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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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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同昌坐在床上,認真的想要剖析韋保衡這個人。她為了工作,學過一點心理學,雖然無疾而終,但好歹還算是會一點。她也多次把心理學的內容應用到工作中,所以也比較熟練。她認真的想著韋保衡,雖然歷史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中間有一些事情,可能也不是真的,但看著前後死那麽多人,這個史料就算是不是全信,但也該八九不離十,韋保衡確實是一個壞人。再想著近些日子的接觸,韋保衡的確就不像是一個好人,雖然並沒有過多的接觸,但他本人確實對於收買人心很有一套。至於他有沒有野心,從一些小細節中倒是可以看出來,他的確有。而且作為一個聰明人來說,他的確知道聰明該如何使用。同昌分析過來,分析過去,就是沒有下定結論,我們可以從一個人的行為舉止來看出這個人有哪方面的側重或者性格是如何,但不能用心理學去定義一個人的好壞,好壞善惡是一念之間,她定義不了韋保衡這個人。她現在只能看出來韋保衡是一個聰明人,而且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他這種聰明是不是以過程來定義的,他要的是結果,從他討好父皇就可以看出,他這個人對於過程中的一些道義啊!倫理什麽的並不在乎。

同樣的時間,韋保衡也沒有睡。他坐在書桌前,蠟燭剛剛被小廝換過了,面前放著一本書,但書頁已經很久沒有被翻過了。他知道自己是一個聰明人,所謂聰明人就是要做聰明事,他也一直在做著聰明的事情,但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似乎有些問題了。成為朝中重臣,大家不外乎就是兢兢業業,展示自己的才幹,從新科狀元踏入仕途開始,再熬個幾十年左右,熬到中老年之後,說不定就能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之流。他韋保衡不要這樣,他有才華,既然結果是必定的,那麽過程其實也就不太重要的,何必浪費歲月了。而現在成為皇上心中最重要的大臣,除了戰禍之類的,那就是娶同昌公主。之前的欲擒故縱,同昌一個深閨女子,自然是對自己死心塌地,但沒有想到,同昌現在有如此大的改變。他最開始有些不相信,懷疑是同昌有什麽問題,但接觸下來,同昌身份並沒有什麽問題,身邊的人也沒有什麽問題,就是同昌的心性一下子改變了很多,他找了人去查同昌,自己也親自在深夜的時候去看過同昌,但什麽也沒有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開始有些相信這個同昌就是真的同昌,有時候,看著她就覺得十分的好玩,心中就很歡喜,直到今天上午,他聽到了木衛和晁銳對同昌所說的話,不知道為何,就命人開始布置花田,趁著晚上的時候,帶她過去。現在花田裏的所有東西應該也都撤了下來了吧!夜晚寂靜一片,該是很晚了。

同昌和韋保衡,這兩個剛剛從花田回來的人,各自懷著沈沈的心事,久久不能入睡!翌日一大早,同昌十分的疲憊,根本就不想起來。韋保衡卻早早的起身,來到了皇上的營帳之外。沒過一會兒,郭淑妃就從營帳裏走了出來,她走到韋保衡跟前,韋保衡立即跪下,她手放到韋保衡舉起的手下,握住他的手,將他扶了起來。郭淑妃看著韋保衡的臉色,他臉色如常,沒有一點的怪異。郭淑妃只好手放了回來,笑著說道:“韋愛卿真是皇上心腹之臣啊!這麽早,保衡你用早飯了嗎?”韋保衡看著腳下的草地,聲音沒有一絲波動的說道:“微臣服侍皇上,自該盡心盡力。”然後便不說話了,郭淑妃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就看到遠處有大臣走了過來,她便作罷,笑著說道:“皇上還未醒,本宮先離開了。”等到郭淑妃走遠之後,韋保衡這才擡起頭來,眼神裏流露出不屑的神態。這世間什麽樣臟惡的人都有,他掏出手帕,仔細的擦了擦,然後扔在了地上。

今日的日程是狩獵,同昌雖然累,雖然困,但還是堅持著起來了,畢竟以前上學的時候,這也沒有少硬撐著起來,不算什麽。收拾了一番之後,同昌便來到了狩獵場,文武大臣以及各家的人都到齊了,同昌來的也不算晚,畢竟皇上還有其他幾位妃嬪也還沒有到。她就直接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剛剛坐了下來,晁銳就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公主表妹,下午我帶你去看花田,如何?”同昌楞了一下,這昨晚就去過了,這要不要再去。可是這都約好了,不去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再說白日和夜晚應該是不一樣的吧!同昌點了點頭,笑靨如花。晁銳看著同昌的微笑,頓時有一陣的失神,他看著同昌的笑,情不自禁的說道:“公主表妹,你笑的真好看。”同昌驕傲的擡起頭,認真的說道:“表哥,等我再過兩年,長開了,我會更好看的。”晁銳聽到同昌的話,楞了一下,同昌看著晁銳的表情,一下子笑著前俯後仰的說道:“開玩笑的,表哥,你不要當真哦!”同昌和晁銳笑著說話的時候,唐懿宗眾人來到了獵場,同昌遠遠的看到唐懿宗,就趕緊說道:“表哥,你快走,不然一會兒我父皇看到,又說我不懂禮數了,下午你安排好了,派人找我就行。”晁銳看著同昌有些慌張的樣子,再次笑了笑,然後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這一番情景,韋保衡全都看在了眼裏。他陪著唐懿宗走過來,遠遠的就看到了同昌笑著和晁銳說話,晁銳也是一臉笑容的看著同昌,直到同昌看了過來,有些慌張的不知道說了什麽,晁銳笑的就更開心了,然後轉身離開。韋保衡看著同昌,這時候,同昌也正好看了過來,兩人的眼神再次碰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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