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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你就是這德行,不用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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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你就是這德行,不用裝

“羿栩哥哥,我會小心的。”甜膩膩的夾子音從珊榕郡主的嘴裏說出來,無端讓人惡心。

好幾個貴女從他們身邊走過,瞧了一眼司徒羿栩,本來帶著孺慕的眼神看到他臉上的疤痕瞬間變了,紛紛低頭,腳步匆匆。

珊榕郡主也看見,詢問:“羿栩哥哥,怎麽不遮擋傷疤,是為了珊榕所以故意不遮擋,好減少煩擾嗎?”

“不是。”司徒羿栩冷漠回答:“我府上丟了個人,我沒有她,就不想遮擋傷疤。”

偏頭看了看珊榕郡主:“你的妝容很好,看上去很眼熟。”

“羿栩哥哥喜歡,我便要她常給我做妝。”

司徒羿栩推著珊榕郡主進門,聲音不大不小:“那倒也不必,累壞了不好。”

花湛芳跟著進門,她被敏嬤嬤撤回車邊:“你不準進,就在馬車旁邊等著,有用到你的時候自會叫你。”吩咐車夫:“盯著她,不準她離開這裏。”

花湛芳也不在乎,不進去剛好,珊榕郡主闖了禍和她無關。

不到一個時辰,有侍女找來:“請問哪位是花湛芳娘子,郡主出事了。”

花湛芳放下手裏打到一半的絡子:“是我。”

“請您和我來。”侍女帶著花湛芳進了府,走了好長一段,越走越偏僻,花湛芳的腳步放緩:“敢問娘子,郡主在哪裏?”

“娘子,郡主落水的地方比較遠,還請您快點。”

大戶人家的院子都方方正正,按照她的步幅,她已經到了杜府的西北角。

這裏不會有池塘,花園。待客最多到二門內,她已經走的足夠遠,足夠偏。

“娘子警惕,難怪可以全身而退,可憐我的女兒,年紀輕輕……”聲音從後面傳出來,花湛芳轉身,看見了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

眉眼甚至骨相都與杜貴人很像。

“花湛芳見過杜夫人。”

“這邊廂房空著,娘子喝杯茶?”

花湛芳被帶入廂房,進了門一杯茶送到她手上:“娘子,我女兒怎麽死的我已經聽玉蘭說過了,娘子曾經是貴妃身邊人,可願意為我兒報仇?”

花湛芳沈默。

“娘子放心,只要娘子願意,杜家必為娘子好生籌謀,不叫娘子涉險。”

“夫人,我有條件,這個條件你答應不了,我要見家主。”

花湛芳的要求在杜夫人眼裏實在過分,立刻反問:“娘子自重,我是不會允許一個教坊司出身的妝娘做我兒媳的。”

“夫人多慮,我從不敢高攀,也無這樣的野望,夫人,我的要求,只有家主才有可能做得到,杜家榮辱皆在家主手裏,所以我要與家主見面。”花湛芳也表現出了她的誠意:“若家主說到做到,我便會用命來替貴人報仇。”

杜夫人看了眼侍女,侍女離開悄然退開。

“芳娘子,我有句話不知該不該問,你是貴妃身邊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這話不好接,花湛芳此時正要與杜家家主談判,若暴露自己被霍府控制,難免落入下風。

“貴妃與霍家交好,讓我來伺候老夫人,老夫人與郡主一見如故,心疼她毀容,就要我來伺候郡主了。”

花湛芳說的真假參半,杜夫人有些坐不住,聽花湛芳說了一句話,她心驚肉跳,不過也從側面看出來花湛芳深的貴妃信任。

不然怎麽可能被派去霍府?

是不是貴妃要為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打算,也要籠絡權臣嗎?

一時半會她竟然不知曉該說什麽,只是頻頻向外看,端起茶杯的手也不如之前穩。

“夫人,我來之前,就告訴過玉蘭我想要的,不知夫人……”

外面的侍女回稟:“家主和雍陽王一同來了。”

花湛芳和杜夫人一同起身,門簾掀開,兩道身影落在屋子裏。

“殿下請——”

“杜大人客氣。”

“芳娘子,好久不見,貴妃娘娘可還好嗎?”此話一出,花湛芳感覺到都大人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貴妃娘娘近日身子不適,神思不屬。”

花湛芳想起廣陵王的話,擡起頭看向司徒羿栩,只見他坐在左側圈椅之中,端著茶杯不知道在想什麽,半點暗示也沒有。

“殿下,你說的那件事,說只有芳娘子才能做得到,是什麽?”

司徒羿栩放下茶碗,看向花湛芳:“芳娘子你是給貴人做過妝的,你能把一個女子化的與杜貴人有幾分相似?”

“只要身高體型差不多,妝容我可以做到。”花湛芳瞬間明白了司徒羿栩的意思,可,杜家會允許這樣小兒科的做法嗎?

“貴妃既神思不屬,嚇一嚇她,小懲大誡如何?”司徒羿栩捏了一塊點心。

他的話讓杜大人紅了眼眶,拳頭捏緊:“殿下,這可不算懲罰。”

“讓她爽快死了有什麽意思,我女兒死的時候受了一番折磨,貴妃,可不能輕易死了,不然怎麽給我和我的女兒贖罪?”

“夫人——”杜家主瞧了眼杜夫人,女兒死了他的妻子夜夜不能安眠,直到玉蘭傳來消息。

“殿下,宮裏只有一個傳遞消息的小宮女,讓她假扮,做妝的時間不好安排,不知道是否能換人?”

杜夫人提出了一個實際的問題,帶人進宮廷可以大罪。

杜大人自己補上了:“老二當值的時候…男扮女裝之後就走,毫無痕跡…”

花湛芳聽了這個安排,也覺得很好。

杜家主看向花湛芳:“芳娘子,男子做妝成為女子,難度大嗎?”

“孤看,就不勞煩杜二公子了,孤可以。”司徒羿栩深深看了眼花湛芳:“芳娘子,你說呢?”

花湛芳想起她在大將軍府裏替他做妝,他假扮成女子,不說傾國傾城也是美的,甚至比貴妃更像一個妖嬈的女子。

花湛芳不敢說不行,杜家人看著司徒羿栩也不好說什麽,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殿下天潢貴胄,怎麽好……”

司徒羿栩擺擺手,他並不在意。

杜家主還好,杜夫人就有些茫然了,正要張口說話,被杜家主按住,杜家家主開口:“杜家感恩殿下所做之事,杜家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裝扮的事勞煩殿下和芳娘子。”杜家家主擡頭看了眼司徒羿栩帶著自己夫人出了門。

“你幹嘛不讓我問?”杜夫人不滿的聲音傳過來,杜家主不知道說了什麽。

聽著腳步聲,他們已經走遠了。

“你沒什麽要和孤說的嗎?”司徒羿栩走到花湛芳身前,彎腰把花湛芳拉起來,鎖進懷裏:“誰和你說了什麽,你為什麽不直接問我,我就那麽不值得你信任?”

“殿下,放開我。”花湛芳的語氣平靜,她已經把質問的話全部忘了,她以為她會問個清楚明白,但是他就在面前,她只想跑。

以前看男女主就是不把自己的心意說明白的時候覺得他們矯情,可現在,她也不想說,她甚至想問問司徒羿栩,你怎麽會不明白我的委屈呢?

可她不想說。

“我身邊被人參了沙子。”司徒羿栩的胳膊緊了緊:“我不知道他們會對你動手。”

花湛芳還是那句話:“殿下,放開我,你再繼續說下去,我要被你勒死了。”

司徒羿栩松開手:“你怎麽和珊榕郡主在一起?”

“緣分使然。”花湛芳沒好氣,他怎麽有臉問?

兩個人還沒說什麽就聽見外面要人來說:“殿下,珊榕郡主落水了,身邊的敏嬤嬤著急找芳娘子,我家夫人說,請芳娘子去花園,您的箱子已經拿過去了。”

花湛芳收拾好自己,快速往花園裏走,她就知道以珊榕郡主的德行,不出點意外都不是她的風格。

到了現場之後,花湛芳倒吸一口涼氣,不得不說,珊榕郡主是懂惹是生非的。

來赴宴的小娘子幾乎沒有幸免於難的,九成都被帶下水,沒有落水的也被弄臟了衣裳。

顛婆,她做了什麽?

見到花湛芳,敏嬤嬤甩過來一耳光:“賤婢,你去哪裏了?”

手被花湛芳握住:“嬤嬤還有心情打我,是覺得大將軍府還不夠丟人?”

把敏嬤嬤的手擋開,花湛芳走到珊榕郡主身邊,她渾身濕透,臉上的妝容花了不少,臉上的洞依然完好,不然這幫貴女可要嚇壞了。

花湛芳手非常利索,沒幾下就把珊榕郡主的他發絞幹,盤好發髻,快速地給她補了妝。

珊榕郡主補好妝的第一時間就是起身給了一個小娘子一巴掌:“你敢推我?”

那個小娘子比郡主可慘多了,她頭發散亂,妝容全毀,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壞了,身邊連個伺候的侍女都沒有。

被打了竟然不怵,和珊榕郡主撕扯到了一起,沒一會珊榕郡主的頭發又散了,臉上被抓了好幾個血印子。

“兩位郡主,何必鬥氣?”杜家夫人捂著心臟,這一個個的小娘子怎麽如此好鬥,不就一個投壺,贏不贏的,那麽重要嗎?

還把一群貴女都弄的落了水。

宴會都讓這郡主給毀了。

“你過來,給我盤頭,比她那個更好看的。”剛和善融教育是分開,那娘子就喊花湛芳,看她不動又說:“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你怎麽什麽都要與我搶?你個賤婢生的,敢和我鬥!”

珊榕郡主話剛出口,她的衣服領子就被提了起來:“罵我母妃?找死!”

看這樣子,珊榕郡主今日是得不到好處了,眾多貴女在杜夫人的安排下紛紛離場。

“這哪裏是郡主,兩個瘋婆子吧。”

貴女離場的時候,花湛芳聽到有人這樣說,另外的女孩阻止:“慎言。”

“他們能做我不能說,那個珊榕郡主就是個瘋狗,今天被打你不開心嗎?”

“可我聽聞靜丹郡主嫻雅安靜,怎麽會和珊榕郡主那個瘋子打起來?”

“咳,郡主嗎,都是那個德行,不裝的時候就原型畢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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