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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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看來科森沒來得及說出口的那個老鼠的信息非常關鍵了。布魯斯都有些緊張地屏住呼吸，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離謎底越來越近了，
只要夏洛克問出來。
但夏洛克卻不是這麽想的，她可以為了安娜的命改變整個劇情，至於吉爾·科森，她才不會去做什麽，就讓謎語人把他抓住就好，後面的劇情都很關鍵，而且他手上不知產生了多少冤案，若是和苦主一一清算，還不知道該死幾次比較好。
她不是布魯斯，不會因為對方有妻有子就心軟，瞧瞧這個男人在這裏鬼混的模樣，換個爸爸說不定對孩子更好。
“沒關系，我不害怕，你這樣真是釣足了我的胃口。”夏洛克假意套話，實際上在等著那個女人的反應。
“OK，你們要是說這個我就不想在這裏呆著了。”還倚在男人懷裏的那個女人看上去有些生氣，她完全搞不明白這個女人好奇心怎麽如此旺盛，她真不怕自己哪一天被人從身後用繩子勒死嗎？
摟著她的那個男人連忙出聲安撫，“好了好了，科森，我們是來尋開心的，別提那些倒人胃口的話，大家都不想聽。”
“好吧，”科森在男人話語的作用下清醒了片刻，“聊了這麽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如等一下我們……”
看樣子是套不出來話了，夏洛克準備離開。反正她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就交給布魯斯去解決就可以了，她也不用在這裏繼續應付。
“我想我們的關系進展可能還沒有那麽神速，不過很高興今晚能夠遇到你。”夏洛克擺開了他的手臂，“我感覺你也很疲憊，我就先不打擾了。”
她起身準備離開，卻被科森抓住了手臂。
夏洛克眉頭一皺，她不太擅長和人周旋，如果對方硬要堅持，她也許會把局面弄得很亂。
“和他說你覺得不舒服，要休息一下。”布魯斯在另一邊提示夏洛克。
夏洛克正準備開口，餘光卻見一瓶酒朝她潑來，夏洛克看清了動手的人是誰後，選擇了停在原地沒動。
“天哪，你幹了什麽！”夏洛克驚呼出聲。
賽琳娜:“噢，女士，太對不起了，我太不小心了。”
也許是因為燈光太昏暗，又或是地面過於光滑，賽琳娜“笨手笨腳”地把一整瓶酒倒在了夏洛克的裙子上，酒水暈漬了一大片，還有不少的酒液順著夏洛克的腿往下流。
賽琳娜總是出現得很及時。
科森本想替夏洛克指責這個馬虎失職的服務生，卻沒想到這位服務生長得如此美艷動人，他要罵人的話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但又考慮到夏洛克臉色不善，只能態度強硬地說:“你以後小心點，真不知道這裏怎麽會有這麽蠢的服務生。”
夏洛克撇了科森一眼，看來這個男人愚蠢地沒察覺到她的不爽正是源自他的糾纏。
“真是太抱歉了，女士，把您弄成了這副樣子，讓我帶您去休息室收拾一下可以嗎？”賽琳娜連說了好幾句抱歉，她語氣低下，如果夏洛克不和她走她會非常難一樣。
“沒事，何必和她計較呢，科森先生。”夏洛克知道賽琳娜這是帶她離開，賽琳娜雖然口頭上說不想參與，但還是跟了上來，足以說明貓女是個嘴硬心軟的女人，這一點和布魯斯很像。
“快點帶我去休息室吧，我要受不了了。”夏洛克扯了扯因為濕透而粘在身上的裙子，顯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又轉頭朝科森說了一句，打消了對方跟上的念頭。
“你會在這裏乖乖等我的對吧。”
“當然。”聽了夏洛克這句帶有無限遐想語氣的話，科森連忙點頭。
賽琳娜顯然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她七繞八繞，帶著夏洛克找到了一個沒人的房間，緊接著用一根細小的鐵絲打開了門鎖，讓夏洛克進來。
這大概是個專門為客人準備的包間，賽琳娜打開燈，這是個套間，有幾張配套的沙發、吧臺，旁邊還有個臺球桌。
賽琳娜從一進門就沒有了剛才那種唯唯諾諾的模樣，她掃視了一眼房間，然後帶著夏洛克來到配套的衛生間，檢查了沒有什麽監控後，打開了水龍頭，水流聲的幹擾下，就算有外面監控也沒辦法聽清她們交流了什麽。
“又見面了。”夏洛克從掛鉤上取下一條毛巾，擦了擦身上的酒漬，如果不是現在正處於這種情況下，她很像把這條泡在酒裏的衣服換掉。
賽琳娜靠著洗漱臺上，上下打量著夏洛克，“現在我一點也不意外你為什麽知道我名字了，你們膽子真大，敢來這裏打探消息。”
話裏話外都指明了她已經知道夏洛克的身份。
反正這對於她來說也不是個不能暴露的秘密，更何況對象是賽琳娜，夏洛克有把握她不會害自己，不然為什麽在外面幫她解圍。
夏洛克也懶得再遮掩，說道:“我以為你不會來。”
賽琳娜:“哼，我也不想，只不過我看你大搖大擺出現在這裏，還直奔下層，只是不想看你送死罷了。”
“問問她知道老鼠嗎？”從剛才起一直保持沈默的布魯斯出聲，夏洛克差點忘記了他還在一旁。
“你知道老鼠嗎？”這個問題夏洛克很想替布魯斯回答，某種意義上貓女是他們的隊友，和他們一樣什麽都不知道，雖然她在羅馬人手下工作，只是為了方便偷他的錢。
“老鼠？你真把我當成貓了？”賽琳娜撫摸著下巴，“這是你們要打聽的消息嗎？那個把自己裹在鬥篷裏的男人怎麽沒來，讓你來送死？”
她在說送死兩字時加大了聲音，也許因為夏洛克正在做的和這無疑。
眼看貓女快把蝙蝠俠當成送女人來當炮灰的渣男，她已經蝴蝶了這兩個人的暧昧事件，可不能再讓貓女對蝙蝠俠產生壞的印象。
雖然說她很喜歡布魯斯，貓女算得上她的情敵，但她也不想用這種手段競爭。
夏洛克:“是我主動要來的，他的身份不好暴露。”
貓女對她的話有些不解，如果蝙蝠俠的身份需要保密，這種事就能成為讓女朋友冒險的理由嗎？
“女孩，不得不說你挑對象的眼光不怎麽樣，這樣的男朋友還是早點踢了好。”賽琳娜誠摯地建議說。
夏洛克:“……”
布魯斯:“……”
賽琳娜不說還好，搞得她又想到了那個讓她心煩意亂的吻了。
嚴格來說那都不算吻，就是嘴巴碰了一下。
“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夏洛克紅著臉說，“就是合作夥伴，真的。”
為了讓賽琳娜信服她們倆個什麽事都沒有，夏洛克還努力地解釋原因。
“我來是因為他的身份是個謎，老實說我連他是誰，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所以這個任務讓我來最合適。”
布魯斯覺得再聊一會，夏洛克都能把她自己的事都說出來了，甚至不用套話，他只能在另一頭和她說:“可以了，你找到的信息已經足夠多了，夏洛克，現在離開俱樂部。”
“你說是就是吧，”賽琳娜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女孩，她也談過朋友，看得出來這個兩個人之間明顯沒那麽正常的氣氛，“反正我覺得你要清醒點，連名字長相都不知道的男人你喜歡他什麽？”
盡管她說的很正確，並且覺得她的話和自己勸夏洛克的話一樣的布魯斯不知為什麽，聽了後心裏有些不舒服，他本想辯解幾句，又想到自己本來就不打算處理這段關系，如果賽琳娜能勸勸她也不錯。
夏洛克張開口，想說些什麽，又覺得自己說了貓女也不一定能懂，她喜歡的不簡簡單單是布魯斯的蝙蝠俠這一面，但是其他的那些品質又不是蝙蝠俠會輕易展現出來的。
說了只怕會越描越黑。
“在我眼裏他是個英雄，我也是因為他的影響才會選擇做這些。”夏洛克斟酌了片刻，還是決定說這番話，她相信貓女能理解，畢竟她劫富濟貧的舉動也是受了蝙蝠俠的影響。
果然，賽琳娜聽了這句話，她的眼神和剛才不一樣了。這一點她沒辦法否認，畢竟蝙蝠俠做的事情她有所聽聞，並且在市長家他也給出了足夠的善意。
“他卻是英雄，”不過有了這層濾鏡，賽琳娜還是站在了夏洛克這邊，“但是這樣的人難免會為了大局犧牲點什麽，你自己把握好度，別為男人幹蠢事。”
這種姐姐一樣不留情面的說教語氣讓夏洛克有一絲感動，這讓她對自己有偷偷想要挖墻角的想法更愧疚了。
她心底有兩個聲音在說話，一個說沒關系，夏洛克，他們又沒在一起，你這是公平競爭，況且是你先出現的。
另一個聲音卻說，早出現又不能說明什麽，賽琳娜那麽優秀，對你又那麽好，她明顯更適合布魯斯，你忍心這樣對她嗎？時間算得了什麽，歐美關系那麽亂，想想看，塔莉亞都生下了達米安，最後和布魯斯結婚的不還是賽琳娜，你改變不了什麽的。
她腦袋裏簡直是一場女友粉和媽媽粉的大型爭吵現場。
“可是我都親他了，他也沒能躲開。”夏洛克頭疼地想要解釋已經沒辦法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了，只是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腦海裏進行的，而是說出了聲。
好極了，現在賽琳娜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看見了未婚先孕的少女，哪怕被渣男傷害了還忍不住為對方辯解，然後說別怪他，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夏洛克恨不得用毛巾捂在臉上，然後逃離這場尷尬的對話，要知道在場的聽眾可不是只有賽琳娜一個人。
她剛剛都和布魯斯說了，他們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這事就算翻篇了，結果轉頭她就說給了布魯斯未來“老婆”聽。
靠，她自己都忍不住罵一句“綠茶”。
不過賽琳娜看上去並不介意，甚至說她想到和夏洛克完全不一樣。
她嗤笑了一聲，帶著一種精通於此的大師看著一無所知的菜鳥的眼神。
“你還是太天真了，”真正的情場老手點出了兩人想要逃避的現實，“男人要想躲還不容易，哪會傻乎乎等著你強吻，我不知道他和你說了什麽，不過大概率他就是不想負責。”
夏洛克:“……”
布魯斯:“……”
確實是自己沒想躲開的布魯斯和真的打算不負責任的夏洛克同時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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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科森沒來得及說出口的那個老鼠的信息非常關鍵了。布魯斯都有些緊張地屏住呼吸，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離謎底越來越近了，
只要夏洛克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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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布魯斯，不會因為對方有妻有子就心軟，瞧瞧這個男人在這裏鬼混的模樣，換個爸爸說不定對孩子更好。
“沒關系，我不害怕，你這樣真是釣足了我的胃口。”夏洛克假意套話，實際上在等著那個女人的反應。
“OK，你們要是說這個我就不想在這裏呆著了。”還倚在男人懷裏的那個女人看上去有些生氣，她完全搞不明白這個女人好奇心怎麽如此旺盛，她真不怕自己哪一天被人從身後用繩子勒死嗎？
摟著她的那個男人連忙出聲安撫，“好了好了，科森，我們是來尋開心的，別提那些倒人胃口的話，大家都不想聽。”
“好吧，”科森在男人話語的作用下清醒了片刻，“聊了這麽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如等一下我們……”
看樣子是套不出來話了，夏洛克準備離開。反正她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就交給布魯斯去解決就可以了，她也不用在這裏繼續應付。
“我想我們的關系進展可能還沒有那麽神速，不過很高興今晚能夠遇到你。”夏洛克擺開了他的手臂，“我感覺你也很疲憊，我就先不打擾了。”
她起身準備離開，卻被科森抓住了手臂。
夏洛克眉頭一皺，她不太擅長和人周旋，如果對方硬要堅持，她也許會把局面弄得很亂。
“和他說你覺得不舒服，要休息一下。”布魯斯在另一邊提示夏洛克。
夏洛克正準備開口，餘光卻見一瓶酒朝她潑來，夏洛克看清了動手的人是誰後，選擇了停在原地沒動。
“天哪，你幹了什麽！”夏洛克驚呼出聲。
賽琳娜:“噢，女士，太對不起了，我太不小心了。”
也許是因為燈光太昏暗，又或是地面過於光滑，賽琳娜“笨手笨腳”地把一整瓶酒倒在了夏洛克的裙子上，酒水暈漬了一大片，還有不少的酒液順著夏洛克的腿往下流。
賽琳娜總是出現得很及時。
科森本想替夏洛克指責這個馬虎失職的服務生，卻沒想到這位服務生長得如此美艷動人，他要罵人的話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但又考慮到夏洛克臉色不善，只能態度強硬地說:“你以後小心點，真不知道這裏怎麽會有這麽蠢的服務生。”
夏洛克撇了科森一眼，看來這個男人愚蠢地沒察覺到她的不爽正是源自他的糾纏。
“真是太抱歉了，女士，把您弄成了這副樣子，讓我帶您去休息室收拾一下可以嗎？”賽琳娜連說了好幾句抱歉，她語氣低下，如果夏洛克不和她走她會非常難一樣。
“沒事，何必和她計較呢，科森先生。”夏洛克知道賽琳娜這是帶她離開，賽琳娜雖然口頭上說不想參與，但還是跟了上來，足以說明貓女是個嘴硬心軟的女人，這一點和布魯斯很像。
“快點帶我去休息室吧，我要受不了了。”夏洛克扯了扯因為濕透而粘在身上的裙子，顯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又轉頭朝科森說了一句，打消了對方跟上的念頭。
“你會在這裏乖乖等我的對吧。”
“當然。”聽了夏洛克這句帶有無限遐想語氣的話，科森連忙點頭。
賽琳娜顯然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她七繞八繞，帶著夏洛克找到了一個沒人的房間，緊接著用一根細小的鐵絲打開了門鎖，讓夏洛克進來。
這大概是個專門為客人準備的包間，賽琳娜打開燈，這是個套間，有幾張配套的沙發、吧臺，旁邊還有個臺球桌。
賽琳娜從一進門就沒有了剛才那種唯唯諾諾的模樣，她掃視了一眼房間，然後帶著夏洛克來到配套的衛生間，檢查了沒有什麽監控後，打開了水龍頭，水流聲的幹擾下，就算有外面監控也沒辦法聽清她們交流了什麽。
“又見面了。”夏洛克從掛鉤上取下一條毛巾，擦了擦身上的酒漬，如果不是現在正處於這種情況下，她很像把這條泡在酒裏的衣服換掉。
賽琳娜靠著洗漱臺上，上下打量著夏洛克，“現在我一點也不意外你為什麽知道我名字了，你們膽子真大，敢來這裏打探消息。”
話裏話外都指明了她已經知道夏洛克的身份。
反正這對於她來說也不是個不能暴露的秘密，更何況對象是賽琳娜，夏洛克有把握她不會害自己，不然為什麽在外面幫她解圍。
夏洛克也懶得再遮掩，說道:“我以為你不會來。”
賽琳娜:“哼，我也不想，只不過我看你大搖大擺出現在這裏，還直奔下層，只是不想看你送死罷了。”
“問問她知道老鼠嗎？”從剛才起一直保持沈默的布魯斯出聲，夏洛克差點忘記了他還在一旁。
“你知道老鼠嗎？”這個問題夏洛克很想替布魯斯回答，某種意義上貓女是他們的隊友，和他們一樣什麽都不知道，雖然她在羅馬人手下工作，只是為了方便偷他的錢。
“老鼠？你真把我當成貓了？”賽琳娜撫摸著下巴，“這是你們要打聽的消息嗎？那個把自己裹在鬥篷裏的男人怎麽沒來，讓你來送死？”
她在說送死兩字時加大了聲音，也許因為夏洛克正在做的和這無疑。
眼看貓女快把蝙蝠俠當成送女人來當炮灰的渣男，她已經蝴蝶了這兩個人的暧昧事件，可不能再讓貓女對蝙蝠俠產生壞的印象。
雖然說她很喜歡布魯斯，貓女算得上她的情敵，但她也不想用這種手段競爭。
夏洛克:“是我主動要來的，他的身份不好暴露。”
貓女對她的話有些不解，如果蝙蝠俠的身份需要保密，這種事就能成為讓女朋友冒險的理由嗎？
“女孩，不得不說你挑對象的眼光不怎麽樣，這樣的男朋友還是早點踢了好。”賽琳娜誠摯地建議說。
夏洛克:“……”
布魯斯:“……”
賽琳娜不說還好，搞得她又想到了那個讓她心煩意亂的吻了。
嚴格來說那都不算吻，就是嘴巴碰了一下。
“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夏洛克紅著臉說，“就是合作夥伴，真的。”
為了讓賽琳娜信服她們倆個什麽事都沒有，夏洛克還努力地解釋原因。
“我來是因為他的身份是個謎，老實說我連他是誰，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所以這個任務讓我來最合適。”
布魯斯覺得再聊一會，夏洛克都能把她自己的事都說出來了，甚至不用套話，他只能在另一頭和她說:“可以了，你找到的信息已經足夠多了，夏洛克，現在離開俱樂部。”
“你說是就是吧，”賽琳娜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女孩，她也談過朋友，看得出來這個兩個人之間明顯沒那麽正常的氣氛，“反正我覺得你要清醒點，連名字長相都不知道的男人你喜歡他什麽？”
盡管她說的很正確，並且覺得她的話和自己勸夏洛克的話一樣的布魯斯不知為什麽，聽了後心裏有些不舒服，他本想辯解幾句，又想到自己本來就不打算處理這段關系，如果賽琳娜能勸勸她也不錯。
夏洛克張開口，想說些什麽，又覺得自己說了貓女也不一定能懂，她喜歡的不簡簡單單是布魯斯的蝙蝠俠這一面，但是其他的那些品質又不是蝙蝠俠會輕易展現出來的。
說了只怕會越描越黑。
“在我眼裏他是個英雄，我也是因為他的影響才會選擇做這些。”夏洛克斟酌了片刻，還是決定說這番話，她相信貓女能理解，畢竟她劫富濟貧的舉動也是受了蝙蝠俠的影響。
果然，賽琳娜聽了這句話，她的眼神和剛才不一樣了。這一點她沒辦法否認，畢竟蝙蝠俠做的事情她有所聽聞，並且在市長家他也給出了足夠的善意。
“他卻是英雄，”不過有了這層濾鏡，賽琳娜還是站在了夏洛克這邊，“但是這樣的人難免會為了大局犧牲點什麽，你自己把握好度，別為男人幹蠢事。”
這種姐姐一樣不留情面的說教語氣讓夏洛克有一絲感動，這讓她對自己有偷偷想要挖墻角的想法更愧疚了。
她心底有兩個聲音在說話，一個說沒關系，夏洛克，他們又沒在一起，你這是公平競爭，況且是你先出現的。
另一個聲音卻說，早出現又不能說明什麽，賽琳娜那麽優秀，對你又那麽好，她明顯更適合布魯斯，你忍心這樣對她嗎？時間算得了什麽，歐美關系那麽亂，想想看，塔莉亞都生下了達米安，最後和布魯斯結婚的不還是賽琳娜，你改變不了什麽的。
她腦袋裏簡直是一場女友粉和媽媽粉的大型爭吵現場。
“可是我都親他了，他也沒能躲開。”夏洛克頭疼地想要解釋已經沒辦法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了，只是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腦海裏進行的，而是說出了聲。
好極了，現在賽琳娜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看見了未婚先孕的少女，哪怕被渣男傷害了還忍不住為對方辯解，然後說別怪他，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夏洛克恨不得用毛巾捂在臉上，然後逃離這場尷尬的對話，要知道在場的聽眾可不是只有賽琳娜一個人。
她剛剛都和布魯斯說了，他們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這事就算翻篇了，結果轉頭她就說給了布魯斯未來“老婆”聽。
靠，她自己都忍不住罵一句“綠茶”。
不過賽琳娜看上去並不介意，甚至說她想到和夏洛克完全不一樣。
她嗤笑了一聲，帶著一種精通於此的大師看著一無所知的菜鳥的眼神。
“你還是太天真了，”真正的情場老手點出了兩人想要逃避的現實，“男人要想躲還不容易，哪會傻乎乎等著你強吻，我不知道他和你說了什麽，不過大概率他就是不想負責。”
夏洛克:“……”
布魯斯:“……”
確實是自己沒想躲開的布魯斯和真的打算不負責任的夏洛克同時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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