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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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周一上午，市局門口。
岑夏一下車錢旭就迎接過來，他們約好了今天這裏見。“小夏，凡哥。”錢旭還特意向身後的紀凡打了個招呼。
岑夏看了看錢旭又看了看紀凡，也不知道這倆人什麽時候開始這麽熟悉的。
“走走走，趕緊進去，我都打聽好了，他們負責人回來了。”
錢旭口中所說的負責人，就是臨市公安局刑警隊的隊長。據說這位隊長非常忙，他們到的那天下鄉去了，昨天晚上又連夜突擊審問了兩個犯罪嫌疑人，這會還沒下班呢。
三樓是刑警隊的辦公室，他們要去見的就是刑偵一隊的隊長曹國斌。
剛到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破口大罵：“你們是吃幹飯的嗎？四個人守著還能讓這種意外發生！”
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帶他們進來的小學員也訕訕一笑，解釋起來：“我們曹隊昨天晚上又熬了一個通宵，現在肝火可能有點旺，他平時不這樣。”
他剛說完，裏面被他罵的幾個隊員也出來了，和小學員交換了個眼神。意思是曹隊現在心情很不爽，最好別湊過去找不痛快。
小學員也不想，但是沒辦法，人家隔壁市的檢察院來人了，他們扣著他們要得人，可不得見面跟人家說明情況嘛。
小學員還在做著心裏建設，思考著怎麽和曹隊說，紀凡已經先一步邁開步子，敲門了。
“曹大隊長，這一大早的火氣就這麽大啊，這可對身體不太好啊。”
“紀凡？你怎麽過來了？”一個胡子拉碴，頂著雞窩頭的男人，剛才還在拍桌子，看到紀凡快速的換了個情緒。
“咱哥倆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上次在省裏一起學習到現在都多久了，得有快兩年了吧。”曹國斌起身，直接勾住紀凡的肩膀。
“別，敘舊一會再說啊，我今天過來可是有事找你的。”紀凡話音剛落，岑夏和錢旭還有曹國斌身邊的小學員也進來了。
“你好，曹隊長，我們是臨市檢察院的，我叫岑夏，這是我的同事錢旭。聽說慧容公司的會計扣在了貴地，我們特意過來了解一下情況，他是我們案件的一個比較關鍵證人，如果這邊可以結束，我們需要帶他回去配合我們的調查。”
慧容公司就是岑夏之前那個醫院貪腐案的主任夫人呂慧容名下的公司。
曹國斌見狀也和岑夏錢旭握手打了招呼。“你好，岑檢察官，錢檢察官。”雖然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紀凡作為公安的人會和檢察院一起過來的，但是還是如實的和岑夏他們說了下自己這邊的情況。
“小劉都和我說了你們的事，你們所說的黃會計確實在我們刑警隊，他現在涉嫌一起敲詐勒索罪，我昨天剛對他進行了突擊審查。但是，就在剛剛，我得到消息，他突發腦溢血，我們已經就近送了醫院。”
這就是曹國斌一大早火氣大的原因，好好的人，昨天晚上還好好的，那麽多人守著，說進醫院就進醫院了，他這個刑警隊長怎麽能不頭疼。
“什麽？”
岑夏和錢旭對視了一眼，這個事情怎麽越來越覆雜了，這黃會計還敲詐勒索別人，現在又進了醫院。
岑夏腦子裏快速反應著曹國斌的話，出於自己這幾年的工作經驗來看，她有種直覺，如果說黃會計現在的腦溢血不是意外，那麽肯定和他現在涉嫌的這起敲詐勒索案有關。
錢旭也和岑夏想法差不多：“曹隊長，方便詳細的給我們講講嗎？”
“當然沒問題。我三天前接到報警，你們口中的黃會計涉嫌敲詐勒索我們市的知名企業家，我們昨天晚上對他進行了連夜的突擊審問，本來已經招了大半，他說的話我們正在調查調查取證，沒想到剛才我就聽說人去醫院了。”
曹國斌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人是在他手裏出現問題的，真要是發生什麽意外，他也不好辦。
岑夏緊跟著問了句：“那方便透露下他敲詐勒索的那位企業家是？”
曹國斌面對同一個系統的同事，也沒藏著掖著，直接信息共享。“費景華。”
在座的所有人都怔了怔。
他們就是再不關心國家大事也多多少少聽說過費景華這個名字，本省的知名企業家，納稅大戶，慈善家。毫不誇張的說，省裏的gdp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貢獻的。
現在黃會計敲詐勒索這樣一位企業家，誰也不知道這個黃會計到底是真的知道他什麽事還是窮途末路起了歹心想幹票大的。
明明一個挺簡單的案子，沒想到事情越來越覆雜，慧榮公司的會計突然跑路了，現在被臨市扣押了，好不容易可以過來提人，又得知這個會計還涉嫌敲詐臨市知名企業家。
岑夏不由得開始思考起來這裏面的彎彎繞繞，黃會計跑路就證□□榮公司的賬目是存在問題的，經不起查，但是究竟是什麽多麽經不起查的大事呢，能讓他不惜敲詐勒索知名企業家費景華。
現在呂會計是帶不回去了，人都進醫院了，能不能醒過來都是未知呢。
明明已經要結的案子，好像突然進入僵局了。
中午，曹國斌特意請了半天的假，說什麽都要請岑夏，錢旭還有紀凡一起吃頓飯，重點是想和紀凡敘敘舊。
現在黃會計肯定是帶不回去了，他們只能先回去。
“你小子，艷福不淺啊。”曹國斌怕錢旭不知道，還特意給他講了一遍：“當初在省會，我和他一起封閉訓練，局長的閨女就總跑去找他，又是好吃的又是好喝的把我們這些人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說到這裏，曹國斌猛拍了一把大腿恍然大悟，“我說你小子那個時候怎麽不為所動，還說你不識好歹，連局長家的千金都不給面子，原來已經名花有主了。”說完還忍不住瞟了一眼岑夏的位置，偷偷給紀凡比了個大拇指。
“弟妹這個，你小子的眼光，可以。”
岑夏在找服務員要紙巾，沒聽到曹國斌在這大談特談紀凡的光輝歷史，也沒聽到他是怎麽誇獎自己的。
紀凡對於曹國斌的誇獎照單全收，還不忘商業互吹了一波曹國斌：“比不上曹哥，愛情事業什麽也不耽誤，現在女兒幾歲了？”
說完還不忘給錢旭解釋：“我們那個時候都封閉訓練，忙的要死，根本沒人有時間想別的，就他，跟我們隊裏的隊醫悄咪咪的處上對象了，等封閉訓練結束了，人家直接帶著隊醫領證去了。”
提到曹國斌的輝煌歷史，他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那個時候確實很有效率。“我女兒都四歲了，再過兩年都上小學了。”
“還得是曹哥你，有效率。”
錢旭也在一旁忙不疊的點頭，他們幾個歲數都差不多，曹國斌比他們大幾歲，但是人家女兒都四歲了，紀凡和岑夏也領了證，就他，女朋友還在學校讀研究生，真是差遠了。
“這個嘛，結婚生子我確實搶先你們二位一步。主要是我那個時候有點著急，隊裏狼多肉少，我不早點下手，也怕你嫂子讓人搶走。”
“哈哈哈。”三個男人大笑出聲，誰能想到呢，曹國斌這個糙漢子，下手這麽快。
錢旭忍不住討教起來：“曹哥，您這有沒有什麽經驗能傳授小弟的。你看看我，工作也好幾年了，女朋友還在讀研，學校裏那優秀男生一把一把的，我這就天天加班，日日熬夜的，我也有危機感，想著也跟女朋友把證領了，合理合法了，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岑夏要完紙巾回來發現這三個男人頭抵著頭，好像在說什麽小秘密，她還真不知道該不該坐。
岑夏想了想，咳嗽出聲，提醒了下這三個人。
曹國斌一聽聲音，最先擡頭：“呦，弟妹回來了，辛苦辛苦，紀凡，你快給弟妹夾點菜。“
三個人就此打住，幹脆轉移了話題。
曹國斌和紀凡是老相識了，錢旭又是個自來熟的我性格，這頓飯三個人倒是聊的格外開心。岑夏作為在場的唯一女生，也不用太說話，就負責吃，紀凡時不時的跟她裝深情，夾夾菜，一頓飯也來也算賓盡主歡。
臨出門，紀凡還不忘邀請曹國斌：“過兩天我和小夏的婚禮，曹哥你到時候也帶著嫂子和女兒過來。”
曹國斌：“沒問題，你的婚禮，我們肯定去。”
錢旭：“行，曹哥，我和我女朋友也一起去，到時候帶著嫂子們再聚。”
和曹國斌告別，岑夏上了紀凡的車，錢旭則自己開車跟在他們後面。
還是他們來的時候那個收費站，岑夏特意掃了眼收費站的工作人員，和那天的不是一個人。她自覺的掏出手機，調出付款界面，讓紀凡去付錢。
結果紀凡車子停在小窗口，根本沒接她的手機，只是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一個小牌子，笑著遞給岑夏。“保管好，你付錢，沒人跟你搶。”
岑夏這才意識到自己著急了，一般都是出口才付錢，她給早了，索性收回手機，握著安全帶，頭望向窗外。
紀凡偏頭看了下岑夏，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怎麽了？又情緒不高了？”
岑夏搖搖頭：“還好吧。”就是剛才吃飯前，他們一行人去了趟公安醫院。“也不知道這個黃會計能不能醒過來。”
腦溢血，這可不算小問題，要是出血量真的很大，沒準真就搶救無效了。
“那要看他的造化了。”紀凡說完這話，微微偏頭打量了下岑夏，她這唇抿的都快成直線了。
“別想太多了，黃會計被發現的挺及時的，剩下的就交給醫生吧。”
岑夏確實有點擔心這個黃會計醒不過來了，同時還擔心著別的事。直覺也好，經驗也罷，譚主任一案現在看起來，沒那麽簡單。
與此同時，郊外的高爾夫球場。
費景華剛打完球，聽著身旁助理的匯報。
“費總，今天早上黃會計突發腦溢血，進了公安醫院。”
費景華滿意的笑了笑：“賬本呢？還在他身上嗎？”
“在的，賬本就在他的出租屋，警方只要過去查就能拿的到，賬已經做平了。”
“很好，一會你有時間也去醫院看看黃會計，他忙了這麽久，也該讓他休息休息了。”
費景華說的是關心下屬的話，眼底的冷光卻半點都沒隱藏。
助理也是跟著費景華多年的老員工了，一下子就明白了費景華的深意，“明白了，費總，我會去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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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夏一下車錢旭就迎接過來，他們約好了今天這裏見。“小夏，凡哥。”錢旭還特意向身後的紀凡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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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趕緊進去，我都打聽好了，他們負責人回來了。”
錢旭口中所說的負責人，就是臨市公安局刑警隊的隊長。據說這位隊長非常忙，他們到的那天下鄉去了，昨天晚上又連夜突擊審問了兩個犯罪嫌疑人，這會還沒下班呢。
三樓是刑警隊的辦公室，他們要去見的就是刑偵一隊的隊長曹國斌。
剛到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破口大罵：“你們是吃幹飯的嗎？四個人守著還能讓這種意外發生！”
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帶他們進來的小學員也訕訕一笑，解釋起來：“我們曹隊昨天晚上又熬了一個通宵，現在肝火可能有點旺，他平時不這樣。”
他剛說完，裏面被他罵的幾個隊員也出來了，和小學員交換了個眼神。意思是曹隊現在心情很不爽，最好別湊過去找不痛快。
小學員也不想，但是沒辦法，人家隔壁市的檢察院來人了，他們扣著他們要得人，可不得見面跟人家說明情況嘛。
小學員還在做著心裏建設，思考著怎麽和曹隊說，紀凡已經先一步邁開步子，敲門了。
“曹大隊長，這一大早的火氣就這麽大啊，這可對身體不太好啊。”
“紀凡？你怎麽過來了？”一個胡子拉碴，頂著雞窩頭的男人，剛才還在拍桌子，看到紀凡快速的換了個情緒。
“咱哥倆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上次在省裏一起學習到現在都多久了，得有快兩年了吧。”曹國斌起身，直接勾住紀凡的肩膀。
“別，敘舊一會再說啊，我今天過來可是有事找你的。”紀凡話音剛落，岑夏和錢旭還有曹國斌身邊的小學員也進來了。
“你好，曹隊長，我們是臨市檢察院的，我叫岑夏，這是我的同事錢旭。聽說慧容公司的會計扣在了貴地，我們特意過來了解一下情況，他是我們案件的一個比較關鍵證人，如果這邊可以結束，我們需要帶他回去配合我們的調查。”
慧容公司就是岑夏之前那個醫院貪腐案的主任夫人呂慧容名下的公司。
曹國斌見狀也和岑夏錢旭握手打了招呼。“你好，岑檢察官，錢檢察官。”雖然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紀凡作為公安的人會和檢察院一起過來的，但是還是如實的和岑夏他們說了下自己這邊的情況。
“小劉都和我說了你們的事，你們所說的黃會計確實在我們刑警隊，他現在涉嫌一起敲詐勒索罪，我昨天剛對他進行了突擊審查。但是，就在剛剛，我得到消息，他突發腦溢血，我們已經就近送了醫院。”
這就是曹國斌一大早火氣大的原因，好好的人，昨天晚上還好好的，那麽多人守著，說進醫院就進醫院了，他這個刑警隊長怎麽能不頭疼。
“什麽？”
岑夏和錢旭對視了一眼，這個事情怎麽越來越覆雜了，這黃會計還敲詐勒索別人，現在又進了醫院。
岑夏腦子裏快速反應著曹國斌的話，出於自己這幾年的工作經驗來看，她有種直覺，如果說黃會計現在的腦溢血不是意外，那麽肯定和他現在涉嫌的這起敲詐勒索案有關。
錢旭也和岑夏想法差不多：“曹隊長，方便詳細的給我們講講嗎？”
“當然沒問題。我三天前接到報警，你們口中的黃會計涉嫌敲詐勒索我們市的知名企業家，我們昨天晚上對他進行了連夜的突擊審問，本來已經招了大半，他說的話我們正在調查調查取證，沒想到剛才我就聽說人去醫院了。”
曹國斌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人是在他手裏出現問題的，真要是發生什麽意外，他也不好辦。
岑夏緊跟著問了句：“那方便透露下他敲詐勒索的那位企業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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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所有人都怔了怔。
他們就是再不關心國家大事也多多少少聽說過費景華這個名字，本省的知名企業家，納稅大戶，慈善家。毫不誇張的說，省裏的gdp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貢獻的。
現在黃會計敲詐勒索這樣一位企業家，誰也不知道這個黃會計到底是真的知道他什麽事還是窮途末路起了歹心想幹票大的。
明明一個挺簡單的案子，沒想到事情越來越覆雜，慧榮公司的會計突然跑路了，現在被臨市扣押了，好不容易可以過來提人，又得知這個會計還涉嫌敲詐臨市知名企業家。
岑夏不由得開始思考起來這裏面的彎彎繞繞，黃會計跑路就證□□榮公司的賬目是存在問題的，經不起查，但是究竟是什麽多麽經不起查的大事呢，能讓他不惜敲詐勒索知名企業家費景華。
現在呂會計是帶不回去了，人都進醫院了，能不能醒過來都是未知呢。
明明已經要結的案子，好像突然進入僵局了。
中午，曹國斌特意請了半天的假，說什麽都要請岑夏，錢旭還有紀凡一起吃頓飯，重點是想和紀凡敘敘舊。
現在黃會計肯定是帶不回去了，他們只能先回去。
“你小子，艷福不淺啊。”曹國斌怕錢旭不知道，還特意給他講了一遍：“當初在省會，我和他一起封閉訓練，局長的閨女就總跑去找他，又是好吃的又是好喝的把我們這些人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說到這裏，曹國斌猛拍了一把大腿恍然大悟，“我說你小子那個時候怎麽不為所動，還說你不識好歹，連局長家的千金都不給面子，原來已經名花有主了。”說完還忍不住瞟了一眼岑夏的位置，偷偷給紀凡比了個大拇指。
“弟妹這個，你小子的眼光，可以。”
岑夏在找服務員要紙巾，沒聽到曹國斌在這大談特談紀凡的光輝歷史，也沒聽到他是怎麽誇獎自己的。
紀凡對於曹國斌的誇獎照單全收，還不忘商業互吹了一波曹國斌：“比不上曹哥，愛情事業什麽也不耽誤，現在女兒幾歲了？”
說完還不忘給錢旭解釋：“我們那個時候都封閉訓練，忙的要死，根本沒人有時間想別的，就他，跟我們隊裏的隊醫悄咪咪的處上對象了，等封閉訓練結束了，人家直接帶著隊醫領證去了。”
提到曹國斌的輝煌歷史，他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那個時候確實很有效率。“我女兒都四歲了，再過兩年都上小學了。”
“還得是曹哥你，有效率。”
錢旭也在一旁忙不疊的點頭，他們幾個歲數都差不多，曹國斌比他們大幾歲，但是人家女兒都四歲了，紀凡和岑夏也領了證，就他，女朋友還在學校讀研究生，真是差遠了。
“這個嘛，結婚生子我確實搶先你們二位一步。主要是我那個時候有點著急，隊裏狼多肉少，我不早點下手，也怕你嫂子讓人搶走。”
“哈哈哈。”三個男人大笑出聲，誰能想到呢，曹國斌這個糙漢子，下手這麽快。
錢旭忍不住討教起來：“曹哥，您這有沒有什麽經驗能傳授小弟的。你看看我，工作也好幾年了，女朋友還在讀研，學校裏那優秀男生一把一把的，我這就天天加班，日日熬夜的，我也有危機感，想著也跟女朋友把證領了，合理合法了，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岑夏要完紙巾回來發現這三個男人頭抵著頭，好像在說什麽小秘密，她還真不知道該不該坐。
岑夏想了想，咳嗽出聲，提醒了下這三個人。
曹國斌一聽聲音，最先擡頭：“呦，弟妹回來了，辛苦辛苦，紀凡，你快給弟妹夾點菜。“
三個人就此打住，幹脆轉移了話題。
曹國斌和紀凡是老相識了，錢旭又是個自來熟的我性格，這頓飯三個人倒是聊的格外開心。岑夏作為在場的唯一女生，也不用太說話，就負責吃，紀凡時不時的跟她裝深情，夾夾菜，一頓飯也來也算賓盡主歡。
臨出門，紀凡還不忘邀請曹國斌：“過兩天我和小夏的婚禮，曹哥你到時候也帶著嫂子和女兒過來。”
曹國斌：“沒問題，你的婚禮，我們肯定去。”
錢旭：“行，曹哥，我和我女朋友也一起去，到時候帶著嫂子們再聚。”
和曹國斌告別，岑夏上了紀凡的車，錢旭則自己開車跟在他們後面。
還是他們來的時候那個收費站，岑夏特意掃了眼收費站的工作人員，和那天的不是一個人。她自覺的掏出手機，調出付款界面，讓紀凡去付錢。
結果紀凡車子停在小窗口，根本沒接她的手機，只是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一個小牌子，笑著遞給岑夏。“保管好，你付錢，沒人跟你搶。”
岑夏這才意識到自己著急了，一般都是出口才付錢，她給早了，索性收回手機，握著安全帶，頭望向窗外。
紀凡偏頭看了下岑夏，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怎麽了？又情緒不高了？”
岑夏搖搖頭：“還好吧。”就是剛才吃飯前，他們一行人去了趟公安醫院。“也不知道這個黃會計能不能醒過來。”
腦溢血，這可不算小問題，要是出血量真的很大，沒準真就搶救無效了。
“那要看他的造化了。”紀凡說完這話，微微偏頭打量了下岑夏，她這唇抿的都快成直線了。
“別想太多了，黃會計被發現的挺及時的，剩下的就交給醫生吧。”
岑夏確實有點擔心這個黃會計醒不過來了，同時還擔心著別的事。直覺也好，經驗也罷，譚主任一案現在看起來，沒那麽簡單。
與此同時，郊外的高爾夫球場。
費景華剛打完球，聽著身旁助理的匯報。
“費總，今天早上黃會計突發腦溢血，進了公安醫院。”
費景華滿意的笑了笑：“賬本呢？還在他身上嗎？”
“在的，賬本就在他的出租屋，警方只要過去查就能拿的到，賬已經做平了。”
“很好，一會你有時間也去醫院看看黃會計，他忙了這麽久，也該讓他休息休息了。”
費景華說的是關心下屬的話，眼底的冷光卻半點都沒隱藏。
助理也是跟著費景華多年的老員工了，一下子就明白了費景華的深意，“明白了，費總，我會去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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