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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什麽牌子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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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什麽牌子的渣男

“怎麽?”四河見他面色凝重,微微挑起了眸子,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為了保護客戶的隱私,我們咨詢師是不能向外界透露來訪信息的,但現在是警方調查,我應該不算違背職業道德。”

“現在,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陸逾白三年前腺體受傷了,這些年,他一直有在就醫。但是他去的都是私人醫院,就診記錄他找人清除了。”

“而且現在他的腺體恢覆了,很徹底。這件事幾乎沒有人知道,除了我,還有江城醫院的一名醫生徐知秋知情。他腺體損傷是在江城,徐先生也是他的第一位診治醫生,你們可以去查。”

“三年前,我應客戶的需求,我並未保留他的來訪記錄。所以沒有什麽直接的證據,但他這次來銀灣河的時候帶藥了。

“就在他住的酒店裏。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情況,我希望你能把藥給他。”

“他會發病的,他無法完整的接受審訊。”

林也看向四河的眼神目光灼灼。

眸裏的緊張與擔憂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會去核實。”

四河沈靜道。

林也得到肯定後陡然松了口氣。

他忽的想起什麽,“陸逾白得了精神分裂的事,你能轉告給晏遲嗎?”

“我怕陸逾白做傻事,他總是喜歡一個人去承擔。”

他神色緊張的望向四河。

四河擰著眉,淡漠道:“他們已經離婚了。”

“離……離婚?”

林也瞳孔一顫。

胸腔中的怒火燃起,他氣的從拍桌站了起來。

“晏遲是什麽牌子的渣男?”

“陸逾白有病還是他有病啊!”

“他竟然敢離婚?怎麽?現在要把自己摘出去了?”

“他知不知道陸逾白這三年過的……”

“過的還不如路邊的狗!他憑什麽和陸逾白離婚!”

“操,還以為是什麽正人君子呢!一出事就離婚,畜生不如!陸逾白眼瞎了才看上他!”

林也像是一顆點了線的地雷,越罵越難聽。

最後氣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手跟著桌子都在微微顫抖著。

望著如此激動氣憤的林也,四河的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駁雜的情緒。

如果,面前這個人說的都是真的……

四河只覺得脊背一涼,沒敢繼續往下想。

他對腦海中那個抽煙恣意,滿臉不屑的陸逾白產生了些許改觀。

“林先生,謝謝你的配合。”

“你說的,我會去證實。”

說完,四河修長的手扶著帽檐,將軍綠色的帽子戴了上去。

他回頭望向仍滿臉氣憤的林也,湛藍色的眸中亮起微光。

他離開了監獄,到大門口的時候,他瞇起湛藍色的眸子,撥通了一個電話。

“晏部長,我想您需要盡快過來一趟。”

…………

大使館裏。

晏遲從床上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的。

他的四肢被鐵鏈鎖著。

來自Enigma的壓制,能讓他輕松的離開大使館。

為了防止他出去,四河用鐵鏈將他鎖在床邊五米的地方。

這也是晏泊堯的意思。

四河為了防止他醒來暴動,給他註射了特效的鎮定劑。

他已經昏迷兩天了。

他望著手腕上的鐵鏈,眸若寒冰。

昏迷前的場景湧入腦海,他倉皇的坐起來,冰冷的眸子掃視著房間。

在空蕩的房間裏,他並未看見陸逾白。

他從床上爬起來,因為鐵鏈的束縛,加上兩天沒有進食,他整個人都有些虛弱。

修長的指骨緊攥著鐵鏈的手微微發抖,但他仍固執的一次次用力撕扯。

手腕被鐵鏈磨紅磨腫,還劃破了皮膚。

被鐵銹割破的疼痛感並不算痛,但陸逾白用鏡子劃開手腕的場景在他腦海中閃過時,他心裏陣陣絞痛。

陸逾白劃破肌膚的每一刀,也劃在了他的心臟上。

每一下都鮮血淋漓。

他清楚的記得血液順著疤痕滴墜在瓷磚上的畫面,也記得陸逾白甩開他時的冷漠,更無法忘記那他嫌他惡心時罵的每一個字。

他也記得,陸逾白被帶走時的場景。

記得他的笑……

這些東西就像是一只手,緊緊地掐著他的脖子,讓他哽的近乎窒息。

一滴清淚,順著他的眼尾滑落。

酸澀感在他鼻尖散開。

十八年的種種湧上心頭。

他坐在床上,翻找著手機撥通了四河的電話。

……

二十分鐘後。

四河來了。

來的時候,他給晏遲帶了一些吃的。

整間屋子裏彌散著雪松味的警告型信息素。

這是來自頂級Enigma散發的威壓。

即便同為Enigma的四河,在這股威壓面前還是有些難以喘息。

他摘下帽子,將食物放在床頭櫃旁。

“晏少爺,這是您父親的意思。”

“您應該清楚,私販文物是什麽刑罰,也知道項世風與您父親的關系。”

“您的父親現在不能被項世風抓住任何把柄,還請您見諒。”

四河拉了一條椅子,在晏遲的對面坐下。

頂級Enigma的威壓,即便是他也難以承受。

“見諒?呵……”

晏遲只覺得可笑。

“那個冷血的人,從來都只為了自己著想。”

他淡淡的笑著,黑色的瞳孔下藏著一個幽靜深淵。

四河沈默著,沒有回答晏遲的話。

晏遲扯著手腕上的鐵鏈,語氣冷冽如冰:“他在哪?”

四河:“監獄。”

“您放心,這只是初審,不能用刑的。”

“晏部長已經寫了申請文書,這兩天就會過來。”

“在此之前,您只能待在這。”

四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薄唇微張,欲言又止的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咽了下去。

他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快餐,“晏少爺還是吃點東西吧。”

說完,四河走了。

離開房間時,他的額上布滿了細汗。

來自信息素的壓制,讓他有些胸悶氣短。

剛走沒兩步,他的手機響了。

是下屬打來的電話。

“四河哥,我們在陸逾白之前居住的酒店裏發現了一瓶藥,送檢的結果出來了,是治精神疾病的藥物。”

四河瞳孔一顫,拿著手機急著往外走了兩步。

他面上凝重了許多。

陸逾白真的有精神分裂……

那他們離婚也是……

難怪,難怪陸逾白被捕時是那種眼神。

釋然,視死如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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