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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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當然。”思緒已經飛向下一事件的夏洛克脫口而出。緊接著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擡眼正好迎上了蝙蝠俠審視的眼光。
說完她又覺得沒什麽好躲避的，她基本上什麽信息都還沒從企鵝人那裏套出來，一種逗弄的心思油然而起。
“怎麽，你很好奇嗎？”夏洛克勾起嘴角，抱著雙臂看向略有些落魄的騎士，“擔心我有什麽毀滅哥譚的計劃？擔心我加入到黑色的那一邊？”
布魯斯已經快百毒不侵了，他知道怎樣讓夏洛克快速說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不感興趣。”他一面說，一面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裝備，滑翔翼的收放裝置出了點問題，他幹脆從戰甲上將它拆卸下來。
這和夏洛克料想的不一樣，她以為這位管天管地的哥譚小公主會追問到底，這樣反而顯得她，很自作多情。
“我向他打聽布魯斯·韋恩喜歡的類型了！”夏洛克到底還是沒什麽談話經驗，沈不住氣，自己就要把包袱抖完了。
布魯斯:？
好在有面具遮住了他的臉，在聽到夏洛克的話的一瞬，布魯斯臉上閃過一絲迷茫。隨即他意識到夏洛克並沒有說實話，她在別扭地生氣。這位女士顯然選錯了對象，布魯斯自己都沒察覺地露出了一個一閃而過的微笑，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就是一個人，這樣反而顯得，夏洛克很……
“我就是他喜歡的類型。”夏洛克說完，死死地盯著布魯斯的臉，企圖從他的雙眼以及露出來的下巴讀出些什麽。
她想，如果有一天，布魯斯知道了她是個看完了故事後續的女人，肯定會覺得她比小學生還要幼稚。
可是夏洛克也沒什麽辦法，她沒有經驗，不懂如何和男孩子相處，只能用最蠢的方式，用言語去狡辯，企圖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我對你的感情事情不感興趣，現在有更重要的等著我。”他確實猶豫了那麽一下，但很快布魯斯就冷卻下了自己的心，他是黑夜的蝙蝠，有很多東西都和他無關，他也沒辦法回應夏洛克的感情。
可是每一次在夏洛克面前，他都很難再維持自己這副冷酷的模樣，他沒辦法用布魯斯韋恩陽光自信的那一面去面對夏洛克，布魯斯知道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陰郁的，見不得光的怪物。
就像阿福說的，他會毀在自己的這些負面情緒上。
“你呢？我是你喜歡的……”
夏洛克還想說些什麽，也許是今晚的感情來的太過突然，她實在按耐不住這種感情，迫不及待地想要全部吐露給面前的男人。
然而她的話被一陣電話鈴聲給打斷了，是她的手機，賽琳娜打來的。
她真的有夠倒黴的，每一次她都鼓足勇氣，只是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意外發生。
夏洛克有一種預感這將和明晚的事情有關，她分得清輕重緩急，告白的事情只能暫且擱置一下，她當著布魯斯的面接通了電話。
“賽琳娜，怎麽了？”
賽琳娜說出了一個地址。
這應該就是企鵝人交易的工廠。
賽琳娜的語速很快，夏洛克沒有聽清楚，她轉頭向布魯斯求助，對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記住了。
賽琳娜:“夏洛克，你要來嗎？我記得你說過我們有同樣的目標。”
夏洛克自然知道，但布魯斯不知道，她只能順著問下去:“賽琳娜，你打算幹什麽？”
賽琳娜:“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你不是也想扳倒法爾科內嗎，相信我，這裏的證據足夠了。”
確實，新型drug的老巢，夠他在黑門監獄待一段時間了。
夏洛克:“需要我做什麽嗎？”
賽琳娜接著說:“明天法爾科內不會到場，所以現場的人手不會很多，只有企鵝人在那裏看場子。”
一聽到企鵝人，布魯斯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有種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他有些好奇夏洛克她們倆為什麽如此統一戰線，為什麽要扳倒法爾科內，難道夏洛克是去做臥底的？
夏洛克完全沒有想到當初她安撫賽琳娜的一句話已經讓布魯斯把她的計劃猜了個大概。
“我會負責企鵝人。”夏洛克說。
電話那頭的賽琳娜沈默了片刻，“希望你能成功，撈完這筆錢我就要離開哥譚了，這裏不適合你，也許你可以和我一起離開。”
她的聲音很真摯，夏洛克可以感覺到，這位故事裏亦正亦邪的女人，是真的拿她當做朋友。
“謝謝你的好意，等我的好消息吧。”夏洛克也有自己要完成的事，這個世界對於她來說是陌生的，她沒有想過自己的未來，只能看著自己眼前的人。
說句實話，布魯斯韋恩在哪裏，哪裏就是她最安心的地方。
“好吧。”人各有志，賽琳娜雖然是為夏洛克好，但她也明白夏洛克有自己的事情要完成，她也很特殊，從夏洛克的打扮就可以看出她也不是個普通人了。“我可能接下來會去布魯德海文待會，如果有一天你在這鬼地方呆膩了，可以去找我。”
“當然。”
夏洛克掛斷了電話，擡頭看向了蝙蝠俠，“明天晚上是個好機會。”
蝙蝠俠點點頭，說實話冰山俱樂部並不是一個好的拷問場所，他剛才也在思考如何能把企鵝人弄出來，沒想到賽琳娜告訴了他們一個好消息。
“賽琳娜為什麽要和你一起對付法爾科內。”他腦海中已經對明晚的事情進行好規劃，布魯斯要確保一下沒有什麽意外發生，在人員的恩怨調查這方面他做的比企鵝要好。
夏洛克目前的身份實在是有些亦正亦邪，他不喜歡意外是出現在她身上。
夏洛克面對蝙蝠俠的“質問”，下意識地扣了扣身後的墻灰，她沒去看布魯斯的雙眼，怕被他看出什麽。
這就是只看了兩遍電影的後果，很多細節她都記不清，只記得個開頭結尾，夏洛克想她胡編亂造個理由，肯定很快就會被布魯斯拆穿，這樣會導致布魯斯更不信任她，他很討厭謊言。
夏洛克自認自己也不算笨的，但在這個遍地高智商的世界，她那點小心思實在瞧不上眼，幹脆就“禍水東引，講不清的就說不知道。
“法爾科內有兩個女兒。”她清了清嗓子。
兩個女兒？布魯斯微皺眉頭，他只聽說過那個奪權失敗的索菲亞·法爾科內，況且對方現在也不在哥譚，夏洛克是怎麽知道的，她到底是誰的人。
“還有一個是誰？你怎麽知道的？”
“是賽琳娜，”對不起了貓女，“她是法爾科內的私生女，當然，雙方都不承認這個關系。”
何止是不承認，在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活生生被法爾科內勒死之後，賽琳娜恨不得弒父，最後還是被蝙蝠俠攔下來了。
布魯斯倒是有些意外，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女招待居然是哥譚最大□□教父的女兒，他們倆去過賽琳娜租住的房子，從她的居住情況來看，顯然是和父親天差地壤。
“明天她應該就是去撈一筆，拿拿這些年沒得到的生活費，去攪混水。”夏洛克還是不敢看布魯斯，生怕對方看出了自己的異樣，說真的她現在也覺得自己表現得有夠差勁，就差個旁白寫著“此人肯定有鬼”，但她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
好吧，你要習慣，夏洛克在心裏安慰自己，這樣的情況以後肯定會發生很多次，次數多了你就知道應該怎麽應對了。
好在她救下了安娜，明天賽琳娜為了給閨蜜報仇而潛入冰山俱樂部，最後知道法爾科內是自己的弒母兇手然後要殺了他報仇的這段劇情應該不會發生。
感覺一下子把女主角的劇情給全抹去了。
夏洛克斟酌了一下，還是沒說出法爾科內殺了賽琳娜母親這個秘密，要不然她該怎麽解釋她知道這一切，就好像事情發生時她就站在旁邊看著一樣？
說完這些夏洛克偷瞟了蝙蝠俠一眼，對方看上去沒多大反應，應該是信了她這些話，“至於我怎麽知道的，我也有我自己的方法，你不要像一個警察一樣盤問我啊。”
蝙蝠俠只是掃視了她一眼，夏洛克覺得自己心裏的那些小九九全被他看穿了，真是恐怖。
“你為什麽會針對法爾科內？”顯然蝙蝠俠打算在賽琳娜這個問題上放過夏洛克了，夏洛克猜也許自己的這些小秘密在整個哥譚面前，對於布魯斯都不值得一提，是她太在意了，恨不得去警局開個證明，證明自己的背景清清白白沒有問題，一顆真心向往正義。
“因為我對這種傷害女人的家夥挺不屑的，”夏洛克回過神說，“這家夥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假惺惺的像一條毒蛇，我不可能和他同流合汙。”
布魯斯聽著夏洛克擲地有聲的解釋，猜想著大概是有海德和安娜的事在前，結合之前她幫助被混混圍著的女人，把那些人痛扁得死去活來，足以說明夏洛克並不是一個壞人，她也許也許有些暴力，容易義憤填膺受情緒影響，所以更需要一個人好好引導。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我會去找科波特‘問’清老鼠的事，你去協助賽琳娜。”布魯斯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可以把動靜鬧大點，但是註意安全，對方都是全副武裝的□□。”
她又不怕子彈，夏洛克點了點頭，自動地把意思理解成保護賽琳娜的安全，“放心。”
接著她又聽到了熟悉的系統音。
[主線任務:我是不會讓你動手的 已觸發
任務內容:我知道他殺了她，但是會有法律制裁他的，你不能殺了他，在我們的故事裏女主角是不可以殺人的！
住手，賽琳娜！
任務獎勵:貓眼石×1]
夏洛克:……
說真的要不是後面那個“住手，賽琳娜”，夏洛克真以為系統在內涵她。
但問題是，安娜都沒死，賽琳娜又是怎麽知道法爾科內殺了她媽才呀，她明明做了這麽多，這劇情線到底是怎麽圓回來的。
蝙蝠俠疑惑地看著夏洛克突然變得像蔫了的小草似的，“怎麽樣，有什麽問題嗎？”
他感覺企鵝人的手下也不是很厲害，夏洛克和賽琳娜的身手也不錯，只是夏洛克那種不顧自己安危的戰鬥方式需要改一改了。
“沒什麽，”夏洛克咬牙切齒地說，在心裏又罵了系統一遍，“我會‘牢牢’跟著賽琳娜以防出現意外的。”
布魯斯看她這副模樣，實在猜不出她在想什麽，只是她這樣子看上去就像個倔脾氣犯了的小狗，下意識揉了揉她的頭頂，“盡力而為。”
這動作有些親昵，可惜當場的兩個人，一個想著她到底是哪裏漏掉了了細節，另一個規劃著明晚計劃，推測可能的兇手，都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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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很好奇嗎？”夏洛克勾起嘴角，抱著雙臂看向略有些落魄的騎士，“擔心我有什麽毀滅哥譚的計劃？擔心我加入到黑色的那一邊？”
布魯斯已經快百毒不侵了，他知道怎樣讓夏洛克快速說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不感興趣。”他一面說，一面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裝備，滑翔翼的收放裝置出了點問題，他幹脆從戰甲上將它拆卸下來。
這和夏洛克料想的不一樣，她以為這位管天管地的哥譚小公主會追問到底，這樣反而顯得她，很自作多情。
“我向他打聽布魯斯·韋恩喜歡的類型了！”夏洛克到底還是沒什麽談話經驗，沈不住氣，自己就要把包袱抖完了。
布魯斯:？
好在有面具遮住了他的臉，在聽到夏洛克的話的一瞬，布魯斯臉上閃過一絲迷茫。隨即他意識到夏洛克並沒有說實話，她在別扭地生氣。這位女士顯然選錯了對象，布魯斯自己都沒察覺地露出了一個一閃而過的微笑，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就是一個人，這樣反而顯得，夏洛克很……
“我就是他喜歡的類型。”夏洛克說完，死死地盯著布魯斯的臉，企圖從他的雙眼以及露出來的下巴讀出些什麽。
她想，如果有一天，布魯斯知道了她是個看完了故事後續的女人，肯定會覺得她比小學生還要幼稚。
可是夏洛克也沒什麽辦法，她沒有經驗，不懂如何和男孩子相處，只能用最蠢的方式，用言語去狡辯，企圖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我對你的感情事情不感興趣，現在有更重要的等著我。”他確實猶豫了那麽一下，但很快布魯斯就冷卻下了自己的心，他是黑夜的蝙蝠，有很多東西都和他無關，他也沒辦法回應夏洛克的感情。
可是每一次在夏洛克面前，他都很難再維持自己這副冷酷的模樣，他沒辦法用布魯斯韋恩陽光自信的那一面去面對夏洛克，布魯斯知道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陰郁的，見不得光的怪物。
就像阿福說的，他會毀在自己的這些負面情緒上。
“你呢？我是你喜歡的……”
夏洛克還想說些什麽，也許是今晚的感情來的太過突然，她實在按耐不住這種感情，迫不及待地想要全部吐露給面前的男人。
然而她的話被一陣電話鈴聲給打斷了，是她的手機，賽琳娜打來的。
她真的有夠倒黴的，每一次她都鼓足勇氣，只是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意外發生。
夏洛克有一種預感這將和明晚的事情有關，她分得清輕重緩急，告白的事情只能暫且擱置一下，她當著布魯斯的面接通了電話。
“賽琳娜，怎麽了？”
賽琳娜說出了一個地址。
這應該就是企鵝人交易的工廠。
賽琳娜的語速很快，夏洛克沒有聽清楚，她轉頭向布魯斯求助，對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記住了。
賽琳娜:“夏洛克，你要來嗎？我記得你說過我們有同樣的目標。”
夏洛克自然知道，但布魯斯不知道，她只能順著問下去:“賽琳娜，你打算幹什麽？”
賽琳娜:“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你不是也想扳倒法爾科內嗎，相信我，這裏的證據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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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需要我做什麽嗎？”
賽琳娜接著說:“明天法爾科內不會到場，所以現場的人手不會很多，只有企鵝人在那裏看場子。”
一聽到企鵝人，布魯斯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有種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他有些好奇夏洛克她們倆為什麽如此統一戰線，為什麽要扳倒法爾科內，難道夏洛克是去做臥底的？
夏洛克完全沒有想到當初她安撫賽琳娜的一句話已經讓布魯斯把她的計劃猜了個大概。
“我會負責企鵝人。”夏洛克說。
電話那頭的賽琳娜沈默了片刻，“希望你能成功，撈完這筆錢我就要離開哥譚了，這裏不適合你，也許你可以和我一起離開。”
她的聲音很真摯，夏洛克可以感覺到，這位故事裏亦正亦邪的女人，是真的拿她當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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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夏洛克掛斷了電話，擡頭看向了蝙蝠俠，“明天晚上是個好機會。”
蝙蝠俠點點頭，說實話冰山俱樂部並不是一個好的拷問場所，他剛才也在思考如何能把企鵝人弄出來，沒想到賽琳娜告訴了他們一個好消息。
“賽琳娜為什麽要和你一起對付法爾科內。”他腦海中已經對明晚的事情進行好規劃，布魯斯要確保一下沒有什麽意外發生，在人員的恩怨調查這方面他做的比企鵝要好。
夏洛克目前的身份實在是有些亦正亦邪，他不喜歡意外是出現在她身上。
夏洛克面對蝙蝠俠的“質問”，下意識地扣了扣身後的墻灰，她沒去看布魯斯的雙眼，怕被他看出什麽。
這就是只看了兩遍電影的後果，很多細節她都記不清，只記得個開頭結尾，夏洛克想她胡編亂造個理由，肯定很快就會被布魯斯拆穿，這樣會導致布魯斯更不信任她，他很討厭謊言。
夏洛克自認自己也不算笨的，但在這個遍地高智商的世界，她那點小心思實在瞧不上眼，幹脆就“禍水東引，講不清的就說不知道。
“法爾科內有兩個女兒。”她清了清嗓子。
兩個女兒？布魯斯微皺眉頭，他只聽說過那個奪權失敗的索菲亞·法爾科內，況且對方現在也不在哥譚，夏洛克是怎麽知道的，她到底是誰的人。
“還有一個是誰？你怎麽知道的？”
“是賽琳娜，”對不起了貓女，“她是法爾科內的私生女，當然，雙方都不承認這個關系。”
何止是不承認，在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活生生被法爾科內勒死之後，賽琳娜恨不得弒父，最後還是被蝙蝠俠攔下來了。
布魯斯倒是有些意外，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女招待居然是哥譚最大□□教父的女兒，他們倆去過賽琳娜租住的房子，從她的居住情況來看，顯然是和父親天差地壤。
“明天她應該就是去撈一筆，拿拿這些年沒得到的生活費，去攪混水。”夏洛克還是不敢看布魯斯，生怕對方看出了自己的異樣，說真的她現在也覺得自己表現得有夠差勁，就差個旁白寫著“此人肯定有鬼”，但她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
好吧，你要習慣，夏洛克在心裏安慰自己，這樣的情況以後肯定會發生很多次，次數多了你就知道應該怎麽應對了。
好在她救下了安娜，明天賽琳娜為了給閨蜜報仇而潛入冰山俱樂部，最後知道法爾科內是自己的弒母兇手然後要殺了他報仇的這段劇情應該不會發生。
感覺一下子把女主角的劇情給全抹去了。
夏洛克斟酌了一下，還是沒說出法爾科內殺了賽琳娜母親這個秘密，要不然她該怎麽解釋她知道這一切，就好像事情發生時她就站在旁邊看著一樣？
說完這些夏洛克偷瞟了蝙蝠俠一眼，對方看上去沒多大反應，應該是信了她這些話，“至於我怎麽知道的，我也有我自己的方法，你不要像一個警察一樣盤問我啊。”
蝙蝠俠只是掃視了她一眼，夏洛克覺得自己心裏的那些小九九全被他看穿了，真是恐怖。
“你為什麽會針對法爾科內？”顯然蝙蝠俠打算在賽琳娜這個問題上放過夏洛克了，夏洛克猜也許自己的這些小秘密在整個哥譚面前，對於布魯斯都不值得一提，是她太在意了，恨不得去警局開個證明，證明自己的背景清清白白沒有問題，一顆真心向往正義。
“因為我對這種傷害女人的家夥挺不屑的，”夏洛克回過神說，“這家夥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假惺惺的像一條毒蛇，我不可能和他同流合汙。”
布魯斯聽著夏洛克擲地有聲的解釋，猜想著大概是有海德和安娜的事在前，結合之前她幫助被混混圍著的女人，把那些人痛扁得死去活來，足以說明夏洛克並不是一個壞人，她也許也許有些暴力，容易義憤填膺受情緒影響，所以更需要一個人好好引導。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我會去找科波特‘問’清老鼠的事，你去協助賽琳娜。”布魯斯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可以把動靜鬧大點，但是註意安全，對方都是全副武裝的□□。”
她又不怕子彈，夏洛克點了點頭，自動地把意思理解成保護賽琳娜的安全，“放心。”
接著她又聽到了熟悉的系統音。
[主線任務:我是不會讓你動手的 已觸發
任務內容:我知道他殺了她，但是會有法律制裁他的，你不能殺了他，在我們的故事裏女主角是不可以殺人的！
住手，賽琳娜！
任務獎勵:貓眼石×1]
夏洛克:……
說真的要不是後面那個“住手，賽琳娜”，夏洛克真以為系統在內涵她。
但問題是，安娜都沒死，賽琳娜又是怎麽知道法爾科內殺了她媽才呀，她明明做了這麽多，這劇情線到底是怎麽圓回來的。
蝙蝠俠疑惑地看著夏洛克突然變得像蔫了的小草似的，“怎麽樣，有什麽問題嗎？”
他感覺企鵝人的手下也不是很厲害，夏洛克和賽琳娜的身手也不錯，只是夏洛克那種不顧自己安危的戰鬥方式需要改一改了。
“沒什麽，”夏洛克咬牙切齒地說，在心裏又罵了系統一遍，“我會‘牢牢’跟著賽琳娜以防出現意外的。”
布魯斯看她這副模樣，實在猜不出她在想什麽，只是她這樣子看上去就像個倔脾氣犯了的小狗，下意識揉了揉她的頭頂，“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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