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1 章
餘意然是被油煙機的聲音吵醒的，他第一反應就是家裏進賊了，至於這個賊為什麽要開油煙機他就不知道了。
坐起身的時候他才感覺不太對勁，他的腰有種劇烈運動後的痛，於是掀開衣服看。
腰的兩側是觸目驚心的淺紅手印，他的長發垂到肩上，表情漸漸扭曲，腦子裏最後只留下三個字。
誰幹的？
餘意然記得他昨晚喝完酒應該就睡了吧，怎麽會這樣？
他站起身腰肢輕顫，身上的衣服應該也是別人幫他換的，忽的他感到腿間一熱。
……？
什麽東西。
他的表情更扭曲了。
“哢噠——”房門被輕輕打開，餘意然看到了穿著有點緊身的圍裙，手裏還拿著鍋鏟的柏蟄。
柏蟄輕笑:“你醒了。”
“你昨晚……跟我……”餘意然已經不知道該想什麽了。
他語無倫次的指指自己又指指柏蟄，像只驚慌失措的小動物。
柏蟄走近，餘意然在他身上聞到了煎餃的味道。
“嗯。”
“你沒給我清理嗎？”餘意然尷尬的垂著頭，光著的兩只腳扭捏著，腿間還流著不明液體。
“沒弄幹凈嗎？”柏蟄有些擔憂的皺眉，“你昨晚一直夾著腿不讓我弄，說要給我生寶寶，還說有了孩子我就不會跑了。”
餘意然的臉通紅通紅，他羞赧的錘了一拳衣櫃，進了洗手間。
鏡子裏的餘意然更是恐怖如斯，眼睛有點腫，臥蠶和臉頰兩側紅紅的，脖子上的紅痕和牙印異常明顯，他小心翼翼的撩開衣服，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能看到大腿，他的乳首腫脹不堪，腿間也有紅痕，簡直不堪入目。
柏蟄你真他媽瘋了，餘意然如是想到。
“咚咚——”洗手間的門被敲了兩下。
“需要我幫你嗎？”柏蟄在門口問。
餘意然氣的欲擒故縱都不會了，直接開了門把他拽了進來。
“都想起來了？”餘意然問。
柏蟄搖搖頭。
餘意然瞪著眼睛看他:“那你對我幹這事兒，什麽意思，想跟我搞419嗎？”
“不是，”柏蟄握住他的手，眼神深沈，“給我點時間。”
“你失憶有5年了吧，都記起什麽了？”餘意然擦著腿間的東西。
柏蟄扶著他沈默不語，他承認當初他故意回避記憶恢覆治療現在很後悔，但是也沒辦法了。
“我現在生活的很好，只不過昨天剛跟我媽出櫃，她不太能接受所以被趕回來了……”餘意然說到這，突然停下看著他，“——你昨天在跟蹤我嗎？”
“只是巧合……”柏蟄回答。
“那我覺得也我們也沒必要這樣糾纏不清了，這段關系讓我感到惡心。”餘意然的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我明明當時就跟你說了分手，你一個什麽都不記得的人還來纏著我，不怕我報警嗎？”
“可是你對我還有感情……”柏蟄欲要說，卻被打斷。
“我對柏蟄有感情沒錯，但是對你沒有，你是誰，你只不過是套著柏蟄的皮囊的賊。”
“那你昨晚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都是演的嗎？”柏蟄攥著他的手腕。
餘意然的手腕隱隱作痛。
柏蟄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餘意然怔楞片刻後，眉頭緊皺起來，擡起另一只手扇了他一巴掌。
“神經病！”他的胸膛起伏著，衣服布料摩擦到的時候，還有點頭皮發麻，不過他已經沒空想這些了。
柏蟄氣極反笑，深褐色的眼睛已經沒有了當年情竇初開的感覺，現在像是一口深井，怎麽也看不到底。
“可惜你的柏蟄已經死了，現在的我代替了他，”柏蟄把他拽到自己的懷裏，另一只手扣著他的腰，薄唇附在他耳邊輕言，“你要認清事實。”
餘意然怒目而視，柏蟄當做沒看見似的，用嘴貼了貼他的唇，“吃飯去吧。”
“出去，我要刷牙。”
餘意然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柏蟄剛剛說的都是氣他的話，畢竟是自己先氣人家的，他理虧。
而且又不是柏蟄自己想失憶的，餘意然自責了起來，他說氣話有點沒輕沒重，萬一柏蟄不想跟自己好了怎麽辦。
餘意然想著，刷牙的力道都變重了，牙齦出了血他嘗到一絲血腥味，含口水，鼓了鼓腮幫吐了。
餘意然承認他當年跟柏蟄談戀愛的時候自己很作，動不動就生氣，還讓柏蟄從自身找原因，柏蟄每次都腆著臉跟他撒嬌道歉，他還每次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對，還活的很清醒很灑脫。
真想回到過去給自己兩巴掌。
他都懷疑自己給柏蟄留下的全是壞印象，所以柏蟄才會把他忘了。
洗完臉後，餘意然回臥室穿了條內褲，換好衣服來到廚房，此時的柏蟄正站在陽臺吹著冷風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
陽臺的衣架上還曬這整整齊齊的衣服褲子，餘意然從鍋裏盛了幾個煎餃出來，端著盤子走到餐桌前。
他走神的嚼著嘴裏的煎餃，渾然不知柏蟄已經坐到沙發上擺弄起了茶幾上的單反。
“哢嚓——”餘意然回過神來朝他看去，他的眼皮耷拉著，頭發順滑的搭在肩上，臉頰微微鼓起。
“別玩壞了，”餘意然嘴裏的還沒嚼完就開口了，“很貴。”
說完他又有點後悔，柏蟄又不是小孩了，碰一下他的東西怎麽了。
“算了，沒事。”餘意然緊接著說。
但柏蟄還是聽話的放下了單反，他兩只手張開搭在沙發靠墊上，看著餘意然專心致志的吃飯。
就這樣和諧了很久，直到餘意然洗完碗，門鈴被按響了。
餘意然看了下貓眼，見是沈霜於便放她進來了。
沈霜於牽著小黑，和八年前不同的是小黑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懶洋洋的遇事只會睡大覺的狗崽子了，畢竟身上還有點德牧的血統，一進門就聽話的沒有大叫，一個勁兒的沖餘意然搖尾巴，但是卻好像嗅到了什麽似的，有些不安分起來，甚至掙脫了牽引繩。
它跑進客廳，看到了柏蟄才嗚咽的叫起來，還往他身上撲。
柏蟄怔楞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狗頭，小狗用黝黑的眼睛看著他，尾巴搖的要飛起來了似的，寬而長的舌頭還舔了一下他的臉頰。
小黑還記得柏蟄，這在餘意然的意料之中，畢竟是將自己帶回家的主人，怎麽會不記得。
“小黑！”沈霜於換了鞋走進來，餘意然關上門緊跟其後，看著人犬和諧的畫面他忍不住眼眶一熱。
沈霜於看了看餘意然，突然註意到他的脖子。
“……小然哥，”沈霜於試圖委婉的說，“你脖子好白啊。”
餘意然才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竟然有了點驚慌，捂著脖子回了臥室。
“它很喜歡我。”柏蟄摸著小黑，有些放松。
“你們昨晚……”沈霜於挑挑眉湊近他，耳垂上的珍珠耳墜也跟著晃了起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白色的長裙，頭發被卷成大波浪並且全撩到了右邊，身上還散發著梔子花的清香，看著完全不像一個高中生。
念在小姑娘還是個未成年，柏蟄委婉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霜於心痛道:“哎呦，小黑啊，看來我以後只能跟你相依為命了。”
而小黑還窩在柏蟄懷裏沒有表示。
沈霜於怒罵:吃裏扒外！
餘意然出來時已經恢覆了往日的冷靜，卻不敢直視柏蟄。
他問沈霜於:“來我家有什麽事嗎？”
“哦對，我爸問你後天有沒有空，他想請你吃飯，”餘意然正疑惑著，沈霜於便繼續說，“說是年後有個大瓜想讓你報料。”
餘意然拒絕了，平常他在公司就已經聽到過很多關於自己的謠言了，他不想被人誤會，只想踏踏實實的過自己的生活。
柏蟄一直看著餘意然，直到後者的臉頰微微發燙不自然的摸了一下脖子:“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柏蟄像是觸電一般收回視線，但只是片刻又看了回來，“你的臉耐看。”
“……”好。
“小黑，”餘意然氣笑了，“咬他！”
柏蟄眉心一舒，朝他笑笑，餘意然被他笑的晃了神。
沈霜於:“……”
小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最終沈霜於還是拉著她的逆子走了，借口是約了自己的姐妹city walk。
沈霜於離開後，餘意然便累的蜷在沙發上休息，他的腰酸的發痛，而罪魁禍首在陽臺打電話。
過年還要工作嗎？餘意然放小了手機的音量偷聽陽臺上的對話，只能隱隱約約聽到柏蟄敷衍的回答，全然猜不出他在跟誰說話。
過了一會，柏蟄帶著刺骨的冷意進來了，餘意然裝作什麽都沒幹的模樣悄悄看他。
柏蟄撈起即將垂地的亞麻色圍巾對餘意然說:“公司有些事需要我處理，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情就打我電話，號碼寫在你床頭櫃的照片上了。”
柏蟄只給他留了個匆匆的背影，餘意然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把那個相框扔進垃圾桶了，柏蟄怎麽會看到那張照片？
他步履緩緩的走向臥室，照片正規規矩矩的躺在床頭櫃，而那個木制相框還在垃圾桶裏。
“……”
餘意然一時無言。
照片的背面是柏蟄的兩種筆記，一種微微泛黃，另一種嶄新又蒼勁。
泛黃的字跡寫道:
To:餘意然——我的寶寶，祝你生日快樂！
——愛你的柏蟄。
7.25
蒼勁的字跡寫道:
135xxxxxxxx
新年快樂。
——柏蟄。
1.23
餘意然坐在床頭捏著照片楞神，眼淚無聲的劃過臉頰，滴落在照片的字跡上，暈染了兩個數字，他把頭一仰倒在床上，長發淩亂的蓋在臉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餘意然是被油煙機的聲音吵醒的，他第一反應就是家裏進賊了，至於這個賊為什麽要開油煙機他就不知道了。
坐起身的時候他才感覺不太對勁，他的腰有種劇烈運動後的痛，於是掀開衣服看。
腰的兩側是觸目驚心的淺紅手印，他的長發垂到肩上，表情漸漸扭曲，腦子裏最後只留下三個字。
誰幹的？
餘意然記得他昨晚喝完酒應該就睡了吧，怎麽會這樣？
他站起身腰肢輕顫，身上的衣服應該也是別人幫他換的，忽的他感到腿間一熱。
……？
什麽東西。
他的表情更扭曲了。
“哢噠——”房門被輕輕打開，餘意然看到了穿著有點緊身的圍裙，手裏還拿著鍋鏟的柏蟄。
柏蟄輕笑:“你醒了。”
“你昨晚……跟我……”餘意然已經不知道該想什麽了。
他語無倫次的指指自己又指指柏蟄，像只驚慌失措的小動物。
柏蟄走近，餘意然在他身上聞到了煎餃的味道。
“嗯。”
“你沒給我清理嗎？”餘意然尷尬的垂著頭，光著的兩只腳扭捏著，腿間還流著不明液體。
“沒弄幹凈嗎？”柏蟄有些擔憂的皺眉，“你昨晚一直夾著腿不讓我弄，說要給我生寶寶，還說有了孩子我就不會跑了。”
餘意然的臉通紅通紅，他羞赧的錘了一拳衣櫃，進了洗手間。
鏡子裏的餘意然更是恐怖如斯，眼睛有點腫，臥蠶和臉頰兩側紅紅的，脖子上的紅痕和牙印異常明顯，他小心翼翼的撩開衣服，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能看到大腿，他的乳首腫脹不堪，腿間也有紅痕，簡直不堪入目。
柏蟄你真他媽瘋了，餘意然如是想到。
“咚咚——”洗手間的門被敲了兩下。
“需要我幫你嗎？”柏蟄在門口問。
餘意然氣的欲擒故縱都不會了，直接開了門把他拽了進來。
“都想起來了？”餘意然問。
柏蟄搖搖頭。
餘意然瞪著眼睛看他:“那你對我幹這事兒，什麽意思，想跟我搞419嗎？”
“不是，”柏蟄握住他的手，眼神深沈，“給我點時間。”
“你失憶有5年了吧，都記起什麽了？”餘意然擦著腿間的東西。
柏蟄扶著他沈默不語，他承認當初他故意回避記憶恢覆治療現在很後悔，但是也沒辦法了。
“我現在生活的很好，只不過昨天剛跟我媽出櫃，她不太能接受所以被趕回來了……”餘意然說到這，突然停下看著他，“——你昨天在跟蹤我嗎？”
“只是巧合……”柏蟄回答。
“那我覺得也我們也沒必要這樣糾纏不清了，這段關系讓我感到惡心。”餘意然的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我明明當時就跟你說了分手，你一個什麽都不記得的人還來纏著我，不怕我報警嗎？”
“可是你對我還有感情……”柏蟄欲要說，卻被打斷。
“我對柏蟄有感情沒錯，但是對你沒有，你是誰，你只不過是套著柏蟄的皮囊的賊。”
“那你昨晚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都是演的嗎？”柏蟄攥著他的手腕。
餘意然的手腕隱隱作痛。
柏蟄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餘意然怔楞片刻後，眉頭緊皺起來，擡起另一只手扇了他一巴掌。
“神經病！”他的胸膛起伏著，衣服布料摩擦到的時候，還有點頭皮發麻，不過他已經沒空想這些了。
柏蟄氣極反笑，深褐色的眼睛已經沒有了當年情竇初開的感覺，現在像是一口深井，怎麽也看不到底。
“可惜你的柏蟄已經死了，現在的我代替了他，”柏蟄把他拽到自己的懷裏，另一只手扣著他的腰，薄唇附在他耳邊輕言，“你要認清事實。”
餘意然怒目而視，柏蟄當做沒看見似的，用嘴貼了貼他的唇，“吃飯去吧。”
“出去，我要刷牙。”
餘意然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柏蟄剛剛說的都是氣他的話，畢竟是自己先氣人家的，他理虧。
而且又不是柏蟄自己想失憶的，餘意然自責了起來，他說氣話有點沒輕沒重，萬一柏蟄不想跟自己好了怎麽辦。
餘意然想著，刷牙的力道都變重了，牙齦出了血他嘗到一絲血腥味，含口水，鼓了鼓腮幫吐了。
餘意然承認他當年跟柏蟄談戀愛的時候自己很作，動不動就生氣，還讓柏蟄從自身找原因，柏蟄每次都腆著臉跟他撒嬌道歉，他還每次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對，還活的很清醒很灑脫。
真想回到過去給自己兩巴掌。
他都懷疑自己給柏蟄留下的全是壞印象，所以柏蟄才會把他忘了。
洗完臉後，餘意然回臥室穿了條內褲，換好衣服來到廚房，此時的柏蟄正站在陽臺吹著冷風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
陽臺的衣架上還曬這整整齊齊的衣服褲子，餘意然從鍋裏盛了幾個煎餃出來，端著盤子走到餐桌前。
他走神的嚼著嘴裏的煎餃，渾然不知柏蟄已經坐到沙發上擺弄起了茶幾上的單反。
“哢嚓——”餘意然回過神來朝他看去，他的眼皮耷拉著，頭發順滑的搭在肩上，臉頰微微鼓起。
“別玩壞了，”餘意然嘴裏的還沒嚼完就開口了，“很貴。”
說完他又有點後悔，柏蟄又不是小孩了，碰一下他的東西怎麽了。
“算了，沒事。”餘意然緊接著說。
但柏蟄還是聽話的放下了單反，他兩只手張開搭在沙發靠墊上，看著餘意然專心致志的吃飯。
就這樣和諧了很久，直到餘意然洗完碗，門鈴被按響了。
餘意然看了下貓眼，見是沈霜於便放她進來了。
沈霜於牽著小黑，和八年前不同的是小黑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懶洋洋的遇事只會睡大覺的狗崽子了，畢竟身上還有點德牧的血統，一進門就聽話的沒有大叫，一個勁兒的沖餘意然搖尾巴，但是卻好像嗅到了什麽似的，有些不安分起來，甚至掙脫了牽引繩。
它跑進客廳，看到了柏蟄才嗚咽的叫起來，還往他身上撲。
柏蟄怔楞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狗頭，小狗用黝黑的眼睛看著他，尾巴搖的要飛起來了似的，寬而長的舌頭還舔了一下他的臉頰。
小黑還記得柏蟄，這在餘意然的意料之中，畢竟是將自己帶回家的主人，怎麽會不記得。
“小黑！”沈霜於換了鞋走進來，餘意然關上門緊跟其後，看著人犬和諧的畫面他忍不住眼眶一熱。
沈霜於看了看餘意然，突然註意到他的脖子。
“……小然哥，”沈霜於試圖委婉的說，“你脖子好白啊。”
餘意然才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竟然有了點驚慌，捂著脖子回了臥室。
“它很喜歡我。”柏蟄摸著小黑，有些放松。
“你們昨晚……”沈霜於挑挑眉湊近他，耳垂上的珍珠耳墜也跟著晃了起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白色的長裙，頭發被卷成大波浪並且全撩到了右邊，身上還散發著梔子花的清香，看著完全不像一個高中生。
念在小姑娘還是個未成年，柏蟄委婉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霜於心痛道:“哎呦，小黑啊，看來我以後只能跟你相依為命了。”
而小黑還窩在柏蟄懷裏沒有表示。
沈霜於怒罵:吃裏扒外！
餘意然出來時已經恢覆了往日的冷靜，卻不敢直視柏蟄。
他問沈霜於:“來我家有什麽事嗎？”
“哦對，我爸問你後天有沒有空，他想請你吃飯，”餘意然正疑惑著，沈霜於便繼續說，“說是年後有個大瓜想讓你報料。”
餘意然拒絕了，平常他在公司就已經聽到過很多關於自己的謠言了，他不想被人誤會，只想踏踏實實的過自己的生活。
柏蟄一直看著餘意然，直到後者的臉頰微微發燙不自然的摸了一下脖子:“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柏蟄像是觸電一般收回視線，但只是片刻又看了回來，“你的臉耐看。”
“……”好。
“小黑，”餘意然氣笑了，“咬他！”
柏蟄眉心一舒，朝他笑笑，餘意然被他笑的晃了神。
沈霜於:“……”
小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最終沈霜於還是拉著她的逆子走了，借口是約了自己的姐妹city walk。
沈霜於離開後，餘意然便累的蜷在沙發上休息，他的腰酸的發痛，而罪魁禍首在陽臺打電話。
過年還要工作嗎？餘意然放小了手機的音量偷聽陽臺上的對話，只能隱隱約約聽到柏蟄敷衍的回答，全然猜不出他在跟誰說話。
過了一會，柏蟄帶著刺骨的冷意進來了，餘意然裝作什麽都沒幹的模樣悄悄看他。
柏蟄撈起即將垂地的亞麻色圍巾對餘意然說:“公司有些事需要我處理，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情就打我電話，號碼寫在你床頭櫃的照片上了。”
柏蟄只給他留了個匆匆的背影，餘意然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把那個相框扔進垃圾桶了，柏蟄怎麽會看到那張照片？
他步履緩緩的走向臥室，照片正規規矩矩的躺在床頭櫃，而那個木制相框還在垃圾桶裏。
“……”
餘意然一時無言。
照片的背面是柏蟄的兩種筆記，一種微微泛黃，另一種嶄新又蒼勁。
泛黃的字跡寫道:
To:餘意然——我的寶寶，祝你生日快樂！
——愛你的柏蟄。
7.25
蒼勁的字跡寫道:
135xxxxxxxx
新年快樂。
——柏蟄。
1.23
餘意然坐在床頭捏著照片楞神，眼淚無聲的劃過臉頰，滴落在照片的字跡上，暈染了兩個數字，他把頭一仰倒在床上，長發淩亂的蓋在臉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