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窗外的風景很好，微風輕撫著頭發，看著霓虹的城市，我卻覺得有些不真實，重生到現在已經一年半了，每每想起以前的事情，心中還是會難過。每次做夢我都會夢到上一世的阿起，我會流淚，會站在窗外抽煙，我會看著床上的阿起發呆，我有時候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我害怕夢醒了，他會不見，我害怕我回到那個生活裏去，我感覺到了窒息，現在的生活已經漸入佳境了，我不能讓它再出現變故了。

“哥，怎麽了”？

白起揉著惺忪的眼睛，帶著撒嬌的語氣說著。

“沒事，再睡會兒”我走進臥室，拉上窗簾，伸手攬著阿起的腰，或許只有這樣才有安全感吧。

“哥，你抽煙了”？

“嗯，抽了點，最近在忙超市的事情，有些煩躁”。

“哥，答應我，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你這樣我會擔心的”。

“阿起，我想給你最好的，我想有一天讓你在你的父母面前提起我時，你一臉驕傲，而不是被父母問的啞口無言，我允許你在我面前做個小孩子，哥會永遠保護你”。

“哥，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寵壞就寵壞吧，只要在我的範圍內，我可以允許你做任何事情”。

“哥，你真好”。

“阿起，答應我，以後不論發生了什麽事，都不要離開我，你是我的全部，我離不開你，你看，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麽毒藥了，讓我離不開你”。

“嗯，特別厲害的毒，你怕不怕”。

“不怕，別說特別厲害的毒，就算是砒霜我都甘之如飴”。

“哇哦，好深情”。

“所以，阿起，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放心，我們會在一起的，我們的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阿起，我以前做了一個夢，很可怕的夢”。

“什麽夢”？

“我們到我們倆在一起了，然後你督促我減肥，替我考英語，去過我的家鄉，一起讀過散文集，很幸福，可後來”。

“後來怎麽了”？

“後來，因為我的不堅定，因為我怕世俗，因為我的懦弱，我選擇了結婚，結婚當天我還告訴你說，其實我是喜歡你的，你說你會等我三十五歲，可是你在我結婚的第二年，你自殺了”。

“哥”。

“阿起，我是不是很壞，我就是個傻子，你那麽愛我，卻為了我選擇了自殺”說著我伸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我知道是真的，我知道和阿起說只是個夢，可是，我還是想把自己打清醒一點。

“哥，你這是幹嘛”。

“阿起，夢裏的我對你真的不好，甚至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哥，沒事了，都過去了，我從來都沒有怪罪過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阿起，我害怕，我怕就像夢裏一樣，怕失去你”。

“不會的，你明明為我做了那麽多不是嗎？親手做的蛋糕，親手選的生日禮物，陪我去五一廣場玩，新年晚會送我的那首歌，暑假為了我留在長沙，為了我和父母鬧翻，為了我大過年有家不能回，為了我們的以後，別人都過節，而你在那麽冷的天氣去擺地攤，為了我學著炒股票，為了給我更好的生活，學著做生意，你看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給我的，你事事都把我放在了第一位，我不會傷心，因為有你，我的世界才是世界，因為有你，我才願意和你相遇，你沒有辜負我，辜負我的只是這個世界的世俗”。

我的眼睛真的好困，好想睡覺，我只聽到了阿起說的：“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愛你是我做過最了不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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