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去見見他的愛人

關燈
第66章 去見見他的愛人

三年前易感期時,陸逾白總黏著他的手,不讓他碰後頸,是因為受傷了,並非對他產生了厭惡。

易感期後,陸逾白的離開是因為腺體受傷無法安撫而感到難過才走的,不是因為的膩了倦了。

在酒吧裏故意和橙子味的Omega親熱,甚至說要娶那個Omega,也是做戲給他看的。

他自己一個人,在國外獨自生活了三年。

沒有別的Omega,也沒有人陪……

他要忍受著腺體的疼痛,還有精神上的折磨。

手上的那些傷疤,也都是他發病後留下的。

陸逾白,真是笨蛋啊……

總是自以為是的推開他。

他明明說過,他願和他共進退的。

他說過他永遠都是他的後盾。

這些話,陸逾白一句也沒聽進去。

陸逾白就因為不想連累他,當著他的面自殘,逼他離婚。

這些戲演的真好啊。

每次都把他騙的團團轉。

他拿起床上的手機,輸入了一串號碼,撥了過去。

……

半小時後。

四河來了,將晏遲的鐵鏈解開了。

那張慘白的臉上總算是有了一絲血色。

他拿著衣服去洗了個澡。

四河坐在沙發上,幹等著他。

坐在四河對面的陸幸川沒什麽好氣的凝視著他,在半小時前。

陸幸川才知道陸逾白得了精神分裂、腺體受損以及他與晏遲結婚和離婚的事。

他沒想到這些年陸逾白一直是這麽熬過來的,期間好幾次他說要去國外找陸逾白,但都被拒絕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三年的孤獨,陸幸川壓根無法想象陸逾白是怎麽挺過來的。

他炙熱的目光落在四河身上,眼底隱隱滾著的怒意,讓四河罕見的感到不適。

他索性從沙發上起來,去落地窗前站著了。

陸幸川指著四河的背影,湊近林也的耳側,“是不是他把我哥帶走的?”

林也搖頭:“不知道。”

陸幸川抿緊唇,咬牙切齒的,“肯定是他。”

讓他哥不好過的人,他也不會讓那些人好過。

四河:…………

他緩慢的從口袋中抽出手,尷尬的回頭一笑:“真不是我。”

陸幸川:被聽見了……

刀了。

在他用仇視的目光盯著四河的背影時,晏遲從浴室出來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裏頭是一件黑紅色的襯衣,在他的手腕上,還纏著一條黑紅色的絲巾,欣長的背影中透著肅冷之氣。

這身衣服,是他讓四河來時買的。

是陸逾白與他久別重逢時穿的那件。

相似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時,多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感覺。

他看向落地窗前的四河。

“走吧。”

他淡淡道。

四河出門等他了。

在四河出去的時候,陸幸川的視線也跟了過去。

晏遲走到陸幸川的身邊,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川,追蹤定位的網頁發我一份,我一會出發去太幽河。”

陸幸川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也要去!”

只要楊志沒死,陸逾白就能有洗白的機會。

定位上一次刷新時間是十個小時前,現在忽然沒了定位,太過離奇了,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楊志根本就沒死。

他也想去太幽河看看。

晏遲將他摁回位置坐下,“很危險,你和……”

他側眸看了一眼林也,眸中透著幾分陰寒。

林也:…………

根本不敢看。

他才知道,原來是陸逾白以死相逼,晏遲才答應離婚的。

他還以為是晏遲拋棄他的。

虧得他把人都打了……

陸逾白你可千萬要沒事,不然我會被你前夫殺了的!

“你好好待在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來做。”

晏遲抽回視線叮囑道。

陸幸川猶豫了一會,只能點頭答應。

他只是一個劣根的Omega,面對信息素的等級壓制,他非但不能幫忙,還會拖後腿。

“晏遲哥,註意安全。”

陸幸川憂心忡忡的看著他。

晏遲點了點頭,走了。

離開銀灣河前,他還要去一趟監獄。

去見見他的愛人。

…………

監獄裏。

淒厲的笑聲回蕩在走廊上,在聽見門外傳來響動時,尖銳刺耳的聲音愈發嘈雜起來,鐵門也被囚徒興奮的劇烈晃動著。

望著潮濕陰寒的監獄走廊,他的眸色晦暗,挺拔高大的背影在暗黃色燈光下被拉出一道長長的黑影。

晏遲皺眉散發著警告型的信息素。

他不喜歡這些吵鬧的聲音,會嚇到他的歲歲。

雪松味在走廊裏肆意蔓延,來自Enigma的強橫氣息,壓得那群不安生的囚徒瞬間臣服在地。

監獄裏的聲音逐漸弱了下來,恐嚇化為哀求。

他這才斂起信息素。

走到走廊最深處的監獄門口時,他緊張的打理著衣袖和領帶。

四河將監獄鑰匙遞給他,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自以為冷靜了,可他接過鑰匙的手卻在抖。

他將鑰匙插入鑰匙孔前,輕叩著門。

他溫柔道:“歲歲,是我。”

等待了十幾秒。

裏面沒有半點響動。

“歲歲,我開門了。”他將鑰匙插了進去。

打開房門的瞬間,懷中一暖。

陸逾白撲進了他的懷中,雙臂緊緊地環著晏遲的腰。

他的手冷的發抖,頭一直在晏遲的懷裏蹭著。

像是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貓。

又嬌又野的在他懷中撒著軟嬌。

晏遲伸手攬緊他的腰,俯身埋在他的肩膀,輕輕地蹭著他的頸窩。

“歲歲不怕,遲遲來了。”

清潤的嗓音在他耳邊吐息著熱氣。

陸逾白卻顫著身體,熱淚打濕了晏遲的襯衣。

他抿著唇,聲音沙啞虛弱:“疼……”

“遲遲,我疼……”

晏遲微怔,頹然收回了摟在陸逾白腰身上的手。

他撫上陸逾白的面頰,濕熱的觸感讓他胸口一顫。

“哪疼?怎麽弄的?”

他緊張的低眉望向懷中無助害怕的人兒,心疼的在滴血。

狹小的監獄裏,昏暗無光,原本透光的鐵窗被一層黑色的布給罩住了。

如果不是走廊裏的燈光,晏遲連房間裏窗戶在哪都看不出來。

關了這層鐵門,整間屋子裏連一點光都看不見。

陸逾白最怕黑了。

陸逾白顫著身體,將他攬的更緊,又一遍的呢喃道:“我疼……好疼……”

“遲遲,真的好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