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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真的半點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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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真的半點不負責

“晏先生!請你不要讓我們難做!他到底是誰?值得你這麽護著他嗎?你知道這個罪有多大嗎?就算是您的父親出面,也護不住他!”

陳警官語氣中透著威脅的氣息,看晏遲的眼神像是在看瘋子。

晏遲眸露厲色。

“作為一位文物研究所的所長,我時刻牢記自己的職責與使命,一生必將忠於祖國!”

“但同時,他也是我的妻子!是我此生摯愛,如果我都不信他,又有誰會信他?”

“所以——”

“我將不惜一切代價,成為他的護盾。”

他眉目肅然,渾身透著令人畏懼的震懾力。

陳警官赤紅著臉與他爭辯,“晏遲,你瘋了嗎?現在是證據確鑿,你保不了他的!他就是……”

他的還未說完,就被晏遲不可置否的打斷了:“他不是!”

溫熱的吐息裏滲出絲絲縷縷的寒意,比外頭呼嘯的狂風還要冷。

陳警官額上沁出細汗,凝著眉望著他。

“晏先生的選擇我無權幹涉,但晏先生的行為,我會如實向上級遞交報告。”

晏遲淡漠的掃了他一眼,“隨你便。”

“晏先生護著他不讓他接受審訊,為防止串供,我們需要全天二十四小時監視嫌疑人。還請晏先生允許警方在您的房間裝有聲監控。”

陳警官的語氣強硬。

在申請報告接到回執前,身為下屬的陳警官只能如此妥協。

“可以。”

晏遲沒有理由拒絕,陸逾白需要自證。

說完,他轉身回去了。

在即將走到房間門口時,陳警官再次叫住了他,“晏先生,一共收繳文物二十七件,您什麽時候有空鑒定一下?”

“明天早上。”

晏遲推門進屋了。

陳警官欲言又止的。

在“砰”一聲關門聲後,他整個人怔了一瞬,嘴裏碎碎念著:“晏部長的兒子,什麽時候結的婚,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

……

房間裏。

晏遲剛合上門,一轉身,陸逾白便撲了進來。

撩人欲醉的紅酒味浮若游絲,滲入鼻尖,勾人心火。

陸逾白冰冷的手穿過風衣,環緊他的腰。

“你去哪了?”

他嗓音啞啞的,委屈又難過的。

“有點事情,怎麽醒……”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熱烈的吻給打斷了。

溫柔的唇瓣裹挾著濃郁的紅酒味,肆意彌漫著,惹人癡醉。

陸逾白像是一只受驚的小貓,摟著他的脖頸,眼尾泛紅。

“找不到你,我怕黑……”他語氣怯弱。

“你都不陪著我。”

“我想你了……想你一直陪著我!”

他委屈的嚼著唇瓣。

晏遲伸手摟著他的腰,彎腰用臉頰輕輕地蹭著他的發絲,微漾的眸中泛著繾綣波光。

“對不起,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了。”

房間裏漆黑如墨,沒開燈,窗簾也沒拉開。

一縷光線都尋不到。

他知道,陸逾白一定被嚇壞了。

這個膽小鬼,怕黑。

“遲遲,我想回家。”

“回我們的家。”

陸逾白偏頭,舔舐著晏遲的耳垂,在他耳畔吐息著溫熱的氣息。

又撩又欲。

晏遲嗓子啞了一瞬,“我會帶你回家的。”

陸逾白勾唇明媚的笑了。

晏遲攬著陸逾白的腦袋護在懷中,另一只手觸上玄關的燈。

房間內瞬間亮堂了起來。

暖黃色燈光下,陸逾白只穿了一件長款襯衫,這是晏遲的衣服。

寬大的白色襯衣下,幾抹春色撩的晏遲耳根都紅了。

他垂眸將視線下移,陸逾白正赤腳踩在地上,雙腿冷的瑟瑟發抖。

也不知道是在門邊呆了多久,等了多久。

才凍成這樣?

他彎腰抱起陸逾白,修長的手指觸碰到陸逾白的肌膚時,燙的厲害。

他將人放在沙發上坐好。

陸逾白忽然岔開了腿,輕嚼著手指望向他,眼底滿是欲色。

真是一只勾人的貓。

晏遲的臉頰泛起紅暈,他微垂著臉,面色有些倉皇,“別動,我去給你端水洗腳。”

陸逾白很乖的沒動。

但晏遲離開的背影有些狼狽。

很快,晏遲端著一盆熱水放在陸逾白的跟前。

他脫下外套蓋在陸逾白的身上,白皙透骨的手指卷起襯衣,那張極致禁欲自持的臉上團團紅暈。

他半跪在陸逾白的腳邊,指腹捏著他的腳踝,輕輕地將他的雙腿浸入水中。

“不燙,我試過溫的。”

晏遲柔聲道。

陸逾白松了警惕,緩慢的在他的誘導下將腳放入盆中。

晏遲用手捧著水輕輕地澆著他的腳踝,動作細致又認真。

像是在對待一件稀釋珍寶。

動作間,晏遲垂著的黑睫微微顫著,瞳孔下泛著絲絲縷縷的哀怨。

“睡完就跑,哪有這樣的……”

“你真是半點不負責……”

陸逾白的腳一僵,垂著眼瞼看向晏遲,那雙靈動的桃眸驟然失色,像是一具軀殼,呆滯又木訥。

他抿著唇,想說話。

卻不知道要說什麽,只覺得心裏一陣陣的刺痛。

晏遲未得回應,心中生澀。

“三年前和Omega走,現在又和Alpha走……”

“你是想告訴我,除了Enigma都行?”

“我說過不會過問你的私生活,你就真和別人走?”

晏遲擡眸深深地望著他,眼中寫滿了哀傷。

陸逾白卻像聽不見似的,睜著一雙清澈的眸子望著他,臉上沒太多表情。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裏正噙著淚水,目光灼灼的望著晏遲。

灼熱的視線讓晏遲軟了下來,瞬間沒了脾氣。

他總是拿陸逾白沒辦法。

“以後不叫你小朋友了,叫你小騙子。”

晏遲取過臂彎上的毛巾,墊在自己的膝上,輕柔的將陸逾白濕漉漉的腳擡了上來,腳上殘留著的水漬浸透毛巾,濕了他的膝蓋。

忽然,門外傳來了沈悶敲門聲。

“晏先生,我們是來裝監控的,勞煩開個門。”

晏遲:“馬上。”

他將陸逾白擦幹的腳放在沙發上,毛巾隨手丟在茶幾上。

他彎腰替陸逾白攏緊衣服,溫聲道:“我去開個門。”

陸逾白呆滯著點頭。

他還沒走兩步,陸逾白“嗵”一聲,將腳重新浸了下去。

晏遲:……?

二十八了,還這麽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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