地坐在高臺之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不發話誰也不好把貴妃帶入室內，此時大寒已過，正是最冷的時候。
花湛芳不在當時這個，貴妃是人，他們就不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孩子，那花家那麽多人口都不是人嗎？
流產，在花湛芳眼裏，貴妃流掉的是一個從來都不應該來到世界上的孩子。
不該來，來了就要背負她父母的罪孽。
“馮太醫，帶貴妃回福寧殿。”從上面傳下來一句話，聽不出來喜怒哀樂，花湛芳也不敢直視，只好用餘光掃過，官家的臉平靜無波，冷靜開口：“覬覦宮妃，賜死，年後行刑。”
對霍大人的判決很快下來，花湛芳也放下心，她一定要去牢裏問問清楚，花家怎麽得罪他，竟然要死？
管家搖搖晃晃的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寒氣，整個人看上去沒什麽變化，揮了揮手：“不用查了，讓她們都回去。”
官家身邊的中官走過來，看見花湛芳露出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比酷還難看。
“芳娘子，官家宣你。”
花湛芳還未邁步，她的手被杜夫人握住，給她塞了一樣東西，顧不上看，塞入袖子匆匆去。
暖閣，無煙煤熊熊燃燒，室內如春，花湛芳站了一會背後就出汗了，熱的。
“臣女見過官家。”
擡頭才看見暖隔裏不止有官家，還有廣陵王。
“是他要你畫的那幅畫？”
沒有明白官家是什麽意思，還是廣陵王自己問了出來：“是我指使你畫的那幅畫嗎？”
“並不是。”花湛芳搖頭，這件事是她自己決定的，和誰也沒有關系。
“老二，你的人都一個德行，不說實話。”
花湛芳還未明白官家說的是什麽意思，廣陵王苦笑：“陛下，這天下我都讓你了，你還容不下我嗎？”
這話大逆不道，花湛芳立刻捂住耳朵，想了想又放下了，她聽見官家說：“大膽！”
此時，要寺人稟告：“陛下，貴妃娘娘難產，生不下來，太醫請陛下示下，該如何做？”
官家幾乎都沒有擡頭直接說：“生不生下來有什麽要緊，送去宮刑司給霍大人，他們不是有情.人，自當在一起。”
這話，竟是要貴妃和霍大人一起死，這就是上位者毫無情感的一面嗎？
“皇兄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你用貴妃之名殺了這麽多人，現在看她無用，就要——”
官家輕輕咳了一聲。
廣陵王不再說話，他的目光看向花湛芳，眼神裏的內容不難懂：你的仇人死了，你滿意了嗎？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貴妃和霍大人是該死，那麽花家呢，花家的冤屈為什麽都沒人來提一提？
“陛下……”花湛芳才開口，就被官家打斷：“花湛芳是嗎，你想說什麽，在你說話之前，你告訴我，你今天畫的那幅畫，畫中人是誰？”
“自然是——”花湛芳才說到一半，被廣陵王打斷：“她一個孩子知道什麽，那瀲墨閣裏面都是陛下和皇後的記憶。”
什麽？花湛芳沒想到是這樣，那她拿出手的這幅畫，官家看一眼就知道那是假的。
官家不再搭理花湛芳，反手拽住廣陵王的衣領：“是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皇後，這樣對我，你明知道——”
官家被廣陵王推開：“明知道什麽？皇後在你還是皇子的時候苦心扶持，你登上皇位的時候她為你籌謀，你呢？皇後死，是你縱容後妃欺負她，皇後死了，你還縱容貴妃毀了她親生兒子的臉，那可是她為你掙命生下的兒子，你就——”
廣陵王被官家扔在地上：“她是誰的兒子？我沒有殺了那野種已是恩賜。”
“司徒斌，你混蛋！”廣陵王暴起，爬起來給了官家一拳：“你說什麽瘋話，羿栩自然是你的孩子，皇後她——你一直懷疑皇後和郁大將軍有情，有你這樣對待發妻的？”
廣陵王指了指花湛芳：“皇後和她娘是好友，給她和羿栩定了娃娃親，你懷疑皇後會讓郁家會支持羿栩，你就安排大將軍謀害郁家軍，皇後知道之後郁郁而終。郁將軍得人心，你便扶植郁家的一個老妾成為宮妃，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個孩子假做郁將軍的孩子。”
擡起廣袖，廣陵王擦了一把臉上的鼻涕和眼淚，繼續控訴：“你發現郁家出了事之後，花家還是不願意把邊城發現的礦山圖紙交給你，你便要霍大人找借口去抄家難為花家——花家名為畫師，他們世世代代為你跑遍大江南北尋找礦山，可你呢，你不信他們，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個礦山的圖到底在那裏。”
“你不會知道，永遠元不會知道。”
廣陵王說的雲淡風清卻眼睛通紅，花湛芳明顯看到官家聽見“你不會知道”時候眼裏的殺氣，她來不及低下頭，被一把拖到官家的面前：
“你要她去瀲墨閣是為了看她能不能破解當初花家留下的地圖上的標識？可你忘記了，花家被滅門的時候她才五歲，她是女兒身，花家不會把一個女子培養成一個天天起山裏尋寶的人。”
廣陵王大笑：“皇兄，你不知道的是，能看懂礦山圖紙的人不是她，而是與之定了親的羿栩。”
官家眼睛裏閃過詫異，指著廣陵王問：“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的設計她一步一步走到寡人面前，是你讓人教司徒羿栩認圖紙的，是不是？”
“是！”廣陵王把手背在身後：“你以為你和霍家那個老不死約定了不會告訴司徒羿栩真相，我就什麽都不會做？”
“你以為，你弄個假的靜丹郡主出來我就會什麽也不做？”
“花家那麽多人，她母親——”廣陵王再次給了官家一拳：“她母親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向她求親，她不願嫁入皇家，只一心一意喜歡會畫畫的他。郁將軍不在，是我，是我背著她出嫁的，你——”
“該死！”廣陵王松開花湛芳，擡了擡下巴眼裏流出蔑視：“你抓起來的韓娘子是郁家血脈，你放進冷宮裏的那個，你也應該送到宮刑司去，讓她們一家團聚。”
官家的眼睛睜大：“你說什麽？”
“自己的兒子不養，養別人的女兒什麽感覺？你不是總懷疑皇後，那我就告訴你，除了皇後，沒有人會愛你。”
廣陵王揮了揮手：“羿栩進來，告訴你的好父親，若不是我們，他現在應該在哪裏？”
“霍大人集結了十萬大軍在東都四門，子時一到，破門入東都，現在已經全部被大將軍斬殺。”司徒羿栩說的清清楚楚。
官家的眼睛一亮。
廣陵王笑著說：“皇兄，你一輩子就是兩個字——荒唐，到現在你還沒看清大將軍。”
花湛芳被司徒羿栩抱起來，扶著到一邊坐下：“等會刀劍無眼，你最好藏起來。”
聽見官家的聲音：“來人！”
“官家，不會有人來了。”
“皇兄，不會有人來了。”
司徒羿栩和廣陵王異口同聲，官家在他們的目光裏一點點後退，退無可退的時候腿一軟，癱坐在地。
廣陵王打開了門，有寺人身上插著箭矢倒在地上。
“官家，你一直信任的，與之有交易的大將軍來了，你不見見嗎？”
話音落，大將軍穿著鎧甲進來了，蔑視地掃視了一圈：“都在，那我就不用費勁兒了。”
大手一揮：“進來。”
可沒人應。
“大將軍，你好好看看這是那裏，他對你不設防，不代表別人都是傻子。”
司徒羿栩安頓好花湛芳，拔出短刀與他對峙。
廣陵王拍了拍大將軍的肩膀：“你以為你在這裏的時間夠久了，我們什麽都發現不了？”指了指司徒羿栩：“他曾經是個孩子，可他現在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斷，你以為他為什麽讓你今天動手？”
大將軍不可置信地看著司徒羿栩：“你的身邊都是我的人，你是怎麽和他勾結上的？”
“哈哈，不要說的那麽難聽，你是異族都可以謀我們的江山，我照顧自己的侄子有什麽問題？”
廣陵王指著官家對大將軍說：“你們合謀害了多少人，把你們關在一起好好回憶。”
司徒羿栩招手，有人進來壓著官家和大將軍下去。
“叔父，我們現在——”
“不要叫我叔父，讓我緩口氣——”廣陵王看著花湛芳，喊她：“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你和你的母親很像，如今你的仇人都在大牢裏了，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去問。”
不知到到底要說什麽，花湛芳沒想到一開始她就入了局，入了一場她必勝的局。
“你娘最後要我去照顧你，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在教坊司了，一直有人默默關照你，你到底是她的女兒，真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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