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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誰家Omega天天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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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誰家Omega天天打架

“明天中午,吃了再來。”

晏遲淡淡道。

陸逾白:…………?

他眼瞼微縮,肉眼可見的失望,“好,你回去註意安全。”

晏遲輕“嗯”了一下。

他仰頭看了眼漆黑的瞧不見一顆星星的夜空後,垂眸準備目送陸逾白回去時,正對上了陸逾白的視線。

陸逾白也同樣在目送著他。

視線交匯時,陸逾白眼眸中慌亂一顫。

但很快就被他掩了下去,他故作淡定的對著晏遲溫柔一笑,“晏遲,晚安。”

晏遲沒答,折身走了。

月光下,人影被拉長。

寂靜的夜裏,涼風習習,微風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紅酒味,好聞又醉人。

撩的人心神微漾的。

陸逾白目送著晏遲上車才走。

繾綣月波下,晏遲的眸中柔光瀲灩,他望著後視鏡裏消失的人影,溫柔呢喃:“晚安,陸逾白。”

陸家。

剛一回到家,陸博上來就踹了他一腳。

“小兔崽子,電話也不接,幹什麽去了?”

陸博這才註意到他近乎赤裸的下半身,眼眸中凝起幾分詫異。

“你這是被劫色了?褲子都被扒了?”

陸逾白白了他一眼,臉上掛著哀怨。

到底是誰二十八歲還被踹屁股。

陸逾白不說。

“爸,我是S級的Alpha,這年頭誰對Alpha劫色啊?我這是摔了。”

他擡起腿給陸博看腿上的傷。

陸博白他一眼,只挑重點回答,“那你褲子呢?”

陸逾白沈默了。

操。

丟晏遲車上了。

“我……丟丟丟……丟了,臟了。”

他結巴道。

陸博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哦~”

“摔倒了還能把褲子摔沒?”

“今天可是司機帶你回來的,他可沒說你摔了,你可別告訴我是在家門口摔的。”

陸逾白:…“嗯我家門口摔的,晚上路黑。”

陸博的眼神更不對勁了,狐疑與警告互相糅合著。

“家門口也沒垃圾桶,你褲子丟哪的?”

“哦對了,晏遲剛走……等等,你該不會是把褲子給晏遲了吧?這不合適,他可是Enigma!”

被猜中的陸逾白神色一緊,額上沁出細汗,不敢吭聲。

陸博眼珠一轉,補充道:“這段時間和晏遲相處的時候,你得註意一些。”

陸博小聲提醒著。

陸逾白一臉不解。

陸博湊到他身邊,神秘兮兮道:“晏遲那小子都三十一了,還單身。這麽多年,我沒見他找過一個對象,他還是Enigma,你說他會不會不喜歡人?”

陸逾白輕嘖一下:…“爸,造謠犯法。”

而且……晏遲喜歡人。

他作證。

因為他是人。

陸博不屑的上下打量著他一眼,目露狐疑:“我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麽認真幹什麽?難道……”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陸逾白心虛的打斷了:“爸……”

“你知道他找過對象?”陸博臉上的嚴肅消失殆盡,一臉驚奇。

陸逾白立即搖頭,“我不知道。”

“這麽晚了,爸您早點睡吧。”

陸逾白催促間心虛的去客廳倒了杯水喝。

陸博撇嘴,“小崽子,奇奇怪怪的……”

他叮囑陸逾白早點睡後,就轉身上樓了。

陸逾白在客廳連喝了好幾杯水,都無法將重逢時激動澎湃的心給澆滅。

忽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陸逾白拿著杯子,聞聲出去。

陸幸川聽見客廳傳來了腳步聲,下意識的將衛衣帽子戴上,心虛的只手插入褲兜,故作散漫。

在經過客廳的時候,還假裝不經意的往陸逾白所在的另一邊看。

“哥,你回來了?”

陸幸川的嗓音聽起來懶洋洋的。

但有些沙啞。

像是哭過。

陸逾白敏感的捕捉到了陸幸川的異樣。

“你小子站住。”

他放下水杯,快步走了過去。

陸幸川下意識的後縮了一步,眼神有些不自然的亂瞥。“砰”一聲,他後腳撞到了櫃子,立馬迅速轉開頭。

“哥我有點累了,我要睡了,你也早點睡。”

話畢,他心虛的快步上樓。

陸逾白更加確定陸幸川有事瞞著他了。

“你給我站住,別逼我動手。這個點了,我不想吵到爸。”

陸逾白的眸色陰沈,語氣裏滿是威脅。

陸幸川沒再動。

他身後那股來自Alpha的紅酒味信息素威壓逼的他喘不上氣來。

空氣中彌漫的紅酒味性息素壓迫性十足,陸幸川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似的,渾身發軟。

舉步維艱。

他只是一個沒用的劣性Omega……

陸逾白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拉下他的衛衣帽子。

陸幸川的俊朗的臉上又青又紫的,眼角有淤血,脖頸上還有幾道惹眼的抓痕。

很顯然,是和別人打架了。

“打架了?”

陸逾白雙手抱在胸前,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等待著陸幸川乖乖交代。

陸幸川,是他見過最愛打架的Omega。

誰家Omega在校時隔三差五的和人打架?

他媽的是自家的!

這個世界大多數的Omega都喜歡吃著奶油蛋糕和棒棒糖窩在Alpha懷裏撒嬌。

陸幸川,是個天大的意外。

“我沒打輸!是他們胡言亂語在先!”

陸幸川擡頭強調道,他眼底的固執與倔勁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愈來愈旺。

“趕緊洗洗睡吧,別讓爸看見了。”

陸逾白拍了拍陸幸川的肩,沒說太多。

“好。”

……

次日。

陸逾白十二點就到了文物研究所門口。

他走到保安亭,“能進去嗎?”

保安見他沒戴工作牌,立馬警惕起來。

“文物研究所不接受外來訪客,你有入所責任推薦信嗎?”

陸逾白懵了,“什麽東西?”

他之前去研究所找晏遲的時候,從沒聽說過什麽入所責任推薦信。

“只有研究所的工作人員手寫入所責任推薦信,才能進入研究所。”

保安的語氣冷冷的。

陸逾白:……不懂但大為震撼。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記得之前也沒這種要求啊……”

保安:“這是三年前晏所長親自下的命令,您是有人介紹過來的嗎?可以給他打個電話,他來接您的話也是可以的。”

陸逾白臉色陰沈。

三年前?

晏遲是在防著他?

他拿出手機給晏遲打了電話。

…………

十分鐘後。

晏遲從研究所出來了。

他的手上還帶著白色的橡膠手套。

“我還在忙,要半小時左右,你……”

“沒事,我等的住。”

陸逾白又道,“我能進去等嗎?”

“好。”晏遲淡淡道。

在保安震驚的眼神中,晏遲帶著陸逾白進了研究所。

二人並肩走著的時候,晏遲忽然想起什麽,面色略有凝重。

“陸伯伯捐贈的方瓶本是一對,歷史上因戰亂遺失了一只,坊間流言其被摔碎,所以這一對方瓶成了孤品。”

“但在十年前的私人拍賣會上,楊老先生的兒子托人收了一件與這個相似的方瓶,應該是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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