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孵卵play

關燈
第106章 孵卵play

腹肌, 是人體結締組織組成中的重要部分[1]。

腹肌,也是人類世界雄性用於吸引另一方伴侶的身體手段。

當初始初之地上的雄性蟲族因為阿舍爾的審美,從而進行外部輪廓的擬態。

那時候精神力尚且稚嫩的蟲母, 會無意識散發出部分可以被蟲群捕捉的信息分子,而這些信息分子則可能包括阿舍爾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待定理想型、審美偏好, 甚至會涵蓋到當事人對自己身體已知的敏感和渴望。

這是一種流動在蟲母和蟲群之間彼此知曉的默契,歷代蟲母誕生後, 子嗣們為了得到蟲母的喜歡和青睞, 會費盡心思捕捉對方信息素和精神力中散發出來的一切信號。

在信號的加持下,子嗣則會按照蟲母的心意來捏造自己的擬態, 甚至可以通過信號分子來讀“懂”蟲母喜歡深一點還是淺一點。

某種程度來講, 來源於蟲母的信號分子, 是蟲族內部特有的“加密情話”。

至於阿舍爾——作為一個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自己打理生活的人, 他的成熟度遠高於同齡人。

在同齡男生還未曾看懂自己的喜歡,下意識揪女孩兒發辮欺負人的時候, 阿舍爾就已經模糊察覺到了自己在性向上與大眾的差異。

但這樣的感覺僅被他暫存心底, 畢竟年紀尚小,喜歡男性還是女性並不重要,直到阿舍爾第一次有性沖動後, 才在既定的性向問題之下,察覺到了自己略籠統的審美——

男性, 身形輪廓偏向高大挺拔, 可以完全把他抱在懷裏;身材好、體溫高;臉長得不能太差,脾氣要好,情緒要穩定;最重要的是, 要聽話、忠誠。

這些是阿舍爾自己意識到的審美偏好,但在他未曾明晰的細節裏, 則在後來由雄性蟲族們進行補貨,並一點點將細節實質化。

在很久以前,當蟲群第一次通過蟲母的信息素而摸索到阿舍爾的審美時,他們就遠比媽媽本身更知道他喜歡什麽。

喜歡結實有力量的軀幹。

喜歡滾燙又熾熱的體溫。

喜歡極具有安全感的胸膛和腰腹。

喜歡可以被擁抱徹底環繞的包裹感。

就好比此刻的烏雲——

他正低頭咬起軍服衣擺,金燦燦的半長發落於肩頭,眼眸深邃,露出了蜜色的腹肌;他敞著自己的血肉作為溫巢,嘗試以體溫孵化幼卵。

卵膜上意外導致的裂隙內部,足以阿舍爾看到一切。

蜂蜜般流動的肌理,彈跳的淡青色脈絡,以及山巒起伏之間正好嵌入幼卵的位置。

阿舍爾喉頭微動,撐著手臂靠坐在卵膜內部,肩胛伸出的蟲翼愈發貼合主人的心神,此刻正安靜地垂於脊背,沾染著幼卵內晶瑩拉絲的卵液。

那是一種微涼的溫度。

但似乎在逐漸升高。

雄性蟲族的體溫很明顯,除了相對偏溫冷的歌利亞,其他大多數蟲族體表溫度滾燙,其中尤以和阿舍爾最緊密接觸過的旦爾塔為之最。

——那曾深埋在阿舍爾體內的滾燙,幾乎能將他的腹腔燃燒殆盡。

而烏雲也不遑多讓。

阿舍爾感覺自己會被融化在升溫明顯的卵液之內。

黏膩,稠密,濕漉漉。

那片蜜色如山巒般的肌理像是個效力十足的暖寶寶,隔著一層珍珠白的卵膜,都烤得阿舍爾臀尖發燙。

伴隨著主人動作而流動在卵膜內的卵液,在這一刻也能被炙烤升溫,像是身處溫泉中央,水霧繚繞,足以蒸出藏在蟲母體內的蜜液。

阿舍爾摸了摸並不存在汗水的鬢角,潮濕的發絲緊緊貼在雪白的脊背之上,蜿蜒出如蛛網般的紋路。

很漂亮。

他聳動胸膛低低喘了口氣,平坦勁瘦的腰腹隨著氣息交錯而輕微浮動,那麽薄,似乎弄深了什麽便能頂出痕跡。

幼卵內的那股熱無處可躲,因為坐姿而導致下半身與卵膜緊貼的部分很燙,阿舍爾甚至能感受到藏於烏雲腹部血管所傳遞的脈搏。

……過於古怪了。

面皮薄、眼窩淺的蟲母紅了眼尾,他半撐著身體跪坐起來,嘗試徹底戳破那道蒙著一層淺色薄膜的縫隙。

他覺得再多待一會兒,這卵液都能被烏雲這樣的燙子嗣給蒸幹。

……

蟲群們熱衷於每一個註視著蟲母的時光。

或許是因為中間缺失的六百多年,哪怕什麽都不做,只是靜靜地看著媽媽,對於烏雲來說也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尤其是當幼卵躺在自己腹肌上的時候,烏雲感覺更享受了。

幼卵:。

不過正看著看著,烏雲擰眉,他忽然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比雞蛋大不了多少的幼卵上橫著到三日前意外出現的小裂縫,中途有蟲群們精密又小心地照看,這條裂縫倒是不曾有繼續擴大的趨勢,但它只單單存在著,就已經足夠叫蟲群們揪心了。

他們擔心這道縫隙會對幼卵內的蟲母造成什麽傷害。

但此刻,烏雲發覺卵膜外壁上的裂縫,似乎有從內部撐開的架勢。

縫隙要擴大了?

幼卵要孵化了?

還是出現什麽其他意外了?

雖然第二個猜測最符合烏雲的期待,但他不敢賭,萬一第一、第三個猜測成真,他都沒有能後悔的地方!

於是,上一秒還沈浸於用腹肌“吸”(孵)幼卵的烏雲,下一秒探出尾勾,也顧不得身後褲子被撕裂的聲音,只盡可能保證腹部不動,一面穩當當地撐著幼卵不叫其滾動,一邊用尾勾將桌面另一側的聯絡器扒拉過來。

烏雲擡手點開聯絡器與創始者號相互關聯的“SSS級報警按鈕”,隨即沖著撥通的聯絡對象喊道:

“靠全都過來媽媽這邊!卵裂了!”

“你們速速過來!”

“快點——”

話落的瞬間,創始者號上響起蜂鳴。

同一時間——

半跪在幼卵內扒拉著縫隙,聽覺被限制得有些模糊的阿舍爾擰眉,心道又是誰貼著幼卵絮絮叨叨,還怪吵人的。

被關在戰艦底層監獄的冰人首領阿古斯那被驚得一個激靈,幾天的擔驚受怕下他眼底一片烏黑。高壓橫於心頭,在尖銳的蜂鳴聲下,阿古斯那忍不住沖著看守在外的機器人喊道:“……我認輸!你們提什麽要求都行!讓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另一層,被戰艦意識限制了活動範圍的五個白發子嗣猛然擡頭,還不等他們尋找到具體出問題的位置,下一秒就看到幾個迅捷的影子擦肩而過。

耶夢加得皺眉,“剛剛過去的是那群家夥們……”

“跟著他們會不會知道媽媽在哪兒?”哈提疑惑。

“不管了,先跟上去!”

在老大芬裏爾下令後,五個白發子嗣也同樣加快速度,跟在了雄性蟲族之後,拐上了戰艦上一層的走廊。

——那是他們被戰艦意識禁止上去的地方。

……

距離烏雲按下警報的第五秒,甚至是可能不到五秒的時間。

嵌入墻壁的門板轟然倒地,神情冷凝的旦爾塔顧不得身上殘存的墻皮碎渣,大步跨過地上的狼藉沖了進來。

在他身後,是其他聞聲而來的雄性蟲族,一個個如臨大敵般,眉眼間均是嚴肅。

甫一看到那片露在空氣裏的蜜色肌肉,以及躺在山巒起伏中的珍珠白幼卵,迦勒第一個忍不住:“該死的!你竟然偷偷用腹肌孵媽媽?”

塞克拉瞪大了眼睛,“……我都還沒進行實操的!”

伽瑪小聲嘀咕:“腹肌可以,那胸肌是不是也可以……”

烏雲翻了翻眼睛,“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能不能看看事情緩急啊!先過來看看媽媽到底什麽情況!”

“怎麽回事?”旦爾塔皺眉,在拉近距離後,徹底看清了那枚躺在烏雲腹部,正輕微顫動的幼卵。

烏雲:“我也不知道,正孵著呢,那道裂縫忽然變大了。你們趕緊給看看,我現在動都不敢動,誰知道是不是我體溫太高,把媽媽給燙壞了……”

“給我點位置,我看看。”歌利亞道。

說著,烏雲身前被空出一道口兒,歌利亞半蹲著小心觀察那枚幼卵,而其他蟲群則眼巴巴圍在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落後兩步過來的白發子嗣也同樣站在蟲群中,芬得拉盯著那一個巴掌就能握住的幼卵,神情變幻莫測,最終和赫爾咬耳朵道:“……那好像是咱媽媽。”

卵膜隔絕了大部分屬於蟲母的氣息和精神力,如果不仔細感知,很有可能被忽略過去。

赫爾:“我看出來了。”

能被蟲群們這般在意的,除了阿舍爾,不會再有任何某個誰。

“媽媽怎麽會變成這樣啊?”

“他們肯定瞞了東西。”

“……我也想孵媽媽。”

“閉嘴,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機!”

在後方白發子嗣們私語的同時,摘下手套檢查幼卵的歌利亞順著摸過那條裂縫,凝神感受片刻,輕聲道:“應該是快孵化了。”

“快孵化”這三個字格外悅耳,聽起來比打仗勝利了還讓蟲群興奮。

畢竟,誰不想親眼見證媽媽孵化的場景?是不是能看到媽媽用纖白的手腳弄破卵膜?是不是會裹著濕漉漉的卵液等待幫助?是不是需要他們如哺乳動物一般,舔舐掉阻擋媽媽撐起蟲翼的黏液……

雄性蟲族們的幻想幾乎比歌利亞的聲音延伸得還快。

話音才落,盛放幼卵的腹肌猛然一跳,珍珠白也咕嚕咕嚕就要沖著某不可名言的部位滾去。

蟲群:!!!

……不能讓臟東西玷汙了媽媽!

在所有雄性蟲族(除烏雲,他還激動得沒反應過來)都是這心音的時候,旦爾塔和歌利亞同時出手——

一只手輕輕捏住了幼卵的尾端,另一只手攔在了烏雲的下腹,避免幼卵繼續下滑的趨勢。

蟲群們松了口氣。

在烏雲搶先進行腹肌孵卵後,他們可丁點兒不願意再讓那家夥多占便宜,就單單看裝著媽媽的幼卵躺在烏雲腹部,都能叫他們酸得喝下一缸醋,這要真來點兒別的親密接觸,他們能直接醋死自己!

早就和媽媽進行過更深入接觸的旦爾塔:我偷跑但我不說.jpg

與此同時,身處幼卵內部的阿舍爾感覺很不好!

旦爾塔的拇指和食指正輕輕夾著卵膜的末端,始初蟲種滾燙的體溫透過珍珠白的薄膜傳遞,隔著一層模糊了內部情況的“媒介”,旦爾塔的手指好巧不巧,捏在了蟲母的兩胯。

阿舍爾:。

耳朵邊朦朦朧朧是卵膜阻隔的聲音,阿舍爾聽不清外面的蟲群在討論什麽,他只知道自己被捏著胯倒提起來的感覺屬實不太美妙。

甚至姿勢也不太雅觀。

柔軟潮濕的蟲翼黏著卵液濕噠噠地貼在脊背之上,尾椎乃至臀側被捏著擡起,膝蓋彎曲,腳跟抵著卵膜末端,腰部、兩肩下塌,帶有某種詭異的澀情感。

阿舍爾試圖掙紮。

抵著卵膜末端的腳向後踢了踢,透過幼卵,時時刻刻觀察蟲母狀態的雄性蟲族們自然也看到了這點兒變化。

旦爾塔手指輕動,緩緩將珍珠白的幼卵重新放穩在烏雲的腹肌上。

當然,實際上祂並不想這樣做,只是……

旦爾塔:“媽媽的精神力變明顯了。”

原本只有零零星星的些微,但自裂縫有擴大趨勢的同時,那股屬於蟲母的柔軟精神力也相應強了不少。

伽瑪抿唇,“……不能幫媽媽提前孵化嗎?媽媽自己從卵裏出來,太辛苦了。”

從前在始初之地的時候,如果不是蟲母自己要求,蟲群們都是一路抱著、背著、扛著阿舍爾的,在他們看來蟲母天生嬌貴、腳不沾地是理所當然的,而他們皮糙肉厚,被媽媽當馬騎、當椅子坐也同樣理所當然。

而此刻面對幼卵,伽瑪不免想起了自己幼崽時期從卵內爬出、近乎九死一生的艱難,那就是一場不能中途暫停的持久戰,一旦停止,那他可能也沒機會遇見媽媽了。

提起這事兒,不少雄性蟲族都能感同身受。

對比蟲母誕生的稀有和誕生時的輕松,其他雄性蟲族的誕生過程可謂“艱辛”也不為過。

不論是正常□□孕育出來的蟲卵,還是由特殊基因孕育出來的蟲癭,它們雖是蟲群們最初生長時的溫床,但也是能夠在他們即將看到光明時,絞死希望的危險。

有限的時間內,如果雄性蟲族無法弄破卵膜自主孵化,則在力氣耗盡後伴隨著逐漸幹涸的卵液,變成一枚死卵。

——這是蟲族社會裏用於測試雄性子嗣基因是否強大的第一個挑戰。

在蟲母不曾孕育後代的時候,每年始初之地生長、結果的蟲癭都會孕養難以計數的新生幼蟲,但最終能真正孵化出來的,也不過是總數的一半。

伽瑪出聲後,不少雄性蟲族臉上略有動容,但歌利亞卻搖了搖頭:“不行,我們不能直接插手媽媽的孵化。”

迦勒著急:“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站在後側的伽德解釋道:“能夠自主從蟲卵裏出來的蟲族,體質體能都是一等一的強,這個道理也適用現在的媽媽,如果我們貿然插手,只會破壞媽媽在幼卵內的發育進程,這樣的事情……”

伽德抿唇,“我們賭不起,也不敢賭。”

這話一出,蟲群安靜了。

阿舍爾身上發生的變化是整個蟲族都聞所未聞的特例,也正是因為這種沒有先例的獨特性,才造就了蟲群們現階段的束手束腳。

旦爾塔的指腹落在幼卵之上,安撫性地摸了摸,“不過也有別的辦法。”

烏雲立馬道:“什麽?”

旦爾塔的視線輕飄飄掃過了烏雲的腹肌,那眸光,隱約有種冷意,讓敞著衣服的烏雲腹部微抽,差點兒又叫幼卵滾了下去。

卵內的阿舍爾:忽然好顛簸。

蜜色的指腹輕輕點在卵膜上側,旦爾塔壓低眉眼,警告性地瞥了一眼烏雲,“小心點,媽媽還在呢。”

烏雲:“……你別恐嚇我就成。”

等不住的芬得拉探出腦袋:“先說說是什麽辦法吧!”

旦爾塔道:“就你這個辦法。”

幼卵內精神力活躍的跡象表明對於現階段的蟲母來說,和子嗣們多多進行皮膚接觸是一件好事。

“那我們也可以!”斯庫爾立馬出聲,堅決避免媽媽被雄性蟲族們獨占的可能。

白發子嗣的出聲,重新吸引了其他蟲群的目光,在冰冷的審視下,歌利亞眼瞳微縮,下一秒活動在戰艦內部的機械臂便把五個白發子嗣捆得嚴嚴實實。

赫爾擰眉,冷靜問道:“你們什麽意思?”

“你們不能參與。”歌利亞理了理袖口,說話時很平靜,似乎真的沒有含一點兒私心。

“憑什麽?”

“我們是媽媽的孩子,有什麽不可以的?”

“就因為你們是媽媽的孩子。”歌利亞嘴角微翹,向來冷冰冰的他一旦掛上微笑,非但不會拉近距離感,甚至還平白給人一種威脅性。

像是藏匿在樹影之下的冷血動物,伺機而動,一擊必殺。

耶夢加得不解,“為什麽?”

“媽媽來自人類世界,這一點已經很明顯了。”

歌利亞的聲音很輕,在解釋的同時,他已把繾綣的目光落在了幼卵之上,“人類世界,倫理大過天,你們和媽媽的關系,就是問題。”

赫爾沈默片刻,在兄弟們不爽的目光裏,開口道:“我知道了,我們不會參與的。”

“——等等,什麽?”哈提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桎梏著白發子嗣們的機械臂被松開,赫爾沖著芬裏爾和耶夢加得使了個眼色,便轉身夾著試圖反抗的哈提和斯庫爾離開。

踏出房門的那一刻,赫爾:“我們可以不參與,但是你們也不能限制我們看望媽媽的權利。”

歌利亞頷首:“當然。”

……

白發子嗣們的離開並不曾澆滅蟲群們“孵化”媽媽的興趣,屬於烏雲的輪班時間一到,迦勒就摩拳擦掌準備趕人。

但他期待的獨處卻被歌利亞和旦爾塔攔下了。

誰都不想錯過蟲母的孵化現場,而今又有逐漸擴大的裂縫存在,萬一輪班輪著中途差那麽一兩秒鐘,沒看到媽媽出來的場景,那豈不是過於可惜了?

於是,在蟲群們的協商(迦勒的反抗被壓制了)後,最終決定大家一起孵媽媽。

阿舍爾:?

……

充滿童趣的房間內,原本被沖撞壞的門板經過戰艦上的修理機器人修覆,煥然一新。

室內被鋪上了張巨大的毛絨地毯,足夠十幾個雄性蟲族坐在上面,空蕩蕩的飼育箱被放在中央,而那枚被所有蟲族珍視的幼卵,則此刻正好輪換到了旦爾塔的腹肌上。

透過那道薄薄的縫隙,阿舍爾雖然聽不清外面的蟲群們在說什麽,但也大概能猜到他們在幹什麽——

此刻的他像是某位喜好男色的富家小少爺,身處可以進行十八禁行為的高級會所,出手闊綽,一口氣就點了足足兩位數的頂級男模。

且每一個男模都對得起他們的價位,各有各的俊美、各有各的優勢,有壓迫力十足、實際上是乖狗狗的紅發蜜皮男模,有氣質淡漠的高冷禁欲款男模,有野性難馴的小狼狗男模,有溫和馴服的半長發男媽媽男模……

甚至這還是一場以“軍服”為主題的化妝舞會,深色的、足夠正式的,又完全能勾勒出好身材的軍服包裹在每一具飽滿的軀幹之上,帶有欲望色彩的腰帶半解,露著一抹隱秘的皮膚。

作為消費上帝的小少爺,則被伺候在中央,柔軟的幼卵會輪換著掠過每一個男模的身體,去感知他們肌理的溫度和硬度,近乎迷亂的溫度交融,早就叫卵膜內的液體開始沸騰。

熱。

很熱。

甚至還渾身無力。

原本還能坐起來的阿舍爾早在被傳遞到歌利亞腹部的時候,融化成了一灘水——手腳無力,腰肢酸軟,黏糊糊的蟲翼似乎又失去了力道,只能貼在他的脊背上,幾乎與阿舍爾的血肉融為一體。

但也很舒服。

那股透過卵液而來的熱量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制,足以緩解任何身體上的不適,各個部位的細胞似乎也在這一場“桑拿”之間進行更好的生長。

阿舍爾逐漸放空了大腦,順從生理的選擇,閉眼蜷縮在幼卵深處,陷入了沈睡。

而在幼卵之外的房間裏,這場由雄性蟲族們自發舉行的“孵卵play”也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他們嚴格制定了彼此之間輪換的時間和順序,甚至在堪比研學的認真精神下,發現雄性蟲族散發的信息素,也同樣對幼卵有催化的作用。

出於被蟲母的吸引,蟲群們散發的信息素偶爾像是另一種沒有實際形態的精神力,它們可以被當事者有意識地控制著活動,並在主人授意下,以難以用科學解釋的形式,去幹點兒什麽。

比如滲透那層卵膜。

輕薄的珍珠白色卵膜可以大概隔絕聲音和精神力,但卻無法隔開被蟲母本身所需要的雄性蟲族的信息素。

於是當信息素甫一接近,那卵膜便立馬投降,大大方方敞開了細微的通道,專供蟲群們各具特色的信息素穿過。

火焰、冰川、叢林、日光、細雨、深海……

相互混雜的信息素難得在共同的訴求下不相互爭鋒,只順著卵膜開啟的通道,鉆入到幼卵內部,緊緊挨在蟲母身側。

最初,這些存在形態詭異的信息素還比較安分,但當它們發現蟲母已經睡熟後,便忍不住露出了自己的癡纏和渴望——

這是什麽?媽媽!嘬一口!

不同雄性蟲族釋放的信息素盡顯貪婪,它們會吞噬舔弄青年的發絲,會緊緊貼著那被熱氣蒸出汗珠的頸窩吸吮。

還會掠過鎖骨下微翹的那對薄粉,亦或是蹭過線條過於姣好的腰腹、髀罅。

蟲群們無法得到碰觸蟲母的許可,但是他們的信息素可以。

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幾乎被他們塗了個遍。

——就好像媽媽同時被他們占有了一般。

光是這樣的臆想,都足以令蟲群們在顱內達到精神高潮。

畢竟,從來沒有任何一個雄性蟲族,能夠拒絕他們甜美又漂亮的媽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