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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沒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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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沒網址?

晏家門口。

晏遲車還沒停穩,陸逾白就急著開車門下車了。

路太黑了,他下車的時候一個踉蹌跌倒了。

但是他這次爬的很快。

也沒哭慘,立馬站起來快步跑回別墅了。

晏遲下車的時候,只見其狼狽的背影。

他回別墅的時候,白大褂正掛在沙發上,二樓浴室裏有淅淅瀝瀝的水聲。

他去客廳取出藥箱,到浴室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

“受傷了別洗澡,出來我給你上藥。”

命令的口吻中摻著少許溫柔。

但浴室裏的水聲並沒停。

反倒更大了。

似乎在試圖掩蓋著什麽。

“不出來我就進來了。”

晏遲又道。

裏面還是沒有反應。

晏遲直接推門進去了。

陸逾白正站著淋浴,他渾身濕著,地上的水漬是淡淡的粉色。

在晏遲進來的那一瞬,他立刻背過身,通紅著臉,“老婆,不是說不果聊嗎?”

晏遲輕緩著擡眸,只見那具清瘦的身體正微微顫抖著,背影中透著濃濃的疏冷感。

他眸光微暗,眉頭緊凝著拿起旁邊掛著的幹浴巾,直接拉開了淋浴的玻璃門,手繞過陸逾白關了水。

霧氣升騰的浴室裏,彌漫著濃郁的紅酒味,好聞又醉人。

晏遲眼底的冰冷被水霧蒙住,柔光瀲灩。

“在這啊?別吧……沒油。”

陸逾白微紅的眸子挑起幾分欲色,笑瞇瞇的挑逗著他。

晏遲:……“出來。”

陸逾白搖頭,“你進來。”

晏遲不再和他爭論,伸手將他往懷中摟,大手緊緊地掐著他的腰,將他單手抱了出來,動作中帶著幾分強勢。

他道:“聽話。”

陸逾白怔了幾瞬。

很快,他抓著晏遲的手,往下移了幾寸。

晏遲的瞳孔瞬間睜大。

陸逾白握著他結實的手臂,眼神認真且堅定。

“老婆,軟嗎?”

晏遲:“誰教你這麽做的!”

他迅速抽回手,眉頭微蹙,眼神中怒意翻湧如潮。

“不用教啊,我28了。”

“男人嘛,你不看嗎?”

“沒網址?我V你一個要嗎?”

陸逾白沒個正形,掀起眼皮好奇的湊近他。

晏遲:……

陸逾白繼續道:“你平時喜歡看什麽題材的?”

晏遲的面色鐵青,大手將他從裏面抱了出來,用浴巾裹住了陸逾白的身體。

他按壓著浴巾,替陸逾白拭去身上的水珠,每個動作都溫柔至極。

但在低頭替他擦腿時,望著水珠從浴巾內墜落,他的臉猛的漲紅,心臟似要跳出胸腔。

他燥熱難捱的吞咽著口水。

一貫清冷自持的臉上被撩的勾出了一抹病態,眸中滿是偏執的占有欲。

修長的指節在替陸逾白擦膝蓋時,有意無意的觸碰到了他的肌膚。

還不慎碰到了他的傷口。

“嘶……”陸逾白疼的輕喚了一聲。

“你不會想聽我喘吧?”

“老婆,你還有這癖好呢?”

陸逾白狐疑的瞥著他,心裏暗笑。

晏遲的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和耳根,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望向陸逾白紅腫的膝蓋時,眼底的情愫被強制的壓在了幽冷的眸中。

“抱歉……”

他抽回發燙的手,拿上藥箱後,將陸逾白橫抱著離開了水霧升騰的浴室。

走廊裏,好聞的紅酒味融進了雪松味中,惹人癡迷、垂涎。

晏遲將他放在床上,眼睛盯著陸逾白紅腫的膝蓋。他黑睫微微顫著吞下欲火,轉身拿起碘伏和棉簽給他消毒。

他半跪在陸逾白面前,動作幹凈利落。

塗好碘伏後,他擡眸看向陸逾白,漆黑的眸中燃起一團火,溫暖但不灼人。

晏遲將棉簽丟進了垃圾桶,起身收拾藥箱時,忽然說了一句:“入研究所需要內部工作人員推薦信的事,不是針對你。”

陸逾白掀起眼皮望著他。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晏遲的身上,墨發蓋下的陰影籠罩住了他的眸子,矜貴清冷的臉上眉頭緊擰。

“那是誰?林瀾?!”

陸逾白猛然的反應過來。

林瀾也是三年前離開研究所的。

陸逾白雙眉下壓,銳利的眼神中閃爍著戾色。

“嗯。”晏遲點頭。

他薄唇張合數次後,微垂著眼眸,只說:“早點睡。”

“你等我一下。”

陸逾白著急忙慌的跑出去了,回來時,他手指上勾著一串小豬掛扣的U盤。

他將U盤遞到晏遲的面前。

“晏遲,這個是你送我的,我有好好保管。”

他那雙好看的桃花眸中藏滿了期待。

“沒必要和我說。”

晏遲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期待之火。

陸逾白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這個U盤,是陸逾白二十三歲時,晏遲給他的。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在一起。

他總是丟U盤,導致很多文件都會遺失,所以這個帶有二維碼的U盤是晏遲特意定制的,掃碼進去時,有一段話,和一個微信號。

寂靜的呼吸聲中,晏遲拎著藥箱走了。

陸逾白仍孤零零的坐在床上。

他看著自己掌心中和膝蓋上的碘伏,一點也不覺得疼。

只覺得心裏很難受。

像是被刀剜著血肉,鮮血淋漓。

他從衣櫃中挑出兩條黑色的絲巾,牢牢地裹在手腕上,一圈又一圈的繞緊,最後還打了個死結。

他躺下後,打開手機掃碼進去。

屏幕上跳出一行文字:

【抱歉,我家小朋友又丟東西了。撿到請聯系我的微信歸還,必當重金酬謝。我的微信是:yc020911】

晏遲的微信號後的那串數字,是他們初次見面的日期。

那時候,晏遲還只是個“Beta”……

他關了燈,安靜的躺在床上。

漆黑的夜色裏,晶瑩滾燙的淚珠順著眼尾滑落,陸逾白的眼睫下的淚痣凝成了血色。

在簡灰色的床上,他單薄的肩膀微微顫動,握著碎鏡的手上正流著滾燙的液體。

………

次日。

陸逾白走了。

是劉姨告訴晏遲的。

陸逾白說最近公司忙,要回家住一段時間。

晏遲唇瓣緊緊地抿著,眼底布滿了血絲,他挑起沙發上的白色外套,緊緊地攥在手中。

外套有些臟,有幾處肉眼可見的黑了。

在離開晏家時,他握著外套的指節有些哆嗦。

他上車後,將衣服湊到鼻尖,貪婪的吸嗅著衣服上淡淡紅酒味。

他的手掌一點點的撫摸著臟的地方,眼神如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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