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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相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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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相吻

不知過了多久,宿千越身體溫度慢慢恢覆正常,臉色也逐漸紅潤,肖北塵眼露欣喜,一直不安的心也逐漸安定。

宿千越輕輕呼出一口氣,緩緩睜開眼道:“肖北塵,這次多謝你了。”

宿千越說話時還躺在肖北塵懷裏,絲毫沒有意識到兩人的動作有多暧昧,肖北塵也是繼續抱著宿千越,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只是將手握拳,非常君子的沒有占宿千越絲毫的便宜。

“你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況且之前你也拼死救過我一命。”

肖北塵之前沒有註意宿千越對他的稱呼,剛才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心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劃過。

宿千越淺笑出聲:“我救你一命,你救我一命,也算是互不相欠了。”

肖北塵皺了皺眉,聽到兩不相欠有一絲不舒服,可這種感覺很快便消失不見,聲音低沈道:“不算,我還未將你送回南岳。”

“你若是真能把我送回南岳,那理應是我欠你的。”宿千越說著離開肖北塵的懷抱站起來又道:“我想要回棲鳳閣沐個浴,換身衣服。”

可突然膝蓋的疼痛讓宿千越沒站穩向後倒,肖北塵見狀眼疾手快的接住,可好巧不巧的肖北塵沒有坐穩,兩人沒入溫泉,嘴唇相接,身體緊貼。

肖北塵瞬間眼睛睜大,怔楞住,耳朵逐漸變紅,宿千越感受到唇間的溫度,腦袋一片空白,就這樣四目相對。

宿千越最先反應過來趕緊起身,拉緊身上的披風,尷尬的想要逃離,語言也開始語無倫次:“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沒站穩。”

肖北塵回過神,耳朵緋紅,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心跳,恢覆神色道:“沒……沒關系。”

如果當甲當白,則知則查在現場肯定要驚掉下巴,在他們印象中主子從未都是冷冰冰像一座冰山一樣,何曾有過如此害羞慌張的一面。

肖北塵為緩解兩人之間的尷尬,率先開口:“你膝蓋有傷,就在蘭軒殿沐浴吧,這溫泉也有助於你療傷。”

宿千越腦袋還是有些混亂,根本沒有聽肖北塵在說什麽,胡亂答應著,眼神躲避。

肖北塵見狀起身將宿千越從溫泉裏打橫抱起,宿千越被突然的抱嚇的趕緊抱住肖北塵的脖子,肖北塵臉上有些不自然的將宿千越抱回臥室,隨即拍了拍手,只見進來兩個侍女麻利的就要伺候宿千越沐浴。

肖北塵也不便再待著,朝宿千越點了點頭,又低頭看著身上黏糊糊的衣服,皺眉的離開了。

宿千越看著肖北塵離開,終於松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臉頰,緩解著剛才的尷尬。

肖北塵剛出了房門,就看見跪在門口的當甲當白,肖北塵神情冷漠的直接略過他們來到另外一間房間。

等肖北塵再回來的時候宿千越已經梳洗好,正卷起衣裙看著膝蓋的傷口,眉頭緊鎖。

“不用擔心,不會留疤的。”

宿千越聽到聲音擡起頭就看見肖北塵手裏拿著藥膏出現在門口,想起剛才溫泉的一幕,有些不自然的用衣裙遮住小腿。

“太子殿下怎麽來了?”

肖北塵沒有回答,而是走上前單膝跪地的就要給宿千越上藥,宿千越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開了肖北塵的手道:“不用勞煩太子殿下了,我自己來就好。”

“郡主不必覺得不好意思,受了傷就乖乖上藥。”肖北塵神情平靜的將宿千越的衣裙卷起,眼神無比認真的上著藥。

“有點疼,郡主忍一下,這個是雪花膏,不出幾日傷口便會愈合,不會留疤的,郡主放心。”

宿千越也沒再別扭,點頭附和著,時不時的疼的輕呼出聲,肖北塵見狀更是無比小心溫柔。

宿千越不想空氣太安靜。開口道:“太子殿下要是不介意的話以後便喚我名字吧。”

“好,那郡主以後也喚我名字即可。”肖北塵同意道。

眼見上完藥的宿千越就要起身,卻被肖北塵打橫抱起,搞得宿千越措不及防,肖北塵抱著宿千越來到臥室,小心的將宿千越放在床上。

還沒等錯愕的宿千越開口,肖北塵搶先道:“今晚你就住在蘭軒殿,凍了那麽久你都沒發現你發燒了嗎?回棲鳳閣我不放心。”

宿千越聞言用手背試了試額頭的溫度,還真是發燒了,也難怪,跪了一天一夜不發燒才有鬼。

肖北塵將宿千越輕輕按倒,拉過被子非常耐心道:“好好睡一覺,醒了就沒事了。”

宿千越無奈的只能點了點頭,閉上眼睛不一會就睡著了,許是這兩天被折騰的真的有些累了,從來沒有這麽不警惕過。

肖北塵看著宿千越絕美的睡顏,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這也許是他十年以來第一次笑,連肖北塵自己都沒察覺。

肖北塵再三確定宿千越睡著後,才輕輕的退出房門,看著院子裏還一直跪著的當甲當白,眼神瞬間變冷。

“我之前說過什麽?”

“太子妃若是有什麽閃失,提頭來見。”當甲目光堅定,說著從鞋子裏掏出匕首就要抹向脖子。

肖北塵迅速的用腳踢起一個石子打掉了當甲手中的匕首,目光冰冷。

“太子妃為何會被罰跪?”

“是太尉之女……”當白趕緊將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告訴肖北塵。

聽完後的肖北塵目光陰冷,好聽的嗓音帶著寒冷:“去軍營換則知則查回來。”

“是!”當甲當白眼露感激,主子雖然對他們冷漠卻也從未想過真心的殺他們。

睡夢中的宿千越昏昏沈沈,好似在做夢,夢見爹帶她玩秋千,教她騎馬,教她下棋……又好似恍惚看見肖北塵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一旁的肖北塵耐心的用毛巾擦拭著宿千越額頭的汗珠,看著宿千越痛苦無比的緊皺著眉頭,忍不住的想用手指撫平,可手伸到一半搖了搖頭又收回來。

“宿千越,把藥喝了,喝了就好了。”肖北塵和聲細語的勸著昏睡中的宿千越。

肖北塵非常細心的一勺一勺的將藥餵進宿千越的嘴裏,宿千越只感覺喉嚨苦澀,怎麽想睜開眼睛也睜不開,又感覺額頭冰冰涼涼的,肖北塵好看的雙手一遍一遍給宿千越額頭換著毛巾。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宿千越逐漸安穩,一旁的肖北塵奔波了一天一也累的趴在床沿便睡著了。

半夜退燒後宿千越蘇醒過來,感覺胳膊被什麽東西壓住,轉頭看去,就看到肖北塵俊美妖艷的臉,宿千越有些安心,他睡著的樣子怎麽會如此的乖巧,與平日裏完全不一樣……

宿千越看著看著又覺得有些許困意有睡著了,床沿邊的肖北塵從始至終睡的香甜。

第二天清晨的日光照在宿千越臉上,強烈的日光逼迫宿千越轉醒,回頭一看發現肖北塵早已不見。

“太子妃娘娘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一個婢女上前畢恭畢敬道。

“肖北塵呢?”

“回太子妃,太子殿下讓奴婢給你轉達說有事需要出去一趟,讓您好好休息。”

宿千越也沒再說話,緩慢的從床上爬起來,膝蓋的疼痛感一下子傳遍全身,疼的宿千越直皺眉。

丫鬟很有眼力見的趕緊上前扶著宿千越,這時候陸續又有幾個丫鬟進來伺候宿千越洗漱。

“阿三呢?她怎麽樣了?”坐在梳妝臺前的宿千越突然想起阿三,問道。

“回太子妃娘娘,太子已經命太醫給阿三姑娘瞧過了,並無大礙。”

“真是麻煩他了。”宿千越嘆了一口氣。

……

太尉府。

肖北塵神色冷漠的坐在太尉府前廳的上座悠閑的喝著茶,地上太尉廖章升以及太尉夫人蘇甘雪、廖瑩枝、廖瑩茜趴在地上全身忍不住的顫抖。

廖章升額頭的汗珠砸落在地板上,恐懼和害怕蔓延全身,從昨晚知道太子妃被罰的事情他就一直不安,都怪他的兩個蠢女兒,太子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這該如何是好?

廖瑩枝和廖瑩茜更是,剛才聽丫鬟稟告說太子來府上的時候還一臉春光,放心蕩漾,可看到太子的那一刻只有害怕和惴惴不安。

“廖太尉,知道本太子今日為何來嗎?”一直未開口的肖北塵突然開口,聲音冰冷。

“回太子殿下,臣不知。”廖章升腿腳發軟,說話也開始顫抖,肖北塵的壓迫感讓他心生恐懼。

“哦,太尉作為北漠重臣竟然消息如此不靈通?”肖北塵的聲線越發的冷。

“臣有罪,臣罪該萬死,是臣教女無方,得罪了太子妃!”廖章升開始狠狠地磕頭。

“你是得罪該萬死,本太子竟不知何時一個小小太尉之女可以對太子妃出言不遜了。”肖北塵視線移到來廖瑩枝和廖瑩茜身上。

“太子殿下,不是這樣的,是太子妃要殺我,皇後娘娘才罰太子妃的。”廖瑩茜膽戰心驚,語無倫次的推卸責任。

“是的,還請太子明鑒!”廖瑩枝已經被嚇的坦然失色。

跪在前頭的廖章升聞言只想踹死廖瑩枝和廖瑩茜,真是兩個蠢貨,偏偏這個時候提皇後娘娘。

肖北塵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哦,是嗎?”

廖瑩茜沒有聽出肖北塵的不滿,自以為相信她說的話,趕緊又補充道:“太子妃自認身份高貴,昨日在長樂宮更是驕橫無禮,還望太子明察。”

此言一出,廖章升有一瞬間感覺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跪著的腿支撐不住身體的癱倒在地上。

肖北塵目光驟冷,一瞬間來到廖瑩茜面前,一只腳踩在廖瑩茜的手上,語氣冷的恐懼:“什麽時候你一個賤婢也敢配言論太子妃呢?”

廖瑩茜清楚的聽到手骨斷裂的聲音,疼的眼淚直掉,痛苦的喊叫出聲,一股恐懼從心頭遍布全身,連忙磕頭祈求原諒。

“賤婢有罪,我再也不敢了,求太子殿下饒命!”

一旁的廖瑩枝更是嚇得驚恐失色,手腳肉眼可見的顫抖。

肖北塵嫌棄的挪開腳轉身來到座位,就在大家松一口氣的時候,肖北塵修長的手食指和中指漫不經心的一揮。

則知和則查會意的掏出刀,手起刀落,痛苦的哀叫聲傳遍大廳,只見廖瑩枝和廖瑩茜手腳被砍斷,一股股鮮血流出,血腥味令人作嘔。

蘇甘雪見狀早已經嚇暈過去,廖章升更是嚇的直接尿褲子了。

“來人,將此賤婢手腳掛在城門口,若是以後誰再對太子妃有半句不是,下場只會更慘。”肖北塵冷冰冰的話語響徹整個前廳。

則知則查心裏也是驚訝,他們自小就知道主子心狠手辣,可還是第一次見主子除了先皇後為了一個人如此生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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