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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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What has legs,but can’t walk？
A.青蛙 B.鐘表 C.桌子 D.鈍角
夏洛克走到衛生間隔間，從系統裏兌換出來了一套方便的衣褲換上，想了想又帶上了一個墨鏡。等她憑著印象找到了二樓，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綠青蛙，哦不，是謎語人。
夏洛克不動聲色地走到他旁邊，從他的視角可以很好地看清整個葬禮的全景。夏洛克註意到他看上去有些激動，顯然是對自己做的一切非常滿意。
布魯斯還在和未來的市長聊天，不管從哪一個角度來看，他都非常完美。夏洛克又在人群中搜尋著其他的人，她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孩子，此刻正坐在第一排，滿臉都是茫然和悲傷。布魯斯也看見了他，夏洛克猜測他肯定從小米切爾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勾起了傷心事。
“那個孩子，很小就失去了父親，真可憐。”她隨意地說，和身邊的人閑聊。
愛德華·尼格瑪只把夏洛克當成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人，冷哼了一聲。他以為自己已經打扮得很不起眼了，可還是有這些無知的傻子像是四處展現她的善良，“他已經很幸運了，至少他還不是孤兒。”
沒有了父親，這孩子還有母親，再怎麽樣他都會過的比大部分人好，哥譚還缺少生存艱難的孤兒嗎？這些假惺惺的同情的人就像是帶著孩子去動物園的父母，看見了關在籠子裏的動物會感嘆幾句真是可憐，可一旦移開了視線，滿腦子只會想等一下要去哪家餐廳飽餐一頓。
謎語人倒很會把自己想成被世界針對的受害者。
“都怪謎語人。”夏洛克仗著知道對方的隱藏身份，故技重施，“你看看外面的人們都快把他當成神了，這個變態的家夥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裏暗爽。”
愛德華·尼格瑪:！
你懂什麽，愚蠢的女人。謎語人在心中暗道，哥譚怎麽總是有這麽多的傻子在這裏。
見謎語人聽了她的話依舊沒有什麽反響，夏洛克繼續添油加醋:“他以為自己是什麽？上帝的使者嗎，我看他只是個古怪的行為藝術者，這樣的人恐怕都沒有什麽朋友，所以才會做這些事嘩眾取寵，博得關註。”
謎語人:……
“還設謎語，我最討厭謎語了，這家夥是覺得自己的人生沒有什麽意義所以喜歡浪費別人的時間嗎？”
“總喜歡在那裏故弄玄虛，如果他在我面前，老天爺我發誓我會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忍無可忍的謎語人捏緊了拳頭，他強迫自己忍受旁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滿嘴的胡言亂語，可惜他還要在這裏看著下一步計劃能否完美進行。
不是吧，這還能忍，成大事者果然心性非凡。夏洛克都快說詞窮了，旁邊的謎語人還紋絲不動不上鉤，如果不和謎語人起點爭執，她還怎麽消極怠工，應付科波特的任務？
只要謎語人有一點不耐煩想要動手，夏洛克都可以以此為由先把他揍一頓，然後再和企鵝訴苦，都怪這家夥影響了她的計劃，誰能想到他倆其實是一邊的。
她只能再下一點狠料，自己親自來掀開謎底：“我和你說這麽多，你怎麽都沒有反應呢？”
謎語人當然不蠢，他知道夏洛克是在故意搭話，但現在他無意搭理，他回過頭看著夏洛克，語速飛快地說：“沒有人教過你什麽叫禮貌嗎？”
他現在的心情就像是在電影院看自己最期待的影片時旁邊不停有人講話害的他沒有辦法完全沈浸下來。
“闖入別人的家就叫禮貌了嗎？”夏洛克雙手搭在欄桿上，輕飄飄地說。
“你在說什麽？”她這句更沒頭沒尾，但卻讓謎語人終於願意在她身上分下一點心了。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這身打扮看上去特別像是一只綠油油的青蛙？我還以為萬聖節那天這就是你的裝扮。”
萬聖節那天，這個女人看到了？！
這完全不在愛德華的計劃之中，這個女人到底知道了什麽？她有沒有看到自己是如何殺掉市長的？她會說出去嗎？
“你看到了多少？”愛德華啞著嗓子問。
“你猜？不如我也給你準備一個謎語，看看我到底知道多少？”
這話等同於直接告訴愛德華，夏洛克知道他就是謎語人。
魚兒終於咬鉤了，夏洛克恨不得氣死他。一個被提前知道答案的謎語，已經不算是個謎語了。
這足夠讓謎語人惡心半天。
可惡，原本這一切都非常完美，他精心準備了這麽久，她這是作弊，她會暴露所有事情的。
必須解決掉這個女人，時間快到了，不能有差錯。
“你想怎麽樣？報警抓我？”他壓低了聲音，趁著這個女人沒有看著他，把手伸向了她背後。
車馬上要進來了，到時候現場肯定會一片混亂，沒有人會註意到這裏，更沒有人會發現一個因為驚慌而從樓上翻下摔死的女人。
夏洛克發現布魯斯擡頭朝這邊看來，她知道布魯斯是在人群中找尋謎語人的身影，並不是為了找她，但她還是招了招手，打了個招呼。
逆著光根本看不到人臉的布魯斯原先根本沒有看到夏洛克，他只是覺得那個站在二樓俯瞰人群的男人有些奇怪，他有一種預感，這家夥有極大可能就是兇手。
後來他才註意到，這個男人旁邊的女人在朝她招手，哪怕看不到臉布魯斯也知道那是誰。
他們認識嗎？布魯斯心裏突然出現這個念頭，隨即想要上樓探查一下男人的真實身份。
夏洛克可能認識謎語人嗎？不無這種可能，夏洛克認識的人也不少，準確說都沒幾個是正常的，傑基爾、賽琳娜、科波特、法爾科內，她就像個磁鐵，總是吸引些不正常的人靠近。
他本只是懷疑，卻又看到了對方詭異的舉動，該死，那個男人打算做什麽！
“那是我男朋友，帥吧。”夏洛克說，她繼而轉向謎語人憤怒的臉，猝不及防被他用力一推。
“小心！夏洛克！”情急之下，布魯斯大喊。在這肅穆的場合下布魯斯的喊聲本該很突兀，只是在同一時間，有更令人來不及反應的事情發生了。
外面傳來刺耳的剎車聲，愈來愈響，直至一輛黑色的汽車從門口飛速沖了進來。
人們都尖叫聲此起彼伏，煙霧四起，布魯斯只來得及就近護著小米切爾往旁邊一滾，他的呼喊聲被四周喧嘩的喊叫聲，呼救聲淹沒。
正如謎語人所料，沒有人會註意到他的舉動，哪怕夏洛克也來不及反應。
可他同樣也有沒料到的事，他發誓自己絕對用了全部的力氣想要把這個可能知道他秘密的女人推下去。但他猶如在推一堵墻似的，不管用了多大力氣，這女人紋絲不動。
“我不過說你幾句，你就要殺我？”夏洛克看上去很是驚訝。
她只是輕輕一推，愛德華就像被一頭西班牙鬥牛撞飛了出去。
這女人是個怪物吧，他咧著牙，感覺自己的尾椎骨都要被摔裂了。
“我都還沒有惡意，只是罵你兩句就急了。”夏洛克蹲在愛德華身邊，她想伸出手把男人拉起來，卻被他躲了過去。
“你想幹什麽？”謎語人惡狠狠地說，他已經在摸懷間的手、槍了。
“就是看著好玩，你喜歡看別人猜你的謎語，而我喜歡看壞人吃癟，不過放心，我不打算暴露你的計劃。”畢竟謎語人在這裏會成為布魯斯的磨刀石，讓他得以磨煉自己，並且想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麽。
謎語人的一點小動作逃不過夏洛克的眼睛，她是無所謂挨一槍子彈，不過這樣布魯斯知道了會不高興，於是她伸出手，抓住了愛德華的手槍，當著他的面把手槍捏彎。
“你……”謎語人瞪大了眼睛，這已經不屬於人類可以辦到的範疇了。
“所以你看，我有無數種方法對付你，要想殺你實在太容易了，你覺得你的脊椎能比槍管還硬嗎？”夏洛克偏頭看著他笑，“你的表演雖然不太合我心意，但我也會寬宏大量地讓你演完這場戲，所以你最好放棄幹掉我這個念頭。”
“你是誰？”謎語人咬牙切齒地問，他覺得自己就像被貓抓住的老鼠，對方不想吃他，只是想慢慢戲弄他。
“一位熱心快腸的哥譚市民而已。”她帶著墨鏡就是為了不被他認出來，企鵝人估計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他，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我本來就是找你聊聊天，沒想到你居然想要殺我，現在好了，動靜這麽大，我的計劃肯定要失敗了，老板絕對會氣的跳腳。”
這麽多“巧合”，科波特肯定會覺得自己的計劃被老天爺針對了。
在夏洛克抱怨的時候，謎語人從口袋裏掏出來一把白色的粉末，夏洛克猜是石灰，但她不能把謎語人留在這裏，等一下他還要給布魯斯打電話直播呢，所以她只好適當放水裝作自己沒看見，給謎語人制造破綻好放他離開。
所以當謎語人把石灰朝她撒去的時候，夏洛克第一時間閉上了眼，並且帶有報覆性地揮出拳頭，她什麽都看不見，但可以聽到謎語人痛呼的聲音。
這一拳她只用了一分力，但也夠他好受的了。
哪怕夏洛克帶著墨鏡並及時閉上了眼，還是有些粉末順著墨鏡空隙進入了眼中，當她感到刺痛時馬上用了恢覆技能。
在這個過程中，她可以聽到謎語人倉惶逃離的腳步聲。
等到了三四分鐘後，夏洛克才睜開眼，此時旁邊已經沒有什麽人，人群已經沖下樓逃命了。
“夏洛克！”布魯斯把米切爾放在一旁，焦急地喊著她的名字。在汽車撞進來的前一秒，他只看見了男人在背後準備把夏洛克推下來。
他成功了嗎？
雖然樓梯高度摔下來大概率也不會致死，但現在人群慌忙四躥，夏洛克很有可能來不及起身，就被擁擠的人群撞倒在地，甚至被人踩踏。
布魯斯沒由得煩躁起來，他剛才為什麽要支開夏洛克，太危險了，如果她一直呆在他身邊，根本不會遇到這些事。
“夏洛克，你在嗎？”他奮力喊著，朝最後看見她的方向走去，卻被人群不住推搡著。
沒有人回應他。
此刻他作為為布魯斯·韋恩，深深感受到自己能力是多麽有限，如果現在在這裏的是蝙蝠俠，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找到夏洛克。
這個身份就像是一個累贅。
夏洛克根本不知道他就是蝙蝠俠，如果遇到了什麽事，她也不會第一時間告訴自己，因為布魯斯韋恩只是她的一個任務目標。
該死！
就在布魯斯感到無力時，他乍然想起了在夏洛克離開時塞給他的名片，他從口袋裏翻出來，然後撥通了夏洛克的號碼。
電話打通後很快被人接起。
“夏洛克小姐，你還好嗎？”
“韋恩先生？”電話那頭的夏洛克咳嗽了兩聲，“我還好。”
“你沒事吧？”他本想說看到了疑似謎語人的家夥要把夏洛克推下樓，照這個樣子看對方可能沒有得逞，他便沒再詳問這件事，以免夏洛克不好編理由，“你現在在哪裏？”
“我被人群擠出來了，剛才真是太兇險了，你還好嗎？”
她果然沒有提被人推的事，布魯斯很想知道夏洛克剛才經歷了什麽，但是他不好以這個身份問出口。
“你沒事就好，我也很安全，只是可能沒辦法送你回家了。”布魯斯看向從汽車上走下的男人，緊皺了眉頭。
“沒關系，”電話那頭的夏洛克聽起來十分善解人意，“我會自己好好回家的，我們以後還會有機會見面嗎？”
“會的。”在確定夏洛克無礙後，布魯斯掛斷了電話，現在他更需要處理這個脖子上被卡著炸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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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走到衛生間隔間，從系統裏兌換出來了一套方便的衣褲換上，想了想又帶上了一個墨鏡。等她憑著印象找到了二樓，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綠青蛙，哦不，是謎語人。
夏洛克不動聲色地走到他旁邊，從他的視角可以很好地看清整個葬禮的全景。夏洛克註意到他看上去有些激動，顯然是對自己做的一切非常滿意。
布魯斯還在和未來的市長聊天，不管從哪一個角度來看，他都非常完美。夏洛克又在人群中搜尋著其他的人，她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孩子，此刻正坐在第一排，滿臉都是茫然和悲傷。布魯斯也看見了他，夏洛克猜測他肯定從小米切爾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勾起了傷心事。
“那個孩子，很小就失去了父親，真可憐。”她隨意地說，和身邊的人閑聊。
愛德華·尼格瑪只把夏洛克當成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人，冷哼了一聲。他以為自己已經打扮得很不起眼了，可還是有這些無知的傻子像是四處展現她的善良，“他已經很幸運了，至少他還不是孤兒。”
沒有了父親，這孩子還有母親，再怎麽樣他都會過的比大部分人好，哥譚還缺少生存艱難的孤兒嗎？這些假惺惺的同情的人就像是帶著孩子去動物園的父母，看見了關在籠子裏的動物會感嘆幾句真是可憐，可一旦移開了視線，滿腦子只會想等一下要去哪家餐廳飽餐一頓。
謎語人倒很會把自己想成被世界針對的受害者。
“都怪謎語人。”夏洛克仗著知道對方的隱藏身份，故技重施，“你看看外面的人們都快把他當成神了，這個變態的家夥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裏暗爽。”
愛德華·尼格瑪:！
你懂什麽，愚蠢的女人。謎語人在心中暗道，哥譚怎麽總是有這麽多的傻子在這裏。
見謎語人聽了她的話依舊沒有什麽反響，夏洛克繼續添油加醋:“他以為自己是什麽？上帝的使者嗎，我看他只是個古怪的行為藝術者，這樣的人恐怕都沒有什麽朋友，所以才會做這些事嘩眾取寵，博得關註。”
謎語人:……
“還設謎語，我最討厭謎語了，這家夥是覺得自己的人生沒有什麽意義所以喜歡浪費別人的時間嗎？”
“總喜歡在那裏故弄玄虛，如果他在我面前，老天爺我發誓我會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忍無可忍的謎語人捏緊了拳頭，他強迫自己忍受旁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滿嘴的胡言亂語，可惜他還要在這裏看著下一步計劃能否完美進行。
不是吧，這還能忍，成大事者果然心性非凡。夏洛克都快說詞窮了，旁邊的謎語人還紋絲不動不上鉤，如果不和謎語人起點爭執，她還怎麽消極怠工，應付科波特的任務？
只要謎語人有一點不耐煩想要動手，夏洛克都可以以此為由先把他揍一頓，然後再和企鵝訴苦，都怪這家夥影響了她的計劃，誰能想到他倆其實是一邊的。
她只能再下一點狠料，自己親自來掀開謎底：“我和你說這麽多，你怎麽都沒有反應呢？”
謎語人當然不蠢，他知道夏洛克是在故意搭話，但現在他無意搭理，他回過頭看著夏洛克，語速飛快地說：“沒有人教過你什麽叫禮貌嗎？”
他現在的心情就像是在電影院看自己最期待的影片時旁邊不停有人講話害的他沒有辦法完全沈浸下來。
“闖入別人的家就叫禮貌了嗎？”夏洛克雙手搭在欄桿上，輕飄飄地說。
“你在說什麽？”她這句更沒頭沒尾，但卻讓謎語人終於願意在她身上分下一點心了。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這身打扮看上去特別像是一只綠油油的青蛙？我還以為萬聖節那天這就是你的裝扮。”
萬聖節那天，這個女人看到了？！
這完全不在愛德華的計劃之中，這個女人到底知道了什麽？她有沒有看到自己是如何殺掉市長的？她會說出去嗎？
“你看到了多少？”愛德華啞著嗓子問。
“你猜？不如我也給你準備一個謎語，看看我到底知道多少？”
這話等同於直接告訴愛德華，夏洛克知道他就是謎語人。
魚兒終於咬鉤了，夏洛克恨不得氣死他。一個被提前知道答案的謎語，已經不算是個謎語了。
這足夠讓謎語人惡心半天。
可惡，原本這一切都非常完美，他精心準備了這麽久，她這是作弊，她會暴露所有事情的。
必須解決掉這個女人，時間快到了，不能有差錯。
“你想怎麽樣？報警抓我？”他壓低了聲音，趁著這個女人沒有看著他，把手伸向了她背後。
車馬上要進來了，到時候現場肯定會一片混亂，沒有人會註意到這裏，更沒有人會發現一個因為驚慌而從樓上翻下摔死的女人。
夏洛克發現布魯斯擡頭朝這邊看來，她知道布魯斯是在人群中找尋謎語人的身影，並不是為了找她，但她還是招了招手，打了個招呼。
逆著光根本看不到人臉的布魯斯原先根本沒有看到夏洛克，他只是覺得那個站在二樓俯瞰人群的男人有些奇怪，他有一種預感，這家夥有極大可能就是兇手。
後來他才註意到，這個男人旁邊的女人在朝她招手，哪怕看不到臉布魯斯也知道那是誰。
他們認識嗎？布魯斯心裏突然出現這個念頭，隨即想要上樓探查一下男人的真實身份。
夏洛克可能認識謎語人嗎？不無這種可能，夏洛克認識的人也不少，準確說都沒幾個是正常的，傑基爾、賽琳娜、科波特、法爾科內，她就像個磁鐵，總是吸引些不正常的人靠近。
他本只是懷疑，卻又看到了對方詭異的舉動，該死，那個男人打算做什麽！
“那是我男朋友，帥吧。”夏洛克說，她繼而轉向謎語人憤怒的臉，猝不及防被他用力一推。
“小心！夏洛克！”情急之下，布魯斯大喊。在這肅穆的場合下布魯斯的喊聲本該很突兀，只是在同一時間，有更令人來不及反應的事情發生了。
外面傳來刺耳的剎車聲，愈來愈響，直至一輛黑色的汽車從門口飛速沖了進來。
人們都尖叫聲此起彼伏，煙霧四起，布魯斯只來得及就近護著小米切爾往旁邊一滾，他的呼喊聲被四周喧嘩的喊叫聲，呼救聲淹沒。
正如謎語人所料，沒有人會註意到他的舉動，哪怕夏洛克也來不及反應。
可他同樣也有沒料到的事，他發誓自己絕對用了全部的力氣想要把這個可能知道他秘密的女人推下去。但他猶如在推一堵墻似的，不管用了多大力氣，這女人紋絲不動。
“我不過說你幾句，你就要殺我？”夏洛克看上去很是驚訝。
她只是輕輕一推，愛德華就像被一頭西班牙鬥牛撞飛了出去。
這女人是個怪物吧，他咧著牙，感覺自己的尾椎骨都要被摔裂了。
“我都還沒有惡意，只是罵你兩句就急了。”夏洛克蹲在愛德華身邊，她想伸出手把男人拉起來，卻被他躲了過去。
“你想幹什麽？”謎語人惡狠狠地說，他已經在摸懷間的手、槍了。
“就是看著好玩，你喜歡看別人猜你的謎語，而我喜歡看壞人吃癟，不過放心，我不打算暴露你的計劃。”畢竟謎語人在這裏會成為布魯斯的磨刀石，讓他得以磨煉自己，並且想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麽。
謎語人的一點小動作逃不過夏洛克的眼睛，她是無所謂挨一槍子彈，不過這樣布魯斯知道了會不高興，於是她伸出手，抓住了愛德華的手槍，當著他的面把手槍捏彎。
“你……”謎語人瞪大了眼睛，這已經不屬於人類可以辦到的範疇了。
“所以你看，我有無數種方法對付你，要想殺你實在太容易了，你覺得你的脊椎能比槍管還硬嗎？”夏洛克偏頭看著他笑，“你的表演雖然不太合我心意，但我也會寬宏大量地讓你演完這場戲，所以你最好放棄幹掉我這個念頭。”
“你是誰？”謎語人咬牙切齒地問，他覺得自己就像被貓抓住的老鼠，對方不想吃他，只是想慢慢戲弄他。
“一位熱心快腸的哥譚市民而已。”她帶著墨鏡就是為了不被他認出來，企鵝人估計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他，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我本來就是找你聊聊天，沒想到你居然想要殺我，現在好了，動靜這麽大，我的計劃肯定要失敗了，老板絕對會氣的跳腳。”
這麽多“巧合”，科波特肯定會覺得自己的計劃被老天爺針對了。
在夏洛克抱怨的時候，謎語人從口袋裏掏出來一把白色的粉末，夏洛克猜是石灰，但她不能把謎語人留在這裏，等一下他還要給布魯斯打電話直播呢，所以她只好適當放水裝作自己沒看見，給謎語人制造破綻好放他離開。
所以當謎語人把石灰朝她撒去的時候，夏洛克第一時間閉上了眼，並且帶有報覆性地揮出拳頭，她什麽都看不見，但可以聽到謎語人痛呼的聲音。
這一拳她只用了一分力，但也夠他好受的了。
哪怕夏洛克帶著墨鏡並及時閉上了眼，還是有些粉末順著墨鏡空隙進入了眼中，當她感到刺痛時馬上用了恢覆技能。
在這個過程中，她可以聽到謎語人倉惶逃離的腳步聲。
等到了三四分鐘後，夏洛克才睜開眼，此時旁邊已經沒有什麽人，人群已經沖下樓逃命了。
“夏洛克！”布魯斯把米切爾放在一旁，焦急地喊著她的名字。在汽車撞進來的前一秒，他只看見了男人在背後準備把夏洛克推下來。
他成功了嗎？
雖然樓梯高度摔下來大概率也不會致死，但現在人群慌忙四躥，夏洛克很有可能來不及起身，就被擁擠的人群撞倒在地，甚至被人踩踏。
布魯斯沒由得煩躁起來，他剛才為什麽要支開夏洛克，太危險了，如果她一直呆在他身邊，根本不會遇到這些事。
“夏洛克，你在嗎？”他奮力喊著，朝最後看見她的方向走去，卻被人群不住推搡著。
沒有人回應他。
此刻他作為為布魯斯·韋恩，深深感受到自己能力是多麽有限，如果現在在這裏的是蝙蝠俠，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找到夏洛克。
這個身份就像是一個累贅。
夏洛克根本不知道他就是蝙蝠俠，如果遇到了什麽事，她也不會第一時間告訴自己，因為布魯斯韋恩只是她的一個任務目標。
該死！
就在布魯斯感到無力時，他乍然想起了在夏洛克離開時塞給他的名片，他從口袋裏翻出來，然後撥通了夏洛克的號碼。
電話打通後很快被人接起。
“夏洛克小姐，你還好嗎？”
“韋恩先生？”電話那頭的夏洛克咳嗽了兩聲，“我還好。”
“你沒事吧？”他本想說看到了疑似謎語人的家夥要把夏洛克推下樓，照這個樣子看對方可能沒有得逞，他便沒再詳問這件事，以免夏洛克不好編理由，“你現在在哪裏？”
“我被人群擠出來了，剛才真是太兇險了，你還好嗎？”
她果然沒有提被人推的事，布魯斯很想知道夏洛克剛才經歷了什麽，但是他不好以這個身份問出口。
“你沒事就好，我也很安全，只是可能沒辦法送你回家了。”布魯斯看向從汽車上走下的男人，緊皺了眉頭。
“沒關系，”電話那頭的夏洛克聽起來十分善解人意，“我會自己好好回家的，我們以後還會有機會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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