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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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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西洲

歐陽鴻煜傷勢好了之後便匆匆忙忙的趕到東陵城,在街上四處轉悠尋找著宿千越,可數日過去了都不見宿千越的身影。

葉怡鶴累的實在是走不動了癱倒在茶水攤,生氣道:“歐陽鴻煜,我們都在這城中轉悠數十日了,別說人影了,屁都沒有,我走不動了。”

歐陽鴻煜也累的夠嗆,看著疲憊的葉怡鶴隨即坐到葉怡鶴對面,抱怨道:“要不是你非得攔著我療傷,我早找到阿越了。”

葉怡鶴氣的翻白眼,沒好氣道:“要不是我,你早是一具屍體了。”

歐陽鴻煜懶得跟葉怡鶴爭吵,累趴到桌子上,無奈道:“阿越到底在哪兒啊?你說她會不會已經離開東陵了?”

“你不是和你的阿越是青梅竹馬嗎?你感應感應她在哪兒?”

歐陽鴻煜翻了個白眼,臉色落寞,“為什麽肖冰塊能感應到阿越在什麽地方,我就不行。”

“看來你對你的阿越感情也沒多深嘛,要我說你還是別喜歡你那阿越了,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葉怡鶴說完眼神期待的望著歐陽鴻煜。

歐陽鴻煜聞言冷哼一聲,“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雖然阿越喜歡肖冰塊,但這也不能阻止我喜歡阿越。”

葉怡鶴失望的嘲諷道:“你的阿越除了長的好看了點,其他哪點比得上我萬毒谷谷主。”

歐陽鴻煜沒有精力跟葉怡鶴爭辯,他現在只擔心肖冰塊,他得盡快找到阿越,將此事告訴阿越。

但是他都在東陵城晃蕩了好久了,就是沒有宿千越的消息。

就在歐陽鴻煜和葉怡鶴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老板,來一壺茶。”

歐陽鴻煜聽到聲音猛地驚起,朝聲音的方向看去,眼睛逐漸睜大,激動的長大了嘴巴,眼中全是欣喜。

“阿三,真的是你阿三!”

阿三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便擡頭看去,驚訝道:“歐陽公子,你怎麽在這兒?”

葉怡鶴微微挑眉,巴拉了一下歐陽鴻煜道:“認識?”

歐陽鴻煜沒有理會葉怡鶴的巴拉,激動的上前拉住阿三的手腕道:“阿越呢?我找阿越有要緊的事情。”

阿三有些震驚,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確認了一下,隨即長大嘴巴。

真的是歐陽鴻煜,她沒想到會在東陵碰到歐陽鴻煜。

歐陽鴻煜看著阿三驚訝的眼神,著急道:“你快說啊,阿越在哪兒?我真的找阿越有重要的事情!”

阿三這才回過神,悠悠道:“小姐去西洲了,這會兒估計已經快到了。”

“去西洲!”歐陽鴻煜不可置信的提高音量,惹得路人紛紛回頭駐望。

阿三看著有些激動的歐陽鴻煜不解道:“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歐陽鴻煜沒有直接回答阿三的疑問,繼續道:“那阿越有沒有說她什麽時候回來?”

阿三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估計要很久。”

歐陽鴻煜徹底失望的松開阿三的手腕,歐陽鴻煜剛一松開阿三趕緊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不出意外的阿三手腕都被捏紅了。

“既然宿千越都去西洲了,你打算怎麽辦?”葉怡鶴癟癟嘴角,拿起桌子上的茶碗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歐陽鴻煜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滿臉愁容,眉頭緊皺在一塊。

阿三聞言看向葉怡鶴,不明所以道:“你是誰?”

隨即又看向歐陽鴻煜,“歐陽公子你到底找小姐何事?”

葉怡鶴擦了擦嘴角,眼神輕瞟一眼阿三道:“我是歐陽鴻煜的娘子。”

阿三驚得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提高聲音:“娘子?歐陽公子你成親了?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你沒有給小姐書信?”

一直沈默的歐陽鴻煜突然站起來,嚴肅道:“去西洲,現在就走!”

歐陽鴻煜沒有回答阿三的問題轉頭就走,很著急的模樣。

葉怡鶴站起身笑著拍了拍阿三的肩膀,“告訴你家小姐,歐陽鴻煜名草有主了,以後離歐陽鴻煜遠點。”

隨後急忙追上歐陽鴻煜的步伐,兩人並肩朝城門口走去。

阿三聽到葉怡鶴的話氣急,“你!你!都是什麽嘛。”

片刻功夫阿三就見歐陽鴻煜和葉怡鶴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阿三心中更是莫名其妙,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還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

西洲城。

“小姐,這西洲城今日為何如此熱鬧?”戴子又坐在酒樓的窗戶邊看著樓下鑼鼓喧天,張燈結彩有些好奇。

宿千越頭戴白色珠簾帷帽,帷帽下宿千越眼睛朝樓下瞟了一眼,沒有說話,游元凱也是不解。

就在這時候上菜的店小二端著菜熱情無比的開口。

“幾位客官是外地的吧,過幾日就是聖女的文定之喜了,這是我們西洲的大事,城中熱鬧是應當的。”

宿千越好聽的聲音響起,“文定之喜?那與聖女定親之人想必是西洲身份顯赫,卓姿綽約之人。”

店小二聞言,四處瞟了一眼彎了彎腰壓低聲音。

“這位客官有所不知,原本聖女是與世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是有一天聖女撿回來一個男子,與聖女定親的就是此男子。”

游元凱手肘支在桌子上用手掌拖著下巴,薄唇微微勾起。

“哦,這倒是新鮮,傳聞在西洲聖女就如同神女,掌握西洲命脈,護一國百姓安寧,地位僅次於西洲王,竟會與普通男子成親。”

宿千越聞言不免也對與聖女定親的男子產生好奇,到底是什麽絕世男子竟會讓聖女放棄與之相配的西洲世子,傾心於此。

店小二認同的點了點頭,又繼續道道:“誰說不是呢,但傳聞此男子容貌絕世,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有眼前這位紅衣男子美嗎?”宿千越眉毛輕挑,調侃的說道。

店小二看了一眼游元凱,面露難色,“小的只是聽聞並無見過,不過眼前這位客官樣貌著實驚人。”

游元凱很滿意店小二的回答,隨意的丟給店小二一錠金子。

店小二眼睛放光,興奮道:“多謝客官,菜已經上齊了,您慢用!”說完便屁顛屁顛的跑了。

戴子又喝了一口茶一本正經道:“看來這家酒樓一般,店小二都是瞎的。”

宿千越輕笑出聲,子又很少說話,這一路上倒是陰陽怪氣起來了,看來是真的不喜歡這鬼影門門主。

游元凱冷哼,“本尊自負美貌,天下與之媲美的還真是沒有。”

宿千越夾起一筷子菜挑起帷帽餵進嘴裏,細細咀嚼道:“看來這家酒樓確實一般。”

游元凱滿臉黑線,氣憤的喝了一杯酒,宿千越隔著帷帽心情不錯的看著游元凱吃癟的模樣。

戴子又嘴角帶著若隱若無的笑意,拿起筷子開心的吃起來,只留游元凱喝著悶酒。

“不過,我們來西洲也有些時日了,你的那位朋友也未見蹤跡,如此茫茫人海該如何去尋。”

宿千越一邊吃著一邊無奈說道,她答應過祖父祖母要早些回去的,不能幹耗著。

游元凱聞言喝酒的動作一滯,眼底快速的劃過一絲異樣,快的人抓不住,宿千越隔著帷幔也沒看清。

游元凱接著說道:“既然找尋無果,不如我們去皇宮看看神女定親如何?本尊倒是對與聖女定親的男子甚是好奇。”

戴子又沒有說話,小姐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宿千越思忖一番道:“也罷,算是去湊個熱鬧,萬一你的那位朋友也在宮中也未嘗不可。”

……

西洲皇宮。

“黑夜,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職責?”

黑暗中一男子斜躺的坐在帷幔後的椅子上,手裏把玩著一個皮通透的黑蛇。

游元凱半跪倒在地,沒了平日裏的猖狂邪魅,“黑夜不敢!”

“哦,是嗎?”

男子輕蔑的聲音響起,隨之游元凱全身抽搐般的疼痛在地,額頭也溢出汗珠。

“既然不敢,那人呢?”帷幔後的語氣中透露出殺氣。

游元凱疼的蜷縮在地,面部猙獰,雙手緊緊抓住心臟的位置,嘴角也因為疼痛咬破。

聲音顫抖,“明日宿千越會去皇宮參加聖女的定親儀式。”

游元凱話還沒說完就疼痛的喊出聲,全身青筋暴起,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地上。

“終於要見面了,宿千越!”男子手指一揮,游元凱全身疼痛退去。

“好戲要開始了,哈哈哈!”男子笑的滲人。

游元凱狼狽的跌撞的爬起來,道:“宿千越我帶來了,我能不能見我姐姐一面呢?”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男子冷哼一聲一掌從帷幔中打出來,游元凱瞬間口吐鮮血的倒地。

隨後男子慢慢的從帷幔中走出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游元凱,緩緩的擡起腳踩在游元凱身上。

游元凱瞬間不能說話,可見其武功高深莫測。

“看你還算守信的份上,本王饒過你這條狗命,明日若是宿千越沒來,你和你姐姐就去下地獄吧。”

男子兇狠的又加重了腳上的力度。

游元凱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只能無助的點著頭,男子見狀滿意的挪開腳道:“滾吧!”

游元凱吃力的從地上爬起,眼神中帶著恐懼,擦了擦嘴角的血,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房間,只留男子背著手屹立的站在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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