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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是不是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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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是不是發燒了

謝司衍說話的語氣沒什麽太大起伏,沈最卻清楚知道他說的不假。

一個月以來的研究成果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但沈最記得林佳安在實驗開始前和他保證的最短時間是半年。

將六個月壓縮到三個月,其中巨大的工作量和不可預料的難度不是光靠嘴上說說就能跨越的。

沈最突然想起了林佳樂說的謝司衍一個星期沒睡過好覺。

“為什麽這麽著急?”他開口問道。

謝司衍聞言笑了笑,沒有回答,反而將枕著沙發背的頭往前挪了挪,反問道:

“如果我在三個月內完成這項研究,沈哥會不會高興?”

沈最聞言神色一頓。

這項研究一旦完成就能立刻啟動研發相應的醫學設備,應用於醫療,不管是巨大的金錢收益,還是在醫學界引發的轟動,都將是難以估量的存在。

而且這也是沈最成功推翻沈昌然,最重要的一環,他怎麽可能不高興。

這麽想著,沈最也不隱瞞,點了點頭。

謝司衍看見他的答覆,笑意越發盎然:

“所以這就是原因。”

他說著,彎下腰,將頭抵在沈最的肩頭:

“因為想著沈哥能開心,就好像有了動力,想要早些完成送給你。”

他的語氣輕柔溫順,溫暖的像是能融化冬日的雪,淺淡的信息素,細微的從他的腺/體溢出,疏通沈最的身體,四肢百骸都似乎有了溫度。

沈最任由他抵著,這樣示弱的動作,謝司衍沒少做,但今天不知怎麽了,他卻莫名感覺謝司衍額頭觸碰的地方竟輕微的發燙。

“謝司衍你是不是發燒了。”

醞釀了半天的氣氛,被沈最不知所雲的一句話打破。

謝司衍擡眸,合理懷疑他在內涵自己腦子有病。

真難唬,他想著。

原以為這樣的話能讓這人有點感覺,沒想到依舊是個捂都捂不熱的冰山。

謝司衍眸光流轉,沒回答沈最的話,反倒將臉往前湊了湊:

“沈哥,我現在能討要一個月前承諾的獎勵嗎?”

承諾的獎勵.....

沈最腦海中突然回想起自己承諾的,倘若他能在一個月之內讓研究有進展就會得到一個獎勵。

沒想到這家夥竟一直記在心裏。

他嘴角微挑,伸手挑起人的下巴,在那張俊臉上端詳了半晌,緊接著在謝司衍期待的目光中,命令道:

“張嘴。”

半小時後,不算大的休息室到處充斥著兩股交錯的信息素。

盡管再怎麽纏綿,只要有一個人敢走進這片領域,宛如深海巨淵的恐懼和壓迫便會猛然襲來。

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兩股強大的信息素更為契合的東西在,就像他們的主人般,合該在一起糾纏。

謝司衍的姿勢已經從坐著變成了一腿跪在沙發上,他半弓身,強勢的將沈最籠罩在只屬於自己的陰影下。

他捧著沈最的下顎,兩個人吻的密不可分,沈最原本工整的襯衫領帶散落,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全部被解開,露出了精巧凸顯的鎖骨。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個人才終於停止。

謝司衍將整個頭都埋進沈最的肩窩,而沈最的胸膛也在輕微起伏,兩個人的眸中多多少少都帶著某種未完全消盡的欲/望。

謝司衍擡眸:

“沈哥,晚上我想去你家裏給你做飯。”

沈最聞言冷哼。

自從謝司衍進了研究所,他就將他的“管家”職務暫時停止了。

在這樣的氣氛下說出這樣的話,其中深層的含義他又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他眼眸半瞇,擡手拍了拍謝司衍的臉頰,笑意玩味:

“這一個月你的廚藝最好有所長進。”

等兩個人噴完整整三瓶信息素阻隔劑,出休息室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

但因為高濃度的信息素,休息室在一個星期內也肯定無法使用了。

沈最一出門,就看見氣氛微妙,成三角形站立的三個人,方銘還有林家姐弟。

林佳安見到沈最,冰冷難看的神色降了降,對著方銘開口,語氣異常強勢:

“多謝方先生厚愛,但林家不過普通的家庭,高攀不上您這樣的大戶,你和嘉樂沒可能。”

說完,拽上林嘉樂的手轉身就離開了。

方銘頭一次遇見敢給他擺臉色看的人,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可一想到在這人是嘉樂的親姐姐,再大的火氣都發不出來。

“看來你的愛情路並不怎麽順利。”

沈最站在他身邊,狀似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啊,你說我怎麽這麽慘,好不容易找到個喜歡的,人都沒追到,就要先打終極BOSS。”

方銘嘆了口氣,剛要習慣性的搭上人的肩膀,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突然皺了皺眉:

“你噴什麽香水了,怎麽這麽難聞,還有你嘴唇怎麽這麽紅,是不是中午背著我吃南城那家新開的特辣級菜館了。

你不仗義啊,吃飯都不帶喊哥們的!”

沈最:“.........”

他嫌棄地撥開方銘的手,無語地走出門:

“算了,你還是單著吧。”

夜晚,楓大附屬高級公寓頂層。

沈最坐在床邊,擡手在身邊的床上拍了拍,謝司衍便像只即將被餵食的薩摩耶,搖晃著尾巴乖巧的走了過來。

就這樣折騰到淩晨四點。

天邊微微泛著魚肚白的光亮,謝司衍猛然間睜眼,眼底好似沈沈壓抑著什麽。

他看了眼身旁正陷入深度睡眠的沈最,在客廳的背包中翻出幾只透著晶藍色液體的註射器,轉身去了浴室。

謝司衍洗了把臉,擡起頭,鏡子裏,如墨般的長發披散在腰間,那雙漆黑的瞳孔中翻湧著滾滾暗沈的烏雲。

他微側身,拿開長發 ,只見在後頸靠近腺/體的位置布著一道牙印,在白皙肌膚上,泛著鮮紅,能看出咬人的下足了狠勁。

而這正是沈最的傑作。

Alpha想要咬/腺/體/標/記一個人算是本能,但這對Omage才有用的。

他不知道沈最當時做出這一動作是出於合眾心理,可能也是單純是自己弄/疼他的報/覆。

雖然被他及時察覺,躲過了,但還是讓輕微的信息素順著沈最的虎牙滲透進了他的腺/體。

就是這點信息素,便讓謝司衍最近很不穩定的身體激素瞬間受了刺激,已經在發/情的邊緣徘徊。

謝司衍盯著自己快要喪失理智的雙眸,越發像一只出於原始本能的野獸。

他用嘴將拔掉註射劑的活塞,面無表情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直到推完第五只,那種想要沖出體內的躁動才終於減輕。

這些註射劑的濃度比普通Alpha抑制劑要高的多,雖不能完全消解發/情期,卻能夠暫時抑制。

謝司衍回到臥室,床上人趴在床上睡的很沈。

他盯著沈最的後頸,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下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想著,重新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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