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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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這是一個非常寧靜的小村莊，看上去完全是自給自足，很難受到外界的影響，甚至看不到年輕人給這裏帶來漣漪，只有幾只貓狗在村子裏游蕩著。
米貝貝三人闖入，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潭水裏。
看到那幾個老人向他們看過來，米貝貝有些緊張地看向鳳怡情，卻見鳳怡情只是向他們點了點頭，老人們就把頭又扭了回去，繼續自己的事。
下棋的下棋，假寐的假寐，就當是沒看到他們一樣。
走遠幾步，米貝貝小聲道：“不用打個招呼嗎？”
“他們是聽得見的。”
米貝貝閉上了嘴，瞪了鳳怡情一眼，他這話一聽就是故意的。
“這裏便是婆婆的住處。”鳳怡情轉移話題般地道。
米貝貝擡眼一看，原來入口處的這間磚房就是桂花婆婆的家，這幾個老人正好聚在這門口呢。
她突然有些不自在。
恰好桂花婆婆推門走了出來，手裏還拿著一個掃帚，沖米貝貝笑了笑，就氣勢洶洶地沖到那幾個老人的位置，舉起掃帚就打。
“你們這群老貨，鼻子還挺靈光，都擠在這裏幹什麽，沒得嚇著人，走，趕緊走遠點。”
米貝貝目瞪口呆地看著原本顯得老態龍鐘，好像沒幾年好活的幾個老人，都身手矯健的躲開了掃帚，一通“妹子”，“桂花”的亂喊，場面看上去熱鬧極了。
“他們……在幹什麽？”米貝貝遲疑地問道。
鳳怡情掩住了米粒的眼睛，嘲諷道：“自然是閑極無聊，在此討打。”
米貝貝差點笑出來，她掩著嘴，側過身體，當作沒看見。
桂花婆婆趕走了那幾個老者後，喘了一口氣，就歡喜地向他們走了過來，這時候才能看去她的左腳走起路來，的確有些異樣，但看她精神抖擻的模樣，果然是沒什麽大礙，讓米貝貝徹底松了那口氣。
“都說了沒什麽事情，肯定又是這小子嘴上沒把門。”桂花婆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抓著米貝貝的手把她帶進了屋子，就看堂屋裏早就擺上了茶水和鮮果蜜餞，甚至還擺了幾本話本子。
讓米貝貝眼熟的那個木箱，則已經放在了屋子的另一邊，顯然鳳怡情一路上為了遷就她們，還是放慢了速度的。
米貝貝被按在椅子上後，只有在那裏吃吃喝喝的份，桂花婆婆看不出一點摔傷的樣子，去給她灌了湯婆子讓抱著，又拿了好幾件半成品的冬裝出來，把米粒抱了過去，一通的比劃。
“果然半月沒見，又長大了一些，這衣服果然要改改。”桂花婆婆歡喜地抱著米粒，又問米貝貝道，“你看看要怎麽改，你腦子裏的新花樣多，咱米粒穿著也好看。這黑白熊的模樣多可人啊，又能護著肚子不漏風，這麽丁點的孩子就該這麽穿才對。”
提起給米粒做衣服，米貝貝就來勁了，誰不喜歡玩娃娃換裝游戲呢，她那點緊張頓時拋之腦後，興致勃勃地和桂花婆婆討論起來。
米粒也笑呵呵的隨她們擺弄，大概以為是在做游戲呢。
沒人搭理的鳳怡情無聲無息地走出屋子，剛一出門就聽到了一聲呼嘯聲，他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有一個老頭從另一間房子裏伸出頭，向他招了招手。
鳳怡情的視線平靜地向另一個方向挪去，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
“小鳳凰，快過來！”又一個婆婆伸出了頭，跺著腳壓低聲音叫道。
鳳怡情抿了抿嘴，最後還是向那個房子走了過去。
那間屋子裏居然聚集了更多的老頭老太太，年紀也都挺大了，至少比桂花婆婆都要大出一輪來，一個個目光炯炯地盯著鳳怡情打量，有的看著看著，就目露兇光起來。
“哼，都這麽多年，終是大大方方的進村子裏讓咱們看到了，怎的，是想看咱們這些老家夥都死幹凈沒有。”一個面目陰鷙的老者使勁頓著拐杖，怒氣沖沖地道。
一邊的一位老婆婆橫了他一眼：“當年是我等無用，你怪小鳳凰做什麽，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非要翻出來臊一臊咱們這張老臉不成。好不容易小鳳凰有了媳婦孩子，還在咱們入土前帶來給咱們看了，你還想要啥？”
這話一說，屋內就響起了一片的嘆息聲，傻子都能感覺到這些人的落寞之情。
鳳怡情卻轉身就走。
離得最近的一個老頭趕緊攔住了他的去路，訕笑著嘟囔：“一點都不知道尊老的小子。”見鳳怡情神色不善，他臉色一正，道，“我等今日在此，並不為別的事情，只是驟然聽聞你已經有妻有女，於情於理都該送上一份賀禮。”
喊鳳怡情“小鳳凰”的那一位接話道：“也預祝你早日接任聖主之位。”
此話一出，剩下那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紛紛提前向鳳怡情道賀。
這些前任聖主，甚至前前任聖主時期的老人，雖然歸隱於此不問世事，可對現任的聖主，卻不帶一絲好意，那恭賀聲真誠極了。
鳳怡情全程面無表情，並無任何動容之色。
“那女子一看就是良家子，估計連只雞都沒宰過，居然也會看上這怪種，還能替他生下孩子，真乃是神人也。”卻聽有人在這恭賀聲中嘀咕道，他聲音並不大，可惜這裏的都是耳力超群之輩，一字不漏的聽得清清楚楚，場面頓時為之一靜，接著就炸開了鍋。
“那女娃居然真的和你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跟著就有人搖頭嘆息，“我還以為你鳳怡情轉了性情，真的對一女子愛之入骨到情願養個別人的孩子。”
“哎呀，居然真有人能為你生下孩子，你媳婦體質恐怕極為特殊，可惜不能探究一番，真是可惜了。”
“我說你就這樣把人放在山裏養著，怎麽，人家是不是都沒見過你在外面的模樣，怕嚇到人家讓人給跑了？”
“外面傳得紛紛揚揚的說你在裏面藏了什麽寶貝，原來是這樣的大寶貝，你說這誰能想到呢，說出去恐怕都無人會信啊！”
不知道那人的話觸動了什麽開關，這些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太們，突然就放飛起來，圍上鳳怡情就是一通七嘴八舌，聽得鳳怡情臉色越來越恐怖。
米貝貝正把米粒放在一張柔軟的榻子上，向桂花婆婆展示小家夥還不太成功的爬行技能，就聽見外面傳來幾聲巨響聲，好像是什麽倒塌了一樣嚇了她一跳。
米粒也鉆進了她懷裏，癟了癟嘴，卻沒有哭出來，反而好奇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怎麽了？”
“無事。”桂花婆婆淡淡道，“大約是你家那位正在和人切磋，一時動靜大了些。”
米貝貝當然知道這不是實話，至少不是全部的實話，可她也沒有深究，這地方一看就和鳳怡情很有淵源，她自然不會去隨意幹涉他的處事方式。
就是，動靜的確奇怪了一點。
“等他打完了，你們便回程吧，耽擱久了沒了太陽，就太寒涼了，等過幾天我就去看你們。”桂花婆婆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要不是怕你看了擔心，我早就上去了，何需你們跑這一趟呢，你啊就是心腸太軟，也不知……”她說到這裏便止住了話頭，看著在榻子上挪來拱去的米粒，又笑了起來，“這丫頭比她爹小時候鬧騰多了，也不知道長大了會是何種模樣。”
“我就怕她被她爸爸慣壞了。”米貝貝忍不住笑道。
“哦，怎麽慣壞了，說給老婆子我聽聽。”桂花婆婆一臉新奇地問道，老人家一般是挑鳳怡情不在時的時候上山去，主要是為了幫襯一下米貝貝，對父女倆的相處還真不如何清楚。
米貝貝很願意與她分享這些趣事。
還沒說上幾個，鳳怡情便冷著臉走了進來，從他身上倒看不出怎麽會弄出那麽多動靜的。
米粒完全不畏懼他的那張冷臉，註意到他走近，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露出笑臉來。
“我就說那些老東西無聊得很，完全不需要搭理他們。”桂花婆婆嗤笑一聲，又向米貝貝道，“這裏就是一處養老的地方，住著的都是半只腳入了土的，那些老不休們你也不用去理會，沒幾個好人，倒是……日後能替咱米粒討要點好東西。”她瞇了瞇眼睛，顯然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拉著米貝貝道，“等米粒再大些，你想散心時就到這裏來逛逛，住上幾日都成，不會有什麽人敢來這裏惹事，安靜得很。”
米貝貝覺得這個地方實在有些奇怪，但也正是如此，她反而沒有那麽抵觸，便點了點頭。
沒再多待，米貝貝便告別了桂花婆婆，抱上著米粒和鳳怡情一起準備回家了。
她出門時沒有看到這裏的其他村民，卻看到斜對門的一棟房子居然塌了大半面墻，連房梁都露出來了。
“……”
米貝貝覺得她可能理解錯了這裏的切磋一詞。
如果不是鳳怡情喪心病狂到暴打老人，就只能說這地方真的是藏龍臥虎。
“這房子也建成好些年頭了，反正冬日無趣，正好給房子翻個新。”桂花婆婆輕描淡寫地道。
還追不上一只雞的米貝貝唯有保持沈默。
但也側面說明這裏的確會十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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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非常寧靜的小村莊，看上去完全是自給自足，很難受到外界的影響，甚至看不到年輕人給這裏帶來漣漪，只有幾只貓狗在村子裏游蕩著。
米貝貝三人闖入，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潭水裏。
看到那幾個老人向他們看過來，米貝貝有些緊張地看向鳳怡情，卻見鳳怡情只是向他們點了點頭，老人們就把頭又扭了回去，繼續自己的事。
下棋的下棋，假寐的假寐，就當是沒看到他們一樣。
走遠幾步，米貝貝小聲道：“不用打個招呼嗎？”
“他們是聽得見的。”
米貝貝閉上了嘴，瞪了鳳怡情一眼，他這話一聽就是故意的。
“這裏便是婆婆的住處。”鳳怡情轉移話題般地道。
米貝貝擡眼一看，原來入口處的這間磚房就是桂花婆婆的家，這幾個老人正好聚在這門口呢。
她突然有些不自在。
恰好桂花婆婆推門走了出來，手裏還拿著一個掃帚，沖米貝貝笑了笑，就氣勢洶洶地沖到那幾個老人的位置，舉起掃帚就打。
“你們這群老貨，鼻子還挺靈光，都擠在這裏幹什麽，沒得嚇著人，走，趕緊走遠點。”
米貝貝目瞪口呆地看著原本顯得老態龍鐘，好像沒幾年好活的幾個老人，都身手矯健的躲開了掃帚，一通“妹子”，“桂花”的亂喊，場面看上去熱鬧極了。
“他們……在幹什麽？”米貝貝遲疑地問道。
鳳怡情掩住了米粒的眼睛，嘲諷道：“自然是閑極無聊，在此討打。”
米貝貝差點笑出來，她掩著嘴，側過身體，當作沒看見。
桂花婆婆趕走了那幾個老者後，喘了一口氣，就歡喜地向他們走了過來，這時候才能看去她的左腳走起路來，的確有些異樣，但看她精神抖擻的模樣，果然是沒什麽大礙，讓米貝貝徹底松了那口氣。
“都說了沒什麽事情，肯定又是這小子嘴上沒把門。”桂花婆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抓著米貝貝的手把她帶進了屋子，就看堂屋裏早就擺上了茶水和鮮果蜜餞，甚至還擺了幾本話本子。
讓米貝貝眼熟的那個木箱，則已經放在了屋子的另一邊，顯然鳳怡情一路上為了遷就她們，還是放慢了速度的。
米貝貝被按在椅子上後，只有在那裏吃吃喝喝的份，桂花婆婆看不出一點摔傷的樣子，去給她灌了湯婆子讓抱著，又拿了好幾件半成品的冬裝出來，把米粒抱了過去，一通的比劃。
“果然半月沒見，又長大了一些，這衣服果然要改改。”桂花婆婆歡喜地抱著米粒，又問米貝貝道，“你看看要怎麽改，你腦子裏的新花樣多，咱米粒穿著也好看。這黑白熊的模樣多可人啊，又能護著肚子不漏風，這麽丁點的孩子就該這麽穿才對。”
提起給米粒做衣服，米貝貝就來勁了，誰不喜歡玩娃娃換裝游戲呢，她那點緊張頓時拋之腦後，興致勃勃地和桂花婆婆討論起來。
米粒也笑呵呵的隨她們擺弄，大概以為是在做游戲呢。
沒人搭理的鳳怡情無聲無息地走出屋子，剛一出門就聽到了一聲呼嘯聲，他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有一個老頭從另一間房子裏伸出頭，向他招了招手。
鳳怡情的視線平靜地向另一個方向挪去，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
“小鳳凰，快過來！”又一個婆婆伸出了頭，跺著腳壓低聲音叫道。
鳳怡情抿了抿嘴，最後還是向那個房子走了過去。
那間屋子裏居然聚集了更多的老頭老太太，年紀也都挺大了，至少比桂花婆婆都要大出一輪來，一個個目光炯炯地盯著鳳怡情打量，有的看著看著，就目露兇光起來。
“哼，都這麽多年，終是大大方方的進村子裏讓咱們看到了，怎的，是想看咱們這些老家夥都死幹凈沒有。”一個面目陰鷙的老者使勁頓著拐杖，怒氣沖沖地道。
一邊的一位老婆婆橫了他一眼：“當年是我等無用，你怪小鳳凰做什麽，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非要翻出來臊一臊咱們這張老臉不成。好不容易小鳳凰有了媳婦孩子，還在咱們入土前帶來給咱們看了，你還想要啥？”
這話一說，屋內就響起了一片的嘆息聲，傻子都能感覺到這些人的落寞之情。
鳳怡情卻轉身就走。
離得最近的一個老頭趕緊攔住了他的去路，訕笑著嘟囔：“一點都不知道尊老的小子。”見鳳怡情神色不善，他臉色一正，道，“我等今日在此，並不為別的事情，只是驟然聽聞你已經有妻有女，於情於理都該送上一份賀禮。”
喊鳳怡情“小鳳凰”的那一位接話道：“也預祝你早日接任聖主之位。”
此話一出，剩下那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紛紛提前向鳳怡情道賀。
這些前任聖主，甚至前前任聖主時期的老人，雖然歸隱於此不問世事，可對現任的聖主，卻不帶一絲好意，那恭賀聲真誠極了。
鳳怡情全程面無表情，並無任何動容之色。
“那女子一看就是良家子，估計連只雞都沒宰過，居然也會看上這怪種，還能替他生下孩子，真乃是神人也。”卻聽有人在這恭賀聲中嘀咕道，他聲音並不大，可惜這裏的都是耳力超群之輩，一字不漏的聽得清清楚楚，場面頓時為之一靜，接著就炸開了鍋。
“那女娃居然真的和你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跟著就有人搖頭嘆息，“我還以為你鳳怡情轉了性情，真的對一女子愛之入骨到情願養個別人的孩子。”
“哎呀，居然真有人能為你生下孩子，你媳婦體質恐怕極為特殊，可惜不能探究一番，真是可惜了。”
“我說你就這樣把人放在山裏養著，怎麽，人家是不是都沒見過你在外面的模樣，怕嚇到人家讓人給跑了？”
“外面傳得紛紛揚揚的說你在裏面藏了什麽寶貝，原來是這樣的大寶貝，你說這誰能想到呢，說出去恐怕都無人會信啊！”
不知道那人的話觸動了什麽開關，這些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太們，突然就放飛起來，圍上鳳怡情就是一通七嘴八舌，聽得鳳怡情臉色越來越恐怖。
米貝貝正把米粒放在一張柔軟的榻子上，向桂花婆婆展示小家夥還不太成功的爬行技能，就聽見外面傳來幾聲巨響聲，好像是什麽倒塌了一樣嚇了她一跳。
米粒也鉆進了她懷裏，癟了癟嘴，卻沒有哭出來，反而好奇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怎麽了？”
“無事。”桂花婆婆淡淡道，“大約是你家那位正在和人切磋，一時動靜大了些。”
米貝貝當然知道這不是實話，至少不是全部的實話，可她也沒有深究，這地方一看就和鳳怡情很有淵源，她自然不會去隨意幹涉他的處事方式。
就是，動靜的確奇怪了一點。
“等他打完了，你們便回程吧，耽擱久了沒了太陽，就太寒涼了，等過幾天我就去看你們。”桂花婆婆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要不是怕你看了擔心，我早就上去了，何需你們跑這一趟呢，你啊就是心腸太軟，也不知……”她說到這裏便止住了話頭，看著在榻子上挪來拱去的米粒，又笑了起來，“這丫頭比她爹小時候鬧騰多了，也不知道長大了會是何種模樣。”
“我就怕她被她爸爸慣壞了。”米貝貝忍不住笑道。
“哦，怎麽慣壞了，說給老婆子我聽聽。”桂花婆婆一臉新奇地問道，老人家一般是挑鳳怡情不在時的時候上山去，主要是為了幫襯一下米貝貝，對父女倆的相處還真不如何清楚。
米貝貝很願意與她分享這些趣事。
還沒說上幾個，鳳怡情便冷著臉走了進來，從他身上倒看不出怎麽會弄出那麽多動靜的。
米粒完全不畏懼他的那張冷臉，註意到他走近，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露出笑臉來。
“我就說那些老東西無聊得很，完全不需要搭理他們。”桂花婆婆嗤笑一聲，又向米貝貝道，“這裏就是一處養老的地方，住著的都是半只腳入了土的，那些老不休們你也不用去理會，沒幾個好人，倒是……日後能替咱米粒討要點好東西。”她瞇了瞇眼睛，顯然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拉著米貝貝道，“等米粒再大些，你想散心時就到這裏來逛逛，住上幾日都成，不會有什麽人敢來這裏惹事，安靜得很。”
米貝貝覺得這個地方實在有些奇怪，但也正是如此，她反而沒有那麽抵觸，便點了點頭。
沒再多待，米貝貝便告別了桂花婆婆，抱上著米粒和鳳怡情一起準備回家了。
她出門時沒有看到這裏的其他村民，卻看到斜對門的一棟房子居然塌了大半面墻，連房梁都露出來了。
“……”
米貝貝覺得她可能理解錯了這裏的切磋一詞。
如果不是鳳怡情喪心病狂到暴打老人，就只能說這地方真的是藏龍臥虎。
“這房子也建成好些年頭了，反正冬日無趣，正好給房子翻個新。”桂花婆婆輕描淡寫地道。
還追不上一只雞的米貝貝唯有保持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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