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

關燈
第 47 章

“更不願意!”

岑夏再次反駁。

“那不行!”

“紀凡,我煩死你了,你到底看不看電視,不看就趕緊滾回房間睡覺去!”大半夜的在這磨什麽人,都幾點了,還不趕緊睡。

岑夏才沒興趣跟他在這小孩子一樣爭來爭去,簡直幼稚。

“看吶。”紀凡瘋狂的點頭,突然坐直身體盯著電視。

岑夏也隨意的喵了一眼電視裏的內容,晚間新聞。也不知道他起多愛關心國家大事,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看什麽新聞,了解國際政局。

聽著新聞裏的播音聲音,岑夏打了個哈欠,還沒來得及捂嘴,紀凡突然轉頭。

畫面就在一瞬間靜止,那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紀凡的眼神有火光,而且馬上就要燎原的那種。

她也是最近才發現的,一旦他想胡鬧的時候就會有這種眼神。她急忙起身,轉身就要回房間,想說恕不奉陪。

卻被對方一把攔住。

晚上,房間關了燈,岑夏躺在大大的雙人床上,唇邊還有淡淡的屬於對面房間那個家夥的男性氣息。

想著剛才那個家夥雙手抱住她的腦袋狂吻一通,她就臉蛋發燙,誇張的是,她的嘴唇現在竟然嘶嘶的疼。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紀凡就愛上了親吻這種活動,家藏便飯一樣,也不管什麽時間什麽場合,也不管她會不會拒絕,總之他想吻就吻,她也反抗不動。

夜徹底神了,遮光簾一拉,燈一關,整個房間裏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亮度,這麽好的睡眠環境。明明剛才她還在打哈欠,現在就算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思維還是異常的活躍。

大腦裏就像在放電影,從最初他們在大學相遇,那個時候他還是穿著白襯衫的英俊少年,一張嘴就不討喜,誰能想到多年以後,他們會有這麽多糾葛,一起踏進了婚姻。

命運的齒輪大概從幾年前就在轉動,他們還是沒抵得住,轉動到了一起,相遇,糾纏,彼此了解,逐漸對彼此有了不同的認識。

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吻她,她失眠了。他向自己表明了心意,她又失眠了,今天,不算特殊的日子,她又又又失眠了。

如果真的要給今天找個理由,那就是她心中某些想法更堅定了。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逐漸的被對面那個房間的人吸引,甚至可以說他在她心中的位置從最開始的小角落到今天有越來越重要的趨勢。

她還在輾轉反側,沒想到手機傳來了一陣鈴聲,嚇得她猛地坐起來,第一反應是單位又有了新的事情。

就在她打算起身準備穿衣服出門的時候,看到了來電人,紀凡,她又坐回了床上。

大半夜的,這人不睡覺,還打擾別人,雖說她現在確實有些失眠的嫌疑。

岑夏又躺回了自己的大床,按下了接通鍵。

“餵,什麽事?”明明就在隔壁,還非得打電話,也不看看時間,正常人是不是都該進入了深度睡眠。

“試試你有沒有蒙我,剛才看你當著我的面把手機調出了聲音,我看你有沒有改回去。”

…閑的,絕對是閑的,也就是明天是周末,他能陪他這麽折騰,不然她肯定關了手機,直接把人脫到黑名單去。

“大哥,大半夜的,這都幾點了?你不睡覺就為了跟我說這個?”這能不讓她罵他?這不就是純純的有病。

“睡不著。”紀凡實話實說,“看看你是不是跟我一樣也睡不著。”

看來失眠的不止她自己。

“你也失眠了。”電話裏出來肯定的語氣,岑夏原本還想問你怎麽知道的,那邊就傳來一句。“我都聽到你撓墻的聲音。”

岑夏原本還想說他猜的挺準,後面聽到那句話就知道他又在胡說八道了,嘴硬著回她,“我才沒有。”

紀凡也沒堅持,反而很快就服了軟。“是,你沒有,是我在撓墻,睡不著覺,思考著怎麽躺你那張床上。“

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岑夏現在不僅臉蛋是燙的,聽到這句話,耳朵都是熱的。

這讓她怎麽回答,說你過來吧那顯得她多不矜持。“想想吧,你沒機會,我門鎖的死死的。”

電話那端突然傳來一陣奸笑聲,“我有鑰匙。”這可是他買的房子,裝修結束師傅門就給了他一串每個房間得備用鑰匙。

“你敢!”岑夏這次是威脅的聲音。

“行吧,不敢。”他委屈的應了聲。

岑夏得意一笑,她也越來越享受和紀凡談戀愛了,她就喜歡他這種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就算有什麽小心思也得老老實實的裝回肚子裏。

“明天出去找個地方野營吧。”紀凡突然建議。

“好好的怎麽突然想出去野營了?”明天就是周末,不對,準確的說現在已經過了零點了,周末已經開始了,是今天。

“陪你出去散散心,怕你滿腦子都是工作那點事。”順便實施他的計劃。他本來打算第一次約會帶岑夏去吃飯逛街,看電影,又被她出差攪黃了,剛才朋友圈有人曬去北山露營,他有些感興趣,決定帶著岑夏去。

“我沒有。”她還是想反駁一下,她也不是工作狂,當然也願意休息,還不是被逼的沒辦法,活就在那裏。

“行吧行吧,你沒有。”紀凡也沒和她爭辯,而是委屈的傾訴,“跟你天天在家裏待著,你什麽也不讓我做,還不如出去親近親近大自然。”

岑夏見上的紅暈就沒褪下去過,“流氓吧你,你想幹點什麽?”就不該接他電話的,讓他自己撓墻去吧。

電話那邊又是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

兩個人也不知道聊了多久,岑夏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手機已經沒電了,估計是沒換電話硬生生的斷電的。

岑夏出了房間打了個哈欠,紀凡已經抱著手臂,精神百倍的站在門口。“終於起床了,差點我就破門而入了。”他語氣中還帶著一絲遺憾,當初明明也是一起睡過一張床的,怎麽現在再進那個房間這麽難呢。

比起岑夏的一身睡衣,紀凡已經穿戴整齊。

岑夏訕笑了聲打了個招呼,“早,你起的挺早呀。”

紀凡也沒給岑夏面子,擡手把手表上的時間給岑夏看過去,“不早了,已經下午一點了。”他剛才在門口踱步了很久,就怕她又想結婚的時候,生了什麽病。

還好,在他打算破門而入前,岑夏出了房間,“你也太能睡了吧。”

岑夏也沒想到自己一覺能睡到現在,她確實是屬於那種長睡眠的人,普通人註意睡六到八小時,她能睡十個小時,十二個小時去。

之前她父母還微信給她轉過一些新聞,說什麽睡眠久的人增大患癌的幾率。

雖然患癌是挺可怕的,可真讓她不睡覺,也很生不如死,所以,她選擇及時行樂,堅信能睡是福。

見岑夏還在門口楞神,紀凡調侃起來,“是不是還沒開機呢?需不需要一個起床吻,幫你激活一下新的一天?“原來他怎麽沒發現呢,岑夏剛起來的時候這麽呆,呆的有些可愛,讓他有種想把人抱在懷裏啃一口的沖動。

紀凡也就是直接進的公安大學,畢業後做了刑警,不知道銷售上有個學問,最好不要問封閉問題,需不需要這種話說出來就給別人很大的拒絕空間。

岑夏也不出所料,果斷搖頭,“不需要。”要不是昨天晚上他拉著她吃夜宵,也不會有那麽多事,她也不會睡得那麽晚,更加不會今天睡到現在。

心裏這樣想的,岑夏也是這麽說的,“都怪你。”

低頭看著她微微翹起來的紅唇,大概是剛睡醒,說話還帶著一絲的尾音,他竟然有種她在跟自己撒嬌的錯覺。

紀凡也沒問都怪他什麽,坦然接受,調笑道:“是,都怪我,孩子生下來我養,你負責餵奶就行。”

岑夏懷疑自己睡了一覺穿越了,還是真的睡久了腦子會壞掉的?她竟然聽不懂紀凡到底在講什麽鬼話。

看著她匪夷所思,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看樣子還沒睡醒呢,都沒發現他在跟她開什麽玩笑,看她呆呆懵懵的,他逗她的心思越來越濃。

“你是不是不記得昨天晚上睡前跟我說什麽了?”

岑夏搖頭,不記得了。昨天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睡得,他們一直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天南地北,各種趣事,或者生活或者工作的瑣碎,哪有什麽重點內容。

紀凡試圖在幫岑夏回憶,非常認真的提醒她。“你說你要給我生孩子,兩個,一男一女,湊個好字。”

“怎麽可能?”這絕對不是她能說出來的東西,她就是再睡迷糊了也還沒失去理智,她怎麽可能會和紀凡聊這種話題。

直到看到對面的人惡劣的笑容,岑夏才意識到對方在胡說八道,才聽明白他的意思,他今天早上站這就一直跟她胡說八道,跟她浪費口水。

不對,他就是看她剛睡醒,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她就說,她昨天晚上也沒喝酒,就算真喝了,她都不相信她會說出這種鬼話。

紀凡笑的得意,“老婆,醒了沒?”

岑夏現在一點都不想理紀凡,冷漠的丟下一句話,“絕交十分鐘。”接著回了房間,準備換件衣服。

“別啊。”紀凡急忙伸手準備攔門,結果動作慢了一步,直接被阻攔在了外面,想敲門也沒人理。“老婆,我錯了。”

聽著門外的哀嚎聲,岑夏置若罔聞,安安靜靜的換她的衣服,根本不想理外面那個人。現在天越來越涼了,她要翻出她加絨的衣服。

最後她穿了個加絨的衛衣,加絨牛仔褲,然後才去去洗漱。

剛一出房間,紀凡就守在外面,“老婆,你可算出來了,就知道你肯定會原諒我的。”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岑夏擠牙膏,遞牙桶,業務之熟練,身段之妖嬈,特別像老佛爺身邊的大總管。

岑夏卻並不領情,用他送來的牙刷,牙桶,等刷完牙,洗完臉,簡單的護了個膚,紀凡全程陪她在身邊,還不忘計時。

“老婆,十分鐘到了,可以恢覆建交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