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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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可是，她明明記得大學裏紀凡是跟校花傳過緋聞的。
“尋思什麽呢？”童謹顏打斷了她的天馬行空。
“沒，沒什麽。”岑夏覺得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告訴童謹顏了，有些想法她自己心裏想想就算了。她和紀凡的事情當初答應了對方誰也不說，她還是遵守諾言吧。
她發呆的功夫，童謹顏已經給她放好了牙具。又拿了兩條被子出來，給她挑選，“晚上蓋這條碎花的還是這條純色的。”
岑夏認真的對比了起來，“純色的。”
童謹顏寵溺的笑笑，“行，那我蓋這個碎花的好了。”
“嘻嘻，謹顏，你對我最好了。”
岑夏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獨立女性示人，唯一那點女孩子氣質大概只會跟童謹顏顯示出來，無所顧忌的撒嬌，開玩笑。
童謹顏這個小窩是她留給自己的秘密基地，連她父母都不怎麽過來，她也從不會把她養的那些魚往這帶，大概只有岑夏總跑來跟她蹭吃蹭睡。
有了童謹顏的陪伴，岑夏確實不想東想西了，這一夜他們同床共枕，依偎在一起，分享著自己的小秘密。
第二天上午，岑夏是被電話聲吵醒的，她也沒看來人，直接摸起手機按了接通鍵，沙啞的餵了一聲。
幾秒鐘後，岑夏從床上坐起來，神色瞬間清明。“我馬上到。”
聽到岑夏這邊的動靜，童謹顏本來還睡得朦朦朧朧，也跟著被迫驚醒，懵懵的問著，“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昨天晚上，她們兩個一湊到一起，話匣子就像洪水一樣，收都收不回去，兩個人都記得自己到底是幾點睡的了，岑夏只記得昨天晚上童謹顏最後一次看時間是晚上兩點半。
“我單位臨時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岑夏已經動作利索的穿衣服。
童謹顏睜了半只眼睛，懶懶的看了眼時間，上午九點半。“你吃點東西再走啊。”
岑夏此時此刻已經洗漱刷牙完畢，攏了攏頭發，“沒時間了，你自己吃吧，我到那再說吧。”
“路上小心！”
“知道啦，你再睡會吧。”岑夏扯著嗓子大喊回了一句，人已經出現在了樓道裏。
出門快速攔了一輛出租車，“市公安局。”
司機師傅大概也發現了岑夏語氣裏的嚴肅，知道她這是著急，再加上已經過了高峰期，十五分鐘左右岑夏就出現在了市公安局的門口。
“謝謝大叔。”
岑夏付完錢，快速關閉車門，一路小跑的往裏進，“餵，錢旭，我到了。”
“好，我這就下來接你。”
岑夏到了一樓大廳就正好遇到了剛下來的紀凡，“走吧，跟我過去。”
“怎麽是你，錢旭呢？”剛才通電話，錢旭還說過來接她。
“他臨時有點事，在副局長辦公室。”紀凡說明了情況。
“哦。”原來如此，岑夏默默跟在紀凡身後。本來睡了一覺都忘記昨天晚上有多委屈了，現在看到紀凡本人，這種情緒又冒出來了。自己生命了，身邊也沒個人。
轉念一想，錢旭剛才給自己打的電話，有案子。
昨天下午曹國斌本來是和紀凡說黃會計去世的事，不大一會紀凡就接到了局裏的電話，河邊發現了一句屍體。
事情緊急，他都沒時間跟岑夏當面交代，就匆匆忙忙的趕到了案發現場。
岑夏公事公辦的語氣，問著紀凡。“屍體現在怎麽樣了？”
“打撈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腐爛了，屍檢報告剛才出來的。其他器官沒有明顯的病變損傷，頭部和上半身有淤血和軟組織挫傷，肺部有大量積水，血液鈉鉀氯離子濃度含量明顯低於正常範圍，應該是不慎落水溺水而亡。”
岑夏快速的接收著最新的消息，蹙緊眉頭，問出心中的疑問：“真的是意外嗎？”
這是他們所有人的疑問，半個月前，他們特意去了趟臨市帶回來慧榮公司的會計，他們到的當天那個黃會計突發腦溢血，被送進了醫院。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臨市公安醫院已經傳開了消息人已經搶救了回來，剛有可能要開口說話，他今早得知昨天下午黃會計已經去世了。
與此同時，本市的人工湖裏還撈出來一具女屍，刑警隊馬上進行了立案調查，已經確定了女屍的身份，也是之前慧榮公司的會計，黃會計的助手，小熊。
“根據屍檢報告來看，的的確確是意外溺水。”
但是兩個意外都發生在慧榮公司的會計身上，這事情就很難不讓人多想。
聽著紀凡的描述，岑夏短暫的沈默起來。
紀凡突然問了句，“肚子還疼不疼了？”
岑夏先是一楞，反應過來他在提自己大姨媽的問題，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臉蛋有些發燙，“早就不疼了。”
親戚來的第一天一般都是最疼的，從第二天開始情況就會有所好轉，再過兩天這種疼痛會逐漸減輕，徹底消失。
不過岑夏不打算給紀凡科普這些。
“聽你聲音，鼻音也輕了，按時吃藥，註意飲食。”紀凡又叮囑了句。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你是不是小孩子，也不知道誰家成年人像你，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都什麽樣了該喝冰果汁。要不是我把你送醫院送的及時，你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跟我說你不是小孩子。”
紀凡不在身邊她有點委屈，在她身邊了又恢覆這種唐僧一樣的沒完沒了，她又覺得心煩了。
“是，你把我送醫院我該感謝你，要不要我給你送面錦旗？”岑夏說完這話有點後悔，總覺得這樣說話有點忘恩負義，但是覆水難收。
“再說了，你把我送醫院了，突然走了也不跟我說聲，害我等了那麽久。”岑夏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掩蓋不住的幽怨。
說完，岑夏又後悔了，一晚上沒怎麽睡就是腦子不行，剛才那話顯得忘恩負義，這話說出來也怪怪的，好像自己離不開紀凡一樣。
“昨天晚上是不是想我了？”紀凡突然一咧嘴，壞笑起來。
岑夏就知道，這種話她就不該提，紀凡怎麽可能放過奚落他的機會。
岑夏嘴裏的沒有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紀凡突然正色起來，語氣裏竟然有些不易察覺的溫柔。
“昨天沒有告訴你我就突然離開了是我的不對，太急了，一直在聯系案發現場的同事，沒抽出時間給你打電話，以後不會了，就算出任務，有機會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岑夏不自覺的握緊手機，天知道，剛才她剛才有多不自在，竟然有些不敢直視紀凡的眼睛。
岑夏低著頭，爬樓梯，心中不停的暗罵自己沒出息，明明自己有理，怎麽被紀凡這兩句半的哄騙給說的沒什麽火氣，還有點不好意思。
好在這種情緒沒持續多久，他們到了刑警隊的辦公室，人不少，其中不乏有幾張她熟悉的面孔。
有的在悶頭吃泡面，有的在抱著卷宗翻看，有的坐在電腦面前，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忙。仔細看去，一個個眼睛裏還有紅血絲，大概都是熬了一個通宵。
岑夏這才觀察到紀凡也沒比他們好多少，原本立正的發型，還有點帥氣，現在也是隨意的趴在頭頂，下巴上還泛著一層胡茬。
要不是現在有工作要討論，她真的得好好拍下這個畫面，記錄下紀凡這個公安大曾經的校草現在什麽德行。
有個眼尖的老刑警看到了岑夏的影子，“呦，岑檢察官！”
瞬間所有人齊齊刷刷的朝岑夏和紀凡行註目禮，大家前兩天還剛參加了他們的婚禮，今天就看到這新婚的小兩口同時出現在隊裏。
岑夏朝大家笑笑，算是打招呼，早知道是這個情況她就買點早飯給大家帶來了，有些社死。
還好林副局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僵局，“小岑來了。”
不大一會，岑夏，紀凡，錢旭還有臨時的曹國斌都出現在了林副局長的辦公室。
林副局長直接表態：“現在人都到齊了，小夏，剛才我跟小錢也談過了。
這個事情按道理是我們刑警隊的事，但是裏面牽扯到的當事人黃遠清又是在臨市出的問題，現在熊燕燕也出了事，雖然表面上看著都是意外，但是意外多了不排除人為的可能性。”黃遠清就是他們一直在找的黃會計。
看來大家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你們彭局長已經向檢察院做了報告，同時也向我們刑警隊申請了幫助，上級決定成立調查組，專門查一查慧榮公司的兩個會計，接二連三的死亡事件到底真的是意外還是有人在幕後操縱？就從你們檢察院反貪局之前查到的線索，那個主任醫師和他妻子開始。”
出了林副局長的辦公室，岑夏還久久不能回神。
林副局長剛才語重心長的安慰了他們這對剛結婚的小夫妻，他們兩個誰都休不了婚假了，小方面來講就是單位有事，大了說就是人民需要他們。
他們當然義不容辭。
與此同時，走廊的盡頭傳來一陣嚎啕大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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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思什麽呢？”童謹顏打斷了她的天馬行空。
“沒，沒什麽。”岑夏覺得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告訴童謹顏了，有些想法她自己心裏想想就算了。她和紀凡的事情當初答應了對方誰也不說，她還是遵守諾言吧。
她發呆的功夫，童謹顏已經給她放好了牙具。又拿了兩條被子出來，給她挑選，“晚上蓋這條碎花的還是這條純色的。”
岑夏認真的對比了起來，“純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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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謹顏，你對我最好了。”
岑夏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獨立女性示人，唯一那點女孩子氣質大概只會跟童謹顏顯示出來，無所顧忌的撒嬌，開玩笑。
童謹顏這個小窩是她留給自己的秘密基地，連她父母都不怎麽過來，她也從不會把她養的那些魚往這帶，大概只有岑夏總跑來跟她蹭吃蹭睡。
有了童謹顏的陪伴，岑夏確實不想東想西了，這一夜他們同床共枕，依偎在一起，分享著自己的小秘密。
第二天上午，岑夏是被電話聲吵醒的，她也沒看來人，直接摸起手機按了接通鍵，沙啞的餵了一聲。
幾秒鐘後，岑夏從床上坐起來，神色瞬間清明。“我馬上到。”
聽到岑夏這邊的動靜，童謹顏本來還睡得朦朦朧朧，也跟著被迫驚醒，懵懵的問著，“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昨天晚上，她們兩個一湊到一起，話匣子就像洪水一樣，收都收不回去，兩個人都記得自己到底是幾點睡的了，岑夏只記得昨天晚上童謹顏最後一次看時間是晚上兩點半。
“我單位臨時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岑夏已經動作利索的穿衣服。
童謹顏睜了半只眼睛，懶懶的看了眼時間，上午九點半。“你吃點東西再走啊。”
岑夏此時此刻已經洗漱刷牙完畢，攏了攏頭發，“沒時間了，你自己吃吧，我到那再說吧。”
“路上小心！”
“知道啦，你再睡會吧。”岑夏扯著嗓子大喊回了一句，人已經出現在了樓道裏。
出門快速攔了一輛出租車，“市公安局。”
司機師傅大概也發現了岑夏語氣裏的嚴肅，知道她這是著急，再加上已經過了高峰期，十五分鐘左右岑夏就出現在了市公安局的門口。
“謝謝大叔。”
岑夏付完錢，快速關閉車門，一路小跑的往裏進，“餵，錢旭，我到了。”
“好，我這就下來接你。”
岑夏到了一樓大廳就正好遇到了剛下來的紀凡，“走吧，跟我過去。”
“怎麽是你，錢旭呢？”剛才通電話，錢旭還說過來接她。
“他臨時有點事，在副局長辦公室。”紀凡說明了情況。
“哦。”原來如此，岑夏默默跟在紀凡身後。本來睡了一覺都忘記昨天晚上有多委屈了，現在看到紀凡本人，這種情緒又冒出來了。自己生命了，身邊也沒個人。
轉念一想，錢旭剛才給自己打的電話，有案子。
昨天下午曹國斌本來是和紀凡說黃會計去世的事，不大一會紀凡就接到了局裏的電話，河邊發現了一句屍體。
事情緊急，他都沒時間跟岑夏當面交代，就匆匆忙忙的趕到了案發現場。
岑夏公事公辦的語氣，問著紀凡。“屍體現在怎麽樣了？”
“打撈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腐爛了，屍檢報告剛才出來的。其他器官沒有明顯的病變損傷，頭部和上半身有淤血和軟組織挫傷，肺部有大量積水，血液鈉鉀氯離子濃度含量明顯低於正常範圍，應該是不慎落水溺水而亡。”
岑夏快速的接收著最新的消息，蹙緊眉頭，問出心中的疑問：“真的是意外嗎？”
這是他們所有人的疑問，半個月前，他們特意去了趟臨市帶回來慧榮公司的會計，他們到的當天那個黃會計突發腦溢血，被送進了醫院。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臨市公安醫院已經傳開了消息人已經搶救了回來，剛有可能要開口說話，他今早得知昨天下午黃會計已經去世了。
與此同時，本市的人工湖裏還撈出來一具女屍，刑警隊馬上進行了立案調查，已經確定了女屍的身份，也是之前慧榮公司的會計，黃會計的助手，小熊。
“根據屍檢報告來看，的的確確是意外溺水。”
但是兩個意外都發生在慧榮公司的會計身上，這事情就很難不讓人多想。
聽著紀凡的描述，岑夏短暫的沈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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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夏先是一楞，反應過來他在提自己大姨媽的問題，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臉蛋有些發燙，“早就不疼了。”
親戚來的第一天一般都是最疼的，從第二天開始情況就會有所好轉，再過兩天這種疼痛會逐漸減輕，徹底消失。
不過岑夏不打算給紀凡科普這些。
“聽你聲音，鼻音也輕了，按時吃藥，註意飲食。”紀凡又叮囑了句。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你是不是小孩子，也不知道誰家成年人像你，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都什麽樣了該喝冰果汁。要不是我把你送醫院送的及時，你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跟我說你不是小孩子。”
紀凡不在身邊她有點委屈，在她身邊了又恢覆這種唐僧一樣的沒完沒了，她又覺得心煩了。
“是，你把我送醫院我該感謝你，要不要我給你送面錦旗？”岑夏說完這話有點後悔，總覺得這樣說話有點忘恩負義，但是覆水難收。
“再說了，你把我送醫院了，突然走了也不跟我說聲，害我等了那麽久。”岑夏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掩蓋不住的幽怨。
說完，岑夏又後悔了，一晚上沒怎麽睡就是腦子不行，剛才那話顯得忘恩負義，這話說出來也怪怪的，好像自己離不開紀凡一樣。
“昨天晚上是不是想我了？”紀凡突然一咧嘴，壞笑起來。
岑夏就知道，這種話她就不該提，紀凡怎麽可能放過奚落他的機會。
岑夏嘴裏的沒有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紀凡突然正色起來，語氣裏竟然有些不易察覺的溫柔。
“昨天沒有告訴你我就突然離開了是我的不對，太急了，一直在聯系案發現場的同事，沒抽出時間給你打電話，以後不會了，就算出任務，有機會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岑夏不自覺的握緊手機，天知道，剛才她剛才有多不自在，竟然有些不敢直視紀凡的眼睛。
岑夏低著頭，爬樓梯，心中不停的暗罵自己沒出息，明明自己有理，怎麽被紀凡這兩句半的哄騙給說的沒什麽火氣，還有點不好意思。
好在這種情緒沒持續多久，他們到了刑警隊的辦公室，人不少，其中不乏有幾張她熟悉的面孔。
有的在悶頭吃泡面，有的在抱著卷宗翻看，有的坐在電腦面前，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忙。仔細看去，一個個眼睛裏還有紅血絲，大概都是熬了一個通宵。
岑夏這才觀察到紀凡也沒比他們好多少，原本立正的發型，還有點帥氣，現在也是隨意的趴在頭頂，下巴上還泛著一層胡茬。
要不是現在有工作要討論，她真的得好好拍下這個畫面，記錄下紀凡這個公安大曾經的校草現在什麽德行。
有個眼尖的老刑警看到了岑夏的影子，“呦，岑檢察官！”
瞬間所有人齊齊刷刷的朝岑夏和紀凡行註目禮，大家前兩天還剛參加了他們的婚禮，今天就看到這新婚的小兩口同時出現在隊裏。
岑夏朝大家笑笑，算是打招呼，早知道是這個情況她就買點早飯給大家帶來了，有些社死。
還好林副局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僵局，“小岑來了。”
不大一會，岑夏，紀凡，錢旭還有臨時的曹國斌都出現在了林副局長的辦公室。
林副局長直接表態：“現在人都到齊了，小夏，剛才我跟小錢也談過了。
這個事情按道理是我們刑警隊的事，但是裏面牽扯到的當事人黃遠清又是在臨市出的問題，現在熊燕燕也出了事，雖然表面上看著都是意外，但是意外多了不排除人為的可能性。”黃遠清就是他們一直在找的黃會計。
看來大家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你們彭局長已經向檢察院做了報告，同時也向我們刑警隊申請了幫助，上級決定成立調查組，專門查一查慧榮公司的兩個會計，接二連三的死亡事件到底真的是意外還是有人在幕後操縱？就從你們檢察院反貪局之前查到的線索，那個主任醫師和他妻子開始。”
出了林副局長的辦公室，岑夏還久久不能回神。
林副局長剛才語重心長的安慰了他們這對剛結婚的小夫妻，他們兩個誰都休不了婚假了，小方面來講就是單位有事，大了說就是人民需要他們。
他們當然義不容辭。
與此同時，走廊的盡頭傳來一陣嚎啕大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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