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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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
來到伍斯特郡的時候，夏洛克就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這很奇怪，旅行來的一路她一直都是一個人，最好的搭檔是她的相機支架，從來沒有展露過任何身手，如果他們要下手為什麽要選在在這裏。
夏洛克一面在街道上和他們兜圈，一面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什麽漏財的地方？總不能是哪個反派從哥譚追著她來的吧，真的要說知道她身份的人還留在外面的人，她只能想到科波特。
她聽聞那家夥腿瘸了以後老實了不少，應該不會跑這麽遠就為了抓她吧。
在腦海裏篩選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夏洛克只能歸結為當地的小混混或者□□看她是個單獨來旅游的女性，打算朝她下手。怪不得傑基爾想要帶妹妹離開這個地方，他的家鄉美是很美，但不適合單純的女孩生活。
不過夏洛克依舊記著自己答應過布魯斯，在外面她會一切小心盡量不惹麻煩，再不濟最好也問一下布魯斯再說，這裏畢竟不是哥譚，沒有人能給她兜底。
她在繞了一圈後確定自己甩掉了那幾個人，快速回去了賓館。夏洛克本來還打算在伍斯特郡多玩幾天，現在她只想趕快回哥譚，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己那麽想念它。
這樣的郡城裏找不到更好的酒店，夏洛克也不想在衣食住行上委屈自己，雖然她不需要睡覺，但也需要泡個澡緩解一天的疲勞，更何況她剛剛在下面和人周旋半天，流了一身的汗。
但夏洛克剛一開房門，打開燈，就馬上察覺到不對勁，她看到自己的床鋪被子下有一個詭異的人形凸起。
有人進了她房間把這玩意放在她床上。
夏洛克頓時提起警惕，伸出右手召喚出手杖試探性地把被子挑起來。
夏洛克：“fuck！”
掀開被子，映入眼簾的居然是夏洛克自己的臉。
這太詭異了，夏洛克不確定地又看了一眼，她將被子完整掀開，這個詭異的物體盡然是一個和她一等一的人！
這是什麽深夜恐怖克蘇魯掉san電影！
那人形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睜開眼一眼，夏洛克大著膽子伸手輕觸了一下它的皮膚，還有彈性只不過十分冰冷，就像真人的皮膚一樣細膩，滲透著一股詭異的蒼白。
夏洛克突然感受到一股冷氣順著她的後脊梁往上爬，她意識到這個詭異的物體到底是什麽—這是一具屍體。
這是她的屍體。
如果不是她本人站在這裏，她差點就相信了。
“到底是誰在惡作劇！”夏洛克討厭這些靈異的東西，她一秒鐘進入了防禦模式，做這一切的人肯定不會平白無故閑著找事，一定在某個地方偷偷地窺視她的反應。
廚房傳來了拍手稱讚聲，一個讓夏洛克並不陌生的人從廚房走出來，他一頭微卷的頭發夏洛克都不需要費力回憶就能認出來。
當然，如果是光頭就更好認了。
這是一個夏洛克非常不想正面遇上的人。
萊克斯·盧瑟。
“一點小惡趣味，別介意，你看上去比我想的冷靜的多，夏洛克，”萊克斯欣賞的眼神，讓夏洛克感覺自己像被毒蛇盯上了，“我很想早一點來接你，給你準備了一點小驚喜。”
“你在說什麽惡心的話，我們根本不熟好嗎。”夏洛克被他的話惡心地後退一步，床上的屍體也進入視線，這惡心的東西不會是盧瑟搞出來的吧，
想到盧瑟搞過的那些驚天動地的事，夏洛克一點也不想引起對方的興趣被搞一些莫名其妙的研究，也不想要什麽莫名其妙的孩子。
“好吧，你確實沒什麽印象。”盧瑟聳了聳肩，完全沒把夏洛克溢於言表的嫌惡放在心裏，他走到夏洛克對面的沙發椅前坐下，雙腿交叉，一只手撐住下巴。
“不過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種新的可能，一種人類進化的可能。”
一條絲線把夏洛克心中那些疑惑全穿起來，她突然意識到那些她沒想通的地方可能在此刻能夠找到答案。比如說，她沒有在幾個人面前暴露過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
那麽洩露她秘密之人的範圍可以鎖定在兩個人身上，企鵝人科波特，和被他們關進監獄的喬納森·克萊恩。
夏洛克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那個在背後資助克萊恩的人，莫非是萊克斯·盧瑟。
那她的秘密，盧瑟到底知道了多少？
她的面部細節變化沒有瞞過盧瑟，盧瑟忍不住微笑起來，“看來你想起來了一些事情，說實話我其實對克萊恩的實驗沒多少興趣，他的研究包括他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堆垃圾。”
他十分享受一般看著夏洛克後退到墻角的模樣，“但是誰知道哪天我遇見了你，很神奇，我從來沒有看到過能快速痊愈得像你一樣的人類。”
夏洛克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那時因為你還沒見過隔壁變種人。
“我抽取了你的血液，取了你一部分的身體組織，當然，在你神智不太清醒的時刻。”萊克斯站起身來向夏洛克逼近，見她拿手杖橫在身前，微擡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令人神奇的是，只要給予它們足夠的能量，稍微刺激，它們就可以長出一副完整的身體。可惜的是，它只是一副身體，沒有任何的自我意識，最後會在心臟開始跳動的一剎那死去。”
好，開始日式恐怖片富江無限制了是吧，但一想到萊克斯是用自己的身體組織在進行實驗，夏洛克就感到自己的胃裏一陣翻湧。
“我也想把你的細胞移植到別人的身體，看能不能轉移你的能力，很遺憾，它會在消耗宿主的能量後迅速死亡。”
“所以你要幹什麽？”夏洛克感覺到不對勁，萊克斯和她說這麽多幹什麽。
“我想研究一下，你到底神奇的地方在哪裏。”盧瑟的眼裏是望不見底的黑暗，“可惜你和布魯斯·韋恩走的太近了，在他眼皮子底下我不太好動手，不過還好，你自己給我創造了機會。”
他的語音剛落，藏在暗處的狙擊手朝夏洛克的裸露在外的手臂射出了一槍麻醉槍，萊克斯同樣知道夏洛克的弱點，藥效在夏洛克還沒有意識過來的瞬間她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夏洛克才蘇醒了一點意識。
“夏洛克。”
恍惚間，夏洛克聽見系統在叫著她的名字。
“系統？你不是不再和我說話了嗎？”夏洛克費勁力氣想要睜開眼，眼皮卻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難以張開。
她感覺到一只冰涼的手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耳朵。
“痛！”
夏洛克忍不住叫出聲，瞬間清醒過來。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臉龐，用言語很難描述上帝對對方容貌的偏愛。
立體的五官，如金線一般閃亮的長發，牛奶和玫瑰構成的肌膚，比春天還要翠綠的眼瞳，以及夏洛克粗略估計祂快有一米八的身高。
太過完美的臉甚至讓夏洛克無法確定對方的性別。
接著讓夏洛克感覺到不對勁的，是對方身後張開的三對羽翼。潔白無暇的羽翼上點綴著散發出溫暖光芒的羽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世間最美好的事物。
等一下，一個長著翅膀的天使活生生飄在她面前！
“我是死了嗎？這是天堂嗎，萊禿下手這麽狠嗎？“夏洛克盯著對方的臉喃喃說道。
“你離死也不遠了。”
夏洛克看著對方輕蹙眉頭，紅唇輕啟說出這句話，給這張美得不像話的臉增添了一絲真實感。
更恐怖的是，對方的聲音和系統一模一樣。
“是的，我就是你的系統。”對方抱著雙臂，神情略有些不屑地看著她，像是能聽見她心裏在想什麽，“再晚一點醒來就準備188次重開吧。”
“？？？你是系統？我的系統是一個天使？”她覺得自己應當是真的瘋了。
“別再問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我已經陪著你輪回很多次了。”
“我？”夏洛克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你再一次要刷新我對智商低窪的認知，”對方目光桀驁，毫不客氣地對夏洛克說，“居然輕易被一個人類給洗腦，真是丟人顯眼。”
“你的語氣讓我有些不舒服，難道我不是人類，是和你一樣的鳥人嗎？”毫不客氣且沒有根據的指責感讓夏洛克非常不悅，她還沒弄清什麽情況，就被鳥人莫名其妙指著鼻子罵一頓，就算對方美的驚天動地也不行。還天使，雖然她不信仰這些但也有基本常識，上一個這麽高傲的天使已經到下面去再就業了。
抱歉，拋開夏洛克的性取向不談，她都有對象了，長得再好看在她這裏也沒用，美麗可不是讓她忍讓的通行牌。
“好了，別吵了，斯塔爾，你先退下吧，我想夏洛克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一道宏闊深厚的聲音從夏洛克的腦海中響起，她想要追尋身音的來源，這才發現自己和那位高傲的天使正處於一片浩瀚星海中。
夏洛克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在宇宙裏漂浮，呼吸的，但她覺得，她本來就應該存在於這個地方。
暫且稱作系統的斯塔爾也聽到了那道聲音，她又回歸面無表情的樣子，停止和夏洛克說話，像沒有感情的ai機器人，用翅膀將自己全身裹起來，化作點點星芒，應該是離開了這裏。
“現在的談話，只有我們知道了。”那道聲音又在夏洛克身邊響起，夏洛克回過頭，才發現一團光線構成的人形站在她的身側。
“我現在不覺得自己瘋了，因為我覺得的腦子根本就想象不出來這幅畫面。”
夏洛克看著這團光線人，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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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伍斯特郡的時候，夏洛克就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這很奇怪，旅行來的一路她一直都是一個人，最好的搭檔是她的相機支架，從來沒有展露過任何身手，如果他們要下手為什麽要選在在這裏。
夏洛克一面在街道上和他們兜圈，一面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什麽漏財的地方？總不能是哪個反派從哥譚追著她來的吧，真的要說知道她身份的人還留在外面的人，她只能想到科波特。
她聽聞那家夥腿瘸了以後老實了不少，應該不會跑這麽遠就為了抓她吧。
在腦海裏篩選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夏洛克只能歸結為當地的小混混或者□□看她是個單獨來旅游的女性，打算朝她下手。怪不得傑基爾想要帶妹妹離開這個地方，他的家鄉美是很美，但不適合單純的女孩生活。
不過夏洛克依舊記著自己答應過布魯斯，在外面她會一切小心盡量不惹麻煩，再不濟最好也問一下布魯斯再說，這裏畢竟不是哥譚，沒有人能給她兜底。
她在繞了一圈後確定自己甩掉了那幾個人，快速回去了賓館。夏洛克本來還打算在伍斯特郡多玩幾天，現在她只想趕快回哥譚，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己那麽想念它。
這樣的郡城裏找不到更好的酒店，夏洛克也不想在衣食住行上委屈自己，雖然她不需要睡覺，但也需要泡個澡緩解一天的疲勞，更何況她剛剛在下面和人周旋半天，流了一身的汗。
但夏洛克剛一開房門，打開燈，就馬上察覺到不對勁，她看到自己的床鋪被子下有一個詭異的人形凸起。
有人進了她房間把這玩意放在她床上。
夏洛克頓時提起警惕，伸出右手召喚出手杖試探性地把被子挑起來。
夏洛克：“fuck！”
掀開被子，映入眼簾的居然是夏洛克自己的臉。
這太詭異了，夏洛克不確定地又看了一眼，她將被子完整掀開，這個詭異的物體盡然是一個和她一等一的人！
這是什麽深夜恐怖克蘇魯掉san電影！
那人形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睜開眼一眼，夏洛克大著膽子伸手輕觸了一下它的皮膚，還有彈性只不過十分冰冷，就像真人的皮膚一樣細膩，滲透著一股詭異的蒼白。
夏洛克突然感受到一股冷氣順著她的後脊梁往上爬，她意識到這個詭異的物體到底是什麽—這是一具屍體。
這是她的屍體。
如果不是她本人站在這裏，她差點就相信了。
“到底是誰在惡作劇！”夏洛克討厭這些靈異的東西，她一秒鐘進入了防禦模式，做這一切的人肯定不會平白無故閑著找事，一定在某個地方偷偷地窺視她的反應。
廚房傳來了拍手稱讚聲，一個讓夏洛克並不陌生的人從廚房走出來，他一頭微卷的頭發夏洛克都不需要費力回憶就能認出來。
當然，如果是光頭就更好認了。
這是一個夏洛克非常不想正面遇上的人。
萊克斯·盧瑟。
“一點小惡趣味，別介意，你看上去比我想的冷靜的多，夏洛克，”萊克斯欣賞的眼神，讓夏洛克感覺自己像被毒蛇盯上了，“我很想早一點來接你，給你準備了一點小驚喜。”
“你在說什麽惡心的話，我們根本不熟好嗎。”夏洛克被他的話惡心地後退一步，床上的屍體也進入視線，這惡心的東西不會是盧瑟搞出來的吧，
想到盧瑟搞過的那些驚天動地的事，夏洛克一點也不想引起對方的興趣被搞一些莫名其妙的研究，也不想要什麽莫名其妙的孩子。
“好吧，你確實沒什麽印象。”盧瑟聳了聳肩，完全沒把夏洛克溢於言表的嫌惡放在心裏，他走到夏洛克對面的沙發椅前坐下，雙腿交叉，一只手撐住下巴。
“不過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種新的可能，一種人類進化的可能。”
一條絲線把夏洛克心中那些疑惑全穿起來，她突然意識到那些她沒想通的地方可能在此刻能夠找到答案。比如說，她沒有在幾個人面前暴露過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
那麽洩露她秘密之人的範圍可以鎖定在兩個人身上，企鵝人科波特，和被他們關進監獄的喬納森·克萊恩。
夏洛克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那個在背後資助克萊恩的人，莫非是萊克斯·盧瑟。
那她的秘密，盧瑟到底知道了多少？
她的面部細節變化沒有瞞過盧瑟，盧瑟忍不住微笑起來，“看來你想起來了一些事情，說實話我其實對克萊恩的實驗沒多少興趣，他的研究包括他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堆垃圾。”
他十分享受一般看著夏洛克後退到墻角的模樣，“但是誰知道哪天我遇見了你，很神奇，我從來沒有看到過能快速痊愈得像你一樣的人類。”
夏洛克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那時因為你還沒見過隔壁變種人。
“我抽取了你的血液，取了你一部分的身體組織，當然，在你神智不太清醒的時刻。”萊克斯站起身來向夏洛克逼近，見她拿手杖橫在身前，微擡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令人神奇的是，只要給予它們足夠的能量，稍微刺激，它們就可以長出一副完整的身體。可惜的是，它只是一副身體，沒有任何的自我意識，最後會在心臟開始跳動的一剎那死去。”
好，開始日式恐怖片富江無限制了是吧，但一想到萊克斯是用自己的身體組織在進行實驗，夏洛克就感到自己的胃裏一陣翻湧。
“我也想把你的細胞移植到別人的身體，看能不能轉移你的能力，很遺憾，它會在消耗宿主的能量後迅速死亡。”
“所以你要幹什麽？”夏洛克感覺到不對勁，萊克斯和她說這麽多幹什麽。
“我想研究一下，你到底神奇的地方在哪裏。”盧瑟的眼裏是望不見底的黑暗，“可惜你和布魯斯·韋恩走的太近了，在他眼皮子底下我不太好動手，不過還好，你自己給我創造了機會。”
他的語音剛落，藏在暗處的狙擊手朝夏洛克的裸露在外的手臂射出了一槍麻醉槍，萊克斯同樣知道夏洛克的弱點，藥效在夏洛克還沒有意識過來的瞬間她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夏洛克才蘇醒了一點意識。
“夏洛克。”
恍惚間，夏洛克聽見系統在叫著她的名字。
“系統？你不是不再和我說話了嗎？”夏洛克費勁力氣想要睜開眼，眼皮卻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難以張開。
她感覺到一只冰涼的手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耳朵。
“痛！”
夏洛克忍不住叫出聲，瞬間清醒過來。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臉龐，用言語很難描述上帝對對方容貌的偏愛。
立體的五官，如金線一般閃亮的長發，牛奶和玫瑰構成的肌膚，比春天還要翠綠的眼瞳，以及夏洛克粗略估計祂快有一米八的身高。
太過完美的臉甚至讓夏洛克無法確定對方的性別。
接著讓夏洛克感覺到不對勁的，是對方身後張開的三對羽翼。潔白無暇的羽翼上點綴著散發出溫暖光芒的羽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世間最美好的事物。
等一下，一個長著翅膀的天使活生生飄在她面前！
“我是死了嗎？這是天堂嗎，萊禿下手這麽狠嗎？“夏洛克盯著對方的臉喃喃說道。
“你離死也不遠了。”
夏洛克看著對方輕蹙眉頭，紅唇輕啟說出這句話，給這張美得不像話的臉增添了一絲真實感。
更恐怖的是，對方的聲音和系統一模一樣。
“是的，我就是你的系統。”對方抱著雙臂，神情略有些不屑地看著她，像是能聽見她心裏在想什麽，“再晚一點醒來就準備188次重開吧。”
“？？？你是系統？我的系統是一個天使？”她覺得自己應當是真的瘋了。
“別再問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我已經陪著你輪回很多次了。”
“我？”夏洛克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你再一次要刷新我對智商低窪的認知，”對方目光桀驁，毫不客氣地對夏洛克說，“居然輕易被一個人類給洗腦，真是丟人顯眼。”
“你的語氣讓我有些不舒服，難道我不是人類，是和你一樣的鳥人嗎？”毫不客氣且沒有根據的指責感讓夏洛克非常不悅，她還沒弄清什麽情況，就被鳥人莫名其妙指著鼻子罵一頓，就算對方美的驚天動地也不行。還天使，雖然她不信仰這些但也有基本常識，上一個這麽高傲的天使已經到下面去再就業了。
抱歉，拋開夏洛克的性取向不談，她都有對象了，長得再好看在她這裏也沒用，美麗可不是讓她忍讓的通行牌。
“好了，別吵了，斯塔爾，你先退下吧，我想夏洛克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一道宏闊深厚的聲音從夏洛克的腦海中響起，她想要追尋身音的來源，這才發現自己和那位高傲的天使正處於一片浩瀚星海中。
夏洛克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在宇宙裏漂浮，呼吸的，但她覺得，她本來就應該存在於這個地方。
暫且稱作系統的斯塔爾也聽到了那道聲音，她又回歸面無表情的樣子，停止和夏洛克說話，像沒有感情的ai機器人，用翅膀將自己全身裹起來，化作點點星芒，應該是離開了這裏。
“現在的談話，只有我們知道了。”那道聲音又在夏洛克身邊響起，夏洛克回過頭，才發現一團光線構成的人形站在她的身側。
“我現在不覺得自己瘋了，因為我覺得的腦子根本就想象不出來這幅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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