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我？呸，我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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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我？呸，我是刀
走出小廚房，花湛芳站在陽光裏現在有片刻遲疑，得到的信息越多，他越發不能判斷自己下一步到底朝哪裏走。
回到內殿，貴妃已經回來了，花湛芳凈了手走到貴妃身邊替他換一個松快點的發髻。
“芳娘，本宮待你如何？”
“娘娘待奴婢情深義重，奴婢……”話還沒說完，她的下巴被捏住，被迫低頭，對上貴妃充滿怒氣的眼眸。
“廣陵王府，要你去呢。”
花湛芳萬萬沒想到廣陵王會用這個法子，她是肯定不會去廣陵王府的，在宮裏，得到的信息會更多，到了王爺府邸裏，最多就是看著珊榕郡主爭風吃醋，好沒意思。
跪下 ，花湛芳手捏緊梳子，頭重重地砸在氍毹之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娘娘，奴婢有私心，奴婢看著韓娘子臉上的疤痕，總覺得不能就這樣算了，奴婢……自不量力，想讓廣陵王休妻。”
“休妻？”
貴妃捏住花湛芳下巴的手微松，沈吟了一會才說：“韓娘子和珊榕郡主的仇怨，你也知道？”
點頭，花湛芳誠懇道：“韓娘子與我說了，我本要做妝與她遮掩，可，她不願意，她說……”
本來有意將韓娘子的話整理潤色，可情急之下，卻想不出什麽詞匯，只能幹巴巴地說了韓娘子當時的語言。
貴妃松了手，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手：“官家開口說廣陵王要你去府裏，本宮不好拒絕，你現在就收拾收拾出宮。”
磕頭的瞬間，聽到貴妃說：“知道該怎麽做，該對誰忠心。”
“奴婢誓死效忠娘娘。”留下這句話，花湛芳起身，回到小屋裏收拾自己本就不多的東西。
出宮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除了必要不離身的東西，花湛芳把自己的月俸還有攢下的體己銀子給司徒羿栩安插過來的小宮女分了。
“姑姑，這也太多了，姑姑還是自己留著傍身。”
“給你們，你們就拿著。”花湛芳很少籠絡人，進宮以來都是和這些宮女鬥，不會交心，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時時刻刻提防人。
所以就算他有心安排這些人替她做事，也不會明說出來，暗示也少的可憐。
畢竟這深宮裏，她有的時候連韓娘子都不會相信，更別提別人。
出了宮門，有個用青色粗布的小轎子在宮門口，花湛芳想了想，廣陵王府不會有人來接，便不再留意，打算繞過轎子，冷不防有人從轎子裏鉆出來，擋在她面前，稱呼她。
“芳姑姑——”
眼前的婆子花湛芳不認得，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警惕地花湛芳後退一步，袖子裏的匕首滑落手心。
“姑姑莫怕，我們老爺請姑姑說幾句話，說完，就會送您去廣陵王府，不會礙事。”
下意識反問：“你們老爺是誰？”
“見了面自然知曉”老婆子壓低聲音，走到花湛芳面前擡了擡下巴，花湛芳感覺後腰被利刃頂住，有人在她身後。
跑是跑不掉了，花湛芳不去也得去，被威脅的感覺很不爽，若是平時她心情好些，還會和這群人虛以委蛇。
但今日，花湛芳被廣陵王擺了一道，要她去府裏，自然覺得自己的謀劃落空，虛以委蛇的心思是一點沒了，正巧碰上這些人，那就順順心口的窩囊氣。
老婆子看花湛芳不動，伸手過來拉扯，“芳姑姑，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猛然伸手把老婆子拽到自己身前，握住袖子裏滑落的匕首橫在老婆子脖子上，腳下旋轉，避開了後腰的匕首，看著對面有些愕然的老年男子。
同時，匕首下，殷紅的血液已經順著老婆子的脖子往下流，面對老男人，冷然道：“讓你的主子出來說話。”
“芳姑姑聰慧，老夫親自來了。”
鎮國大將軍。
大將軍似笑非笑的神情花湛芳就知曉大將軍必然不懷好意，他衣著樸素，身上的湛藍袍子在夕陽下看著鑲嵌著血紅的影。
他單手背在後面，看著花湛芳的眼神裏多是審視，片刻和煦地笑道：“之前沒有仔細看過姑姑，此刻一見，才知道與在下故人有幾分相似。”
走上前，伸出雙手：“老夫就是來請姑姑到府上一敘，至於姑娘要去的地方——”
花湛芳看到他眼裏一閃而過的戲謔便知道今天這個局就是為了把他騙出宮。
為什麽呢？
花湛芳手心裏微微泛潮，握緊了手裏的匕首，盯著大將軍不敢松懈，知道大將軍自己是拼不過的，但是也知道，她此刻放棄，便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魚肉。
“芳姑姑，我對你並無惡意，你也無需如此，老夫還不至於對你一個小娃娃有什麽壞心思，不過是問你幾句話而已。”
花湛芳眼看著他伸手過來，手腕一疼手裏的匕首就落入大將軍的手裏，握著匕首的胳膊都是酸麻的，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推到轎子裏，手臂被扭到身後，那婆子死死攥住。
這種姿勢極為別扭，她半個身子已經酸麻，根本不能動。
眼睛被蒙上黑布，一點光亮都看不見，能感覺到手腕上還在被人纏上了麻繩。
“要帶我去哪？”
老婆子冷哼一聲，並不回答她，纏上手腕的麻繩被拽的更緊，手腕不能活動，血液不流通廢了也不是不可能。
“你若是廢了我的手，你家郡主的臉……”
手腕上的麻繩松了松，老婆子難得哼了一句：“要不是你的手還有點用，你根本是活不到現在的。”
知道自己賭對，花湛芳嘴角挑了挑，珊榕郡主是大將軍的女兒，可已經嫁人了，現在不該是在廣陵王府嗎？
廣陵王一心要得到大將軍的軍馬來充實自己的實力，這也就是大將軍能夠假借廣陵王的名義把她騙出宮的原因。
那廣陵王和霍大人的聯盟呢？
難不成他們早就達成了協議？
花湛芳自然不知道她其實已經看破了真相，她此刻還在琢磨，大將軍之前明明是和司徒羿栩站在一邊的，為什麽現在突然就倒戈……
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花湛芳見到了珊榕郡主，她的臉，已經不能看了，除了五官還完整，臉上長到下頜的傷口就有七八道。
手上的麻繩才被解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她的傷是因你而來，你以後就在這裏好好伺候她，沒有什麽必要回宮去。”
大將軍都不敢看著自己的女兒說話，只盯著花湛芳。
花湛芳不說話，她打心眼裏不想給珊榕郡主做妝，這個女子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害了韓娘子，現在還想光鮮亮麗？
憑什麽？
“爹，說好地也讓她嘗嘗我的痛苦，她為什麽現在還是好好的，我要她臉和我一樣醜，我要她斷了腳，之後只能在地上爬……”
聽到這些話，花湛芳改了註意，她會給珊榕郡主做妝，會讓她知曉什麽叫做痛不欲生，死而不能。
感覺到大將軍的審視，花湛芳轉過目光與之相對，片刻後，大將軍不自然地移開目光，轉頭對珊榕郡主說：“閉嘴。”
吩咐珊榕郡主身邊的人：“照顧好郡主，也看好她。”
被人用惡意滿滿的目光盯著，對花湛芳而言她已經習慣，她該做什麽，想做什麽她都能做得到，根本不在乎身邊有誰，是不是有惡意。
大將軍走了，屋子裏除了婢女就只有花湛芳和珊榕郡主。珊榕郡主的臉此刻無論是什麽表情都難掩煞氣。
被她盯著，一般人都會覺得不自在，但是花湛芳卻沒有不自在，她伸手班了個圓凳出來坐在楊木桌邊，抄起水壺，翻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到我這裏還敢吃喝，也不怕下毒毒死你。”珊榕郡主露出邪惡的表情。
這一切在花湛芳眼裏，直覺幼稚，根本不搭理她，抿了一口茶，笑。
“你笑什麽？”
珊榕郡主的嘴角上挑，露出幾分諷刺：“以後有你哭的日子。”
估計是花湛芳毫無在意的眼神激怒了，珊榕郡主口不擇言：“告訴你，你早就被霍大人盯上了，沒有幾天就會進入霍府，到時候，你只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了你那雙手，身上不會有一塊好肉。”
聽了這番話，花湛芳更加肯定了大將軍已經和霍大人、廣陵王結盟了。
挑了挑眉，花湛芳波瀾不驚道：“是嗎，那郡主的臉以後也會和爛肉一樣，不知道廣陵王還會不會把王妃的位置給你留著？”
“賤人！” 珊榕郡主大喝一聲，轉頭吩咐身邊侍女：“把她拉出去，打板子，我倒要看看她的嘴巴能硬到什麽時候，脫了褲子打，把府中下人都喊過來圍觀，打完了把她賞給下人們，用過了就扔到最低等的窯子裏去，反正她是教坊司出來的，再進窯子也沒人會說什麽。”
茶杯中的清綠色的液體中倒映出花湛芳的眼眸，若是熟悉她的人知道她此時怒氣已盛。
然，此刻花湛芳笑的燦爛，放下茶杯，緩慢地站起身來，走到珊榕郡主身邊，伸手擋開兩個要攔住她的丫鬟，捏住了珊榕郡主的下巴。
“打我？”
兩個小丫鬟想要沖過來拉住花湛芳的胳膊，卻發現一點也拉不動，擡起頭對上花湛芳冷冷的眼眸，竟怕的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手一寸一寸在珊榕郡主挪動，捏住了她的後脖頸往上三寸的地方狠狠一拽。
“送我進窯子？”
掏出身上裝著的小瓷瓶，用嘴咬掉木塞，花湛芳十指輕彈，粉末就落在珊榕郡主的臉上。
她臉上的皮膚瞬間開始起泡，沒一會，就能看到臉上的白骨。
融顏粉。
這是在冬梅留下的小冊子當中發現的，花湛芳讓顏娘子幫她找到了藥材，制成這樣東西。
就是為了自保。
珊榕郡主的臉被一點點融化，身邊的侍女早就嚇得癱軟在一旁，連哭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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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娘，本宮待你如何？”
“娘娘待奴婢情深義重，奴婢……”話還沒說完，她的下巴被捏住，被迫低頭，對上貴妃充滿怒氣的眼眸。
“廣陵王府，要你去呢。”
花湛芳萬萬沒想到廣陵王會用這個法子，她是肯定不會去廣陵王府的，在宮裏，得到的信息會更多，到了王爺府邸裏，最多就是看著珊榕郡主爭風吃醋，好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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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妻？”
貴妃捏住花湛芳下巴的手微松，沈吟了一會才說：“韓娘子和珊榕郡主的仇怨，你也知道？”
點頭，花湛芳誠懇道：“韓娘子與我說了，我本要做妝與她遮掩，可，她不願意，她說……”
本來有意將韓娘子的話整理潤色，可情急之下，卻想不出什麽詞匯，只能幹巴巴地說了韓娘子當時的語言。
貴妃松了手，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手：“官家開口說廣陵王要你去府裏，本宮不好拒絕，你現在就收拾收拾出宮。”
磕頭的瞬間，聽到貴妃說：“知道該怎麽做，該對誰忠心。”
“奴婢誓死效忠娘娘。”留下這句話，花湛芳起身，回到小屋裏收拾自己本就不多的東西。
出宮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除了必要不離身的東西，花湛芳把自己的月俸還有攢下的體己銀子給司徒羿栩安插過來的小宮女分了。
“姑姑，這也太多了，姑姑還是自己留著傍身。”
“給你們，你們就拿著。”花湛芳很少籠絡人，進宮以來都是和這些宮女鬥，不會交心，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時時刻刻提防人。
所以就算他有心安排這些人替她做事，也不會明說出來，暗示也少的可憐。
畢竟這深宮裏，她有的時候連韓娘子都不會相信，更別提別人。
出了宮門，有個用青色粗布的小轎子在宮門口，花湛芳想了想，廣陵王府不會有人來接，便不再留意，打算繞過轎子，冷不防有人從轎子裏鉆出來，擋在她面前，稱呼她。
“芳姑姑——”
眼前的婆子花湛芳不認得，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警惕地花湛芳後退一步，袖子裏的匕首滑落手心。
“姑姑莫怕，我們老爺請姑姑說幾句話，說完，就會送您去廣陵王府，不會礙事。”
下意識反問：“你們老爺是誰？”
“見了面自然知曉”老婆子壓低聲音，走到花湛芳面前擡了擡下巴，花湛芳感覺後腰被利刃頂住，有人在她身後。
跑是跑不掉了，花湛芳不去也得去，被威脅的感覺很不爽，若是平時她心情好些，還會和這群人虛以委蛇。
但今日，花湛芳被廣陵王擺了一道，要她去府裏，自然覺得自己的謀劃落空，虛以委蛇的心思是一點沒了，正巧碰上這些人，那就順順心口的窩囊氣。
老婆子看花湛芳不動，伸手過來拉扯，“芳姑姑，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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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匕首下，殷紅的血液已經順著老婆子的脖子往下流，面對老男人，冷然道：“讓你的主子出來說話。”
“芳姑姑聰慧，老夫親自來了。”
鎮國大將軍。
大將軍似笑非笑的神情花湛芳就知曉大將軍必然不懷好意，他衣著樸素，身上的湛藍袍子在夕陽下看著鑲嵌著血紅的影。
他單手背在後面，看著花湛芳的眼神裏多是審視，片刻和煦地笑道：“之前沒有仔細看過姑姑，此刻一見，才知道與在下故人有幾分相似。”
走上前，伸出雙手：“老夫就是來請姑姑到府上一敘，至於姑娘要去的地方——”
花湛芳看到他眼裏一閃而過的戲謔便知道今天這個局就是為了把他騙出宮。
為什麽呢？
花湛芳手心裏微微泛潮，握緊了手裏的匕首，盯著大將軍不敢松懈，知道大將軍自己是拼不過的，但是也知道，她此刻放棄，便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魚肉。
“芳姑姑，我對你並無惡意，你也無需如此，老夫還不至於對你一個小娃娃有什麽壞心思，不過是問你幾句話而已。”
花湛芳眼看著他伸手過來，手腕一疼手裏的匕首就落入大將軍的手裏，握著匕首的胳膊都是酸麻的，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推到轎子裏，手臂被扭到身後，那婆子死死攥住。
這種姿勢極為別扭，她半個身子已經酸麻，根本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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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冷哼一聲，並不回答她，纏上手腕的麻繩被拽的更緊，手腕不能活動，血液不流通廢了也不是不可能。
“你若是廢了我的手，你家郡主的臉……”
手腕上的麻繩松了松，老婆子難得哼了一句：“要不是你的手還有點用，你根本是活不到現在的。”
知道自己賭對，花湛芳嘴角挑了挑，珊榕郡主是大將軍的女兒，可已經嫁人了，現在不該是在廣陵王府嗎？
廣陵王一心要得到大將軍的軍馬來充實自己的實力，這也就是大將軍能夠假借廣陵王的名義把她騙出宮的原因。
那廣陵王和霍大人的聯盟呢？
難不成他們早就達成了協議？
花湛芳自然不知道她其實已經看破了真相，她此刻還在琢磨，大將軍之前明明是和司徒羿栩站在一邊的，為什麽現在突然就倒戈……
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花湛芳見到了珊榕郡主，她的臉，已經不能看了，除了五官還完整，臉上長到下頜的傷口就有七八道。
手上的麻繩才被解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她的傷是因你而來，你以後就在這裏好好伺候她，沒有什麽必要回宮去。”
大將軍都不敢看著自己的女兒說話，只盯著花湛芳。
花湛芳不說話，她打心眼裏不想給珊榕郡主做妝，這個女子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害了韓娘子，現在還想光鮮亮麗？
憑什麽？
“爹，說好地也讓她嘗嘗我的痛苦，她為什麽現在還是好好的，我要她臉和我一樣醜，我要她斷了腳，之後只能在地上爬……”
聽到這些話，花湛芳改了註意，她會給珊榕郡主做妝，會讓她知曉什麽叫做痛不欲生，死而不能。
感覺到大將軍的審視，花湛芳轉過目光與之相對，片刻後，大將軍不自然地移開目光，轉頭對珊榕郡主說：“閉嘴。”
吩咐珊榕郡主身邊的人：“照顧好郡主，也看好她。”
被人用惡意滿滿的目光盯著，對花湛芳而言她已經習慣，她該做什麽，想做什麽她都能做得到，根本不在乎身邊有誰，是不是有惡意。
大將軍走了，屋子裏除了婢女就只有花湛芳和珊榕郡主。珊榕郡主的臉此刻無論是什麽表情都難掩煞氣。
被她盯著，一般人都會覺得不自在，但是花湛芳卻沒有不自在，她伸手班了個圓凳出來坐在楊木桌邊，抄起水壺，翻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到我這裏還敢吃喝，也不怕下毒毒死你。”珊榕郡主露出邪惡的表情。
這一切在花湛芳眼裏，直覺幼稚，根本不搭理她，抿了一口茶，笑。
“你笑什麽？”
珊榕郡主的嘴角上挑，露出幾分諷刺：“以後有你哭的日子。”
估計是花湛芳毫無在意的眼神激怒了，珊榕郡主口不擇言：“告訴你，你早就被霍大人盯上了，沒有幾天就會進入霍府，到時候，你只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了你那雙手，身上不會有一塊好肉。”
聽了這番話，花湛芳更加肯定了大將軍已經和霍大人、廣陵王結盟了。
挑了挑眉，花湛芳波瀾不驚道：“是嗎，那郡主的臉以後也會和爛肉一樣，不知道廣陵王還會不會把王妃的位置給你留著？”
“賤人！” 珊榕郡主大喝一聲，轉頭吩咐身邊侍女：“把她拉出去，打板子，我倒要看看她的嘴巴能硬到什麽時候，脫了褲子打，把府中下人都喊過來圍觀，打完了把她賞給下人們，用過了就扔到最低等的窯子裏去，反正她是教坊司出來的，再進窯子也沒人會說什麽。”
茶杯中的清綠色的液體中倒映出花湛芳的眼眸，若是熟悉她的人知道她此時怒氣已盛。
然，此刻花湛芳笑的燦爛，放下茶杯，緩慢地站起身來，走到珊榕郡主身邊，伸手擋開兩個要攔住她的丫鬟，捏住了珊榕郡主的下巴。
“打我？”
兩個小丫鬟想要沖過來拉住花湛芳的胳膊，卻發現一點也拉不動，擡起頭對上花湛芳冷冷的眼眸，竟怕的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手一寸一寸在珊榕郡主挪動，捏住了她的後脖頸往上三寸的地方狠狠一拽。
“送我進窯子？”
掏出身上裝著的小瓷瓶，用嘴咬掉木塞，花湛芳十指輕彈，粉末就落在珊榕郡主的臉上。
她臉上的皮膚瞬間開始起泡，沒一會，就能看到臉上的白骨。
融顏粉。
這是在冬梅留下的小冊子當中發現的，花湛芳讓顏娘子幫她找到了藥材，制成這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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