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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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岑夏從錢旭口裏得知，警方通過手機定位查到了劉莉和曾臨的蹤跡，到了外省，只發現了曾臨的蹤跡，他拿著兩只手機，而劉莉到底在哪，警方查不到，曾臨也只字不提。
據說曾臨進了審訊室，就一直一句話都不說，錢旭把該說的都說了一遍，曾臨都沒有任何反應。
只在第四天的時候，他說了一句。“我要見岑夏。”
“見我？”岑夏原本正在要去公訴科的路上又轉了個頭。
“姑奶奶，看來還真得靠你出馬了，我和主任打報告了，說明了情況，主任也點頭了，讓你幫忙。”
錢旭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是知道岑夏的態度的，也不想讓她為難，誰知道這個曾臨這麽難搞，不吃飯，不說話，就一句，他要見岑夏。
岑夏明明一直避之不及的，對於曾臨的事情，她分手後也知道的越來越多，也看出來了他陷的有多深，她曾經勸過他，好像又沒什麽用處，如今到了這個局面，她實在有些不願意面對。
“聽說你想見我。”岑夏緩緩的坐在了曾臨對面。
隔著昏暗的光，曾臨緩緩擡頭，空氣中他們的視線相遇。大夢一場，恍若隔世。
岑夏見到的曾臨，都是西裝革履，意氣風發，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他穿著很多坐在這裏的人都要統一穿的衣服，胡子拉碴，不修邊幅。
頭發沒有往日的精心打理，一根一根的打起了縷。
岑夏想問他，到了今天你後悔嗎？想想又覺得這話實在沒什麽意義，後悔也來不及了。
“說吧，我都來了，總要給我點面子，告訴我，劉莉在哪裏？”
曾臨輕輕的搖頭，緩緩開口：“我真的不知道劉莉在哪，她只是告訴我事情暴露了，讓我去外省躲躲。”
“那你為什麽會帶著劉莉的手機，是想幫她隱藏什麽嗎？”
“夏夏，我想你會不相信，但我真的要說，不是我特意幫她隱藏的。我也是這幾天才想明白的，她那天來送我，估計就是和我告別的時候，塞進我行李裏的。”
大概是報應，左右逢源的男人，最後被他的金主拋棄，還直接當成了頂罪羊，送進了監獄。
“說點你知道的吧。”
見到了岑夏，曾臨一改之前的沈默是金，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我曾經幫慧榮公司貸了許多款，用一些專業術語來看，我違規了，他們本不符合那些條件，都是我和劉莉幫忙做的虛假材料。”
“在這些活動中，你有沒有收到好處費？”
曾臨閉眼：“會有一定的利潤分成。”
怪不得有資本當渣男，原來在這獲得的利潤。之前她大概還會勸曾臨好自為之，現在嘛，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夏夏，到了今天我也不想說什麽請求你原諒的話，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份上，有空去幫我看看我父母吧。”
說完，他就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看岑夏的眼睛，大概怕她拒絕自己吧，畢竟他做了那麽多錯事，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手腕上的那副銀手銬，就是為他之前的所做所為買單的證據。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岑夏緩緩起身，在出門前，輕輕的說了句。“我會的。”接著沒有任何留戀的出了門。
他們的事情早已經成了過去，剩下的，就交給法律吧。至於曾臨的最後托付，出了審訊室的大門她就後悔了…
剛才她動了惻隱之心，覺得他們也算無辜，不知道曾臨做的那些事，把自己費盡一生培養的兒子當成天之驕子，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大概是走廊裏的窗戶都開著，冷氣吹來也讓她大腦清醒了回來。
她和曾臨在一起的短暫時間，他父母對自己的態度真的很一般，一般到她不想主動計較，要真斤斤計較起來，能詬病個三天三夜。人家說婆媳關系是千古難題，她那個時候還沒嫁給曾臨，就深深感受到了那句話的真諦。
想想她剛才在審訊室的答應曾臨的態度，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聖母，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關她什麽事。
她沮喪的回了辦公室，錢旭看她表情還以為她也無功而返呢，剛想安慰她，早晚會讓他開口的，岑夏那邊把審訊記錄丟了過去。
錢旭翻看了一下，激動起來。
“曾臨都說了？”
得到曾臨的口供，他們和公安那邊快速共享了起來，看那邊能不能通過這點查出別的消息，定了費景華的貸款詐騙罪。
現在檢察院反貪局，還有公安那邊都在努力，不時的碰個面，把手裏掌握的和費氏集團相關的內容都分享了出來。
一直到過年，岑夏和紀凡都忙的腳打後腦勺，岑夏這邊調查費氏集團集團，紀凡那邊一直在追捕劉莉。一對夫妻，幾乎也沒什麽時間見面。
眼看著明天就是除夕，兩家都父母都已經定好了酒店，說是一起聚聚，而兩個孩子，一個都沒時間。
紀凡又出差了，劉莉到底去哪一直在追查，最近的消息，在邊城發現了她的蹤跡。而岑夏，則要值班。
想來想去，紀凡除夕回不來了，她又要值班，也沒時間回家，幹脆趁這個時間給兩家老人報了個旅游團，送他們出去玩玩。
兩家老人擰不過岑夏，在除夕的前一晚，踏上了去外省的飛機。
這天是除夕，整個城市都沈浸在辭舊迎新的氣氛裏，商場店鋪，到處張燈結彩。
臨市市中心的某大樓，正常人單位已經放假休息了，而費景華本人，在他的豪華辦公室裏走來走去。
白向飛向費景華匯報著：“劉莉逃離，估計現在正在準備出境呢，就是她的那個小情人，落在警方手裏。”
費景華微微笑了笑，劉莉是個聰明的女人，他當初提點她三十六計走為上，她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還把她的小情人拉出來墊背。
說到這裏，白向飛隱隱有些擔憂：“費總，那個小情人雖然不知道資金最後都向我們公司的賬戶裏了，可也是時間問題，公安和檢察院早晚能查得到。”
是啊，早晚都能查得到，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公司的錢已經轉到了海外了嗎？”
“是的，費總，已經在辦了，借了好幾個公司名義，資金已經大數轉到了海外的賬戶。”
白向飛是費景華的左膀右臂，這麽多年公司的很多事物都是他在打理，很得費景華的賞識。
聽到白向飛肯定的回答，費景華的心也放下了幾分。自從譚主任貪汙受賄入獄，接著呂慧容也被抓了起來，接著就是他的小舅子被捕，現在又是銀行那邊出事，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證明了這是個多事之秋。
“向飛，依你看現在這個情況咱們要怎麽辦？”
“費總，我們的資金已經大部分轉到海外了，要我看您也過去吧，待在這邊，總有一天他們會找上門。”
至於他們是誰，不言而喻。
是啊，早晚會找上門。可真就這麽容易的就過去嗎？這裏，有他打拼了一輩子的公司，有他所有的人際關系，真就到了這個地步嗎？
“你先出去，我再考慮考慮。”
白向飛識趣的退了出去，辦公室裏就剩下他自己。費景華把自己陷在了沙發裏，沈思了許久，打通了一個電話，是自己貼身保鏢，李健。
“你在樓下等我，一會我要去省會。”
省會城市，一家高級會所，進出的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費景華一到，會所的負責人就親自出來迎接。“費總，您到了。”
這家會所也是費景華的產業，越有錢賺錢越容易。這家會所接著費景華的名義，也引來了很多企業老板爭相消費，在某種程度上，能在這家會所消費，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去樓上包間裏。”
費景華已經安排好了，他要在這裏見個貴客。如果紀凡在這裏，就會發現這位貴客他認識，曾經想把女兒嫁給他的老領導，原省廳公安局局長，現任本省副省長，嚴厲唯。
嚴厲唯被一位漂亮的女服務員領著，一路穿過大廳，沿著走廊一路穿行，到了一個包廂裏。
包廂裏演奏者風琴和薩克斯，費景華一看清來人，急忙迎了上來。“哎呀，嚴省長，總算是到了，快請！”
不等嚴厲唯開口，一個漂亮的女孩已經過來拉住了他的手，還不急他多想，一股馨香的氣息就撲進他的鼻子裏。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坐到今天這個位子，投懷送抱的多了是。他也有自己的堅持，自認為他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對於那些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年齡的女孩子，他還是理智的保持距離。
更何況現在是非常時期，他能來見費景華，已經很不合時宜了。“不用，我自己可以。”
費景華見美人計沒用，幹脆揮手讓小姑娘先出去。臉上扯著笑，討好的開口。“嚴省長，終於有時間能和您坐一起吃點簡單的家常便飯了。”
“不用說那些虛的，直接說找我有什麽事吧？”
嚴厲唯和費景華也算是很多年的交情了，如果有人看過嚴厲唯的履歷，就會發現他的工作經驗和費景華有重疊的部分。費景華和嚴厲唯是發小，從一個胡同出來的。
“嚴省，我這也是被逼的沒辦法的才找到了您，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開發區的那片地，我們的實力您是了解的…”
嚴厲唯直接打斷了費景華的話，“走正常的招標流程就可以，我的工作管不到建委那邊去。”
他知道自己這個發小的德行，要不是礙於兩家老人的面子，礙於小時候的交情，他根本不會來赴今天的約。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事嗎？明天我還要去基層慰問，我這邊也挺忙的，沒事就先走了。”
費景華眼看著嚴厲唯要走，急忙起身，“嚴省長，思良那邊在國外讀書，前幾天跟我說在勤工儉學呢，我這一聽，多影響孩子學習，馬上讓人在他賬戶上打了五十萬美金的生活費。”
費景華的話一說完，嚴厲唯要起身的腿就邁開回來，坐在了原來的位置，眉頭緊鎖，能夾死一只蒼蠅的那種。
“還有悅悅，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我手下的向飛你是知道的，正經的留學生，高學歷，這倆孩子互相喜歡，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何樂而不為？”
嚴厲唯的臉陰沈的不能再陰沈了，“你在威脅我。”
“我會跟建委那邊打招呼，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費景華見目的達成，也甘願低眉順眼，做小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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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曾臨進了審訊室，就一直一句話都不說，錢旭把該說的都說了一遍，曾臨都沒有任何反應。
只在第四天的時候，他說了一句。“我要見岑夏。”
“見我？”岑夏原本正在要去公訴科的路上又轉了個頭。
“姑奶奶，看來還真得靠你出馬了，我和主任打報告了，說明了情況，主任也點頭了，讓你幫忙。”
錢旭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是知道岑夏的態度的，也不想讓她為難，誰知道這個曾臨這麽難搞，不吃飯，不說話，就一句，他要見岑夏。
岑夏明明一直避之不及的，對於曾臨的事情，她分手後也知道的越來越多，也看出來了他陷的有多深，她曾經勸過他，好像又沒什麽用處，如今到了這個局面，她實在有些不願意面對。
“聽說你想見我。”岑夏緩緩的坐在了曾臨對面。
隔著昏暗的光，曾臨緩緩擡頭，空氣中他們的視線相遇。大夢一場，恍若隔世。
岑夏見到的曾臨，都是西裝革履，意氣風發，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他穿著很多坐在這裏的人都要統一穿的衣服，胡子拉碴，不修邊幅。
頭發沒有往日的精心打理，一根一根的打起了縷。
岑夏想問他，到了今天你後悔嗎？想想又覺得這話實在沒什麽意義，後悔也來不及了。
“說吧，我都來了，總要給我點面子，告訴我，劉莉在哪裏？”
曾臨輕輕的搖頭，緩緩開口：“我真的不知道劉莉在哪，她只是告訴我事情暴露了，讓我去外省躲躲。”
“那你為什麽會帶著劉莉的手機，是想幫她隱藏什麽嗎？”
“夏夏，我想你會不相信，但我真的要說，不是我特意幫她隱藏的。我也是這幾天才想明白的，她那天來送我，估計就是和我告別的時候，塞進我行李裏的。”
大概是報應，左右逢源的男人，最後被他的金主拋棄，還直接當成了頂罪羊，送進了監獄。
“說點你知道的吧。”
見到了岑夏，曾臨一改之前的沈默是金，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我曾經幫慧榮公司貸了許多款，用一些專業術語來看，我違規了，他們本不符合那些條件，都是我和劉莉幫忙做的虛假材料。”
“在這些活動中，你有沒有收到好處費？”
曾臨閉眼：“會有一定的利潤分成。”
怪不得有資本當渣男，原來在這獲得的利潤。之前她大概還會勸曾臨好自為之，現在嘛，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夏夏，到了今天我也不想說什麽請求你原諒的話，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份上，有空去幫我看看我父母吧。”
說完，他就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看岑夏的眼睛，大概怕她拒絕自己吧，畢竟他做了那麽多錯事，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手腕上的那副銀手銬，就是為他之前的所做所為買單的證據。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岑夏緩緩起身，在出門前，輕輕的說了句。“我會的。”接著沒有任何留戀的出了門。
他們的事情早已經成了過去，剩下的，就交給法律吧。至於曾臨的最後托付，出了審訊室的大門她就後悔了…
剛才她動了惻隱之心，覺得他們也算無辜，不知道曾臨做的那些事，把自己費盡一生培養的兒子當成天之驕子，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大概是走廊裏的窗戶都開著，冷氣吹來也讓她大腦清醒了回來。
她和曾臨在一起的短暫時間，他父母對自己的態度真的很一般，一般到她不想主動計較，要真斤斤計較起來，能詬病個三天三夜。人家說婆媳關系是千古難題，她那個時候還沒嫁給曾臨，就深深感受到了那句話的真諦。
想想她剛才在審訊室的答應曾臨的態度，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聖母，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關她什麽事。
她沮喪的回了辦公室，錢旭看她表情還以為她也無功而返呢，剛想安慰她，早晚會讓他開口的，岑夏那邊把審訊記錄丟了過去。
錢旭翻看了一下，激動起來。
“曾臨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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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明天就是除夕，兩家都父母都已經定好了酒店，說是一起聚聚，而兩個孩子，一個都沒時間。
紀凡又出差了，劉莉到底去哪一直在追查，最近的消息，在邊城發現了她的蹤跡。而岑夏，則要值班。
想來想去，紀凡除夕回不來了，她又要值班，也沒時間回家，幹脆趁這個時間給兩家老人報了個旅游團，送他們出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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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除夕，整個城市都沈浸在辭舊迎新的氣氛裏，商場店鋪，到處張燈結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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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飛向費景華匯報著：“劉莉逃離，估計現在正在準備出境呢，就是她的那個小情人，落在警方手裏。”
費景華微微笑了笑，劉莉是個聰明的女人，他當初提點她三十六計走為上，她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還把她的小情人拉出來墊背。
說到這裏，白向飛隱隱有些擔憂：“費總，那個小情人雖然不知道資金最後都向我們公司的賬戶裏了，可也是時間問題，公安和檢察院早晚能查得到。”
是啊，早晚都能查得到，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公司的錢已經轉到了海外了嗎？”
“是的，費總，已經在辦了，借了好幾個公司名義，資金已經大數轉到了海外的賬戶。”
白向飛是費景華的左膀右臂，這麽多年公司的很多事物都是他在打理，很得費景華的賞識。
聽到白向飛肯定的回答，費景華的心也放下了幾分。自從譚主任貪汙受賄入獄，接著呂慧容也被抓了起來，接著就是他的小舅子被捕，現在又是銀行那邊出事，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證明了這是個多事之秋。
“向飛，依你看現在這個情況咱們要怎麽辦？”
“費總，我們的資金已經大部分轉到海外了，要我看您也過去吧，待在這邊，總有一天他們會找上門。”
至於他們是誰，不言而喻。
是啊，早晚會找上門。可真就這麽容易的就過去嗎？這裏，有他打拼了一輩子的公司，有他所有的人際關系，真就到了這個地步嗎？
“你先出去，我再考慮考慮。”
白向飛識趣的退了出去，辦公室裏就剩下他自己。費景華把自己陷在了沙發裏，沈思了許久，打通了一個電話，是自己貼身保鏢，李健。
“你在樓下等我，一會我要去省會。”
省會城市，一家高級會所，進出的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費景華一到，會所的負責人就親自出來迎接。“費總，您到了。”
這家會所也是費景華的產業，越有錢賺錢越容易。這家會所接著費景華的名義，也引來了很多企業老板爭相消費，在某種程度上，能在這家會所消費，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去樓上包間裏。”
費景華已經安排好了，他要在這裏見個貴客。如果紀凡在這裏，就會發現這位貴客他認識，曾經想把女兒嫁給他的老領導，原省廳公安局局長，現任本省副省長，嚴厲唯。
嚴厲唯被一位漂亮的女服務員領著，一路穿過大廳，沿著走廊一路穿行，到了一個包廂裏。
包廂裏演奏者風琴和薩克斯，費景華一看清來人，急忙迎了上來。“哎呀，嚴省長，總算是到了，快請！”
不等嚴厲唯開口，一個漂亮的女孩已經過來拉住了他的手，還不急他多想，一股馨香的氣息就撲進他的鼻子裏。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坐到今天這個位子，投懷送抱的多了是。他也有自己的堅持，自認為他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對於那些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年齡的女孩子，他還是理智的保持距離。
更何況現在是非常時期，他能來見費景華，已經很不合時宜了。“不用，我自己可以。”
費景華見美人計沒用，幹脆揮手讓小姑娘先出去。臉上扯著笑，討好的開口。“嚴省長，終於有時間能和您坐一起吃點簡單的家常便飯了。”
“不用說那些虛的，直接說找我有什麽事吧？”
嚴厲唯和費景華也算是很多年的交情了，如果有人看過嚴厲唯的履歷，就會發現他的工作經驗和費景華有重疊的部分。費景華和嚴厲唯是發小，從一個胡同出來的。
“嚴省，我這也是被逼的沒辦法的才找到了您，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開發區的那片地，我們的實力您是了解的…”
嚴厲唯直接打斷了費景華的話，“走正常的招標流程就可以，我的工作管不到建委那邊去。”
他知道自己這個發小的德行，要不是礙於兩家老人的面子，礙於小時候的交情，他根本不會來赴今天的約。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事嗎？明天我還要去基層慰問，我這邊也挺忙的，沒事就先走了。”
費景華眼看著嚴厲唯要走，急忙起身，“嚴省長，思良那邊在國外讀書，前幾天跟我說在勤工儉學呢，我這一聽，多影響孩子學習，馬上讓人在他賬戶上打了五十萬美金的生活費。”
費景華的話一說完，嚴厲唯要起身的腿就邁開回來，坐在了原來的位置，眉頭緊鎖，能夾死一只蒼蠅的那種。
“還有悅悅，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我手下的向飛你是知道的，正經的留學生，高學歷，這倆孩子互相喜歡，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何樂而不為？”
嚴厲唯的臉陰沈的不能再陰沈了，“你在威脅我。”
“我會跟建委那邊打招呼，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費景華見目的達成，也甘願低眉順眼，做小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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