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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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游樂園晚上十二點閉園, 林冉青和鄭霆聲等到八點，卻沒等到開園的煙花，不禁有些疑惑。
“你好, 今晚沒有煙火嗎？”鄭霆聲詢問路過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尷尬地沖兩人道歉：“真是不好意思, 今年我們這煙花炮竹的燃放管得嚴, 這個月還沒申請到燃放資格呢。”
“這樣。”林冉青遺憾地點點頭, 謝過工作人員。
鄭霆聲攬過他的肩，附耳道：“回去給你放。”
“不用啦, 這裏確實管得很嚴，去年過年只有除夕一天可以放。”林冉青聳肩，握住鄭霆聲的手微微晃動，“等回錦城就能看到了。”
“行。”鄭霆聲牽著林冉青往園外走。
昏黃的月色照在兩人直挺挺的背影上。
就跟所有的游客一樣，林冉青和鄭霆聲在人群中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互相牽緊的雙手被藏在了厚重的羽絨服下。
林冉青騰出另一只手，轉動細長脖頸上的圍巾。
今天的氣溫很低，他以為自己會很冷，可是沒想到竟然一點寒意也沒感到。
“冷嗎？”鄭霆聲垂眸揉搓林冉青放在自己口袋裏的手。
林冉青搖了搖頭，笑容柔軟，“很暖和。”
他們肩並肩走出游樂園, 站在車邊的文特助撐著一把傘迎上二人, “鄭總, 林先生。”
“文特助。”再見故人，林冉青笑著瞇起眼, “好久不見。”
那天在酒會上, 他刻意躲著, 早上起來也急匆匆地趕去民宿，根本沒機會和文特助碰面, 沒想到在離開前遇上了。
文特助彎下腰，把黑色的傘遞給鄭霆聲，自己又拿出手臂彎夾著的折疊傘撐起來。
送完傘，他才欣喜地擡起頭，“一別兩年，林先生過得還好嗎？”
林冉青點頭，“謝謝關心，我過得很好。”
他發現文特助疲憊的眼下黑烏烏一片，轉頭擡眸揶揄鄭霆聲，“倒是文特助，這兩年過去憔悴不少，你不會是周扒皮吧？”
鄭霆聲挑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是啊，本人鄭扒皮，下一個目標，就是把你拐回去當苦力。”
林冉青被他逗得直笑，“那我要嚇死了，是不是得趕快跑路？”
“你跑一個試試看。”
鄭霆聲拉開車門，讓他先坐進去，自己則走到另一邊上車。
文特助鉆進駕駛座啟動車輛。
他在後視鏡裏看到林冉青幸福的表情，遲疑片刻，才緩緩出聲：“林先生真的要回錦城？這次應該不走了吧？”
鄭霆聲伸手揉了揉林冉青的耳垂，幫他把裹緊的圍巾解下來。
漆黑的雙眼直直望進琥珀色的眼底。
“走不走，都隨你。”
林冉青左手拂過鄭霆聲的下頜，微微傾斜上半身，明亮的雙眼閃動著瑩瑩光芒。
“大概還是要走的。”
寂靜的車裏，仿佛能聽到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
盡管車子開得平穩無比，但每個人的心裏卻像是一杯裝滿了水，卻沒有頂蓋的水杯，隨著車子的行駛不斷晃動杯中透明的液體。
“但是呢，”林冉青右手手肘搭在鄭霆聲的肩上，“以後再出去，就是旅游出差，回錦城……”
“就是回家了。”
真誠的話語往往沒什麽花裏胡哨的詞語。
鄭霆聲攥住林冉青貼在自己耳下的手，勾起一抹“劫後餘生”的笑容。
“我們一起回家。”
夜幕之下，路燈昏暗，這座東北城市的夜晚並不繁華，才八點多鐘，街上就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就連店鋪也關了幾間。
但今晚的月亮特別皎潔，月光毫不吝嗇地灑在大地上，把所有道路照得明亮不已。
文特助笑容滿面地加快了速度。
林冉青點點頭，纖細的手放在鄭霆聲的手背上，“好，我們回家。”
*
飛機劃過雲端，雲海之間，來過冬的大雁翩然展翅。
鄭霆聲走下飛機，人往前走，頭也不回地將左手往後伸去。
緊接著跟上的林冉青跨了幾步，握住他寬大炙熱的手掌。
“這裏還是一樣。”林冉青深深吸了一口氣，無奈聳肩，“大冬天的還是很潮濕。”
習慣了北方的冬天，倒對錦城的冬天沒多少抵抗力。
鄭霆聲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林冉青身上單薄的風衣。
他脫下自己的飛行夾克給林冉青披上，兩人走的是VIP通道，沒什麽人，林冉青攏了一下厚實的夾克，關心道：“你不冷麽？”
“冷，特別冷。”鄭霆聲隨口道。
林冉青馬上就要把外套脫下來。
“要有人抱著才暖和。”
話音剛落，林冉青就迅速地松開手，把外套最上面的扣子扣住。
他撇撇嘴，臉上卻仍然掛著笑，“這麽會說話，那就不還你了。”
“反正都是你的。”鄭霆聲滿不在乎地把林冉青的手勾到自己的手臂上，“不還也沒事。”
林冉青努努嘴，沒說話，眼裏的神情愜意自在。
他原以為回來會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記憶。
可他居然就這麽落地了，沒有任何阻礙和悲傷的情緒，只有對新生活的憧憬和希望。
“對了，我得跟你說件事。”林冉青走到鄭霆聲身邊。
“鈴鈴鈴！”
他剛要開口，鄭霆聲的手機就響鈴了。
“你好。”鄭霆聲掏出電話講了幾句，眉頭緊鎖。
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是至暉的工作人員，壓低聲音說了幾句，林冉青沒有聽清楚具體是什麽事。
只是看鄭霆聲的表情，估計是什麽棘手的事情。
“至暉出什麽事了？”林冉青不禁疑惑。
鄭霆聲放下手機，自信一笑，“沒事，別擔心，今天是你回錦城的第一天，沒有什麽事比這個更重要。”
“鄭總，林先生，車已經備好了。”文特助早一班飛機落地，已經在停車場等待兩人許久。
他臉色不大好看，三兩步跑到鄭霆聲身邊，低聲報告：“有幾位也過來了。”
“誰？”鄭霆聲蹙眉。
林冉青從鄭霆聲身側偏過頭，拿著手機沖兩人晃了一下，“是明揚和南溪吧？我有跟他們說要回來，應該是查到我的航班了。”
往日的朋友好久不見，只在網絡上保持著長久的聯系。
林冉青不知道這份友情是否跟再見鄭霆聲時一樣，熟稔自然。
“冉青！”
“喲，你可終於回來了！”
細長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竟然一點兒也不比男人的皮鞋速度慢。
柔軟的身軀順著林冉青張開的雙臂倒進懷裏，分別站在兩人身後的男人瞬間青筋暴起。
“Miss南。”
“餵，你幹嘛啊你！”
南溪從林冉青的懷裏擡起頭，笑瞇瞇地回頭對紀明揚做了個鬼臉。
她退出林冉青的懷抱，仔細地上下端詳林冉青，好一會兒才放心地翹起鞋跟，“兩年！可真有你的，一去就不回來了。”
紀明揚趁機插.進來，也想按照南溪的方式給林冉青一個大大的擁抱，就見青年纖瘦的身軀被男人輕輕一拽，整個人被撈進鄭霆聲的懷裏。
林冉青拍拍鄭霆聲摟住自己腰肢的手，警告地兇了他一下。
鄭霆聲施施然松手，兩人的互動親密無間，幾乎是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紀明揚大為震撼，“不是，你們……”
“重新介紹一下。”林冉青往旁邊站了一步，給鄭霆聲足夠的位置，“這位，我的愛人，鄭霆聲。”
“什麽？！”紀明揚大驚失色，“你們怎麽就在一起了？！”
鄭霆聲站在林冉青身邊，表情不甘示弱，“我們早該在一起。”
從始至終，他和林冉青的感情，都只有雙方的願與不願，和他人都沒有關系。
紀明揚被這一句砸得暈頭轉向。
他望向林冉青，想要尋找林冉青的否定，卻只得到林冉青一個安靜的點頭。
南溪雙手環胸，臉上只有四個字——“果然如此”。
她越過紀明揚，走到林冉青的另一側，“所以你們這兩年就背著我們偷偷摸摸地在一起了？”
“沒有，我們也是前幾天剛見面的。”林冉青扭頭去看鄭霆聲，略帶埋怨，“他連一封回信都沒有寫給我呢。”
“冉青……”紀明揚可憐兮兮地湊到青年身前，耷拉的嘴角都快垂到地上，“你怎麽就……”
怎麽就喜歡上鄭霆聲了呢？
“明揚，感情的事情，是我沒辦法控制的。”
林冉青忍不住揉了揉紀明揚蓬松的黃毛，彎曲膝蓋，從下往上仰視紀明揚低垂的頭，“這兩年你的工作怎麽樣？”
“還不錯。”紀明揚撓撓頭，“托你的福，我學了很多。”
他們雖然沒有見面，但紀明揚常常會把自己工作生活上的困惑發給林冉青，兩人幾乎沒停過聯系，就連南溪也是如此。
因此林冉青雖然離開兩年的時間，卻對錦城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盡管如此，每個人都還是對鄭霆聲的事情守口如瓶，似乎生怕提起鄭霆聲，林冉青的心境就會受影響。
眾人閑聊幾句，林冉青打算先找個地方把行李放好，再去見見其他老朋友。
紀明揚和南溪都有工作要忙，工作日沒辦法在外面待太久，只好約定這周末再來找林冉青。
“下次見。”林冉青依依不舍地跟兩個好朋友道別，“等我安定好了，給你們做點東北菜，我新學的。”
“那可說好了啊。”紀明揚還想跟林冉青再多說幾句，就被不想當電燈泡的南溪拉走了。
“明揚還是那麽有活力。”林冉青站在車子前感嘆道。
鄭霆聲的食指勾住林冉青的小指，牽著他正對自己，“天天都聊微信？”
“還視頻通話？”
林冉青抿唇一笑，眨眨眼調侃他，“怎麽，吃醋了啊。”
鄭霆聲坦然垂眸，抓著林冉青的手摩挲，“是，很吃醋，我都沒敢聯系你。”
生怕你因為我回來而後悔，所以一封信也不敢回。
“可他只能擁有一個作為朋友的林冉青。”
青年的指腹抵住男人的胸口，“而你，會擁有一個完完整整的林冉青。”
“我向你保證。”
“我會是你的愛人、友人、更是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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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樂園晚上十二點閉園, 林冉青和鄭霆聲等到八點，卻沒等到開園的煙花，不禁有些疑惑。
“你好, 今晚沒有煙火嗎？”鄭霆聲詢問路過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尷尬地沖兩人道歉：“真是不好意思, 今年我們這煙花炮竹的燃放管得嚴, 這個月還沒申請到燃放資格呢。”
“這樣。”林冉青遺憾地點點頭, 謝過工作人員。
鄭霆聲攬過他的肩，附耳道：“回去給你放。”
“不用啦, 這裏確實管得很嚴，去年過年只有除夕一天可以放。”林冉青聳肩，握住鄭霆聲的手微微晃動，“等回錦城就能看到了。”
“行。”鄭霆聲牽著林冉青往園外走。
昏黃的月色照在兩人直挺挺的背影上。
就跟所有的游客一樣，林冉青和鄭霆聲在人群中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互相牽緊的雙手被藏在了厚重的羽絨服下。
林冉青騰出另一只手，轉動細長脖頸上的圍巾。
今天的氣溫很低，他以為自己會很冷，可是沒想到竟然一點寒意也沒感到。
“冷嗎？”鄭霆聲垂眸揉搓林冉青放在自己口袋裏的手。
林冉青搖了搖頭，笑容柔軟，“很暖和。”
他們肩並肩走出游樂園, 站在車邊的文特助撐著一把傘迎上二人, “鄭總, 林先生。”
“文特助。”再見故人，林冉青笑著瞇起眼, “好久不見。”
那天在酒會上, 他刻意躲著, 早上起來也急匆匆地趕去民宿，根本沒機會和文特助碰面, 沒想到在離開前遇上了。
文特助彎下腰，把黑色的傘遞給鄭霆聲，自己又拿出手臂彎夾著的折疊傘撐起來。
送完傘，他才欣喜地擡起頭，“一別兩年，林先生過得還好嗎？”
林冉青點頭，“謝謝關心，我過得很好。”
他發現文特助疲憊的眼下黑烏烏一片，轉頭擡眸揶揄鄭霆聲，“倒是文特助，這兩年過去憔悴不少，你不會是周扒皮吧？”
鄭霆聲挑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是啊，本人鄭扒皮，下一個目標，就是把你拐回去當苦力。”
林冉青被他逗得直笑，“那我要嚇死了，是不是得趕快跑路？”
“你跑一個試試看。”
鄭霆聲拉開車門，讓他先坐進去，自己則走到另一邊上車。
文特助鉆進駕駛座啟動車輛。
他在後視鏡裏看到林冉青幸福的表情，遲疑片刻，才緩緩出聲：“林先生真的要回錦城？這次應該不走了吧？”
鄭霆聲伸手揉了揉林冉青的耳垂，幫他把裹緊的圍巾解下來。
漆黑的雙眼直直望進琥珀色的眼底。
“走不走，都隨你。”
林冉青左手拂過鄭霆聲的下頜，微微傾斜上半身，明亮的雙眼閃動著瑩瑩光芒。
“大概還是要走的。”
寂靜的車裏，仿佛能聽到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
盡管車子開得平穩無比，但每個人的心裏卻像是一杯裝滿了水，卻沒有頂蓋的水杯，隨著車子的行駛不斷晃動杯中透明的液體。
“但是呢，”林冉青右手手肘搭在鄭霆聲的肩上，“以後再出去，就是旅游出差，回錦城……”
“就是回家了。”
真誠的話語往往沒什麽花裏胡哨的詞語。
鄭霆聲攥住林冉青貼在自己耳下的手，勾起一抹“劫後餘生”的笑容。
“我們一起回家。”
夜幕之下，路燈昏暗，這座東北城市的夜晚並不繁華，才八點多鐘，街上就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就連店鋪也關了幾間。
但今晚的月亮特別皎潔，月光毫不吝嗇地灑在大地上，把所有道路照得明亮不已。
文特助笑容滿面地加快了速度。
林冉青點點頭，纖細的手放在鄭霆聲的手背上，“好，我們回家。”
*
飛機劃過雲端，雲海之間，來過冬的大雁翩然展翅。
鄭霆聲走下飛機，人往前走，頭也不回地將左手往後伸去。
緊接著跟上的林冉青跨了幾步，握住他寬大炙熱的手掌。
“這裏還是一樣。”林冉青深深吸了一口氣，無奈聳肩，“大冬天的還是很潮濕。”
習慣了北方的冬天，倒對錦城的冬天沒多少抵抗力。
鄭霆聲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林冉青身上單薄的風衣。
他脫下自己的飛行夾克給林冉青披上，兩人走的是VIP通道，沒什麽人，林冉青攏了一下厚實的夾克，關心道：“你不冷麽？”
“冷，特別冷。”鄭霆聲隨口道。
林冉青馬上就要把外套脫下來。
“要有人抱著才暖和。”
話音剛落，林冉青就迅速地松開手，把外套最上面的扣子扣住。
他撇撇嘴，臉上卻仍然掛著笑，“這麽會說話，那就不還你了。”
“反正都是你的。”鄭霆聲滿不在乎地把林冉青的手勾到自己的手臂上，“不還也沒事。”
林冉青努努嘴，沒說話，眼裏的神情愜意自在。
他原以為回來會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記憶。
可他居然就這麽落地了，沒有任何阻礙和悲傷的情緒，只有對新生活的憧憬和希望。
“對了，我得跟你說件事。”林冉青走到鄭霆聲身邊。
“鈴鈴鈴！”
他剛要開口，鄭霆聲的手機就響鈴了。
“你好。”鄭霆聲掏出電話講了幾句，眉頭緊鎖。
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是至暉的工作人員，壓低聲音說了幾句，林冉青沒有聽清楚具體是什麽事。
只是看鄭霆聲的表情，估計是什麽棘手的事情。
“至暉出什麽事了？”林冉青不禁疑惑。
鄭霆聲放下手機，自信一笑，“沒事，別擔心，今天是你回錦城的第一天，沒有什麽事比這個更重要。”
“鄭總，林先生，車已經備好了。”文特助早一班飛機落地，已經在停車場等待兩人許久。
他臉色不大好看，三兩步跑到鄭霆聲身邊，低聲報告：“有幾位也過來了。”
“誰？”鄭霆聲蹙眉。
林冉青從鄭霆聲身側偏過頭，拿著手機沖兩人晃了一下，“是明揚和南溪吧？我有跟他們說要回來，應該是查到我的航班了。”
往日的朋友好久不見，只在網絡上保持著長久的聯系。
林冉青不知道這份友情是否跟再見鄭霆聲時一樣，熟稔自然。
“冉青！”
“喲，你可終於回來了！”
細長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竟然一點兒也不比男人的皮鞋速度慢。
柔軟的身軀順著林冉青張開的雙臂倒進懷裏，分別站在兩人身後的男人瞬間青筋暴起。
“Miss南。”
“餵，你幹嘛啊你！”
南溪從林冉青的懷裏擡起頭，笑瞇瞇地回頭對紀明揚做了個鬼臉。
她退出林冉青的懷抱，仔細地上下端詳林冉青，好一會兒才放心地翹起鞋跟，“兩年！可真有你的，一去就不回來了。”
紀明揚趁機插.進來，也想按照南溪的方式給林冉青一個大大的擁抱，就見青年纖瘦的身軀被男人輕輕一拽，整個人被撈進鄭霆聲的懷裏。
林冉青拍拍鄭霆聲摟住自己腰肢的手，警告地兇了他一下。
鄭霆聲施施然松手，兩人的互動親密無間，幾乎是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紀明揚大為震撼，“不是，你們……”
“重新介紹一下。”林冉青往旁邊站了一步，給鄭霆聲足夠的位置，“這位，我的愛人，鄭霆聲。”
“什麽？！”紀明揚大驚失色，“你們怎麽就在一起了？！”
鄭霆聲站在林冉青身邊，表情不甘示弱，“我們早該在一起。”
從始至終，他和林冉青的感情，都只有雙方的願與不願，和他人都沒有關系。
紀明揚被這一句砸得暈頭轉向。
他望向林冉青，想要尋找林冉青的否定，卻只得到林冉青一個安靜的點頭。
南溪雙手環胸，臉上只有四個字——“果然如此”。
她越過紀明揚，走到林冉青的另一側，“所以你們這兩年就背著我們偷偷摸摸地在一起了？”
“沒有，我們也是前幾天剛見面的。”林冉青扭頭去看鄭霆聲，略帶埋怨，“他連一封回信都沒有寫給我呢。”
“冉青……”紀明揚可憐兮兮地湊到青年身前，耷拉的嘴角都快垂到地上，“你怎麽就……”
怎麽就喜歡上鄭霆聲了呢？
“明揚，感情的事情，是我沒辦法控制的。”
林冉青忍不住揉了揉紀明揚蓬松的黃毛，彎曲膝蓋，從下往上仰視紀明揚低垂的頭，“這兩年你的工作怎麽樣？”
“還不錯。”紀明揚撓撓頭，“托你的福，我學了很多。”
他們雖然沒有見面，但紀明揚常常會把自己工作生活上的困惑發給林冉青，兩人幾乎沒停過聯系，就連南溪也是如此。
因此林冉青雖然離開兩年的時間，卻對錦城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盡管如此，每個人都還是對鄭霆聲的事情守口如瓶，似乎生怕提起鄭霆聲，林冉青的心境就會受影響。
眾人閑聊幾句，林冉青打算先找個地方把行李放好，再去見見其他老朋友。
紀明揚和南溪都有工作要忙，工作日沒辦法在外面待太久，只好約定這周末再來找林冉青。
“下次見。”林冉青依依不舍地跟兩個好朋友道別，“等我安定好了，給你們做點東北菜，我新學的。”
“那可說好了啊。”紀明揚還想跟林冉青再多說幾句，就被不想當電燈泡的南溪拉走了。
“明揚還是那麽有活力。”林冉青站在車子前感嘆道。
鄭霆聲的食指勾住林冉青的小指，牽著他正對自己，“天天都聊微信？”
“還視頻通話？”
林冉青抿唇一笑，眨眨眼調侃他，“怎麽，吃醋了啊。”
鄭霆聲坦然垂眸，抓著林冉青的手摩挲，“是，很吃醋，我都沒敢聯系你。”
生怕你因為我回來而後悔，所以一封信也不敢回。
“可他只能擁有一個作為朋友的林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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