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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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你真的要租下來？”
南溪站在辦公室的門口, 不能理解地靠在墻邊。
林冉青點點頭，走進荒蕪的辦公室。
故地重游，兩年時間不到, 這裏就從曾經的滿室鮮花, 變成如今的一地狼藉。
南溪踩過地上的垃圾, 走到寬敞的前臺, 一手放在上面，眼神頗有感觸。
“物是人非啊……”
一向風風火火的Miss南也有感嘆傷懷的時候, 如果萬立非的同事見到她這個表情，一定非常不可思議。
林冉青順著走廊往前，走向自己曾經的辦公室。
這裏還是一如往常，擺設幾乎不變，只有玻璃茶幾上那套林冉青慣用的茶具失去了蹤跡。
“我把你的茶具帶回家了，你要的話我再帶來。”南溪跟在他身後，仿佛他們還是搭檔，自己每天跟在林冉青身後忙進忙出。
“你留著吧。”林冉青推門而入，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錦城絡繹不絕的車道、行人，還有那一棟棟鱗次櫛比的辦公樓。
他以前最喜歡站在這裏, 飲一口茶, 休息幾分鐘, 然後精神百倍的投入工作。
可現在，萬立非不覆存在。
南溪站在林冉青身邊, 聳了聳肩, “你家那位, 睚眥必報，幸好當初你走之前讓我跟方少澄辦事, 我才免於被方董牽連。”
林冉青微笑不語。
當初至暉給萬立非的是一份對賭合同，在投資期間內，萬立非需要達到足夠的成交額，才能夠獲得另一部分的投資。
很顯然，萬立非輸了。
“至暉不是慈善基金會，萬立非達不到要求，自然要退市。”
在回錦城之前，林冉青就聽南溪說過萬立非的“悲劇下場”。
方董決策失誤，用大量的金錢去采購各國花卉，想要重現鄭霆聲一擲千金的名場面。
可當初林冉青辦的第一屆花卉拍賣，是他無數個日日夜夜聯系花農和園林專家，熬了不知道多少個通宵才辦成的，方董想要憑借金錢讓那些專家教授輕易把自己苦心栽種的花拿出來拍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而且正常的拍賣流程，是拍賣行只收取成交金額的一定比例，實際上貨品和成交額的歸屬都在賣家手裏。
方董為了能夠盡快開辦第二次花卉拍賣展，竟然用萬立非的流動資金采購名花異種，可想而知，當拍賣會無人問津，萬立非將遭受多大的損失。
“方家的珠寶還是錦城數一數二的。”林冉青坐在沙發上，笑著安慰南溪。
南溪不置可否，“也就那樣吧。”
急功近利的決策者遲早會給企業帶來危機，只是家底深厚，區區一家拍賣行，還沒辦法動搖根本而已。
林冉青和南溪逛了一圈，對這間舊辦公室十分滿意。
“你想做什麽？”南溪見林冉青和物業爽快簽訂協議，再看協議上那串驚人的數字，實在好奇。
“花店。”
林冉青拍拍手上的灰塵，雙手背在身後，腳本抵住地面，施施然轉了個圈。
“花店？”南溪眉頭緊鎖，“開在辦公樓裏的花店。”
“當然。”林冉青掃了一圈整件辦公室，心裏已經有了不少想法。
南溪知道他心裏決定好的事情，別人再怎麽勸也不會動搖，也就隨他去了。
反正她相信自己這位“老上司”，肯定是有足夠的自信，才敢在錦城的CBD裏租下一間這麽大的辦公室做花店。
畢竟，他可是林冉青啊。
南溪盯著林冉青的側臉，恍然間又想起過去的那些拍賣會。
青年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講臺前，手持一柄黑檀木的拍賣槌，在無數人的目光下溫柔輕笑。
“走吧。”林冉青出聲喚醒沈浸在回憶中的南溪。
南溪點了點頭，跟上林冉青的腳步。
“對了，有件事問你。”
兩人一起走到地下室，林冉青為南溪打開車門。
南溪坐進去，聽林冉青問道：“至暉最近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Miss南的大紅唇抿了抿，她沒想到林冉青會突然問這件事。
要是不知道也就罷了，可偏偏……
“你是方少澄的總經理助理，方家要還對賭的債務，應該對至暉的情況也了解得不少吧？”
林冉青看出南溪想要回絕的意思，率先堵住了南溪裝傻的可能性。
南溪深吸一口氣，她轉向林冉青，盯著青年精致美麗的側臉。
猶豫良久，南溪才緩緩開口：“你知道，顧文婷這個人嗎？”
*
“鄭總，顧成先生那邊打了電話，說是他……”
文特助看了一眼坐在書桌前假寐的男人，一時有點把握不住下半句該說不該說。
“說。”
鄭霆聲微微睜眼，一手懶懶抵住太陽穴。
“說是他自身難保，愛莫能助。”文特助說的忐忑，一邊觀察鄭霆聲的表情，一邊暗中思考要怎麽解決問題。
鄭霆聲卻早已預料到這件事情，沖文特助擺了擺手。
“早就說他鬥不過那個妹妹，他偏不信，輸了還不敢直接跟我通話。”
鄭霆聲不動聲色，把簽好的文件放在書桌的右上角。
文特助走過去拿走文件，試探地問：“那現在怎麽辦？離貴賓抵達只有一周時間了。”
這大概是至暉截止現在最大的一個難關。
前段時間鄭霆聲前往內陸，商談錦城直達快遞通道的有關事項，還帶動了其他城市前來洽談，凡是對此事有想法的城市都派了負責商務合作的相關人員到訪錦城，由至暉來負責眾人的安全保護和全程的食宿行程。
這是一次關乎錦城和內陸溝通的大事件。
但唯獨有一點出了問題——
酒店。
錦城最好的酒店，不，是錦城所有的高星級酒店，幾乎都掌握在顧家的手裏。
本來這件事是最簡單的，只要鄭霆聲給顧成打個電話，最好的酒店套房就會給至暉預留下來。
可好巧不巧，上個月，顧家經歷了一場“奪權”風波。
這場風波剩下的唯二競爭者，就是顧成和顧文婷。
而最後的結果，就是顧成落敗，他那位名不見經傳的妹妹顧文婷，卻成了顧氏的控股CEO。
這也就算了，至暉拿出豐厚的酬勞，顧家也不會放著生意不做。
但問題是，因為鄭霆聲和林冉青“出櫃”惹怒了鄭則灃，這位平時不管事的大鄭先生，不知從哪裏找到了顧文婷，向她許諾可以與鄭霆聲聯姻。
等顧文婷興沖沖找到鄭家，想見面聊聊，鄭霆聲卻駁了顧文婷的面子，本人甚至沒有出面，就讓她這個新官上任三把火的CEO連鄭家大門都進不去。
自此二人結了仇，顧文婷放話出去，鄭霆聲要是想用顧家的酒店，就必須拿婚姻申請書來，跟合作協議一起簽了。
文特助憂心忡忡地望著鄭霆聲。
林先生好不容易才回到鄭總身邊，鄭總怎麽可能放棄呢？
那位顧小姐怎麽就不明白，強扭的瓜不甜呢？
“住宿不是問題。”鄭霆聲閉上雙眼，“去北區，把我名下的一排別墅騰出來給貴賓暫住。”
“至於會議廳……”男人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糾結，“先設在至暉。”
*
“這位顧小姐，還真是女中豪傑。”
聽完南溪的介紹，林冉青嘖嘖稱奇。
對於有人想跟鄭霆聲結婚這件事，林冉青倒沒什麽驚訝的，只是沒想到顧文婷這麽有魄力，居然完全不顧至暉的勢力，為了自己爭這一口氣，著實有些佩服。
“你還挺喜歡她。”南溪撇撇嘴，喝了一口咖啡。
兩人坐在咖啡廳裏，悠閑地在邊聊邊喝茶。
沒錯，林冉青肯定是要點茶飲的，結果南溪被他“熏陶”多年，居然也喜歡上了喝茶，只是先找個地方聊天罷了。
“二十歲，跳級讀研究生，還沒畢業就在家族企業擔任CEO……”林冉青覆述剛才南溪的介紹，“這麽厲害的女孩子，誰不喜歡？”
雖然顧文婷在爭權的過程中確實用了不少手段，害顧成不爽地離開錦城，只能度假散心，但林冉青知道，在錦城，許多人就是這麽生存下去的。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無止境地“鬥”下去。
林冉青理解顧文婷，只是對她意氣用事的行為有些惋惜。
顧文婷尚且在家族奪權的過程中都只是讓顧成出國度假，就證明她並不是一味耍心機的卑劣之人，不然怎麽可能讓顧成輕輕松松地脫離顧家，還有錢有閑。
如果顧文婷可以放下成見，和至暉合作，那這場活動一定會促進錦城未來十多年的發展。
只可惜……
“你家那位不喜歡唄。”南溪搖晃手中的茶飲，“他可是甩都不甩，直接閉門謝客，整個錦城都聽說了，那天顧文婷在鄭家門口吃了個閉門羹。”
她瞧著林冉青的眼神，並沒有太多擔心的情緒，狐疑地盯著林冉青琥珀色的雙眸，“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林冉青反問。
“至暉啊！”南溪急切，她都把所有的事情跟林冉青說了，怎麽對方還是這麽淡定的樣子。
要知道這事情涉及錦城和內地的關系，已經不單純是商場上的事情了。
林冉青卻十分淡然，他喝了一口茶，用吸管搖晃茶杯底的圓形冰塊。
“這是至暉的事情，我相信他能解決好。”
鄭霆聲絕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想必他這個時候已經做好了決策。
林冉青了解他的愛人，也知道鄭霆聲的個性。
他不會向自己求助。
他習慣了一個人面對一切。
“如果不能呢？”南溪反問。
對於她而言，一個萬立非倒閉都能搞得她焦頭爛額，更別提是那麽多城市負責人來訪錦城了。
林冉青慢條斯理地喝茶，他垂下眼，纖長的眼睫毛呼扇呼扇。
“如果不能，那就我來給他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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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青點點頭，走進荒蕪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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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踩過地上的垃圾, 走到寬敞的前臺, 一手放在上面，眼神頗有感觸。
“物是人非啊……”
一向風風火火的Miss南也有感嘆傷懷的時候, 如果萬立非的同事見到她這個表情，一定非常不可思議。
林冉青順著走廊往前，走向自己曾經的辦公室。
這裏還是一如往常，擺設幾乎不變，只有玻璃茶幾上那套林冉青慣用的茶具失去了蹤跡。
“我把你的茶具帶回家了，你要的話我再帶來。”南溪跟在他身後，仿佛他們還是搭檔，自己每天跟在林冉青身後忙進忙出。
“你留著吧。”林冉青推門而入，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錦城絡繹不絕的車道、行人，還有那一棟棟鱗次櫛比的辦公樓。
他以前最喜歡站在這裏, 飲一口茶, 休息幾分鐘, 然後精神百倍的投入工作。
可現在，萬立非不覆存在。
南溪站在林冉青身邊, 聳了聳肩, “你家那位, 睚眥必報，幸好當初你走之前讓我跟方少澄辦事, 我才免於被方董牽連。”
林冉青微笑不語。
當初至暉給萬立非的是一份對賭合同，在投資期間內，萬立非需要達到足夠的成交額，才能夠獲得另一部分的投資。
很顯然，萬立非輸了。
“至暉不是慈善基金會，萬立非達不到要求，自然要退市。”
在回錦城之前，林冉青就聽南溪說過萬立非的“悲劇下場”。
方董決策失誤，用大量的金錢去采購各國花卉，想要重現鄭霆聲一擲千金的名場面。
可當初林冉青辦的第一屆花卉拍賣，是他無數個日日夜夜聯系花農和園林專家，熬了不知道多少個通宵才辦成的，方董想要憑借金錢讓那些專家教授輕易把自己苦心栽種的花拿出來拍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而且正常的拍賣流程，是拍賣行只收取成交金額的一定比例，實際上貨品和成交額的歸屬都在賣家手裏。
方董為了能夠盡快開辦第二次花卉拍賣展，竟然用萬立非的流動資金采購名花異種，可想而知，當拍賣會無人問津，萬立非將遭受多大的損失。
“方家的珠寶還是錦城數一數二的。”林冉青坐在沙發上，笑著安慰南溪。
南溪不置可否，“也就那樣吧。”
急功近利的決策者遲早會給企業帶來危機，只是家底深厚，區區一家拍賣行，還沒辦法動搖根本而已。
林冉青和南溪逛了一圈，對這間舊辦公室十分滿意。
“你想做什麽？”南溪見林冉青和物業爽快簽訂協議，再看協議上那串驚人的數字，實在好奇。
“花店。”
林冉青拍拍手上的灰塵，雙手背在身後，腳本抵住地面，施施然轉了個圈。
“花店？”南溪眉頭緊鎖，“開在辦公樓裏的花店。”
“當然。”林冉青掃了一圈整件辦公室，心裏已經有了不少想法。
南溪知道他心裏決定好的事情，別人再怎麽勸也不會動搖，也就隨他去了。
反正她相信自己這位“老上司”，肯定是有足夠的自信，才敢在錦城的CBD裏租下一間這麽大的辦公室做花店。
畢竟，他可是林冉青啊。
南溪盯著林冉青的側臉，恍然間又想起過去的那些拍賣會。
青年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講臺前，手持一柄黑檀木的拍賣槌，在無數人的目光下溫柔輕笑。
“走吧。”林冉青出聲喚醒沈浸在回憶中的南溪。
南溪點了點頭，跟上林冉青的腳步。
“對了，有件事問你。”
兩人一起走到地下室，林冉青為南溪打開車門。
南溪坐進去，聽林冉青問道：“至暉最近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Miss南的大紅唇抿了抿，她沒想到林冉青會突然問這件事。
要是不知道也就罷了，可偏偏……
“你是方少澄的總經理助理，方家要還對賭的債務，應該對至暉的情況也了解得不少吧？”
林冉青看出南溪想要回絕的意思，率先堵住了南溪裝傻的可能性。
南溪深吸一口氣，她轉向林冉青，盯著青年精致美麗的側臉。
猶豫良久，南溪才緩緩開口：“你知道，顧文婷這個人嗎？”
*
“鄭總，顧成先生那邊打了電話，說是他……”
文特助看了一眼坐在書桌前假寐的男人，一時有點把握不住下半句該說不該說。
“說。”
鄭霆聲微微睜眼，一手懶懶抵住太陽穴。
“說是他自身難保，愛莫能助。”文特助說的忐忑，一邊觀察鄭霆聲的表情，一邊暗中思考要怎麽解決問題。
鄭霆聲卻早已預料到這件事情，沖文特助擺了擺手。
“早就說他鬥不過那個妹妹，他偏不信，輸了還不敢直接跟我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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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至暉截止現在最大的一個難關。
前段時間鄭霆聲前往內陸，商談錦城直達快遞通道的有關事項，還帶動了其他城市前來洽談，凡是對此事有想法的城市都派了負責商務合作的相關人員到訪錦城，由至暉來負責眾人的安全保護和全程的食宿行程。
這是一次關乎錦城和內陸溝通的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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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錦城最好的酒店，不，是錦城所有的高星級酒店，幾乎都掌握在顧家的手裏。
本來這件事是最簡單的，只要鄭霆聲給顧成打個電話，最好的酒店套房就會給至暉預留下來。
可好巧不巧，上個月，顧家經歷了一場“奪權”風波。
這場風波剩下的唯二競爭者，就是顧成和顧文婷。
而最後的結果，就是顧成落敗，他那位名不見經傳的妹妹顧文婷，卻成了顧氏的控股CEO。
這也就算了，至暉拿出豐厚的酬勞，顧家也不會放著生意不做。
但問題是，因為鄭霆聲和林冉青“出櫃”惹怒了鄭則灃，這位平時不管事的大鄭先生，不知從哪裏找到了顧文婷，向她許諾可以與鄭霆聲聯姻。
等顧文婷興沖沖找到鄭家，想見面聊聊，鄭霆聲卻駁了顧文婷的面子，本人甚至沒有出面，就讓她這個新官上任三把火的CEO連鄭家大門都進不去。
自此二人結了仇，顧文婷放話出去，鄭霆聲要是想用顧家的酒店，就必須拿婚姻申請書來，跟合作協議一起簽了。
文特助憂心忡忡地望著鄭霆聲。
林先生好不容易才回到鄭總身邊，鄭總怎麽可能放棄呢？
那位顧小姐怎麽就不明白，強扭的瓜不甜呢？
“住宿不是問題。”鄭霆聲閉上雙眼，“去北區，把我名下的一排別墅騰出來給貴賓暫住。”
“至於會議廳……”男人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糾結，“先設在至暉。”
*
“這位顧小姐，還真是女中豪傑。”
聽完南溪的介紹，林冉青嘖嘖稱奇。
對於有人想跟鄭霆聲結婚這件事，林冉青倒沒什麽驚訝的，只是沒想到顧文婷這麽有魄力，居然完全不顧至暉的勢力，為了自己爭這一口氣，著實有些佩服。
“你還挺喜歡她。”南溪撇撇嘴，喝了一口咖啡。
兩人坐在咖啡廳裏，悠閑地在邊聊邊喝茶。
沒錯，林冉青肯定是要點茶飲的，結果南溪被他“熏陶”多年，居然也喜歡上了喝茶，只是先找個地方聊天罷了。
“二十歲，跳級讀研究生，還沒畢業就在家族企業擔任CEO……”林冉青覆述剛才南溪的介紹，“這麽厲害的女孩子，誰不喜歡？”
雖然顧文婷在爭權的過程中確實用了不少手段，害顧成不爽地離開錦城，只能度假散心，但林冉青知道，在錦城，許多人就是這麽生存下去的。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無止境地“鬥”下去。
林冉青理解顧文婷，只是對她意氣用事的行為有些惋惜。
顧文婷尚且在家族奪權的過程中都只是讓顧成出國度假，就證明她並不是一味耍心機的卑劣之人，不然怎麽可能讓顧成輕輕松松地脫離顧家，還有錢有閑。
如果顧文婷可以放下成見，和至暉合作，那這場活動一定會促進錦城未來十多年的發展。
只可惜……
“你家那位不喜歡唄。”南溪搖晃手中的茶飲，“他可是甩都不甩，直接閉門謝客，整個錦城都聽說了，那天顧文婷在鄭家門口吃了個閉門羹。”
她瞧著林冉青的眼神，並沒有太多擔心的情緒，狐疑地盯著林冉青琥珀色的雙眸，“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林冉青反問。
“至暉啊！”南溪急切，她都把所有的事情跟林冉青說了，怎麽對方還是這麽淡定的樣子。
要知道這事情涉及錦城和內地的關系，已經不單純是商場上的事情了。
林冉青卻十分淡然，他喝了一口茶，用吸管搖晃茶杯底的圓形冰塊。
“這是至暉的事情，我相信他能解決好。”
鄭霆聲絕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想必他這個時候已經做好了決策。
林冉青了解他的愛人，也知道鄭霆聲的個性。
他不會向自己求助。
他習慣了一個人面對一切。
“如果不能呢？”南溪反問。
對於她而言，一個萬立非倒閉都能搞得她焦頭爛額，更別提是那麽多城市負責人來訪錦城了。
林冉青慢條斯理地喝茶，他垂下眼，纖長的眼睫毛呼扇呼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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