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有懷疑

關燈
心有懷疑

宿千越聽到歐陽鴻煜果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葉怡鶴,懷疑的打量著葉怡鶴,她怎麽會知道阿煜?阿煜從未跟她說過他認識千鬼之手。

游元凱和戴子又也是一臉茫然的看向宿千越,想知道其中緣由。

“你是不是認識歐陽鴻煜?”葉怡鶴有些激動的上前就要拉宿千越的衣袖。

宿千越向來有潔癖,直接躲開,眼神懷疑的問道:“你和阿煜是什麽關系?”

“你真的認識歐陽鴻煜?那你知道他在哪兒嗎?他現在怎麽樣?他過得好不好?”葉怡鶴激動的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你到底和阿煜是什麽關系?”宿千越眉頭微微皺起。

葉怡鶴開心的解釋道:“歐陽鴻煜年少時曾被師傅救過一命,我此次出谷就是為了尋找歐陽鴻煜的。”

“沒想到千鬼之手竟然與南岳首富之子歐陽鴻煜是故交,這天下還真是小。”游元凱好笑的把玩著手中的折扇。

戴子又也是一臉不可置信,歐陽鴻煜那種眼裏只有錢的人居然會認識千鬼之手,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宿千越心中瞬間明了,兒時阿煜確實因為跟家裏賭氣離家出走,然後杳無音訊,再回來時說過被一位老者相救,那位老者應該就是葉怡鶴口中的師傅了。

“你們都認識歐陽鴻煜嗎?太好了,你們能不能帶我去找他?”葉怡鶴興奮的兩眼放光。

“葉姑娘,這裏是東陵,歐陽鴻煜沒有告訴你他是南岳人嗎?”宿千越有些奇怪的問道。

“他是說過他是南岳人,可是我托我南岳的朋友幫我打聽了說歐陽鴻煜離開南岳了。”葉怡鶴癟癟嘴有些失望。

“離開南岳?莫不是……”宿千越眼神微閃,心中仿佛已經知道歐陽鴻煜離開南岳的原因。

“宿姑娘你是不是知道歐陽鴻煜在哪兒?你能帶我去找他嗎?”葉怡鶴看到宿千越神情好似知道歐陽鴻煜的下落,只能眼巴巴的求著宿千越。

宿千越開口直接拒絕道:“抱歉葉姑娘,我並不知道歐陽鴻煜去哪兒了,我還有要事先行一步了。”

“我們走吧。”宿千越對戴子又和游元凱說道。

游元凱和戴子又見狀也沒有反駁,跟著宿千越離開了人群,對他們來說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去幫助一個不想熟的人。

葉怡鶴不死心的跟了上去,聲音懇求:“宿姑娘,你真的不知道歐陽鴻煜去哪兒了嗎?我真的很想見他。”

宿千越停下腳步,聲音冷漠道:“葉姑娘,我並不知歐陽鴻煜去哪兒了,今日若不是葉姑娘告知我都不知道歐陽鴻煜已經離開南岳了。我真的還有要事,別再跟著我們了。”

游元凱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他知道宿千越肯定並沒有如實相告,不管是什麽原因,他也不想一個不熟的人跟著他們妨礙他的事。

葉怡鶴失望的望著宿千越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心中一陣失落難過,好不容易有個人認識歐陽鴻煜,卻同樣不知歐陽鴻煜的下落。

“小越兒,其實你是知道歐陽鴻煜去哪兒了吧,你不說是不是不想讓她找到歐陽鴻煜?”游元凱心中雖有答案但就是想知道宿千越的想法。

“我只是覺得這葉怡鶴並不單純,他們若是有緣自然會碰到。”

宿千越沒有否認知道歐陽鴻煜的去向,如果她猜的沒錯歐陽鴻煜應該是來尋她了。

鬼影門。

“到了,這就是本尊一手創立威赫江湖的鬼影門。”游元凱搖晃著折扇,自豪得意的說道。

宿千越擡頭看著醒目無比的鬼影門三個字,神情緊張,全身的弦緊繃著,眼神更是深沈無比,緊握的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就連呼吸都變得緊促而短暫。

“怎麽了?怕我騙你?”游元凱察覺到宿千越的緊張神情,出言詢問。

戴子又也是關心的看向宿千越,他心底也是緊張害怕無比,希望游元凱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宿千越沒有說話,眼睛一直盯著門,沈默許久,才緩緩的伸出手想要推開門,卻又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推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巍然屹立,磅礴大氣,用石頭堆砌的宮殿,鬼影門老巢在地下,整個宮殿沒有陽光只有嵌在石壁上的夜明珠發出的光亮。

兩旁整齊的站立著殺手,他們都用黑色鬥篷蒙住臉,根本看不清楚是什麽面容。

“恭迎門主!”所有殺手看到游元凱,整齊的抱拳單膝跪地的喊道,聲音震耳欲聾。

游元凱沒了平時的放浪不羈,臉色一變瞬間變得冷漠邪魅,性感的擡手虛扶了一把,所有殺手立刻起身。

“走吧,我帶你去見你祖父祖母。”游元凱來到宿千越面前,真誠無比的說道。

宿千越心瞬間一緊,點了點頭跟著游元凱穿過一層層的走廊來到另外一個宮殿。

“這兒是千煞閣,本尊的住寢。”

來到千煞閣,宿千越環顧四周,閣樓房間錯雜在一起,滿院子種滿了彼岸花。

游元凱繼續帶著宿千越和戴子又穿過花園,來到一處院落,所有見到游元凱的婢女都恭敬的跪倒在地上。

“百草園。”宿千越看著庭院的名字,不自覺的念了出來。

“你祖父祖母就在裏面了。”

宿千越心幾乎要提到嗓子眼了,迫不及待的進去,映入眼簾的是竹亭中憂心忡忡的宿烈和先蘭,還有一旁的阿三和戴廣恩。

宿千越眼眶瞬間通紅,熱淚盈眶的怔楞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這一眼等待了幾百年幾千年一樣。

戴子又也是淚光閃爍,大將軍他們沒死,真的沒死。

聽到動靜的宿烈和先蘭朝宿千越的方向看來,瞬間站起來,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趕緊又揉了揉,確定是宿千越之後迫不及待的喊出聲,急忙朝宿千越小跑過來。

宿千越再也控制不住的飛奔過去,一把抱住了宿烈和先蘭,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說話也變得哽咽。

“祖父祖母你們還活著,越兒好想你們,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

“越兒,真的是你,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先蘭哭泣著。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宿烈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難受的拍打著宿千越的肩膀。

“爹,你沒事吧。”戴子又見狀趕緊上前來到戴廣恩面前。

“爹沒事,你呢?有沒有受傷?”戴廣恩見到戴子又,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沈下來。

阿三也是止不住的開心,眼含淚水的在一旁開心的笑著,她就知道憑小姐的聰明才智怎麽可能會被巖溫困住。

游元凱見到眼前重聚的溫馨時刻,臉上多了些落寞,眼神覆雜,仿佛藏了很多心事。

“祖父祖母,快坐下!”宿千越平覆好心情之後,趕緊扶著宿烈和先蘭來到竹亭。

“既然你們全家已經團聚,那我就不打擾了。”游元凱不想破壞宿千越一家的團聚時光,就借口離開。

宿千越聞言來到游元凱面前,感激的說道:“謝謝你,游元凱,我晚點再去找你。”

“你我之間說謝字還太早。”游元凱帶著笑意開口,一字一句,盡是無窮無盡的妖媚蠱惑。

看著游元凱別有深意的妖艷笑容,宿千越心中有一絲猜測,但那些比起祖父祖母微不足道。

“越兒,南岳現在怎麽樣了?我們整日被困在這鬼影門,出也出不去。”宿烈擔憂南岳存亡,憂心忡忡。

“南岳……南岳易主了。”宿千越雖不忍心,但還是如實說道。

“我早該料到會如此,只是聽到還是難受不已。”宿烈難受的嘆著氣,瞬間蒼老不易。

“巖溫做了巖溫罕的棋子,謀反不成被北漠吞滅。”

“終究還是歸屬於北漠了。”

宿千越盡量的安慰著宿烈,“不過祖父你放心,因我當初給巖溫的虎符是假的,南岳百姓並沒有遭受戰亂之苦。”

“早知南岳江山守不住,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先蘭也是遺憾不已。

“那現在南岳是誰管轄?”宿烈迫不及待的問道。

“恕孫女不忠,我把真的虎符交給了肖北塵。”宿烈撲通的跪倒在地,心懷愧疚,“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個叛國賊,我是不是對不起南岳百姓。”

宿烈心疼道:“越兒,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快起來。”

阿三見狀趕緊上前扶起了宿千越,對她而言,只要大將軍府安然她就無所求,家國什麽的對她來說太遙遠了。

“這不是你的錯,自巖溫謀權篡位之後,置黎民百姓生死不顧,征收賦稅,任由官兵強取豪奪百姓吃食,實在是有違天道。”

“南岳江山易主雖是悲痛,但比起南岳百姓安危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宿烈嘆息的說道。

“先帝在時,一心為民,勞心勞神,如今不管是巖溫還是巖溫罕卻都是暴戾成性之人,真是世事難料。”先蘭也感慨附和道。

“謝謝祖父祖母理解我,如此我便安心了。”聽聞宿烈和先蘭一番話,宿千越欣慰不已。

“對了,祖父祖母,你們是怎麽來到這鬼影門的?難道我當時的計策被巖溫識破了嗎?”

阿三激動的抱怨道:“才不是呢,是那陰晴不定的游元凱發動鬼影門的人找到我們的,就憑巖溫的智商怎麽可能想得到。”

“游元凱劫了我們卻沒有傷害我們,只是將我們軟禁在這鬼影門,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宿烈滿臉愁容。

“不管怎麽樣,你們沒事就好。”宿千越笑了笑,懸了幾天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宿烈先蘭認同的點了點頭,只要他們都安然比什麽都重要,以後的事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