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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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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

“六皇子說的對,不過下不為例,免得說我們北漠失了禮數,越兒塵兒你們趕緊入座吧。”皇上肖方澤並沒有想過罰宿千越和肖北塵,既然有人求情他就順勢下了。

“多謝皇上,多謝六皇子!”宿千越微微欠身。

肖北塵對此沒有任何表情和動作的來到一旁的坐榻上坐了下來,宿千越緊隨其後,坐在在肖北塵的旁邊,書景鴻見宿千越沒有什麽事情了,便也緩緩坐下來。

此時旁邊的女子靠近書景鴻一些,低聲道:“書景鴻,你現在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東陵,誰給你的膽子幫素未謀面的太子妃求情?”

“她不一樣!”書景鴻久久的吐出幾個字,好似沒有溫度,又好似飽含深情。

“不一樣?你和她認識嗎?”黃衣女子冷哼一聲,小臉上全都是嘲諷,“本公主倒是忘了你曾經作為東陵的質子在南岳待過。”

書景鴻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桌子上的茶溫文爾雅的喝了一口,沒有理會黃衣女子,好似全當黃衣女子是空氣一般漠然。

黃衣女子覺得有點自討沒趣,便也坐遠了一些,眼神又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肖北塵,肖北塵武功極高,又怎會感受不到黃衣女子的目光,只是懶得搭理。

等所有人入席之時南岳太子巖溫站起來說道:“為表我南岳誠意,特地準備了一些禮物送給北漠陛下。”

“哦,是何禮物?”皇上肖方澤笑著附和道。

“南岳贈南海夜明珠十顆,麒麟紅寶石一箱,冰蠶絲二十石。”南岳太子巖溫一字一句的說道,接著侍從從外面將禮品擡上大殿。

“南岳皇帝的禮物著實貴重。”皇上肖方澤笑容滿面,和藹可親道。

“皇上此言差矣,這是我南岳的誠意,況且我南岳昭和郡主和親北漠,北漠照顧有加,南岳真是感激不盡。”南岳太子巖溫笑不見底。

宿千越聞言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她作為聯姻的一顆棋子,竟讓巖溫說的如此動人好聽,真是諷刺。

“太子妃,你也好久沒有見到親人了,大典結束後好好跟家裏人聚聚。”皇上肖方澤看似大方體貼的說道。

“多謝父皇,兒臣領命。”宿千越微微頷首,眼神都沒有給巖溫一個。

巖溫轉頭看向宿千越,眼底依舊有初見時的驚艷,那時見她是一襲素衣,沒想到穿上北漠的華服竟會如此美艷,巖溫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越兒妹妹真是好久不見,沒能早點來北漠看你是哥哥的不對。”巖溫假心假意的說道。

“太子殿下日理萬機,顧不上千越是應該的,千越多謝太子殿下掛懷。”宿千越眼神冰冷,說話帶刺。

巖溫見宿千越並沒有領情,有些尷尬:“本太子還有好多話同千越妹妹講,等晚些時候在同千越妹妹細說。”

“啟稟皇上,西洲也有禮物呈現給陛下。”一聲清脆的聲音響徹大殿。

“哦?”肖方澤挑眉望向說話的女子。

女子綠色煙羅軟紗,露出雪白的肩膀和手臂,頭上掛滿銀飾,一襲散下來的棕色卷發,眼波流動,雪膚花貌,是異域的絕色美女。

不同其他人好奇綠色女子的穿著,宿千越則是見怪不怪,她很小的時候隨祖父去過西洲,知道他們的習俗文化,穿衣打扮不同於大陸。

“我乃西洲公主桑周,代表父汗送上奇珍異寶十箱,香薰布匹八石。”桑周聲音猶如銀鈴一般動聽。

宿千越聽聲音也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聲音還真是好聽,人長的也好看,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五官立體濃艷,老天對她還真是偏愛。

“好好好,西洲王有心了。”皇上肖方澤肉眼可見的開心,作為四國之首,他的得意從內而發。

“我們東陵也帶了些禮品還望皇上笑納。”黃衣女子站起來說道,接著又拍了拍手。

只見幾位壯漢擡著幾個大箱子來到大殿中央,黃衣女子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肖北塵,來到箱子面前示意壯漢打開箱子。

壯漢得到指示整齊劃一的打開箱子,映入眼簾的是各種各樣的瓷器,東陵盛產瓷器,偏偏北漠不產瓷器,每年都會去往鄰國購買瓷器,光支出就一大筆。

“東陵不愧是瓷器之國,還真是叫朕刮目相看啊。”肖方澤看著箱子裏琳瑯滿目的瓷器,頓時心悅不已。

“皇上過譽了,想來我和太子殿下還有點淵源呢。”黃衣女子有點嬌羞的又轉頭看向肖北塵,期待肖北塵看她一眼,可是肖北塵只是略微的擡頭頷首的算是打過招呼了。

皇上肖方澤瞥見肖北塵的動作,覺得事情不簡單,好奇的問道:“公主此言何意?”

“五年前太子殿下出兵剿滅叛軍的時候,身受重傷,丁卿有幸曾救過太子殿下一命。”

“原來如此,沒想到東陵公主竟然還是朕的塵兒的救命恩人。”肖方澤也是驚訝,沒想到塵兒就連此等生死大事也未曾告訴他,是他太疏忽了,肖方澤內心有些自責。

宿千越看著肖北塵並未反對,想必是真的,又瞅了瞅眼前跟她差不多年齡大的女子,面容也是國色千香,想必也是才貌雙全,溫柔賢惠,知書達理之人。

宿千越瞬間有些失落,肖北塵身邊從不缺出挑的女子,想必他以後心悅的女子也定會是傾國傾城,舉世無雙之人。能被他喜歡上的人應該是很幸福的,畢竟他很好。

“塵兒,東陵公主對你有救命之恩,她這段時間在北漠就由你照顧了,算是還了救命的恩情。”肖方澤眼珠子直轉悠,似乎在打著什麽算盤。

肖北塵眼神波瀾不驚,心裏只自顧自的猜測著書景鴻和宿千越的過往,對其他事情兩耳不聞窗外事。

“父皇,既然是四國會盟,沒了武藝切磋豈不是沒了樂趣,兒臣願意與各國皇子切磋一下武藝,一來為父皇母後以及各國使臣解悶,二來是想與各國皇子交流一下感情。”四皇子肖北勝站起來說道。

“皇上,臣妾覺得勝兒說的有幾分道理,各國皇子年紀相仿,通過武功切磋增進彼此的感情,對四國和睦也是有好處的。”皇後楚木辛附和道。

“恩,皇兒此言有理,準了。”

……

不一會兒一群人移步到校場,皇上皇後都坐在了觀賞臺上,臺下是肖北勝。

“北漠作為東道主,本皇子作為北漠皇子,率先做出表率,不知哪位皇子願意與本皇子切磋一下?”肖北勝自從肖淩侖廢了以後言談舉止大膽了一些,不似以前拘謹深沈。

“本太子願意一試!”這時候觀賞臺上的南岳太子巖溫飛身翻轉幾下,輕盈的落在肖北勝對面。

“此為友好切磋,切勿傷及性命。”肖方澤不想其他各國皇子在北漠出事,提醒道。

“是,父皇!”肖北勝眼神深邃,抱拳領命。

“受教了南岳太子殿下。”肖北勝率先出手,眼疾手快,動作迅速。

巖溫也不是吃素的,翻轉幾下躲開肖北勝的進攻,又找準機會一掌打向肖北勝,動作行雲流水。

宿千越饒有性質的看著臺下兩人的比武,從實力上來說四皇子肖北勝略勝巖溫一籌,但是她看的出來,巖溫有所保留,想必是不想肖北勝下不來臺,以免失了兩國和氣。

幾番打鬥下來,兩人竟然打成了平手,誰也沒有占誰半點便宜。

“四皇子好身手,本太子佩服!”巖溫嘴角帶笑,目光深邃,這四皇子也算是佼佼者。

“是太子讓著本皇子,太子武功才是令本皇子敬佩。”肖北勝知道巖溫出手有所保留,有絲驚訝巖溫的實力。

“好!好!不愧是少年才俊,熱血兒郎。”皇上肖方澤拍手叫好。

“啟稟父皇,兒臣還想與東陵六皇子切磋一番。”肖北勝並沒有覺得累,提出心中所想。

此言一出,宿千越和肖北塵默契的朝書景鴻看去,宿千越有點擔心,書景鴻並不會武功,若是答應比試想必會受傷。

肖北塵眼神深邃,只盯著書景鴻,想知道書景鴻有什麽本事竟會讓宿千越念念不忘。

“好!”還未等肖方澤答應,書景鴻便答應了,他想讓宿千越看看他不再是一個只會任人欺負的人了,他一直都再努力進步。

“四皇子,你想切磋的這位未必是你的對手。”巖溫說完雙手背後,朝臺上走去。

巖溫上臺後路過書景鴻,嘴角依舊帶著嘲諷,在他眼裏書景鴻就是一個他們從小欺負大的賤奴而已。

書景鴻對巖溫的嘲諷並未理會,只是優雅的站起身來到肖北勝的面前,語氣平淡:“還請四皇子賜教。”

丁卿在臺上並無擔心之色,反而一臉看戲的樣子,她不喜歡賤婢生的書景鴻,這次會盟大典原本就沒書景鴻什麽事情,是他在父皇寢宮外跪了幾天幾夜求來的。

肖北勝目光如炬,還未等書景鴻說完就發起攻擊,不似剛才對巖溫的有所保留,對書景鴻是招招斃命。

宿千越在臺上眉頭一皺,這肖北勝擺明了是欺負書景鴻,東陵一直歸附北漠,不需要他禮讓,不需要他顧忌兩國關系。

書景鴻雖有點武功,可只能是勉強的抵擋住肖北勝的進攻,肉眼可見的以卵擊石,沒接一招都十分吃力。

沒有片刻功夫書景鴻就被肖北勝打出內傷,可肖北勝並沒有停止,而是使出全力一掌打向書景鴻,書景鴻瞬間口吐鮮血,最關鍵的是書景鴻就要落在後面的兵器刀劍上。

宿千越心一驚,暗叫不好,來不及多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來到空中,攔腰抱住下墜的書景鴻,回旋幾個轉身將書景鴻帶離危險。

“你怎麽樣?還撐得住嗎?”宿千越扶著站不穩的書景鴻。

在場的人看到宿千越的動作皆是一驚,他們驚訝宿千越竟然會武功,驚訝宿千越會冒著生命危險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肖北塵眼眸微沈,一直盯著臺下宿千越的臉,宿千越的擔心和緊張一覽無餘的落到肖北塵的眼中,肖北塵心仿佛被刺痛。

“太子妃會你會武功啊,好厲害,桑周佩服!”桑周激動的跳起來,在四國會武功的女子極少,沒想到身份尊貴高高在上的北漠太子妃會武功來。

桑周來到宿千越身邊不由分說的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倒出一粒藥就要遞給書景鴻,可這一看整個人都楞了,她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子,臉上不自覺的多了些紅暈。

宿千越見狀出聲道:“這是什麽?”

“這個是我們西洲的秘藥,可治內傷。”桑周回過神,聲音清脆中帶著一絲靦腆。

宿千越沒有多想拿過藥丸餵給書景鴻,她的直覺告訴她面前的女子單純善良,應該不是什麽其他的毒藥。

“書景鴻,你感覺怎麽樣了?”宿千越盯著書景鴻,眼見藥還未見起色,只好輸送內力。

好在書景鴻沒一會氣色開始好轉,但語氣依舊虛弱:“我不在是以前那個任由欺負不敢反抗的少年了,千越你看到了嗎?”

宿千越心疼無奈道:“你不需要去證明什麽,你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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