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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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
易城的九月，天氣悶熱，蟬鳴不止，又是一年開學季，初中升高中。
邁入高一的鄭秋正在抱著東西報道，豆大的汗從額前落下，她開始慶幸家裏離學校近，不用和家稍稍遠的同學擠在十人宿舍裏面，還沒有空調，想想感覺更熱了。手續終於辦好，媽媽的囑咐響在耳邊“我都給你弄好了啊，一會調座位挑個前面的，你眼睛有些近視，不要在後面看不見字，初中了要好好學習啊，你們這個班主任我看著很負責，要聽話啊…”看著母親滿頭大汗，鄭秋拿起書包的紙巾遞給她“知道了媽媽，你先回去吧，這太熱了”。說完兩人又互相囑托幾句，鄭母離開了學校。
鄭秋選了一個不前不後的位置，頭頂有風扇的位置都被男生占去，鄭秋不願意搶，坐在了窗戶邊上，這邊風景獨好，可以看到男生宿舍樓和旁邊的那座小山，郁郁蔥蔥，這個小鎮她生活了十幾年，這裏的民風淳樸，遠處山坡還有人在種菜，她發了好一會呆，被旁邊的女孩扯了扯。
“你好啊，我叫何書暢，你叫什麽名字，怎麽一直不說話。”鄭秋看了看旁邊的漂亮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 ，穿著的裙子漂亮細致，不像這裏的人，像大城市的女孩子。“我叫鄭秋，沒有不講話，剛剛在發呆。”
女孩聽到笑著說：“你怎麽這麽可愛，我沒有生氣你不理我啊，我也是剛剛到，你好安靜，我要跟你坐一起，可以嗎？你是本地人嗎？你旁邊沒人吧？”
聽到何書暢問了一大堆，她都不知道該從哪裏答起，“這裏沒人你可以坐，我是本地人，你是轉學生嗎？”何書暢聽聞笑了笑說“你怎麽知道，難道你初中也是在這裏？我外婆住這裏，我就轉過來了，爸媽工作太忙。”鄭秋聽到覺得八九不離十了。初升高基本都是初中的同學直接考進來，眼前的女孩很漂亮，要是初中也在這裏，應該很出名。她不好意思說到：“因為你很漂亮，我之前都沒有見過。”
何書暢聽了也不好意思起來：“你也很漂亮，我剛剛一進來就看見你了，安安靜靜的，我就想和你當朋友，我是轉校生，你必須照顧我啊。”兩個女孩開始笑起來，互相說著好啊好啊…
“好了，人都差不多了，不要講話了，保持安靜。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劉洪劉老師…很高興見到大家並且度過未來三年…”她倆聽到老師說話快速坐好，才發現說話期間，教室人都坐滿了，一半都是活潑熟悉面孔，另一半是分班分的其他人，大家一個兩個都坐好，互相打量，揣著一顆顆沸騰的心，步入高中生活…
“好，那就你當班長，領幾個男生去拿軍訓服，發給他們，在樓下的那個一樓空化學教室前面。”老師話音剛落，班內一片哀嚎，何書暢說到：“什麽，你們學校還要軍訓，已崩潰，”聽到她這樣講話，兩人笑了好一會兒，去挑L碼的校服。初中的小女孩，總愛穿寬松的衣服。
“我的天”何書暢說道“這也好醜，鞋子更醜”。教室有人都比劃上了，都在看衣服長短，討論美醜，鄭秋說“可是我覺得你穿上應該不會醜，最美軍花？”
“最美軍訓閨蜜花？”何書暢接話，“希望教官可以好一點，這樣我倆站一起可以偷懶。”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早自習很早，六點就到教室，開始分教官，劃場地，他們班教官看起來挺好相處，皮膚黝黑，有點像軍人，穿著軍訓服站在最前面指揮從矮到高報數排隊，何書暢和鄭秋差不多高，兩人站在一起，還在笑瞇瞇的，早上沒什麽任務，講了冗長的軍訓規則和新學期祝詞就解散了，讓同學們去吃早飯。
“鄭秋，你飯盒還是粉色呢，塑料的會不會不好洗？”何書暢拿著自己外是塑料，內是不銹鋼的飯盒問她到。
“應該會不好洗，但是沒想到買你這種飯盒，我媽挑的”。
“阿姨眼光挺好，你愛不愛吃這個，我不愛吃，給你好了。”何書暢說完把碗裏青菜往鄭秋那裏撥，“我也不愛吃這個菜…”兩個愛挑食的小女孩格楞楞的笑起來…
吃完早飯就是軍訓了，九月的天氣還是很嚴熱的，這會太陽也出來了，每個人都屏息站好，軍姿手貼褲縫，腳為八字…期間有同學偷偷動，被教官勒令站好，要動打報告。男生動了就做俯臥撐。
“鄭秋，好熱啊，我感覺要死了，你怎麽一下都不動，你帽子快掉了知道嗎？”
“我也是，我頭小，發夾別不住，我不敢動啊，教官看過來了。”鄭秋剛說完，教官就轉到她倆面前，她倆立馬閉嘴怕被捉住。上午時間飛快，轉眼又是吃飯時間，大中午的食堂沒有空調，大家都朝著食堂方向走，密密麻麻，人山人海。
何書暢說“秋兒，中午不去食堂好不好，去小賣部唄，吃泡面加綠豆沙，怎麽樣？”
“可以，我要吃泡面搭檔加個蛋”鄭秋說完兩人挽著手朝小賣部走，穿過男生女生宿舍，盡頭才是小賣部，有兩個店，二店煙霧繚繞，應該是高年級壞學生抽煙的聚集地，她倆不敢進去，看了兩眼去了一店，一店老板竟然是早上帶教官過來的體育老師，兩個人挑了點吃的，坐在小賣部後面等泡面熟 。
何書暢話很多，她開始和鄭秋邊聊天邊看外面剛下課的學姐學長，“鄭秋，剛看到一個學姐好白好漂亮，還有一個好高，還有一個好瘦，怎麽沒看到帥氣學長？”鄭秋笑她，不好意思回答。何書暢又說“我以前讀初中的時候，那時候比我們大的學長好帥，但也很壞，愛找學妹談戀愛，所以那時候學姐特別討厭學妹，學長又特別喜歡學妹。我記得有個學長特別帥，但也特壞，老換女朋友，我那時候還暗戀他，但是現在我喜歡陽光大男孩，全級第一那種。”說完何書暢斜眼笑，問她喜歡什麽樣的男生，追不追星。
鄭秋那天是怎麽回答的？好像沒怎麽回答，反正說了一句，不喜歡壞的也不喜歡成績不好的。
午休匆匆而過，大家趴在桌子上，起來臉上還有胳膊印子，體育委員催大家起來都活動活動，準備去操場大柳樹下集合了。鄭秋把何書暢搖醒，說著去洗把臉，清醒清醒。
下午太陽毒辣，教官也許不太忍心，讓他們站在離操場有一段距離的大柳樹下乘涼，順便開始學踢正步。
上課鈴響，教學樓下來一批穿著校服的學長學姐，同樣要曬太陽的還有他們，不過他們是體育課，三三兩兩站好，小賣部老板也就是體育老師，松松垮垮說活動一下跑兩圈就自由活動，操場開始有人慢跑起來。
何書暢看到那些人都跑起來了，怎麽中間一人既不穿校服，也不跑步，邊小說跟鄭秋說“為什麽那個男生不用跑步，男生也有生理期？”鄭秋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遠遠看見一人身穿白色T恤，黑色短褲，正在操場上偷懶，太陽這麽大，他卻不嫌累，一直投一直中。但是看不清臉，鄭秋有些近視，收回視線對何書暢說：“應該也是轉校生吧，轉校生都沒校服的，好像之前沒在學校見過。還有，你不要亂動，教官會發現的。”
何書暢吐吐舌頭，說知道了，開始專心踢正步，鄭秋也在踢，很認真，但是——她順拐了。教官發現了她的問題，說“誒，不要同手同腳啊，走錯啦”。班上同學都往這看，笑聲連連，惹得高二的學長學姐也往這邊看，鄭秋臉刷一下就紅了。想踢好卻越踢越急，全部順拐，教官笑了笑，說“鄭秋，單獨出列，體委去盯她，不要順拐。”
鄭秋非常害羞，被單獨拎出來訓練，感覺所有人都在看她，體委叫他不要低頭看腳，越看越亂，於是她擡頭，就看到了遠處的白衣少年，拿著籃球頂著烈日，跟身邊的人說著話，看著她。
陽光刺眼，眼睛近視，但鄭秋就是有一種直覺，那個男生一直在盯著她看，並且在笑話她，鄭秋莫名覺得非常不好意思，臉像紅霞，比教官單拎她出來還要更害羞。好在沒一會高二就回教學樓了。
鄭秋終於歸隊，何書暢笑她好久，她揉揉臉，覺得教官真討厭，思考自己怎麽會順拐。
一下午馬上過去，她倆去了食堂，排隊打飯，晚上天氣不熱，教官組織學生坐在操場，一個班圍成一個圈，學唱紅歌打靶歸來，鄭秋很會唱歌，何書暢說自己喜歡鄧紫棋，能不能唱一首喜歡你，鄭秋說沒聽過不會。何書暢說“是一首粵語歌，黑鳳梨，你回去聽，超級超級好聽，學會了給我唱。”
鄭秋笑著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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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城的九月，天氣悶熱，蟬鳴不止，又是一年開學季，初中升高中。
邁入高一的鄭秋正在抱著東西報道，豆大的汗從額前落下，她開始慶幸家裏離學校近，不用和家稍稍遠的同學擠在十人宿舍裏面，還沒有空調，想想感覺更熱了。手續終於辦好，媽媽的囑咐響在耳邊“我都給你弄好了啊，一會調座位挑個前面的，你眼睛有些近視，不要在後面看不見字，初中了要好好學習啊，你們這個班主任我看著很負責，要聽話啊…”看著母親滿頭大汗，鄭秋拿起書包的紙巾遞給她“知道了媽媽，你先回去吧，這太熱了”。說完兩人又互相囑托幾句，鄭母離開了學校。
鄭秋選了一個不前不後的位置，頭頂有風扇的位置都被男生占去，鄭秋不願意搶，坐在了窗戶邊上，這邊風景獨好，可以看到男生宿舍樓和旁邊的那座小山，郁郁蔥蔥，這個小鎮她生活了十幾年，這裏的民風淳樸，遠處山坡還有人在種菜，她發了好一會呆，被旁邊的女孩扯了扯。
“你好啊，我叫何書暢，你叫什麽名字，怎麽一直不說話。”鄭秋看了看旁邊的漂亮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 ，穿著的裙子漂亮細致，不像這裏的人，像大城市的女孩子。“我叫鄭秋，沒有不講話，剛剛在發呆。”
女孩聽到笑著說：“你怎麽這麽可愛，我沒有生氣你不理我啊，我也是剛剛到，你好安靜，我要跟你坐一起，可以嗎？你是本地人嗎？你旁邊沒人吧？”
聽到何書暢問了一大堆，她都不知道該從哪裏答起，“這裏沒人你可以坐，我是本地人，你是轉學生嗎？”何書暢聽聞笑了笑說“你怎麽知道，難道你初中也是在這裏？我外婆住這裏，我就轉過來了，爸媽工作太忙。”鄭秋聽到覺得八九不離十了。初升高基本都是初中的同學直接考進來，眼前的女孩很漂亮，要是初中也在這裏，應該很出名。她不好意思說到：“因為你很漂亮，我之前都沒有見過。”
何書暢聽了也不好意思起來：“你也很漂亮，我剛剛一進來就看見你了，安安靜靜的，我就想和你當朋友，我是轉校生，你必須照顧我啊。”兩個女孩開始笑起來，互相說著好啊好啊…
“好了，人都差不多了，不要講話了，保持安靜。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劉洪劉老師…很高興見到大家並且度過未來三年…”她倆聽到老師說話快速坐好，才發現說話期間，教室人都坐滿了，一半都是活潑熟悉面孔，另一半是分班分的其他人，大家一個兩個都坐好，互相打量，揣著一顆顆沸騰的心，步入高中生活…
“好，那就你當班長，領幾個男生去拿軍訓服，發給他們，在樓下的那個一樓空化學教室前面。”老師話音剛落，班內一片哀嚎，何書暢說到：“什麽，你們學校還要軍訓，已崩潰，”聽到她這樣講話，兩人笑了好一會兒，去挑L碼的校服。初中的小女孩，總愛穿寬松的衣服。
“我的天”何書暢說道“這也好醜，鞋子更醜”。教室有人都比劃上了，都在看衣服長短，討論美醜，鄭秋說“可是我覺得你穿上應該不會醜，最美軍花？”
“最美軍訓閨蜜花？”何書暢接話，“希望教官可以好一點，這樣我倆站一起可以偷懶。”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早自習很早，六點就到教室，開始分教官，劃場地，他們班教官看起來挺好相處，皮膚黝黑，有點像軍人，穿著軍訓服站在最前面指揮從矮到高報數排隊，何書暢和鄭秋差不多高，兩人站在一起，還在笑瞇瞇的，早上沒什麽任務，講了冗長的軍訓規則和新學期祝詞就解散了，讓同學們去吃早飯。
“鄭秋，你飯盒還是粉色呢，塑料的會不會不好洗？”何書暢拿著自己外是塑料，內是不銹鋼的飯盒問她到。
“應該會不好洗，但是沒想到買你這種飯盒，我媽挑的”。
“阿姨眼光挺好，你愛不愛吃這個，我不愛吃，給你好了。”何書暢說完把碗裏青菜往鄭秋那裏撥，“我也不愛吃這個菜…”兩個愛挑食的小女孩格楞楞的笑起來…
吃完早飯就是軍訓了，九月的天氣還是很嚴熱的，這會太陽也出來了，每個人都屏息站好，軍姿手貼褲縫，腳為八字…期間有同學偷偷動，被教官勒令站好，要動打報告。男生動了就做俯臥撐。
“鄭秋，好熱啊，我感覺要死了，你怎麽一下都不動，你帽子快掉了知道嗎？”
“我也是，我頭小，發夾別不住，我不敢動啊，教官看過來了。”鄭秋剛說完，教官就轉到她倆面前，她倆立馬閉嘴怕被捉住。上午時間飛快，轉眼又是吃飯時間，大中午的食堂沒有空調，大家都朝著食堂方向走，密密麻麻，人山人海。
何書暢說“秋兒，中午不去食堂好不好，去小賣部唄，吃泡面加綠豆沙，怎麽樣？”
“可以，我要吃泡面搭檔加個蛋”鄭秋說完兩人挽著手朝小賣部走，穿過男生女生宿舍，盡頭才是小賣部，有兩個店，二店煙霧繚繞，應該是高年級壞學生抽煙的聚集地，她倆不敢進去，看了兩眼去了一店，一店老板竟然是早上帶教官過來的體育老師，兩個人挑了點吃的，坐在小賣部後面等泡面熟 。
何書暢話很多，她開始和鄭秋邊聊天邊看外面剛下課的學姐學長，“鄭秋，剛看到一個學姐好白好漂亮，還有一個好高，還有一個好瘦，怎麽沒看到帥氣學長？”鄭秋笑她，不好意思回答。何書暢又說“我以前讀初中的時候，那時候比我們大的學長好帥，但也很壞，愛找學妹談戀愛，所以那時候學姐特別討厭學妹，學長又特別喜歡學妹。我記得有個學長特別帥，但也特壞，老換女朋友，我那時候還暗戀他，但是現在我喜歡陽光大男孩，全級第一那種。”說完何書暢斜眼笑，問她喜歡什麽樣的男生，追不追星。
鄭秋那天是怎麽回答的？好像沒怎麽回答，反正說了一句，不喜歡壞的也不喜歡成績不好的。
午休匆匆而過，大家趴在桌子上，起來臉上還有胳膊印子，體育委員催大家起來都活動活動，準備去操場大柳樹下集合了。鄭秋把何書暢搖醒，說著去洗把臉，清醒清醒。
下午太陽毒辣，教官也許不太忍心，讓他們站在離操場有一段距離的大柳樹下乘涼，順便開始學踢正步。
上課鈴響，教學樓下來一批穿著校服的學長學姐，同樣要曬太陽的還有他們，不過他們是體育課，三三兩兩站好，小賣部老板也就是體育老師，松松垮垮說活動一下跑兩圈就自由活動，操場開始有人慢跑起來。
何書暢看到那些人都跑起來了，怎麽中間一人既不穿校服，也不跑步，邊小說跟鄭秋說“為什麽那個男生不用跑步，男生也有生理期？”鄭秋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遠遠看見一人身穿白色T恤，黑色短褲，正在操場上偷懶，太陽這麽大，他卻不嫌累，一直投一直中。但是看不清臉，鄭秋有些近視，收回視線對何書暢說：“應該也是轉校生吧，轉校生都沒校服的，好像之前沒在學校見過。還有，你不要亂動，教官會發現的。”
何書暢吐吐舌頭，說知道了，開始專心踢正步，鄭秋也在踢，很認真，但是——她順拐了。教官發現了她的問題，說“誒，不要同手同腳啊，走錯啦”。班上同學都往這看，笑聲連連，惹得高二的學長學姐也往這邊看，鄭秋臉刷一下就紅了。想踢好卻越踢越急，全部順拐，教官笑了笑，說“鄭秋，單獨出列，體委去盯她，不要順拐。”
鄭秋非常害羞，被單獨拎出來訓練，感覺所有人都在看她，體委叫他不要低頭看腳，越看越亂，於是她擡頭，就看到了遠處的白衣少年，拿著籃球頂著烈日，跟身邊的人說著話，看著她。
陽光刺眼，眼睛近視，但鄭秋就是有一種直覺，那個男生一直在盯著她看，並且在笑話她，鄭秋莫名覺得非常不好意思，臉像紅霞，比教官單拎她出來還要更害羞。好在沒一會高二就回教學樓了。
鄭秋終於歸隊，何書暢笑她好久，她揉揉臉，覺得教官真討厭，思考自己怎麽會順拐。
一下午馬上過去，她倆去了食堂，排隊打飯，晚上天氣不熱，教官組織學生坐在操場，一個班圍成一個圈，學唱紅歌打靶歸來，鄭秋很會唱歌，何書暢說自己喜歡鄧紫棋，能不能唱一首喜歡你，鄭秋說沒聽過不會。何書暢說“是一首粵語歌，黑鳳梨，你回去聽，超級超級好聽，學會了給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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